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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小別勝新婚

文秀剛推開門,還沒看清屋內的情形,就被人拽住手腕,拉進了屋,跌跌撞撞的撲進一個結實的胸膛裏。随之而來的是一個綿長且帶着啃噬性的吻,就在房門口,兩道影纏綿了許久。

薄涼的唇瓣落下時,帶着他特有的氣息,芳香如蘭,越發激烈不可收拾。對方仿佛要将她嚼碎吞進肚裏似的,愈演愈烈,愈發強烈。

一陣糾纏之後,文秀只覺得自己的嘴都不是自己的了,呼吸也急促起來,胸口像是壓着巨石一般,根本喘不過氣來。兩只手用力的去推開禁锢自己的人,喉嚨裏發出抗議。

終于,李俊放開了她。

但是,環着她纖腰的雙手卻是又緊了緊。

文秀一張臉漲的通紅,雪白的脖頸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白裏透紅,煞是好看。一雙剪水的瞳裏像是漾着水花,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可不就是受了委屈?

“放開我。”

“你喝酒了。”

屋內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前者瞳孔一縮,心虛不已,而後者的手臂又緊了緊,似乎有意懲罰于她,

妖精,自己酒量怎麽樣自己不清楚嗎?竟然還學會了喝酒?

實在不能怪李俊心眼,而是文秀酒量太差。他聽陳謙她跟蜀人談生意去了,原想自己對蜀地最熟悉,但不知他們去哪兒談,也就作罷,安安心心的吃飽喝足洗白白了等她回來。誰知道,把她拉進懷裏的一瞬間,他便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兒。

文秀心裏直罵娘,明明是因為太高興,所以在離席時才舉杯慶祝了一番。整個過程中,就喝了那麽一杯,而且又折騰了這麽久,按理早該散了才是。她哪兒知道,李俊這個狗鼻竟然這都聞出來了,真是郁悶。

“一杯,馮川也在,沒事兒。”

李俊聞言,突然聲音冷了幾分,幽幽問道:“馮川也在?你也只喝了一杯?”

文秀雖感覺這話哪兒不對,但還是點了點頭,“嗯,真的只喝了一杯。還是為了慶祝生意談成,才舉杯暢飲了一杯。”

李俊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兩聲,随後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晚多喝兩杯,當是慶祝咱們別重逢。”

別勝新婚,自然要多喝幾杯慶祝慶祝。

不等文秀反對,李俊已經放開了她,大步跨出了門。

很快,他便端着兩碟菜、一壺酒上來了。而他身後,則跟着兩個提着熱水的夥計。

夥計把水送到後便下去了,李俊放下托盤後,親自給她倒了沐浴的水,“去吧,一身酒味兒,趕緊洗幹淨。”

洗幹淨?

文秀腦海裏猛地想起前不久兩人在房裏縱情的情景,那日雨水滴答,意境很美,而他倆從浴桶折騰到床上,精力旺盛的讨論他搜集來的《春宮圖》,那畫面簡直羞的讓人臉紅。現在,他又讓自己洗澡,又端了酒進門,該不會又想在浴桶裏和她撕纏吧?

李俊見她遲遲不動,一眼便洞悉了她的內心,嘴角微揚,忍俊不禁的道:“我喝着酒等你,除非你不想聽十三香的事情了。”

文秀一聽到“十三香”這三個字,瞬間來了精神,也想起李俊為何會離開這兩日了。于是,不等李俊再什麽,她便鑽到了屏風後面。

他這是要跟自己談正事呢!

文秀舒舒服服的泡了澡,整個過程中只有屏風外放酒杯、倒酒、放酒壺的聲音,李俊真的沒突然出現對她耍流氓。她穿好衣服出來,露在外面的肌膚白裏透紅,格外誘惑,看的李俊血脈噴張,腹下好不容易熄滅的火又噌的燃燒起來。

“坐。”

李俊出聲的同時,已經為她倒上了一杯酒。

文秀自知酒量不行,酒品也不好,她沒敢急着喝下去,而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李俊關于十三香的消息,“陸震東聽後,他是怎麽的?”

“讓你別管,他們查。”

“沒了?”

“嗯,沒了。”

文秀聞言,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兒,但覺得心口有一口氣堵得慌。郁悶之餘,抓起酒杯,将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李俊連忙又給她倒了一杯。

她又氣呼呼的喝下了。

三杯過後,她的頭有些暈了,微微晃了晃腦袋,氣憤的道:“倒酒。”

李俊聽話的又給倒了一杯。

文秀喝完第四杯,頭更暈了,跌跌撞撞的起身,身形搖晃,甚是不高興的道:“陸震東,等我見到你,我跟你沒完。”

這事兒,文秀是想問陸家的意思,然後自己着手查的。畢竟,她就在永安城,出事兒的如意樓又在自己眼前,自己查不是最合适?可是,聽聽陸震東的什麽?讓自己別管,他們查?有這麽話的嗎?有這麽話的嗎?

