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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考驗與信任

這個中秋過的既有意義又熱鬧,一群人賞月賞到大半夜才散去。

文秀倒是不覺得月亮有多漂亮,但一起賞月的人不一樣,心境就不一樣了。以前的孤孤單單,現在的熱熱鬧鬧,讓她倍加感恩。

府裏的下人們一人得了一塊月餅,這個月工錢翻倍,主人家對下人的優待,放眼整個永安城都不一定能瞅到幾家。

像工錢翻倍這種好事,在買來的奴兒這裏,絕對是開了先河。

哪家買來的奴是有工錢的?簡直是癡心妄想。

文秀這點手段不過是覺得人之常情,有一種憶苦思甜的意味。可放在下人眼中,她就仁善,不費吹灰之力便虜獲了“民心”。

看門的婆子也得到了一塊兒月餅,她捧着月餅卻是犯了愁,她這幫爺找的漂亮姑娘已經找到了,可突然發現夫人除了對爺兇悍外,對她們這些下人挺好的,自己難道也要做做小人嗎?

婆子開始為難,開始糾結了。

文秀倒不知道那日的事兒竟然還有後續,李俊也不知道有人這麽“心疼”自己,夫妻倆哄睡了孩子後,也回屋睡了。

這一晚,睡的格外踏實。

十五一過,十六又開始忙碌起來。

文秀已經同陳謙商量過了,把舒斌給調到永安城來。至于那邊的店,就把陳良才給派過去。

兩人商議妥當之後,便給舒斌送了信,然後,又找了陳良才說道。

陳良才聽到這消息簡直是受寵若驚,但也後知後覺,為什麽這一陣掌櫃的讓自己接觸店裏的賬本了,原來如此。

文秀見他一副聽懵了的樣子,半天沒吭聲,挑了挑眉毛道:“怎麽,你不願意?”

從一個管事升為一店掌櫃,而且還是在短短時間裏,這是別人盼都盼不來的好事。陳良才不說話,這是不願意?

陳良才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魂兒,一個勁兒的搖頭,“沒有,小的願意,願意,只是,就怕當不好這份差事讓姑娘失望。”

文秀見他搖頭時怕把頭給晃暈了,但聽他說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卻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點了點頭道:“你能這麽想,我也挺安慰。只是,你識字,又學了一些記賬東西,那邊也有賬房先生幫助你,我也不是特別擔心。這一次過去,也算是鍛煉鍛煉吧!”

左膀右臂的人選,都要經過各種磨煉和啊篩選。哪怕陳良才做不到左膀右臂,但經過磨煉,必然會比以前更加出色。

陳謙聽着文秀的話,附和着點頭,象征性的安慰了幾句,“你這些日子的表現看來,過去那邊,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多謝掌櫃的誇獎。”

陳良才原本還有些舍不得,可聽陳謙發話,他突然心一橫,什麽都舍得了。反正是為姑娘做事,在哪兒不是做?

陳良才去和平鎮,舒斌來永安城,這件事便這麽定了下來。

八月底,陳良才收拾了包袱,又得了文秀一個信封,便坐上了去和平鎮的馬車。等他上車後拆開信封,一個字都沒有,但卻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和他的賣身契。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陳良才哭了。

姑娘對他信任,還了自己賣身契,還給了自己銀兩,這是根本沒擔心自己會半途逃跑啊!

文秀這麽做,其實也是為了考驗考驗陳良才。并非她真的對他一點不信任,而是她始終覺得陳良才曾經告訴自己的身世裏,或許還隐瞞了什麽。

一個人隐瞞的太多,所謂的信任裏便會出現變故。火鍋店事關重大,她不能輕輕松松的就把他轉交出去。

這也是為什麽,舒斌和陳謙明明做的比陳良才還要好,可他們倆的賣身契依然還在自己這裏的原因。

陳良才成了她買來的衆多奴中拿回賣身契的第一人。

但是,陳良才的選擇也讓她相信了自己的做的決定是對的。因為,陳良才在此之前,的确生出過逃跑的心思。

在永安城呆太久了,他怕變數。

換人妥當後,已經是九月初了。

舒斌許久沒見過文秀了,見到她激動的不行,臉上的喜氣難以言表。雖說他在和平鎮一樣幫姑娘打理火鍋店,但是,總覺得還是在姑娘身邊做工安心些。

是以,這些日子,他可羨慕陳謙了。

舒斌到的第一天晚上,火鍋店舉行了小小的接風儀式,一來為他接風洗塵,二來也是向大家介紹這位新來的管事。

新店還在籌備當中,舒斌有空就幫陳謙看店,兩人性子倒是合得來,并沒有生出別樣的心思來。

文秀十分滿意。

文氏火鍋新店籌備妥當後,舒斌便去了永安城臨近的太原城。太原城比永安城更靠近京都,來往人員更多更複雜,可是,經濟卻是更加的繁榮發達。

文秀忙完這一切,這才徹底放松下來,等待着入冬之後大賺一筆。

而此之前,去年發展起來的“板栗生意”和“山楂生意”又來了。

瞧着入秋之後,時日漸漸靠近九月底,山楂和板栗都熟了,那就是堆建自己金山銀山的金銀塊兒啊!

李俊見她最近身體清減了不少,心疼的不得了,實在是看不下去,開口道:“阿秀,家裏不缺銀子,你何必如此折騰自己。哪怕你實在是閑不住,你就讓下面的人去做,不必要親力親為。”

文秀這話可不樂意聽,揶揄道:“兩方交戰,你這個将軍不上場?都讓下面的将士去拼命?”

這怎麽可能!

李俊面色一滞,被怼的啞口無言。

文秀見狀,“噗嗤”一聲笑了,開口道:“我知道不缺銀子,可是,閑不住是其次,我就想領着下面的人一起幹,這才有勁兒。光是下面的人努力,我天天吃閑飯,太清閑,太無聊,下面的人也不會有士氣。”

說得好!

李俊沒做聲,但顯然同意她的話。

文秀見自己不用再說服他了,閑下來才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問道:“那位慕容小姐,這麽長時間都沒消息,難道死心回京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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