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24章招親1

翌日一早,太陽升起,李府內像昨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切如常。

今日是夫人招親的日子,雖然下人們私下曾悄悄談論過這個問題,但怕被夫人查到治嚼舌根的罪,只是淺談過便打住了。

不管夫人的用意如何,招親到底是一門喜事,是以府裏上下都喜氣洋洋,桃紅青梅更是領着人張燈結彩,在府裏挂上了喜慶的紅綢。

樹兒冷眼旁觀,關門讀書,桐桐卻是生氣的在屋裏流眼淚。爹爹剛死不久,娘親就要為他們找後爹了,娘親不會再疼愛他們了。

青梅想要勸說幾句,可又不知從何開口,只得忍下不作聲。

府上唯一高興地,應該就要算一大早被送回來的天明了。小家夥胖乎乎的,流着哈喇子,雙手拍掌,歡喜的不得了。

文秀親了親小兒子的臉蛋,在桃紅的伺候下用過了早飯,重新換上了一身新衣,然後出了門。

擂臺就設在李府門口,雖然這條街巷平日裏安靜的很,但因着文秀招親的消息早在永安城傳了個遍,今日一早便已人滿為患。

陸靖和陸濤一早就到了,兄弟倆隔着一張桌子坐着,互不理睬。但陸濤時而忍不住,側目瞪陸靖兩眼,仿佛這能消除心裏的恨意似的。

陸靖目光專注的望着擂臺上,眸光掃到文秀的身影,瞬間有些激動,整個人都有些浮躁。他連做夢都沒想過,自己今日會出現在文秀招親的擂臺前面。

這一次,他該有機會了吧?

佛說世間姻緣皆是果,他苦苦等了這些年,終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陸濤也看見了文秀,一雙色眯眯的眸光盯着文秀的胸口流口水,就差把眼珠子黏上去了,一副猥瑣模樣。光着看着文秀動人的身材,他就忍不住在心中YY了。

“諸位,安靜,我們按報名序號上臺。我強調一遍,強調一遍,過期不候。報名的各位,一定要豎起耳朵聽自己的名字,一定要豎起耳朵聽。”

小五站在臺上,拿着一個本子,扯着嗓子大吼道。

這差事明明是曾逸大人的,可偏偏他不識字,唐元大人又不便露面,這就落到了自己身上。哎,這算什麽事啊!

場下瞬間就安靜下來,全都伸長了脖子,張望着腦袋,豎起耳朵聽。

文秀坐在臺上,前面并沒有挂簾子,她的容貌倒是被臺下的人看了全,引得那些沒報名打擂的人暗暗後悔。

早就聽聞蜀繡閣的掌櫃美貌與智慧并存,可沒想到,竟然是這般漂亮。哎喲,只想到她興許克夫,可沒想到她會這麽漂亮誘人啊。

哎,失算失算。

而那些報了名的,看見文秀的容貌,一個個更加高興了。

文秀不為所動,專注的坐着,但思緒卻并不在場上這些人裏。她在想,李俊會什麽時候出現,計劃又會不會被人打亂。

小五掃了一眼臺下的衆人,皺了皺眉頭,然後看到第一個報名人的名字,高聲道:“一號,劉全。一號劉全到了沒,劉全。”

“哎哎哎,來了來了。”

小五話落,人群中便急匆匆的竄出一人影,然後上了臺。然而,這人讓小五刮目相看,不因別的,這人剛到自己腰那麽高,一個小矮人跑來湊什麽熱鬧?

小五看着面前的小矮人,回頭看了一眼文秀,見她注意力壓根兒就沒在這人上面,鬥膽的擺手道:“你,被淘汰了。”

“啥?”

小矮人愣了,場下一片嘩然。

這還沒開始,怎麽就被淘汰了呢?

小五見衆人有異議,趕緊鑽招親的空子,扯着嗓子嚷嚷道:“人是活的,規矩也是活的,我都不說這位仁兄的長相了。光說他這身高,怎麽配我家夫人?不行,淘汰。”

就這樣,小矮人被直接請下了臺。

第一個上臺的人就這麽被小五用狗血的方式淘汰了。

“二號,趙四!”

“哎,在呢!”

緊接着,趙四便上臺了。

然而,趙四還沒開始打擂,又被小五給淘汰掉了。

臺下的人又開始不滿了,意見聲更大,之前那人太矮不符合标準,這個人身高八尺有餘,相貌也過得去,怎麽就被淘汰了呢?

“黑幕,有黑幕!”

臺下不知誰嚷嚷了一句,随即引得衆人更加不滿,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要讓小五趕下去。再這麽下去,他們這裏所有人都要被淘汰。

曾逸站在文秀身後,瞧着臺前的一幕幕,嘀咕道:“夫人,小五這小子抽什麽瘋呢?你說,要不要把人給喊回來教教他?小五這樣搞,引起民憤怎麽辦?”辦這個擂臺的目的,小五不清楚,他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呢!

文秀聞言,回過神,這才知道小五亂搞已經淘汰掉兩個人了。但總的說來也不算亂搞,畢竟一號太矮,二號是個六指,算是畸形。

“再看看吧,一群烏合之衆能淘汰一些是一些。”文秀說着,目光卻落到了臺下一道熟悉的身影上。心下一頓,連忙挪開目光,“陸靖來了,你怎麽不早說?”

曾逸也不知道啊,他不識字,不認得花名冊,哪兒會認得陸靖兩個字。不過,今天見到陸靖,還看到了陸靖的庶兄陸濤。

“夫人,屬下屬下不識字。”

好吧,她疏忽了。

文秀無語扶額,擺手示意讓曾逸通知小五繼續。

緊接着上臺的人倒也沒有再被屋裏淘汰,但是,無論是考驗文學還是武功,竟然還沒人能夠比得過小五。小五得意洋洋,擺着手把人淘汰掉。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前來打擂的人瞬間少了大半。

但是,場上看熱鬧的人卻沒有減少,反倒越發增多,想必都想看看李夫人能招一個什麽樣的男人當丈夫。

曾逸見日上中天,通知小五擂臺暫時休息,未時正準時開始下半場。

場上的人散了,陸靖和陸濤對視了一眼也走了,擂臺上,只有文秀盯着擂臺,自言自語的道:“會來嗎?”

曾逸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暗牢裏的人昨晚都還沒松口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