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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麗的容顏,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顏離澈忽然一笑,眉宇越發柔和,有些事情本就不再他的掌控之中,順其自然也好。

“來吃吧,算回敬你請我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笑得狡黠,“雖然我做的沒那麽好吃,但至少還能吃。”

顏離澈目光灼灼看着她,漂亮的鳳眸含着笑意,“歌兒,若是你發現有一天本王騙了你,你會不會離本王而去?”

傾歌見他不去接,當了思考了一下他的話,“若是真騙了我,本姑娘會……”

顏離澈接過她遞來的肉,道,“你會怎麽樣?”

傾歌側着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真想知道?”那笑容極為狡黠,好像一只狐貍一般,

顏離澈微眨了一下纖長的睫毛,道,“你會怎麽樣?”

傾歌忽然做了個抓撓的動作,用來恐吓他,“就會把你撲倒,然後狠狠咬死你。”

顏離澈低低笑道,“歌兒真忍心嗎?”

傾歌道,“若是你和別人一樣三妻四妾,或者朝三暮四,我絕對會這樣做。”

顏離澈握住傾歌的手,雙眸直直凝視着她,“歌兒,不管本王喜不喜歡你,不管将來發生什麽,你都要相信本王,本王不是朝三暮四的人。”

傾歌低垂着眸,端詳着那雙拉住她的手。

有些冰涼,如同他那雙沒有感情的眸子,一樣讓人缺乏安全感。

在他沒有親口說出喜歡她之前,一切都是要不屑努力。

傾歌點了點頭,道,“好,我相信你,顏美人,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顏離澈附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之後,笑着看着一臉呆滞的她,“本王答應你不拈花惹草,歌兒也要答應本王也不許拈花惹草。”

傾歌這才想到自回了帝都之後,桃花運的确挺泛濫的,不要勾唇笑道,“若是我拈花惹草,顏美人會如何?”

顏離澈摟着她的腰道,“你惹了誰,本王就教訓誰,你看上誰,本王就結果了他。”

傾歌神色僵了僵,一把推開了顏離澈,蹲到一旁默默吃起了烤肉。

顏離澈見傾歌倉皇而逃,眸中多了幾分深意,看着跳動的篝火,低頭咬了口手上的肉。

肉質鮮嫩可口,在加上佐料的味道,滋味的确不錯。

顏離澈看着那抹清麗身影,唇角不自覺上翹。

過了一會,兩人都吃完了肉,兩人未說話,顏離澈忽然開了口,“歌兒,你可會跳舞?”

傾歌一聽有些詫異,道,“會啊。”

顏離澈道,“今天天氣如此好,月明星稀,不如歌兒來跳一支舞蹈助助興。”

傾歌睨了他一眼,堅決道,“不跳,要跳你自己跳去。”

她只會跳寫現代的舞蹈,古代的舞蹈壓根不會,而且沒有伴奏很難跳好。

顏離澈倒也不惱,問傾歌要了一把琴,安然坐在懸崖之前。

修長的指尖微動,調了一下音瑟,來回撩撥了一會才開始奏琴。

是一曲歡快的曲調,令人很舒坦,不過只維持了一秒的時間就停下下來。

曲調一聽,傾歌從沉醉中醒來,“怎麽不彈了?繼續啊。”

顏離澈側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本王還會一首很好聽的琴聲,歌兒若是想聽,就跳一支舞來換,如何?”

傾歌臉黑了黑,她就知道他又開始算計上她了,不過她是真的想聽曲子,只得點了點頭。

顏離澈忽然又道,“那是歌兒先跳呢還是本王先彈呢?還是本王先談然後歌兒在跳,好像都不公平。”

幾只妖孽出牆來 156歌兒,可喜歡?

傾歌眉頭微蹙,道:“就沒有一舉兩得的辦法?你太狡猾了,我不放心。”

顏離澈淡淡道,“不如一起吧,本王彈奏歌兒你跳舞如何?”

傾歌一懵,發覺自己好像又中了這狐貍的寂寞了,若是拒絕又與剛才她說的話所違背,只得點頭同意。

一曲緩緩奏起,仿若置身與一個虛無缥缈的世界,傾歌微怔,發覺這旋律及其緩慢,她緩緩地擡袖,廣袖流雲随着節奏緩緩起舞,身姿輕盈,舞姿曼妙。

裙擺随着舞姿劃出優美的弧度,廣繡下潔白的玉壁時隐時現,指尖輕彎做出各種魅惑的姿态,她忽然一笑,扯落面紗。

皎潔的月光下,那一張容顏秀美絕倫,白衣随風鼓舞,仿若月宮姮娥下凡而來。

琴聲漸止,少女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最終蹲在地上做了個撩月的姿勢。

顏離澈收琴聲,眸色深深地看着她,道,“好舞,本王從來不直着世上還有如此奇特的舞蹈。”

傾歌嫣然一笑,一笑間露出兩個酒窩,“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顏離澈勾唇笑道,“本王自然不知道很多事情,就比如說歌兒身上一身的秘密。”

一雙杏眸在火光下晦暗不定,她緊緊盯着他,他這話是在試探她?

顏離澈見她有所警惕,立即道:“本王知道歌兒肯定有一些難言之隐,本王不會強逼歌兒的,本王會等歌兒願意和本王說的那一天的。”

傾歌僵硬的臉慢慢變得柔和,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不是我不和你說,等到了時候我自然會和你說。”

這個時機自然是只她與他真正在一起的時候。

顏離澈斂眸低笑道:“本王願意等。”

傾歌下意識說了一句,“你若是想早點等到也好,把明喻公主換成我不好了。”

月光下,女子笑得一臉燦爛。

顏離澈伸手摸了摸傾歌的發絲,語氣十分柔和,“本王的女人自然就應該名正言順,怎麽能委屈了歌兒,明喻的事情本王會另做處理的。”

傾歌睨了他一眼道,“若是你與明喻真的成婚了之後,保不準那天一個把持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

顏離澈被她的話逗樂了,笑聲也特別爽朗,“歌兒,本王真想知道你腦子裏在想什麽,一個女子居然大膽到連房事都不避諱,歌兒放心,本王的自知力一向很好,若是本王是那種男人,面對歌兒的誘惑,本王早就把持不住了。”

傾歌一聽,頓覺整個人不好了,“你的意思是說我水性楊花喽?”

顏離澈面色有些僵硬,轉眸看了她一眼,無奈道,“你這小腦瓜子可真奇特,本王沒有那個意思,本王的意思是說你與別的女人不同。”

傾歌笑道,“自然是不同了,而且每個女人都是不一樣的。”

兩人睡了一會,第二天天微亮,顏離澈就叫醒了傾歌。

傾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被顏離澈一下拉了起來。

東邊的地坪線上,一輪落日徐徐升起,暈染開了周圍的雲朵,霎時間東方的天際一片朝霞漫天。

那輪落日很大很圓,光輝萬丈,将被黑暗籠罩着的大地緩緩照亮。

那金燦燦的光芒灑過崇山峻嶺,照亮了郁郁蔥蔥的樹木,使得那一片山峰清秀絕倫;

飄過波光粼粼的湖面,照亮了那似明鏡的湖面,使得那一片水域金光燦燦;拂過雲霧之下的北國風光,催融了極地裏萬年的寒冰,使得那一片山河瑰麗萬丈。

傾歌全神貫注地看着,仿佛沉醉其中。她想起了往昔,除了兒時住在海邊每天能看到日出日落,之後的幾年裏都在外頭風餐露宿,多少年了沒有見過這番場景。

這裏的日出遠比她那裏要美得多,空氣新鮮,河道海面幾乎沒有污染……

顏離澈望了她一眼,勾唇道,“歌兒,可喜歡?”

