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ball ball you
三天過後,迎新工作總算收尾, 秋栀跟同學去食堂吃了飯, 不忘給忙于“跑業務”的方小景打包了一份回宿舍。
正準備拿鑰匙開門, 宿舍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是許久沒有見過的莊妍。
她從大一入學就在外面住, 專業不同,碰面機會少。
但偶爾還能一起出去吃個飯玩一玩什麽的, 算起來秋栀和方小景跟她的關系, 倒比整日朝夕相處的何幸要好許多。
秋栀看她身後還有一個超大號的行李箱, 問道:“你要搬回來住?”
莊妍将垃圾袋放在宿舍門口,帶上了門,“嗯, 這學期課特別多,住宿舍節省時間。”
秋栀把飯盒放在方小景的桌上,看見她還堆在莊妍床上的存貨, “那個……小景她不知道你要回來……”
莊妍不在意的笑笑, 脫了鞋子爬上了鋪,“你幫忙接一下, 放飲水機旁邊去吧。”
“好。”
秋栀這麽一接一放, 才發現方小景的存貨已經少了一大半, 看來生意真的不錯。
方小景風風火火的打開, 看見的存貨被搬到了地上, 喜笑顏開的說:“小栀你怎麽知道我是回來拿東西?還特地幫我拿下來,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又不是神算子,哪知道你會回來。”秋栀擡了擡下巴, 看向在上鋪鋪床的莊妍,“莊妍回來了,你的東西不能放她床上了,宿舍空間也有限,趕緊處理掉。”
方小景沖莊妍打了個招呼,把存貨全扔進一個麻布口袋裏,“放心,我做了一筆大生意,這些貨有個學弟全要了,馬上就能清空。”
“這麽多全要?”秋栀吃驚的問。
方小景把最後一個樓梯墊扔進口袋裏,拉上拉鏈,“是啊,我碰見了一個土豪,對了,他說是你介紹的,小栀我真是太愛你了,等着我晚上請你吃大餐。”
想到宿舍還有一個人,她又補了句:“莊妍也一起去啊。”
“好。”
秋栀靠在床架邊,若有所思,問道:“要我幫你一起搬下去嗎?”
“不用,他在樓下等我,我拖着下去就行。”
方小景打開門,拖着一個麻布口袋就跑,大有一副要拿着這東西去換黃金的意思。
“真是個錢串子。”秋栀由衷的感嘆了聲。
“我同意。”莊妍頗為贊同的接了句。
兩人相視而笑。
晚上,方小景拿着這幾天賺的錢,請秋栀和莊妍吃了頓海底撈。
回學校的路上,秋栀接到了陳新北的電話。
秋栀放慢腳步,走在兩人身後,接起電話,“四哥。”
“吃飯了嗎?”
秋栀“嗯”了一聲,“剛吃過了。”
陳新北揉着眉心,“有空嗎?出來見個面。”
怕被拒絕,他又添了句,“我晚上十點的飛機去緬甸。”
又出差。
秋栀低頭看手指,“你去多久?”
“一周吧,順便見個老朋友。”
公司去佤邦調研的小組隊伍已經定下來,可最近那邊局勢不穩加上他已經有段日子沒有去過那邊,有些事情親自去打點一下,還是更放心。
雖然他心裏清楚不會有什麽大事,但組裏不乏年輕人,安全最大,謹慎點總沒壞處。
秋栀看了眼路牌,“我在學府路二段,你在哪?”
陳新北一聽這事有門,發動車子,“你在那等着,我開車過來,最多五分鐘。”
秋栀挂斷電話,追上室友,“那個,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事。”
方小景撞了撞她的肩膀,揶揄道:“從實招來,要去哪裏偷漢子?”
本是一句無意的玩笑話,秋栀卻心虛的紅了臉。
“別胡說,是……是我四哥。”
“你四哥你結巴什麽?”
“……”
多說多錯,秋栀将她推開,左顧而言他,“行了,一會兒我回去幫你買奶茶。”
方小景的注意點成功被轉移,“大杯加冰三分甜。”
秋栀松了口氣,問莊妍,“你要喝什麽?”