真是氣死她了!

李俊見她生氣,嘴角揚的更高,心情極好的揚起了眉梢,高興的又倒了一杯酒。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阿秀,真是他的寶貝。

實際上,陸家的意思是,這件事影響很嚴重,陸震東自己都做不了主。他要先派人查查附近城鎮的如意樓是否也出現了如此情況,然後再向陸靖禀報,再來處理這件事。而永安城這邊,請文秀暫時不管,以免打草驚蛇。

李俊耍詐,吞了陸震東委婉的話語。

人性都是自私的,更何況是自己的老婆,李俊知道他的阿秀漂亮、能幹、聰明、對男人的吸引力特別大,所以,他要讓她與陸家的男人之前産生點誤會,彼此關系遠一些。

人嗎?

即便如此,人又如何?

況且,他只是了一半留了一半,也沒陸家人的壞話不是?他這頂多只能叫奸猾吧?對,奸猾!

文秀喝的高了,也被氣糊塗了,稀裏糊塗的,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麽。也不知怎麽地,竟然把中午在豬腳面線裏發生的事兒嘀嘀咕咕的了一遍。

李俊正高興呢,可聽她話,臉瞬間就黑了。

——她被人當衆羞辱了?

誰這麽不長眼,羞辱他李俊的女人?

“唐元!”

李俊氣憤的起身打開了門,周身帶着低氣壓,冷喝了一聲。話音落下,唐元的身影便出現在黑暗裏,朝着他拱了拱手。

“中午,怎麽回事?”

“中午什麽事?屬下不知。”

文秀中午出門,他正巧在處理軍務,等他處理好後,人已經出門一會兒了。他想着大白天的,又是在城裏,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事,便沒去尋,沒去跟。

現在聽爺的口氣,夫人中午出去發生了什麽事?

“砰——”

李俊把門重重的關上了。

唐元心裏覺得委屈,可是,現在除了去查清楚中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外,他還有別的選擇?沒有!他連委屈的資格都沒有!

哎,命啊!

李俊沒吩咐唐元去查,但是,他知道唐元一定會去查,也就不多嘴吩咐了。他重新關好門後,文秀已經躺倒在床上了。

妖精!

李俊看着她嬌俏的模樣,怒火瞬間就滅了一半,随之而起的是欲火,他覺得,自己再不得到釋放,那就得焚身了。

“阿秀。”

“嗯?”

文秀叮咛了一聲,嬌婉悅耳,聽的李俊更是心花怒放,精神抖擻。他飛快的脫了衣裳爬上床,鑽進被窩裏将她摟進懷裏,“阿秀,別勝新婚,你不會拒絕我的吧?”

“嗯?”

文秀迷迷糊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麽。

李俊卻是聽的更加激動了,翻身壓了上去,涼薄的唇瓣帶着懲罰的怒意在她身上點火。很快,房間裏便傳出了那羞人的聲音。

房內一室寂靜,床上兩道交纏的影在紗幔中影影綽綽,映着跳躍的燭光,影被投影在牆上、門上,跟皮影戲似的。

李俊酣暢淋漓一番之後,精神更加飽滿高漲,激動之餘,又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他收集來的《春宮圖》。溫故而知新,複習完以前的姿勢,現在也要學新的姿勢。

她打賭輸了的,一晚上五個姿勢,一個都不能少!

文秀迷迷糊糊的承歡,醉酒後也格外熱情。嘴裏着“老娘不是樓裏的姑娘”,行動上也格外熱情賣力,把李俊激動的不行。

直到淩晨時分,屋內裏的聲音才漸漸淡去,但室內的氣氛卻一點兒沒有消減。懷中的人兒已經睡熟,而抱着她的人,手還在她身上不停地作祟,似乎剛剛過去的三場酣戰還沒釋放完全,正在蓄積下一輪的爆發。

“別鬧了,困”

幾場大戰之後,她的酒意已經去了一半,腰背酸軟,身下更是疼痛不已。閉着眼,覺察到不安分的爪,她嘀咕了一聲。

李俊又豈是如此薄臉聽話之人?

“乖,你若想讓我放過你,點好聽的來聽聽?”

文秀最怕他來這一招,就她自己那性,真的是寧願再來一次,也不出那種肉麻好聽的話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累啊!

“大哥,你就放過我吧?成不?”

大哥?

李俊一聽這話,精神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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