傾歌連連點頭,臉上挂着一絲柔和的笑意。

幾只妖孽出牆來 成功勾起了他的欲望

每一天與自己的愛人執手看着日出日落,雲翻雲湧以及塵世間的美景,當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顏離澈轉眸看着太陽,紫色的瞳仁漸漸變得幽暗。

之後,顏離澈送傾歌回了雲景樓。

剛到門口,依萱與亦如就出來迎接傾歌,依萱見顏離澈在,怯怯看了傾歌一眼道:“小姐,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傾歌挑眉,詫異道,“什麽事情?”

亦如在給依萱使眼,但依萱裝作沒看到,依舊道:“太子給小姐送了許多東西過來,不知……”

話還未說完,就被亦如止住,“東西現在放在大廳,一切交由主子處置。”

顏離澈眉頭一擰,鳳眸輕挑,冷冷道,“扔了。”

亦如怔住,依萱看了顏離澈一眼,之後才把眸光放在傾歌身上,似乎在等待傾歌的回答。

傾歌眨了眨眼,看了面色不善地顏離澈一眼,之後才道,“既然收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要不就把東西給樓裏的姑娘們全分了,我一件也不要。”

顏離澈一聽,臉色好轉,剛要說什麽時,一身黑色錦袍的男子出現在衆人視野裏,一張溫潤如玉的俊臉,柔和的氣質,赫然是太子顏弈祁。

顏弈祁似乎沒聽到對話,一臉笑意地走了過去,“傾歌你總算是回來了,澈,原來你也在這裏啊。”

顏離澈眸色越發幽深,唇瓣帶着一絲詭異的笑意,整個人看上去冷若冰霜。

傾歌臉色一沉,看了顏弈祁一眼道,“妾身何德何能能讓太子殿下對傾歌如此好。”

話語不卑不亢,卻沒有一絲感情。

顏弈祁身後的兩個侍衛一聽,早已面如土色。

顏弈祁倒也不惱,一雙丹鳳眼上下打量着傾歌,唇角泛起了滿意的笑容。

他見過的美人不少,像這種這麽有氣質卻又對他冷淡的美女還是頭一回。

有趣有趣,這女人成功勾起了他的欲望。

視線緊緊盯着容顏上的面紗,眸色越深,他很想看看這面紗底下是一張漂亮臉蛋還是絕世醜顏。

“自昨日大賽上一見樓主之後,本宮就對樓主念念不忘,今日來雲景樓就是為了一見樓主,不知樓主是否有興趣與本宮一游鏡湖。”顏弈祁笑得一臉和煦,一派潇灑的模樣。

依萱與亦如面面厮觑了一會,不由感慨,有些人的腦子是不是屎做的,這太子自以為潇灑迷人,可在離王的面前,連個屁也不是,可是這位太子連點自知之明也沒有。

顏離澈只是淡淡笑着,傾歌嘴角微抽,磨了磨嘴唇冷冷道,“不好意思太子,妾身實在是不喜歡游鏡湖,妾身已經被好多人約過游鏡湖了,實在是倦了。”

依萱與亦如暗暗偷笑。

顏離澈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顏弈棋臉上的笑容凝固,而他身後的兩名侍衛則是怒了,直接上前提刀道,“放肆,一介妓女也敢在太子面前如此說話。”

妓女?傾歌柳眉倒豎,冰冷的瞳仁裏迸射出殺氣。

頃刻間,兩個侍衛被一股大力砸了出去,倒在地上捂胸口吐血。

兩個侍衛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雲淡風輕的女人,心裏一陣恐慌。

這個女人太邪門了,他們連她怎麽出手的都沒看清楚。

依萱與亦如鄙夷地看着兩個侍衛,當真是皇宮裏的狗,沒見識。

傾歌廣袖微擡,唇角勾勒一絲嘲弄的笑意,“太子這次來莫不是來辱罵妾身的?妾身不知哪裏得罪了太子。”

顏弈祁臉色很難看,睨了地上兩個侍衛一眼,朝傾歌深深一鞠道,“樓主抱歉,是本宮沒有教育好手下,讓樓主見笑了,請樓主見諒。”

傾歌美眸一轉,随後道,“嗯,妾身原諒你了,不過妾身昨天與離王玩的很累了,想休息,太子不會不讓妾身休息吧,而且,太子你看,你身後都圍了不少人了,若是你不是來雲景樓的而是來看妾身的,站在大門口擋人家去了多不好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太子的臉徹底黑了,狠狠瞪了顏離澈一眼,懊惱不已,為什麽大乾的女人都要喜歡顏離澈,不就是一張臉好看了點嗎。

壓抑住怒氣道,“那本宮就不打擾樓主了,樓主好生休息。”轉身剛要走時,人群裏忽然闖進了一抹絕美的身影。

衆人頓時眼前一亮,紛紛朝她看去,一身粉衣,容顏妩媚絕美,睫毛纖長,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煞是可愛迷人。

幾只妖孽出牆來 所謂情敵

人群裏有人認出了她,道,“這不是離王的未婚妻明喻公主嗎?可真是美得緊。”

“那小臉蛋粉嫩粉嫩的,當真是誘人啊,好像摸一下啊。”

“哎哎哎,她朝這裏過來了,不會是為了離王過來吧。”

“我怎麽覺得一場好戲要開演了……。”

衆人主動讓出了一條道,讓明喻走向了雲景樓。

傾歌剛想走,一聽明喻來了,所有的困意都消失了,瞪着一雙美眸看着顏離澈。

顏離澈神色淡淡的,偶爾回頭看看傾歌。

太子則是站在一旁,準備看戲,地上的兩個侍衛已經站了起來,伏在一旁牆角。

依萱與亦如緊盯着明喻。

被萬衆矚目,明喻好像感受到了衆人的愛慕,綻放了一抹她自認為最美的笑意,眸光定準,秋水眸子盈盈朝顏離澈望去。

衆人恍然大悟,原來明喻是為了離王而來。

沒有人說話,一時間雲景樓門口靜得可怕。

明喻笑意連連,分別朝太子、顏離澈、傾歌微微行了個禮,這才啓唇道,“太子殿下,離王,樓主。”

太子笑意明媚道,“明喻公主好巧啊,你也來雲景樓。”

顏離澈微笑道:“明喻公主你好。”

傾歌神色淡定道,“明喻公主這是來雲景樓呢還是來找離王啊?”

如此直白的話讓衆人一驚,紛紛揣測着她的用意。

明喻臉色一僵,緩了緩之後才道,“明喻本來是慕名來雲景樓看看熱鬧,卻不想剛好撞到了太子,離王與樓主固此地來拜見一下。”

“哦?亦如、依萱那你們帶明喻公主進去逛一逛,太子你先走吧,妾身與離王還有些要事商量。”傾歌溫柔一笑,說話的語氣特貼別溫柔。

明喻只得裝着笑意,雙眸含水,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看得衆人眼神越發炙熱了,“謝謝樓主,但樓主與離王這樣不太好吧。”

太子忽而一笑,十分期待地看着明喻。

而顏離澈則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似乎根本沒在聽。

傾歌一聽,瞳色一冷,“恕傾歌愚鈍,不知明喻公主是什麽意思。”

明喻公主沒想她如此執着,小臉蒼白,壓着唇瓣道,“明喻……明喻的意思是說離王與樓主單獨在一起,有損樓主的名節。”

太子上前一步,道:“明喻公主說得對,樓主您與離王單獨在一起不好,樓主您如今還是未出閣的女子,而離王又與明喻有婚約在身,如此恐怕不好吧。”

衆人開始紛紛小聲議論,自然大部分都是離王與傾歌的愛慕者。

“我看啊還是離王與樓主最配,這明喻公主哪裏再美那也是契國人,怎麽也改變不了侵犯過大乾的事實,如今還妄想來大乾和親。”