“我不喝了,好撐。”莊妍對上秋栀飄忽不定的眼神,話裏似有深意,“玩開心,我們先走了。”
“……好。”
秋栀揮手道別,竟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她站在路口等了等,看見那輛熟悉的卡宴迎面開來。
陳新北把車開在她身邊停下,微起身替她從裏面打開了車門,“上車。”
秋栀彎腰坐進去,陳新北見她系好安全帶,在前面的紅綠燈變道掉頭,最後在學校附近的小公園門口停下。
這邊環境好,但是偏僻,晚上也沒什麽人,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秋栀記得這附近有家中餐館,轉頭問他:““你吃飯沒,要不要吃點什麽?”
“來不及,不吃了。”
陳新北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我只能待二十分鐘,想多看看你。”
秋栀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八點半,這邊開到機場要将近一個小時。
時間好趕。
“你不是十點的飛機嗎,別誤機了。”
“別說話。”陳新北按住她的肩膀,湊過去厚臉皮的開玩笑,“你還是不說話的樣子最可愛。”
“你是覺得我吵?”
“不,我痛心,你居然趕我走,”陳新北捂着心髒,“按照電視劇裏面的劇情,男主角抓緊每分每秒趕過來跟女主角見面,女主角這個應該會感動的撲進男主角懷裏才對。”
你是老天爺派過來的戲精吧。
秋栀不理睬他,問道:“你去緬甸做什麽?”
“新項目,我過去打點一下。”陳新北怕她擔心,沒有多說。
秋栀對陳新北各地跑的事情已經屢見不鮮,最近見面的次數還多了起來,要是擱之前,三個月能見一次,都算是頻繁了。
前不久才去了北京,這下又要去緬甸,下次還不知道要往哪走。
真是一個閑不住的人。
“你簡直就是個勞模。”秋栀嘟了嘟嘴,忍不住吐槽。
陳新北挑眉,意有所指,“我這不是要攢老婆本嗎?”
秋栀輕哼一聲,沒做回應。
陳新北像是想到了什麽,神秘的笑起來,“等我回來,給你帶個大寶貝。”
怎麽聽起來有點猥瑣。
“不用了,你注意安全就行。”秋栀十分委婉的拒絕。
“你肯定會喜歡的。”
陳新北迷之自信,“說不定一看見就愛上我了,然後哭着喊着要嫁給我,不過你放心,我到時候會成全你的,畢竟我是個好男人。”
秋栀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請停止你的幻想,陳先生。”
“你會覺得我煩嗎?”
陳新北突然正經起來,秋栀有點消化不良。
她以為自己剛才的話傷害到了他的少男心,試圖安慰,“談不上煩,只是不習慣……”
“不習慣?”陳新北問。
秋栀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說道:“就是你最近感覺……有點不一樣了,我需要時間來習慣,嗯,不是煩你。”
陳新北心裏就差沒有敲鑼打鼓,臉上波瀾不驚的繼續發問:“那我能幫助你盡快習慣嗎?”
“幫助我?”秋栀不懂。
“對,為了讓你盡快習慣,接下來的一周請你每天打兩通電話給我。”陳新北說得有理有據,“我會在百忙之中抽空跟你聊天,不限時不限量,情話,啊不是,家常話管夠。”
說了半天,原來都是套路。
正當秋栀在思考用什麽話來拆穿他的時候,陳新北做了一個驚為天人的舉動。
他拽着她的衣角,扯了兩下,全然忘記了自己一直以來是個純漢子的形象,把這輩子的萌都賣了出去——
“ball ball you,答應我啊。”
三秒後,秋栀“噗”的一下笑出了聲,全然不顧陳新北的面子。
“你別笑啊,我這把歲數賣個萌容易嗎?”
陳新北揉了揉腦袋,心裏把薛勤給問候了一遍。
什麽撩妹三十六計,賣萌為上策。
妹子沒撩到,怕是先給笑死了。
秋栀笑得差點飙淚,“你……你別說話……讓我緩緩……”
陳新北難得的有點不敢直視自己,別過頭,“有這麽好笑嗎?”
