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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為女主默哀一秒

不管心中多麽複雜,公冶慧娴還是吩咐人妥善照顧着。

她能夠不折手段拆散兒子和那個女人,但不能因此讓那個女人出事。

即便是要出事,也不能是在她!手上。

跟兒子的關系已經很緊張了,再出點意外,她不敢肯定會如何。

等事情過了,有的是時間來處理,不急于一時。

接到通知的自然不敢怠慢林薇薇,讓完全沒明白怎麽回事的林薇薇更加懵了。

有錢拿還待遇好,她是在做夢嗎?

不過她也沒那麽多心思來管,因為她發現自己臉上髒污一層,非常難受,找人要了套衣服便去洗漱了。

最主要的也是,她認出了一個看守她的人,要是沒記錯,那應該是漓家的保镖。

想到那個算計她的賤人,猙獰一笑,等她聯系上漓伯母,她就要讓那個賤人下十八層地獄。

真該說人蠢沒藥醫,知道有人算計她,還一點防備心都沒。

見到不應該出現的人,也不懷疑,反而心大的覺得這是好機會。

然而就是這樣的蠢,讓她真如意了o(╯□╰)o

尋覓看着智腦傳來的畫面,不知道是該說她幸運還是該說女主倒黴。

好不容易摳了人家的臉來用,卻自以為很有魅力的不會被那個主刀醫生出賣,他已經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殊不知人家只是想要個試驗品而已。

恰恰好,這個醫生還有個很高大上的身份,此位面最大的反派BOSS。

啧啧啧...女主真是牛逼,不斷解鎖新人物。

就是不知道她以後能不能承受得住,畢竟對方可是變态的很呢。

還非常不按常理出牌,這次就是,本該給林薇薇也換臉,不僅沒動,還把人給放出來了。

為女主默哀一秒。

“阿宵,我們這樣...”傾黛靠近身邊人,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漓宵靜靜的聽着,眼裏時不時劃過一抹可憐,心中為他母親和林家點了個蠟燭。

被他家媳婦兒惦記上,真的...挺不幸的。

“好。”

尤其是在加上他這個‘助纣為虐’的人後,他們得更不幸,點蠟。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摸出手機給京城那邊的人發了條消息,迎來他家媳婦兒一個香吻。

漓宵覺得,這買賣劃算,可以多來幾個!

“林小姐,您放心,我一定幫您。”

被林薇薇認出來的那個保镖,一臉欣喜外加激動的開口。

他沒想到只是出來執行個任務,居然遇到了他暗戀的人,是的,他喜歡這人很久了。

礙于身份問題,他從來沒肖想過。

在聽完她的遭遇後,第一反應是憤怒,接着便是飄飄然,因為她說信任他,說只能靠他了。

他一定不會辜負林小姐的期望,絕對不讓那個冒牌貨得逞。

林薇薇眼裏閃現傲氣和得意,她就知道只要自己開口,沒有男人能拒絕的了。

看吧,這不就是?

所以漓宵肯定也是喜歡自己的,只是他可能不好意思開口。

對了,漓宵呢?

想起這,林薇薇趕緊問道。

保镖頓了下,小心說着最近京城的事情。

“什麽?!那個賤人還敢搶我未婚夫,不行,我要去阻止。”

☆、228

她之前還奇怪,那個賤人怎麽非要搶奪自己身份,沒想到是為了這。

M的,氣炸了。

“你說晚宴在六點是吧,現在跟我先去換身衣服。”

林薇薇就算在沒腦子,也懂得怎麽打擊敵人。

她越是想要什麽,她就越是不讓她得到,還要讓她名聲掃地。

保镖自然是對林薇薇言聽計從的,不僅悄悄把人帶走,還掏腰包給她買了高檔禮服。

全程候在一邊,妥妥的忠犬一枚,就是被身份限制了。

傾黛和漓宵還沒到京城,公冶慧娴就來了好幾個電話催促。

雖然晚會打的旗幟只是一個例行聚會,但真正的目的許多人都心知肚明,漓家和林家的訂婚。

“夫人,老首長和主席他們都...”沒來,侍女默默咽下後面兩個字,心中有些忐忑。

在京城的确是皇族地位最高,一國首長和領導人都要給皇族點面子,有些時候還要低一頭。

但若是兩家聯合起來,地位和權勢都是超越皇族的。

而事實也是,畢竟兩家曾經是親家。

可好景并沒有長多久,短短十來年,歡歡喜喜的親家變成了相互敵視,老死不相往來的對頭。

這種情況,是許多人都樂見其成的。

畢竟誰都不想再多一個地位超然的存在,有皇族這個老佛爺便夠了。

也就可想而知,那時暗地裏有多少人在默默詛咒甚至行動着,要拆散原本關系很好的兩家。

導火索不是其他,恰恰是那場突如其來卻殘忍至極的車禍。

那場不幸中,傾黛是唯一的幸存者。

卻是她父母外加母親肚子裏還沒出世的小孩子,三個人換來的一息生機。

才十三四歲的年紀,目睹這一幕,內心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從醫院蘇醒後便悄悄離開了京都。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情況,兩家大家長沒停住倒了下去。

等他們回神,孫女已不知去向。

雖然最後找到了,卻也發現她跟他們已經有了很深的距離,更別說是帶回來了。

沒法之下,只好随了她的意,留下暗中保護的人,回京城調查車禍的事情。

當所有矛頭都指向漓家的時候,兩位老人很憤怒,又很無力。

最關鍵的證據找不到,雙方又都是根深蒂固,動一發牽全身。

他們怎麽敢不管不顧的出手?

背後不僅有家族親人,更有國家的安寧加注在身。

痛苦讓他們終日沉浸在自責悔恨中,想着要是當年沒讓孩子們在一起,是不是就不會被牽連了。

都是他們的錯啊。

還沒有解開心結,就又鑽進了牛角尖,可想而知三家會多麽勢如水火。

除了必須的宴會會出現在同個場合,從不碰面。

這幾年三家也維持了表面上的平靜,私底下誰都知道,争的分毫不讓。

公冶慧娴豈會不知他們的意思,除了內心嘆氣,她也沒辦法。

那些事情她不屑解釋,覺得沒必要。

也是她有些不确定,因為丈夫一直沒有回答她曾經問出的問題。

她有時候會夢中驚醒,那個曾經姐妹相待的人滿臉血的問她,為什麽要那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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