“有人還說這明喻公主好美啊,比大乾的第一美女玉芝公主還美,我呸那人肯定瞎了眼吧,誰也沒評選過大乾第一美人,玉芝公主怎麽就算是第一美人了?這明喻公主是欺負大乾沒人了嗎?我大乾第一奇女子就比明喻公主美多了,無論是容貌氣度都比她好。”

“我聽說啊這明喻公主死活要嫁給離王,離王在皇上的逼迫下這才同意婚事的。”

議論聲雖小,但明喻自小生長在大漠,自然會些武功,這不該聽的全部停在耳裏,越聽小臉越黑,咬了咬牙,狠狠瞪着傾歌,她倒要看看她怎麽回答。

幾只妖孽出牆來 太子不會不行了吧

傾歌美眸一轉,笑道,“太子殿下這話是太過嚴重了,首先呢,皇上還沒下旨賜婚給離王與明喻公主,因此離王現在還是自由身,而離王與妾身商量的是正事,世人都清楚離王是個正人君子,而妾身也不是什麽放蕩不羁的女子,就算我們有意在一起,離王未婚,妾身未嫁,怎麽就不行了?太子這麽說是想污蔑妾身與離王嗎?”

明喻面色漲紅,不可置信地看着傾歌,這女人也太會說了,硬是把黑的說成了白的。

太子面對衆人唾棄的目光,只好硬着頭皮道,“本宮不是這個意思,本宮是想說本宮擔心樓主的名節。”

“哦。”衆人恍然大悟。

傾歌緩緩下臺,清亮的雙眸緊緊盯着太子,唇瓣挂着冷笑,忽然站在臺階中央,睥睨着太子,“妾身與太子毫無瓜葛,也請太子不用擔心妾身的名節,倒是太子有太子妃在身,請不要邀妾身一起游湖讓妾身誤會,太子妃會誤會的。而且,我傾歌是不會願意做側妃或者妾的,請太子好自為之。”

轟,人群像炸開了鍋,此時衆人都明白了一個事情,太子追求傾歌遭拒,見傾歌與離王在一起,十分憤怒,于是惡語相向。

太子溫潤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咬着牙,“好你個傾歌,既然敢嫌棄本宮,你也不過是個風塵女子罷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連自己都吓到了,他居然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不由惶恐不安地看着衆人。

完了完了,他苦心維持的形象要毀了。

傾歌一步一步靠近他,笑得肆虐,那張清美絕倫的面容就橫在他的面前,看得他呆了,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萦繞,“妾身以為太子讀了一車聖賢書會以禮待人,卻不想卻因妾身的拒絕而對妾身惡語相向,當真讓妾身失望透頂。”

不顧呆愣的太子與明喻,拉着顏離澈就進了門。

衆人看得目瞪口呆,這……女神所作所為真的好霸氣啊,而且女神與離王居然真在一起了?

太子拽緊拳頭,咬牙望着那抹清冷的背影,他就不信了,憑他的魅力他還拿不下她。

女人不就是喜歡權勢嗎?顏離澈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親王,而他是太子,未來是要繼承皇位的。

當他奪下這個女人之後,看她還嚣張。

想着想着,忽然全身一僵,下面傳來一抹劇烈痛意,他面色變得難看,雙手捂着下面翻滾在了地上。

一邊呻吟一邊緊緊捂着,豆大的汗水從臉上大顆大顆掉了下來。

衆人再次吃驚地看着太子,這行為怎麽這麽詭異。

難道是太子剛才說了什麽話觸怒了什麽神靈?

紛紛一臉興味地看着地上翻滾來犯滾去的男子。

太子咬牙忍住痛意,道,“你們兩個還愣着幹嘛,快點扶着本宮回宮啊。”

兩個侍衛忍着痛意扶着太子上了馬車,匆匆而去。

之後,人群裏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小聲,亦有人調侃道,“看太子那麽疼,不會是不行了吧。”

“哈哈哈,你這想法也太離譜了。”

幾只妖孽出牆來 太子不舉了?

怔在門口的明喻一臉驚恐,随後也匆匆離開了。

東宮內,太子面色蒼白,在兩人的攙扶下進了門。

太子妃一看到太子如此,吓得面如土色,一個勁地問道,“太子到底怎麽了?”

“卑職也不知道,出宮一趟太子就變這樣。”一個侍衛低頭道。

“廢物,還不快去叫太醫。”太子妃吼了一聲,從兩人手裏接過太子,将他撫上了床。

太子妃握住太子的手,發覺他手心手背都是汗,急急道,“太子,你沒事吧。”

太子反握住了太子妃的手,而且握地很緊。

太子妃吃痛,想要掙脫開太子的手,幾番無果後,淚水盈盈道,“太子,你抓疼臣妾。”

太子忽然做了起來,一把推開太子妃,開始用頭撞擊着牆壁。

太子妃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作疼的額頭,起身看了看太子,吓得瞪大了眸子。

只見太子面上一片鐵青,頭發淩亂地披着,兩眼發白,額頭的發絲也被汗水侵濕,混合着血水看起來十分詭異。

太子妃也不顧形象大叫道,“快點來人啊,太子瘋了,快來人。”

喊了幾聲之後,府內的侍衛這才蜂擁而出,見太子這番景象,也不知所措。

太子妃見衆人不動,怒道,“還不快拉着太子,你們想讓太子死啊。”

聽罷,三兩個侍衛躍上床三兩下将太子制服,然後帶到了太子妃面前。

太子妃惶恐道,“點住他的xue道等太醫來。”

侍衛照做,不一會兒,年紀頗大的禦醫到了。

太子妃連忙将禦醫帶到裏邊,焦急道,“禦醫,請你救救太子吧,太子也不知怎麽的忽然發瘋起來,連本宮都不認識了。”

禦醫點了點頭,道:“太子妃你先讓開讓微臣先看看吧。”

太子妃點了點頭,退到一旁。

禦醫将銀絲纏在太子手上,半晌搖了搖頭。

太子妃早已吓得淚水橫流,睜大美眸死死盯住禦醫,急急問道,“禦醫,太子怎麽了?

禦醫深深看了一眼太子妃道,“微臣資歷尚淺只能看出太子床事方面不行了,至于怎麽導致的,微臣實在看不出來,太子妃還是另請高明吧。”

禦醫長嘆了口氣,随後絕塵而去。

太子妃俏臉蒼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太子,反複低喃着,“不行了?”

禦醫意思是說,太子不舉了?

太子妃在床頭來回徘徊,最後咬了咬牙,喚了侍衛道,“你們立即出城去請楚王妃過來。”

雲景樓二樓,蕭何、夜魅、亦如與依萱正在閑聊。

亦如道:“蕭大人,你剛才可是沒看到太子那樣,哈哈哈當着衆人的面捂着下面,現在,整個京都都在傳太子不行了,真是好過瘾啊。”

依萱翻了個白眼。

蕭何一臉笑意,“太搞笑了,太子怎麽忽然就那樣了,這太子也太奇葩了吧。”

夜魅很淡定地酌了口茶道,“是小姐下的藥。”

蕭何笑容止住,擔憂道,“那太子不會懷疑是老板下的吧,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看不得了。”

幾只妖孽出牆來 秀恩愛去了

依萱清了清嗓音道,“你放心好了,連我們都看不清楚小姐是怎麽下的藥的,更別提其他人了。”

夜魅繼續道,“而且,你看主子又和離王恩愛去了,根本不擔心被發現,那我們還擔心什麽。”

蕭何忽然覺得有些不爽了,“早知道剛才不出去了,這麽精彩的一幕都沒看到。”

此時,發財哥一邊跳着舞蹈,一邊唱道,“呀呀呀,太子不舉咯,太子不舉喽。”

傾歌帶着顏離澈進了空間裏,随後拿出些藥給他,“我暫時只研究出了緩解你體內的毒素。”

她要做的下一步是,制出解五毒蛇與夜蜘蛛混合物的毒,而她之間給他的藥是分離兩種藥的毒。

傾歌挑眉,望了顏離澈一眼道,“顏美人,你想不想百毒不侵啊,若是你練就了那種體魄,那這兩種毒解起來更容易了。”

顏離澈一笑道,“百毒不侵看起來好像很有意思。”

傾歌白眼道,“聽起來雖好,但這過程卻是很痛苦的,你需要有心理準備。”

顏離澈座了下去,拿起沙發邊一本藥書翻了一頁,淡淡道,“那點痛苦對本王來說不算什麽。”

傾歌心疼不已,籲了口氣道,“也好,百毒不侵不僅能抵禦大多數的毒藥,而且還能強身健體。”

顏離澈忽然擡眸,看了傾歌一眼道,“歌兒,你過來。”

傾歌大步過去,俯身問道,“何事?”