秋栀強忍住笑意,“不,你簡直萌出天際,一點都不像奔三的,還ball ball you……”
結果沒繃住,說着說着又笑了起來。
“……”
奔三。
會心一擊。
陳新北黑着臉,心裏琢磨着,用什麽借口扣掉薛勤這個月的獎金。
陳新北這個“ball ball you”承包了秋栀接下來一周的笑點,以至于每天打電話的時候,他還沒有開口說話,那頭就先笑了起來。
陳新北無奈,只能安慰自己,能逗她笑也是一件好事。
處理好調研組在佤邦調研的事情,還剩下兩天,陳新北啓程去了趟瑞麗,見他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朋友。
見面的地方約在茶館裏,陳新北尋了個借口支開薛勤,自己開車過去。
茶館位于鬧市中,車開不進去,陳新北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走了幾步,越過茶館外面的小攤,直奔二樓的包間。
這地方談不上清新雅致,但極具瑞麗的特色,尤其是二樓的小包間,透過窗戶能把鬧市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陳新北的腳剛踏進包間,坐在裏頭的男人端起茶盞也沒回頭看他,幽幽開口,“你遲到了。”
陳新北笑着走過去,拉開凳子坐下,“傅老板好大的面子,還要我親自過來找你。”
“是你找我辦事。”
傅琢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将放在自己身前的盒子推過去,“你要的東西。”
陳新北打開一看,滿意的點了點頭,也沒取出來驗貨就這麽又合上了。
傅琢挑眉,“你不驗驗?”
“傅老板挑的帝王綠,哪裏需要驗。”
陳新北和傅琢早幾年因為賭石認識,這幾年他生意越做越大,成了中國高檔翡翠供貨第一人,經他之手的尖端玉器分布全國各大拍賣市場。
在業內,傅琢這個名字就是玉石品質的保證。
前段時間,陳新北聽他提起走運開出來一小塊品質極高的帝王綠原石,想到秋栀不止一次提起家裏那個翡翠白菜好看,便起了心思,讓傅琢給他留貨打造成一對平安扣。
這次來佤邦辦事,平安扣也差不多完工,正好能親自來提貨。
傅琢看他這幅春光滿面的樣子,忍不住問了句:“怎麽,追到手了?”
“快了。”陳新北含糊其辭。
傅琢輕笑,“沒追到就下血本,指望我給你打折?”
陳新北瞥了他一眼,直接拒絕,“千萬別,你給我打折這不是給我家姑娘掉價嗎,你可不能這麽坑我。”
傅琢聽着有點意思,“那簡單,這料子就當我提前送你的結婚禮物,誰也不掉價。”
許是知道陳新北會拒絕,他又說了句:“你當年救我一次,這次就當我還你人情,我不坑你,你也給我個面子。”
一個人情,一個面子。
都是無價的東西。
陳新北知道傅琢的脾氣,話說到這份上再拒絕倒顯得生分。
“成,之後的份子錢你就免了吧。”
陳新北看了他一眼,随口一問:“最近在忙什麽?”
傅琢臉上難得浮現了一絲柔情,“準備回國,帶着郁瑾。”
“還做玉石?”
傅琢回,“還做玉石。”
陳新北笑,“你和郁瑾回國,我給你們接風。”
傅琢揶揄道:“你可長點臉吧,放身邊養了這麽久還沒成。”
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刀,“啧,我這中間空缺了十年都成了。”
陳新北臉色黑了一個度,啐了一口,“滾蛋。”
作者有話要說: 陳總:是時候跟朋友絕個交了。:)
蠢作者:今天吃多了,撐到腦袋了,卡文卡到現在,算個肥章,更新晚了不好意思,還有,昨天開始評論驟減,你們都騙我,都不愛我了,我的心都碎了,看着哄吧。
——
傅琢是我基友木眇眇文裏的男主,抱過來跟陳總搞個基(啊,不是)
他的故事在這裏,指路牌:木眇眇《翠色》,
文案1:
十八歲,傅琢撲倒一個姑娘,被未來老丈人打跑了,因為姑娘未成年。
二十八歲,那姑娘找上門來了,羞紅臉說:“我已經成年7個年頭了。”
文案2:
基本沒人知曉,翡翠大亨傅琢曾學過玉石雕刻。也沒人知道,他雕的東西,只送給一個人。
所有人都覺得郁瑾單純得發蠢,只有傅琢知道,她的小心機小聰明,在蓄意勾引他的時候,最嬌憨玲珑淋漓盡致。
【輾轉多年,浮華遮眼,她依然是他心頭唯一的翠色。】
PS:1V1,HE。一句話,這是一個青梅竹馬到一夜七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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