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章一起洗

許南風回頭,恰逢陸西洲腦袋探前來。

她的唇瓣,就這麽落在陸西洲的側臉。

沉默,失神。

氣氛陡然升溫。

陸西洲只頓了一瞬,就順勢而為,修長手指扣住許南風的下巴,将側臉吻,變成貼唇吻。

許南風頭皮一麻,回了神。

手指間還有水流傳來的濕潤觸感,她輕輕咬了一下陸西洲的舌頭。

輕微的刺痛,叫陸西洲動作一頓,一雙黑眸,有些不滿的看着她。

許南風回過頭,一張臉已然紅了,她開口,語氣卻像是嬌嗔:“我在洗碗呢,你先出去。”

“一起洗。”

陸西洲也不知怎麽心血來潮,就着她的手,以一種懷抱殺的方式,洗起碗來。

許南風雙手掌着碗,陸西洲看似在幫她洗碗,實則在一寸一寸摩挲她被水浸潤的手指。

這氣氛,莫名的旖旎。

不像是在洗碗,更像是一種……挑逗。

有好幾次,在陸西洲輕撚她指尖時,那種似有若無的酥麻,差點叫她将碗扔出去。

終于忍無可忍,許南風停下,面色發紅的看着陸西洲:“你這樣,我沒法洗碗。”

“我怎樣?不過是洗碗。”陸西洲修長手指滑過她手背,說的一本正經。

真是要命……

嘴笨臉皮薄的許南風無法反駁,只能硬着頭皮把碗洗完。

微微吐出一口氣,關了水龍頭,正要收手。

猝不及防,陸西洲将她按在了流理臺上。

尚且濕潤的手指,從她指尖穿過,十指相扣。

霸道而又強勢的吻,不容拒絕的落了下來。

窗外是滿城搖曳的燈火,耳邊是窗外靜谧的風聲,夾雜着空氣裏木槿花香氣,呼吸間,心口悸動如同波瀾一般,一圈一圈的擴散開來。

許南風的腰肢,也軟的如同指間柔滑的水,被陸西洲攥在手裏。

挑開衣服下擺,帶了水汽的大掌,往上探。

水夾雜着汗液,揮散在缱绻的夜裏。

最後的許南風,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很羞恥的,被陸西洲在廚房辦了。

事後,腿軟且衣不,蔽體的許南風被陸西洲抱在懷裏上了樓。

陸西洲邀她一同洗澡。

筋疲力盡的許南風拒絕了他的邀請,一同洗澡只有一個後果,被他按在浴室裏再辦一次。

沒錯,傳說中的禁欲都是騙人的。

陸西洲此人,分明衣冠,禽獸。

許南風抱着被子倚在床頭,聽着浴室的水聲,如是想。

可她覺得,她似乎挺喜歡陸西洲的衣冠,禽獸的。

出神了一會兒,察覺臉的溫度越來越高,許南風及時打斷了自己的思緒,裹着被子探前身子去,拉開了書桌的抽屜。

拿出類似于日記本的一個小本。

順帶拿出一支筆。

很認真的,在上面記下一道新的菜——麻辣蝦滑,微辣。

陸西洲口味清淡,很少吃辣,但今晚這道菜他吃了挺多,這是難得為數不多他能接受的辣菜。

寫完,許南風收筆記本。

正要合上抽屜。

看到了裝項鏈的那個精致首飾盒。

忍不住拿出來。

打開。

許南風手指顫了一下,眼睛倏然睜大。

錯愕,驚詫。

裏面的項鏈,沒了。

這條失而複得的項鏈,再一次丢了。

近期來過別墅的人,統共不過五人,除卻她和陸西洲,只餘下三人,陸淇,管家,還有許希。

陸淇若是想拿,早拿了,況且,她不是拿了別人東西一聲不吭的人。

管家孤家寡人,為人忠厚,也不可能。

那麽,只能是許希。

許南風目光裏的錯愕驚詫緩緩斂下,變成了複雜。

目光渙散沒有焦距的盯着虛無空氣看了許久,她眨了眨眼睛,收回視線。

心裏有了主意。

前方傳來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她立馬收了首飾盒,合上抽屜。

進浴室,簡單梳洗,睡覺。

―――――

青石南巷一處年代久遠的居民樓裏。

許希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裏拿出那枚項鏈,放在掌心裏端詳。

施華洛世奇出品的項鏈,工藝精湛,款式精美,在看到這枚項鏈的第一眼,就讓人心生喜愛。

她猜,這枚項鏈是姐夫送給姐姐的。

她不知如何向姐姐讨要,卻又喜歡的不得了,只能以這種方式,偷偷拿回來。

她只想戴幾天,幾天後再不作聲的悄悄還回去。

應該沒有人會發現。

看了一會兒,她走到鏡子前,将項鏈戴上,手指捏起樹葉形狀的吊墜,細細欣賞。

許希皮膚白皙,身材纖細,頸間兩道鎖骨精致好看,吊墜垂在鎖骨間,煞是好看。

愛不釋手。

她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竟一時移不開眼。

忽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來,與此同時,李鳳英從外面走了進來:“希希。”