顏離澈伸出如玉的手指點了點書中的一個分子結構和下面的化學名稱道,“這是什麽?”

傾歌一囧,奪過他手中的書,合上,睨着他道,“這些書,就算我和你解釋你也不懂。”

顏離澈也不計較,垂眸,長長的睫毛覆蓋上那一雙深沉的鳳眸。

傾歌搖了他一下道,“你在想什麽?”

顏離澈擡眸,眸色幽深,“本王在想,若是本王惹惱了歌兒,歌兒會不會像對太子一般對付本王。”

傾歌低低笑着,挑釁地看着他,“怎麽?那種藥就把顏美人吓壞了?”

顏離澈無奈道,“太子所受的痛苦好像不亞于本王,本王似乎有些同情他了。”

傾歌冷哼一聲道,“他完全是自作自受,之前算計我的仇還沒報呢,他還以為我傾歌這麽好欺負。”

顏離澈嗤笑道,“這樣的歌兒好可怕,本王還真不敢得罪歌兒了,要不然歌兒哪天心情一個不好,就把本王給弄壞了。”

傾歌噗嗤一笑,挑起他精致的下颚戲谑道,“顏美人你長這麽美,當然是享用完之後在那樣。”

顏離澈道,“被你這麽一鬧,太子不會真廢了吧,那本王的父皇豈不是又要另立太子了,本王對太子之位可沒興趣。”

傾歌深深一笑道,“放心,在我沒有培育好棋子之前,我是不會動他的,頂多也是讓他痛上兩天不舉一個月。”

顏離澈看了她一眼道,“歌兒,你下的好像太輕了。”

傾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道,“那是,我一向很善良的,折磨人呢,是要讓他一無所有之後再痛死他,這才爽。”

之後的時間裏,傾歌出了空間,命依萱與亦如打了一桶水,選好一些毒藥放入桶內。

要練成百毒不侵的體質至少也需要經過各種毒液七天的侵泡才能練成,不過七天的那個方案是最痛苦的,偏偏顏離澈就選了這個,她也得無奈接受。

命了兩人守住門外,之後又進了空間琢磨起解藥來。

東宮,一片大亂。

皇上,太後,皇後,各種妃子紛紛站在宮殿外面。

一輛馬車到了,從馬車內走下一名黑衣女子,見此,太子妃長長籲了口氣,立即大步上前拉住黑衣女子,焦急道,“楚王妃,你快點幫太子看看情況吧。”

幾只妖孽出牆來 有意思

皇上、太後、皇後,各種妃子紛紛站在宮殿外面。

一輛馬車到了,從馬車內走下一名黑衣女子,見此,太子妃長長籲了口氣,立即大步上前拉住黑衣女子,焦急道,“楚王妃,你快點幫太子看看情況吧。”

黑衣女子點了點頭道,“太子妃你放心,臣妾一定竭盡全力治好太子。”

在太子妃的陪同下,鬼谷子走到了宮殿外面,對幾人行了禮,“皇上,太子,皇後……”

太子妃道,“皇上,太後,皇後,楚王妃醫術高強,可否讓她給太子看上一看。”

皇上面色凝重道,“好吧,太後你怎麽看?”

太後淡淡掃了鬼谷子一眼道,“如今只能這樣了,楚王妃你若是能治好太子,哀家一定重重有賞。”

鬼谷子深深一鞠躬道,“臣妾謝過太後。”

鬼谷子随着太子妃進入大殿內,随後其他幾人也一起進入。

鬼谷子将銀絲勾起,讓太子妃将太子的手拿了出來,銀絲一曲精準勾上了脈。

只一會而,鬼谷子臉色大變,收回了銀絲。

太子妃焦急地看着鬼谷子,見她停下,當即問道,“楚王妃你說話啊,太子妃到底怎麽了?”

皇上與皇後随後也問道。

鬼谷子回過神來,神色有些緩和,低低道,“太子身體無大礙,只不過被人下了毒,此毒……會讓人一個月不舉,且讓人痛上兩天。”

太子妃一聽,眼底的陰霾漸漸散去。

皇上大怒,道:“放肆,到底是誰敢給太子下藥,朕要誅他九族。”

皇後比較理智,問道,“楚王妃,你可以解此毒嗎?”

鬼谷子搖了搖頭道,“這人十分厲害,這世上除了她自己能解之外,沒有第二個能解。”

皇上一拂袖坐到一方凳子上,籲了口氣才道,“到底是何人膽敢如此放肆?”

鬼谷子垂眸道,“啓禀皇上,乃是江湖人稱千面鬼醫的那人所下,只有她制出的解藥臣妾無法解除。”

皇上頓了頓才道,“罷了罷了,此事就此作罷,這太子也太不争氣了,什麽人不好惹,偏偏惹上鬼醫。”

太子妃咬着唇,忽然跪下道,“皇上,不能救如此罷休啊,此人這麽猖獗,你要為太子做主啊。”

皇上怒道,“做主?做什麽主?你可知道千面鬼醫有多厲害,歃血閣閣主,要是惹了她,那朕的命都不保了。”

鬼谷子冷笑不語,這太子妃當真是膚淺。

昔日,大契國的皇上曾将大契第一首富滿門抄斬,沒收了富商所有資産,卻不知其中一人僥幸逃得一死,而那人對大契皇帝懷恨在心,用盡所有私藏的財産到歃血閣欲買大契皇帝的人頭,僅僅只是半個月的時間,大契皇帝便命喪黃泉。據大契內部的皇族說,是被人毒殺的,最可怕的是到了最後連下毒的那個人都找不到。

之後,歃血閣名揚天下,成為天下第一殺手組織。

太子妃被吓得面色慘白,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皇後道,“既然無生命之憂,所有人都退了吧,太子妃你好生照顧太子吧。”

一處私宅,鬼谷子四下望了望見無人便扣了扣門,“我是鬼谷子。”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鬼谷子擠了進去,眸光淩冽掃了一下鳴月道,“帶我去見主子,我有要事禀告。”

亭子處,一紅衣男子懶懶靠在欄杆上,眺望着四處的風景。

“主子。”鬼谷子試着喚了一聲。

“可有什麽情況。”慵懶無比的聲音,有些妖冶媚惑。

鬼谷子俏臉一紅道,“千面鬼醫出現了,還給太子下了毒。”

纖長的睫毛微眨,雲鏡堯忽然一笑道,“哦,她怎麽如此好興致,不僅搗毀了本王的藏毒點,還去對付太子了,有意思。”

幾只妖孽出牆來 本王這就去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不同

鬼谷子嘴角一抽道,“主子,我們要不要查一下這女人。”

雲鏡堯嘆了口氣道,“這丫頭那麽狡猾,怎麽能找得出她,現在連鳳挽歌都死了,而且我們都查不出她的下落,更別提那丫頭了。”

鬼谷子想了一會道,“屬下聽說太子今天去了雲景樓邀傾歌游湖,傾歌卻不喜太子,太子說了一番話惹怒了傾歌,傾歌走後太子才便這樣的。”

雲鏡堯眸色一深道,“你懷疑太子的事與雲景樓有關?可是本王這麽多人都在雲景樓裏盯着,也不見有什麽異樣。”

鬼谷子低低道,“屬下也只是猜測罷了,不過屬下也去過雲景樓,的确像是市井之地,但傾歌這個人卻非同凡響。”

雲鏡堯想起上次的一幕,有些懊惱道,“那個女人有什麽非同凡響的,見了男人就撲,惡心至極,與世俗的女人沒什麽區別。”

鬼谷子滿頭黑線,“主子,你不知道傾歌是大乾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嗎,主子最好別在大街上說她的壞話,不然就像上次我們的人被打成殘疾了。”

雲鏡堯眨了眨眼道,“好了本王知道了,本王這就去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不同。”

鬼谷子再擡眸,眼前已經沒了男子的身影。

雲景樓一口樓梯口,雲鏡堯被夜魅攔住。

夜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客官,二樓是禁區,不知你有何事?”

雲鏡堯挑眉,妖孽一笑道,“本王找樓主。”

夜魅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客官,我們樓主說了,閑雜人等一概不見。”

雲鏡堯臉色驟黑,眸中一道殺氣閃過,“閑雜人等?本王又不是啊雞啊狗,今日傾歌姑娘本王是見定了,給本王讓開。”

夜魅拍了拍手,随後走出了幾名壯漢,“這人搗亂,你們給我好好收拾他。”

說完,夜魅上了樓,她自然是知道這些人攔不住他的,而她們又不能暴露了身份,只好去三樓找傾歌。

傾歌的門被關着,夜魅敲了敲門道,“主子,睿王硬闖雲景樓。”

房間內傳出一道清冷喑啞的聲音,“嗯,本王替你傳達。”

夜魅點頭道,“那我在外面等主子。”

沒多久,傾歌從空間內出來,眸中有些惱色,似乎極不情願被叫出來,一聽是睿王,便匆匆下了樓。

一樓大廳裏已經躺了七八個大漢,嘴角鮮血殷殷,可見受傷很重。一客人被吓壞了,紛紛退到了門口。

雲鏡堯站在樓梯中央,一臉邪氣的笑容,“怎麽樣,還有人嗎?本王還等着呢。”

“哦?是睿王來了嗎?”一道妖嬈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竟莫名讓人毛骨悚然。

雲鏡堯神色一僵,眸低露出嫌惡,“是本王來了,本王來看傾歌姑娘。”

一道白色的聲影從上面緩緩下來,走的姿勢極為銷魂,玉手扶着樓梯,一手摸着胸口。

外面的人看呆了,暗想着,今天女神是不是被太子刺激了,變了味了?

雲鏡堯強忍住惡心之感,傾歌見他如此,暗自偷笑,就裝吧,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雙眸一眨,朝他投去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扯了扯喉嚨,發出極其嬌柔的聲音,“睿王,你都好久沒來看傾歌了,真讓奴家想死了。”說着,連奔帶跳朝他跑去。

雲鏡堯整張臉漆黑一片,終于忍不住,飛也似地跑了出去,跑到一個角落,修長的手指扶住牆壁,嘔吐起來。

傾歌冷哼一聲,随後再次上了樓。

門“咿呀”一聲被打開。

顏離澈正泡着藥,聽到門開聲,倏爾睜眸,朝傾歌望去,“這麽快就好了,睿王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主。”

傾歌嗤嗤笑道,“這騷包大概是害怕一些女人,正好被我知道了,可有得他受了。”

顏離澈眸色一沉,低低道,“讨厭女人,有趣。”

“……。”傾歌實在摸不透他這句話的意思,讨厭女人有趣?

幾只妖孽出牆來 下次換本王偷親你

顏離澈輕笑一聲道,“雲鏡堯也算是傾國傾城之姿,怎麽歌兒不喜歡?”

傾歌坐在床上,遙望着他道,“不是什麽男人我都喜歡的,我可是很挑的,我覺得你比他秀色可餐多了。”随後,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

顏離澈道:“本王不知哪裏比雲鏡堯好看了,請歌兒賜教。”

傾歌湊近他,端詳了他一會,仔細想着曾經與他接觸的時光,第一次只是覺得他好看,救了他第二次的那次是驚豔,她擡眸望着那雙眼睛,紫羅蘭色的像紫水晶一樣剔透。

“因為你的眼睛很很好看,紫色的很神秘,憑借這點就把雲鏡堯比到地下去了。”

顏離澈伸手揉了揉傾歌的臉道,“你呀,若是本王哪一天本王不美了,歌兒可還會喜歡本王。”

傾歌瞳仁一閃道,“本姑娘看上的可是你的顏,若是你不美了,你覺得呢?”

顏離澈面色一僵,忽而眸色暗淡了下去,“那本王就把它毀了,這樣歌兒就不會喜歡本王了。”

傾歌朝他扮了個鬼臉道,“騙你的,起初是被你的顏吸引到了,後來覺得你的脾氣很有趣,慢慢相處之後就喜歡上你了,你的一切我都喜歡,就算哪一天你忽然醜了,忽然變老了,我都會喜歡你。”

顏離澈倏而一笑,那笑容極豔極美,看得傾歌入了神,傾歌睨了他一眼道,“別勾引我,笑那麽好看小心我把你撲到了。”忽然拿起一本書擋住他的臉。

顏離澈伸手将書推開,認真地看着她道,“希望歌兒記住你所說的話還有你之前說的話,”

傾歌亦是看着他,漂亮的杏眸閃過一絲狡黠,對着那雙櫻粉的唇瓣便吻了下去。

只是輕輕一個吻,一觸及就點開。

顏離澈好笑地看着她,狹長的鳳眸潋滟迷人,“每次都是你偷親本王,下次換本王偷親你。”

傾歌無恥道,“偷親也是門技術,顏美人不懂嗎,情到深處方可親,不親不親白不親。”

顏離澈微阖着雙眸道,“這是什麽詩,本王怎麽沒聽過。”

傾歌咯咯笑道,“是本姑娘自創的偷情詩句,采花大聖。”

顏離澈睨了她一眼道,“把本王比作一朵花不太好吧。”

傾歌伏在桶上,雙眸打量着他的容顏道,“是一朵花,還是一朵水中的白蓮花。”

顏離澈嗤笑道,“一聽就是罵人的話,歌兒罵人與無形之中,本王受教。”

傾歌起身繼續坐到床邊,“好了好了,你也差不多快好了,要不要起來了?”

顏離澈深深看着她到,“歌兒在本王不是被歌兒看光了嗎?若是本王給歌兒看光了,那本王也要從歌兒身上看回來。”

一副十分認真的模樣,傾歌被他搞得心慌意亂,退開了三步道,“你想多了,在你沒說喜歡我之前我是不會看你的。”

顏離澈低低笑道,“歌兒把本王的初吻都奪走了,如此還如此避嫌。”

初吻?傾歌心頭一喜,“別騙我啊,讓我發覺你騙我你就死定了。好了我走了。”

說完默念口訣,一會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顏離澈笑容驟然凝固,眸中的溫度冷了下來,容顏冰冷,仿佛開在極地的一朵冰山雪蓮。

有些抉擇,無法做出選擇。霧氣缭繞中,他緩緩閉上了眼,再次睜開時,眼底恢複了清明。

歌兒,我該拿你怎麽辦?