許希被吓了一跳,捂着項鏈背對着李鳳英僵住,吶吶的問了句:“媽,你進來做什麽?”

李鳳英手裏端裏一盤水果進來,徑直放在桌上,看向她:“媽有話想跟你說。”

“什麽?”

“你過來,坐下說。”

“就這樣說好了。”

李鳳英就算再遲鈍,也察覺許希的異樣了,她走上前去,繞到許希身親:“做什麽呢?”

許希心口一滞,立即攥住吊墜轉過身,慌亂道:“沒什麽。”

李鳳英的視線卻已經頓在她的掌心之下,她好奇的走上前來,想要撥開她的手,一探究竟:“什麽好東西?”

“媽!”許希擋住李鳳英的手,急切的吼了句。

如果這項鏈被李鳳英看到了,怕是再也還不回去了。

“你居然跟你媽我這麽大聲嚷嚷?”李鳳英瞪大了眼睛,用力拽開她的手:“你這死丫頭,沒大沒……”小的。

話還未說完,李鳳英已然愣在了那裏。

原來,許希的脖子裏挂的不是一條普通的鏈子,竟是一條成色賣相都極好的項鏈,看起來,能賣不少錢了。

她過來找許希本來就是要跟她道歉,她今天手癢,沒能忍住,堵了一把,把許希開學要用的學費給賠進去不少。

這下好了,有了這條項鏈,不僅學費有了,債也能還了。

李鳳英很快面露喜色,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項鏈上,眼神貪婪的像是看到食物的餓狼:“這項鏈哪兒來的?”

許希抿着唇,沒說話,只死死護住項鏈。

“你的?”李鳳英探過手去,試圖從許希脖頸後解下項鏈:“家裏窮的連鍋都快揭不開了,你還買項鏈做什麽?”

許希躲開她的手:“你別打我項鏈主意。”

“嘿,怎麽跟你媽說話呢!什麽叫你項鏈?我供你讀書上學不要錢的啊,拿你串項鏈怎麽了?”

李鳳英話落就強行去強。

她的力氣不知道比許希大了幾倍,很快,就動作生猛的把那項鏈取了下來。

許希摸着空蕩蕩的脖頸,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媽,那條項鏈是姐的!你不能動!”

李鳳英盯着項鏈的眼神猛地一變,扭頭:“她的?”

許希連連點頭:“這是我從她那兒偷偷拿回來的,要還的,不能賣!”

李鳳英忽然笑了,笑的很癫狂:“既然是那個小賤蹄子的,正好,不要白不要!”

“媽!”

李鳳英充耳不聞,只笑的下流:“看來她現在當小姐當的不錯嘛,都有男人送她這麽好的項鏈了……”

“姐沒有!”這話聽的刺耳,許希忍不住替許南風抱不平:“姐找了一個男朋友,對她特別好。”

“男人?”李鳳英挑眉:“是被哪家有錢人包養了吧。”

“媽你太過分了!”許希生氣的瞪着李鳳英,朝她伸出手:“把項鏈還我。”

“乖乖,媽明兒把這項鏈買了,你學費就有着落了。”

李鳳英拿着項鏈就樂的合不攏嘴的往房間外走。

許希三兩步追上去,要從她手裏搶。

李鳳英把項鏈拽的緊緊的,扭頭,反問:“許希,你不想上學了是不是?”

上學……

她從小到大都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擺脫現在的生活。

不上學,那她的整個人生……

許希不敢想。

她噤了聲,手臂緩緩垂了下去。

在前途面前,那些微薄的親情,到底脆弱的不值一提。

人都是自私的。

她眼睜睜的看着李鳳英拿着項鏈離開。

房門關上。

她垂下頭,在心底嘆息一聲。

姐,對不起啊。

她無能無力,她沒的選擇。

李鳳英回到自己的房間,将項鏈拿在燈光下看了很久,這才喜滋滋的收起來,壓在了枕頭下面。

作者有話要說:

廚房piay,陸總很會玩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