傾歌出來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一回到房間,四下尋找顏離澈,卻發現人已不見。

出了房門,夜魅告訴傾歌,說顏離澈回了離王府,讓她自己去找他。

傾歌點了點頭,正要出去剛好撞見蕭何,蕭何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老板,最近幾天都尋不到你的人影,我想找個人商量都無人,你到底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傾歌笑笑道,“辛苦你了,不如你同我一起去離王府蹭吃蹭喝吧,那裏的東西比秦月樓座的還好吃。”

幾只妖孽出牆來 正是她刺的地方

蕭何無奈看了她一眼道,“我看你是被離王色迷心竅了吧。”

傾歌笑容微僵道,“快走,別那麽多廢話。”

由于蕭何輕功較差,于是兩人只好騎着馬而去,剛到半途時,正好是一片荒郊野外。

兩邊都是山地,道路倒是平坦,倒是那初馬蹄聲之外其他的聲音令傾歌引起了注意。

傾歌一邊騎馬,一邊神色凝重看着四周,蕭何看了她一眼道,“老板,怎麽了?”

傾歌縱馬而馳道,“快點,有埋伏。”

蕭何臉色一白,随機加快了馬步,緊随傾歌其後。

忽然,數十道黑影從山頭略了下來,傾歌急急朝後看了一眼,便再次加快了行程。

快要到達山路的拐外時,傾歌極目望去剛好看到那道一顆顆散落在地上的釘子,立即高喝一聲,“危險。”随後急急拉住了馬,阻攔其前進。

而他身旁的蕭何咬緊牙關,用力勒住馬匹,然而為時已晚,馬因為慣性早已停不下來。

傾歌立即扯下腰際的鞭子,用力一甩卷住蕭何的馬死死往後拉,同時,傾歌朝後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兩枚飛镖朝她的身體而來,她縱身一躍躲過其中一只飛镖,另外一只則是用嘴巴咬住。

蕭何的馬呼嘯一聲在空中轉了個圈落會了原地,傾歌剛想将蕭何的身體卷住卷到自己馬上來時,後面的黑衣人再次動手,一枚飛镖又過來。

這次是朝着她的馬而來,傾歌微微錯愕,馬被飛镖擊中一只腿,嘶鳴了一聲,

馬下一滑,整個人已經朝下面滾去。

蕭何見此,大喊了一聲傾歌的名字。

随後,數十個黑衣人蜂擁而上,一場血腥的殺戮開始。

傾歌在地上滾了幾圈後,身上滿是傷口,而且右胸邊上的傷口再次裂開,傾歌咬了咬牙忍住痛意,鞭子狠狠一甩将一個其中進攻她的黑衣人打得向後退了幾步。

一個鹞子翻身穩穩落在地面,焦急地看了蕭何一眼,見他暫時無事,心下籲了口氣,大聲道,“蕭何,你先走吧,這些人我來對付。”

蕭何一聽本來還不願意,但想到自己武藝不精,留下來只會給傾歌添麻煩,當下問道,“那我怎麽過去?”

“一個都休想跑。”其中一個黑衣頭頭見兩人勢力較弱,竟嚣張地大笑起來。

傾歌挑眉,冷笑道,“憑你們幾個也想攔住我?做夢嗎?”

傾歌足間一躍,踏上蕭何的馬,随後鞭子捆死了馬身體,然後狠狠舉起朝前方已一推,随即收回鞭子。

這一番高難度的動作卻完成地很完美,完美地讓那個黑衣人咬牙切齒,“還真是好武藝。”

傾歌甜甜一笑道,“過獎。”随即跳上一個上來的黑衣人的頭,狠狠朝前方的人甩了幾個鞭子。

而那邊,蕭何的馬由于傾歌給的力竟憑空兇猛地一躍,之後輕松越過了拐彎口,蕭何回頭望了一眼,見傾歌形式良好,也就縱馬而去。

“怎麽可能,你明明受着重傷怎麽可能?”那人死死盯住傾歌的胸口,咬牙切齒道。

“重傷?蕭乾你說笑呢?不過是皮外傷罷了。”一小間,已經揮舞鞭子解決了數十人。

那人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眸,狠狠盯着她,“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身後,一道馬車忽然停下,裏邊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撩開簾布道,“怎麽回事?”

駕馬的杏兒朝前看了一眼才道,“回禀長公主,是有人追殺一位姑娘。”

長公主立即從馬車跳了下來,看着眼前這一切。

地上躺了一堆黑衣人的屍體,而眼前的一個白衣女子正用玉笛抵住一個黑衣人的脖子,而那個白衣女子的胸口正暈染開了一朵花。

長公主一驚,死死盯住那個地方,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正是她刺的地方,長公主呼吸一窒,靜靜盯住那抹白色的聲影。

冰雪一般的氣質,颀長曼妙的身姿,臉上只露出一雙子夜般明澈的杏眸,瞳仁很黑恨透,如墨汁一般,其中透出的睿智與鋒芒天下女子恐怕無幾人能及。

長公主看得入了神,淚水自她的眼角滑落。

幾只妖孽出牆來 她要怎麽和她相認呢?

這幾天裏,她一直有個感覺,她的歌兒沒死,如今她真的沒死,太好了。

“難道你不認識這枚笛子了嗎?蕭乾?”傾歌冷冷地看着她,黑瞳裏透出凜冽的嗜血殺氣。

蕭乾渾身一顫,瞳孔因恐懼而放大,薄唇顫抖道,“是你……。”

傾歌勾唇冷笑道,“是我,如今你自動送上門開,我很開心。”

蕭乾戰栗着道,“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傾歌也懶得和他說廢話,一掌将他劈暈,随後卸了他的下巴将他擒在手裏。

視線接觸到前方炙熱的眸光,傾歌瞳仁一冷道,“看夠了沒有啊?長公主?”

那聲音狂傲無比,卻透着無盡殺氣。

長公主咬着唇瓣,溫柔而熱烈地凝視着她,直到嘴裏血水翻湧她也沒有停下來。

歌兒,她的歌兒,她要怎麽和她相認呢?她又會不會接受她這樣一個曾經傷害過她的母親?

傾歌見對方沒有任何殺氣,有些詫異,難道長公主沒有發現是她?垂眸看了眼胸口,不應該啊,長公主這麽精明,怎麽可能認不出?

當初可是她殺的自己,問她怎麽會知道,因為她能聞出人的氣息,而長公主的氣味正好與她的有點像,因此……。

不過這女人幹嘛哭?難道是因為自己毀了她寶貝女兒的容?可是她身上怎麽沒有殺氣?

傾歌眯着眼,懶懶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不是來殺我的,那我暫且放你一命。”

是看在杏兒的面上饒她一命,杏兒一共救了她三次,那麽她就饒她三次。

傾歌冷哼一聲,眸色幽邃,喃喃道:“真奇怪,不是來為楚清洛報仇的,那一直看着我幹嘛?難道是有埋伏?”

警惕環顧了一下四周,未發覺異樣,心下更加詫異,大步走向長公主。

杏兒見她走來,身上沒有殺氣,籲了口氣後轉眸看着長公主,發覺她一直看着對面的女子,不由道,“長公主?你怎麽了?長公主?”

長公主搖了搖頭,垂眸咬緊嘴唇,“沒事,我沒事。”

不,她不能告訴她,至少現在還不能,這樣她會痛恨自己的。

既然她能從監獄裏逃脫,必然也能差得到是她動的手,想來現在不動手也不過是看在杏兒的面子上。

淚水再次翻湧,一滴一滴淌下,她從未有過如此痛苦的時候,就算曾經與鳳嘯天分離,也絲毫不及現在的一分。

傾歌在轉身時睨了長公主一眼,發覺她正在哭,一怔,止住腳步,僵硬的心漸漸柔軟,平靜的雙眸中有了一絲波瀾,她扯唇笑道,“真奇怪,偶遇仇人,長公主居然不動手。”

杏兒一怔,擡眸詫異地看了傾歌一眼,出聲道,“什麽仇人?”

傾歌把玩着指尖的玉笛,眼底的柔軟散去被鋒芒所取代,她巋然不理,饒有意味地說到,“長公主難道不知道我把楚清洛容顏盡毀的的事情?”

是試探,她很想知道長公主為何現在不動她,長公主平日裏随時溫柔淡雅的人,但背地裏的手段确實狠辣果斷。以她寵愛楚清洛來看,對她必定會睚眦必報。

如今,不動聲色,倒是很詭異。

她在跟她說話?要不要套近乎?長公主心上一喜,眼淚止住,擡首道,“清兒一向任意妄為,姑娘給她點教訓也是應該的,自從離了本宮之後,這丫頭越來越頑劣了。”

這世界不會變天了吧?

傾歌錯愕,長公主這反應也太詭異了點吧,她毀了她寶貝女兒的美麗容顏,也就是她的錦繡前程,她居然說楚清洛欠扁。

難道楚清洛做的真的太過分了,惹毛長公主了?好像有可能。

如此一想,傾歌冷硬的臉色柔和了幾分,連連道,“的确,長公主你需要好好教訓平陽郡主了,她最近可是連草菅人命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長公主眸色一涼,望了眼傾歌。

幾只妖孽出牆來 你就等着你的老情人收拾你吧。

離得如此之近,她可以看到她那雙圓潤像狐貍一般的杏眸,眼末微翹,煞是可愛狡猾。

居然與她的眼睛有幾分甚是,她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震驚之後,更加确定她是她女兒的事實了,都怪她太愚蠢了,楚清洛根本一點也不像她,她怎麽就沒看出來。

“姑娘且仔細說,本宮會一點一滴記下來的。”聲音無限溫柔,溫柔到連極地冰雪都會融化。

傾歌眉頭微蹙,怎麽看長公主怎麽覺得怪,“幾天之前,我看上了鏡湖邊的一家客棧剛下買下的時候,平陽郡主帶着衙役壓着一個男子來,那個男子是那家客棧主人的兒子,平陽郡主以男子撞了他做要挾要求店主賠償一萬兩銀子,但我根本看不出長公主傷在哪裏,活奔亂跳的,那位店家拿不出這麽多錢,平陽郡主就說要殺了男子,男子不堪受辱想要撞牆自盡,被我所救下,我氣不過毀了平陽郡主的容顏,讓她以後掃出來惹事。”

長公主雙眸鷹隼,咬牙道,“太過分了,姑娘謝謝你好在你沒讓清兒鑄成大錯,毀了她的容顏倒好,成天出去惹是生非,以前還好,如此居然如此放肆。是本宮對她疏忽管教了。”

還好,歌兒不是她的寵溺下成長,如今如此優秀,她不是該是慶幸還是心酸。

傾歌垂眸,睫羽微顫道,“這是不怪長公主,自從平陽郡主有了鎮南王做靠山之後越發猖獗,我實在看不去,那日本來就是我對的,接過鎮南王不分青紅皂白為了平陽公主對我大打出手。”

傾歌勾唇,既然長公主不像是在演戲,那她何不借此讓長公主數落一下鳳嘯天,反正鳳嘯天也覺得對長公主愧疚,長公主一出馬,鳳嘯天必定吃苦頭。

長公主臉色大變,立馬拉住她的手,關切道,“那姑娘你可有事?”

傾歌呼吸一窒,脫離她的束縛,朝後倒退幾步,“我無大礙,只是氣不過鎮南王居然如此教女兒,這教出來的女兒也不會好到哪去,長公主你說是嗎?”

長公主點了點頭,道,“本宮倒是希望有像姑娘一樣聰慧的女兒,若是清兒有姑娘一般的聰慧,那本宮也無憾。”

傾歌嘴角微抽,聽到長公主再次開頭,“姑娘放心,本宮一定會還姑娘一個公道。”

傾歌偷笑,鳳嘯天,你就等着你的老情人收拾你吧。

長公主看了眼傾歌手中擎着的男人,有些錯愕,道,“姑娘這是要帶他去哪兒?”

傾歌道,“哦,這人剛才追殺我,我留個活口好審問誰是幕後黑手。”

不知怎麽的,她覺得此時長公主特別親切。

長公主笑笑道,“不如我送姑娘一成吧。”

傾歌怕其中有詐,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謝謝長公主的好意,我一個人能行的。”

說罷,絕塵而去。

長公主依依不舍望了遠去的傾歌一眼,問道,“你們可有認識這姑娘的?”

杏兒搖了搖頭,她市面見得少,自然沒見過。

幾只妖孽出牆來 是不是吃醋啦 ?

其中粉衣丫鬟桃紅道,“那好像是雲景樓的樓主傾歌,上次無意間聽說一個傳聞,說傾歌白衣淡然,姿容清絕天下,怕就是那位姑娘了。”

另一綠衣丫鬟柳綠也點了點頭,“有這般風姿的女子并不多,只有八九就是她了,長公主您可能很少關注帝都的事,自然不知道這一號人物,傳聞她是大乾第一奇女子,三年前,夜襲香還是個低俗的妓院,兩年前,夜襲香才改名成雲景樓而且雲景樓的老板那是有名的才女,不僅姿容出衆,連文采也是一絕,在她的手下,雲景樓從此變成了大乾第一樓。”

長公主一怔,她怎麽也想不到剛才那名女子就是風靡大乾的奇女子傾歌,心裏五味陳雜,也不是是喜是憂。

桃紅繼續道,“長公主要是喜歡傾歌姑娘,可以去雲景樓拜訪她,不過,聽說傾歌姑娘不是随意見人的,很少人能與她面對面交談,就算天王老子去了,傾歌姑娘不想見,也無人拿她怎麽樣。“

柳綠接道,“雲景樓卧虎藏龍,外表看似簡單實則極其複雜,看剛才傾歌姑娘詭異的身手就知道,無人敢動雲景樓是有依據的,長公主不用擔心,不過長公主您如此緊張,莫非那就是小公主?“

長公主聽罷,眼眶裏淚水充斥,頓了許久,終是點了點頭。

杏兒大驚,連忙拉住長公主道,“長公主,那真是小公主?”

長公主點了點頭道,“本宮下的手自然是清楚傷口位置,而剛才那個姑娘那雙眼睛卻是像極了本宮,若不是往日本宮被蒙蔽,怎麽能會看不出來。”

杏兒眼眶微紅,道,“那公主接下來該做什麽。”

長公主眸色一冷,道,“本宮等不及了,本宮想早日收拾掉那個賤人,你們直接動手弄掉刑部尚書吧,越快越好。”

傾歌到了私宅處,将蕭乾扔在地上,随後叫來無影無蹤,讓他們秘密送回歃血閣基地。之後,施展輕功趕往離王府。

離王府門外,蕭何欲哭無淚,他扯着嗓子喊了顏離澈幾聲,最後被守在外面的侍衛一把扔在地上。

痛的他老腰都斷了,他憤怒地瞪着那兩個侍衛,他好歹也生得豐神俊朗,這兩人怎麽也不懂憐香惜玉。

哦,不對,是把他扔地輕一點。

他最後熬不住,吼了幾聲,說傾歌有危險,裏邊的人索性上來抓住他将他綁住,用布條塞住了他的嘴。

裏邊的人依舊沒反應,蕭何開始懷疑,離王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傾歌的了。

好一會兒,蕭何躺在地上裝死,睜眸,剛好看到一雙白色的靴子,蕭何眼前忽然一亮,擡眸望着來人。

傾歌懶懶眯起雙眸,睨着他道,“你怎麽喜歡睡地上,還被被捆成了粽子,噗,這模樣還真是有種慘絕人寰的可愛。

蕭何瞪大眼睛,怒不可遏地看着傾歌,吱吱唔唔叫了半天。

傾歌無奈一笑,俯身替他拿掉塞在嘴裏的布條,想要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繩子時。

對面噼裏啪啦一大堆話砸了過來,“傾歌,你個沒良心的,要不是擔心你的安危,我也不至于被扔在外面,我喊得喉嚨都喊破了,這些人是傻子嗎?好歹你也是離王的女朋友,我是他女朋友的男性朋友,他們怎麽能這樣對我。”說是在哭,其實是欲哭無淚。

傾歌臉色一黑,拎住困住他的繩道,“別吵了,這麽多話,你還是男人嗎?“

蕭何大怒,向她咆哮道,“死傾歌,我哪裏不是男人了,我明明非常男人。“

傾歌噗嗤一笑,也不打算去解開他的繩子,擡高他的下巴,迫使他睜開嘴巴。

蕭何大驚,憤怒地盯着他,“你想幹什麽,莫非你想強吻本少爺。“

傾歌滿頭黑線,直接将手中的布條塞了回去。

一時間,世界安靜了,拍了拍手,準備将他拎進去。

門口兩位侍衛攔住她的去路,傾歌眸光淩冽道,“你們幹嘛?“

兩個侍衛恭敬地朝她一鞠,道,“傾歌姑娘是這樣的,王爺吩咐了您不能帶任何動物進入王府,豬也不行。“

“…….”傾歌無奈,暗想着,顏離澈那貨是不是吃醋啦?

蕭何一聽,臉色更不好了,瞪着兩人,正在咯吱咯吱磨牙,這個死離王居然罵他是豬。

傾歌俯身,三兩下解掉蕭何的繩子,将一千兩塞到蕭何手裏,笑笑道,“諾,打賞你的,夠你去秦月樓吃一頓了,乖。”

待蕭何回過神來,傾歌早已消失在了他面前。

依舊是老地方,老遠,傾歌就發覺一抹黑色的身影安然坐在凳子上。

湊近了,發覺他正低頭看着書,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翳,那樣子很是靜美。

“你來了,本王等你很久了。“顏離澈擡眸,清淺一笑。

傾歌入座,尴尬道,“不好意思,路上中埋伏了,回去換了身衣服。”

顏離澈斂眸,将書放在一旁,“是什麽人追殺你?“

傾歌擡頭,撞見那一汪寒潭之中,波瀾不驚,從中根本看不出一絲波動。

傾歌撓了撓頭,總感覺有什麽事情在悄悄發生,但就是說不出來,比如說她眼前這個人,感覺越來越深沉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是白蓮教的人。”傾歌如實回答,托腮看了眼他手邊的書。

十萬個為什麽?傾歌一囧,這不是現代的書嗎?他什麽時候順手牽羊的?她怎麽不知道。

顏離澈微微笑道,“這白蓮教似乎越來越猖獗了,歌兒猜不猜的出是誰來派來的?”

傾歌思索了一會道,“我估計是皇後或者太子妃吧,太子與白蓮教有交集,而我有動了太子,他們派來殺我也不奇怪,只不過似乎不了解我的情況,所以慘敗而歸。”

顏離澈眸色深深,道,“除此之外,你可還知道些什麽?”

傾歌歪着頭道,“據千顏所說,不僅白蓮教有異動,連號稱天下第一信息組織的暗影樓也有所行動,除此之外,一些小的勢力也不安生事,不知為了什麽,大概就是為了尋找大盛王朝所留下來的遺跡地點。”

顏離澈笑道,“歌兒可曾聽說過巫族。”

傾歌點了點頭道,“自然聽過,我還曾被巫族的人詛咒過,但據說巫族已經隐蔽江湖二十多年,很難得到它的消息,據說巫族不僅會詛咒,還會幻術。”

顏離澈眸色一道凜冽劃過,“聽說巫族內部在數十年前內部發生分歧,之後龐大的巫族分為兩支,分別是左翼和右翼,巫族有着謀取天下的野心,其勢力也是江湖之中最為可怕的。只要找到大盛王朝的寶藏,他們就可以橫行天下,現任的巫後就是長公主,聽說她掌管着左翼的勢力,本王想請歌兒幫個忙。”

幾只妖孽出牆來 小饞貓

傾歌一怔,道,“什麽忙?”

顏離澈的唇瓣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雙眸凝視着傾歌,薄唇親啓道,“替本王殺了長公主。”

那五個字如血一般映入傾歌的腦海,殺了長公主!

傾歌有些迷惘,垂眸看着顏離澈道,“為什麽你要殺了她,她與你有什麽仇嗎?”

顏離澈斂下雙眸,漂亮的瞳仁裏拂過一絲陰郁之色,“因為……因為本王被當年巫後詛咒了,是一種聯姻孤,被詛咒的本人将生生世世與其後代糾纏不清,本王不想被命運做掌控,所以本王想要殺了她。”

傾歌一愣,若是如此,那顏離澈豈不是要和楚清洛生生世世在一起?怪不得顏美人那麽讨厭楚清洛呢。

傾歌咬咬牙,握住了顏離澈的手道,“好,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絕對不會讓與楚清洛在一起的,絕對不會。”

顏離澈若有深意一笑,擡眸道,“歌兒你真好。”

傾歌眨了眨眼睛道,“那是自然的,顏美人,我餓了,快上菜吧,今天吃什麽?”

眸子晶亮晶亮的,一副期待的模樣。

顏離澈揚了揚手,示意傳菜,不一會兒,一碗菜被傳了上來。

傾歌有些失望,柳眉微蹙,不過看那碗很大,也就重新綻放了笑容。

顏離澈捏了捏她的手笑道,“小饞貓,別急啊,一會還有呢。”

傾歌望了他一眼,雙眸驟然一亮道,“還有什麽?”

顏離澈笑道,“先吃這個吧,本王說了就沒多大意思了,留給歌兒一個想念吧。”

傾歌冷哼一聲,看了看大碗裏的東西,一顆一顆圓溜溜可愛的魚丸子,晶瑩剔透,好像還有玉米與香菇的清香。

那香味勾地傾歌口水都要留下來了,上輩子加這輩子還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東西,傾歌眨了眨眼睛,想着以後若是嫁給顏美人,天天有這麽多好吃的吃,不亦樂乎?

傾歌立即動手拿勺子舀了一個丸子放入嘴裏,輕輕一咬,一股濃汁從嘴裏四溢開來,很鮮很美很帶味。

傾歌再詞舀了一口,顏離澈看着她如此嘴饞的模樣,不由笑了笑,“你這樣子,本王以後把你娶回府,可有些擔憂了。”

傾歌好奇問道,“有什麽好擔憂的?”

顏離澈淡淡道,“怕把你養得口味太刁,以後吃厭了王府的東西,那豈不是是要餓死。”

傾歌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不會,只要是顏美人喜歡吃的,我還是會喜歡吃的。”

顏離澈眸色幽暗,似在思考什麽,有些躊躇。

傾歌伸手在傾歌眼前晃了晃道,“你在想什麽想這樣入神?是不是有在想這麽整我了?”随即冷哼一聲,挑眉看着他。

顏離澈擡眸,噗噗笑道,“本王若是想整你,還需用想嗎?”

好像是哦,他每次都是順口把她欺負了,思索了一會道,“那你說你在想什麽,怎麽看怎麽怪。”

顏離澈幹咳一聲道,“是歌兒多想了,本王并沒有。”忽然拍了拍手,“下一道菜不多好了,上來吧。”

傾歌一聽菜來了,雙眸湛亮,死死盯住前方,還未到,一股濃郁的香味就到了。

顏離澈見傾歌猴急,柔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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