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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雲鏡堯vs發財哥睿王殿下慘敗

女子們開始羨慕起傾歌來,就算嫁人了,還有如此好的追求者。

于是有人談論起來:“你說這離王妃是不是狐媚子,怎麽好的男子都一個個圍着她打轉、”

周半蓮睨了她一眼道:“有些人啊,長得粗俗又無一技之長見識又短淺,整日就知道嫌東嫌西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家睿王與攝政王是被離王妃烤的肉吸引過去的。”

姚千絕冷哼道:“誰知道她在肉上用了什麽東西。”

白如曼上下打量她一番,嘿嘿笑道:“那也算是人家有本事。依我看啊,芝玉公主這是嫉妒離王妃比你漂亮。”

姚千絕睨了她一眼,理了理雲鬓道:“誰人不知姚千絕乃是大乾最美的女人,她能與本宮比?”

周半蓮連連搖頭:“啧啧,有人沒有自知之明!哎呀,芝玉公主,你今天的臉怎麽這麽白啊,是不是最近要生病了。”

姚千絕氣得臉色發白,“你這賤人不要詛咒本宮。”

白如曼俏笑道:“那哪裏是要體虛,明明就是粉塗太厚了。啊呀,半蓮你還記不得那天芝玉公主從水裏爬起來的那張臉。哎呦喂,跟碳一樣黑。”

周半蓮哈哈大笑起來:“哎呦喂,你不說我倒是給忘了。芝玉公主您真是厲害。這變臉的戲法天下一絕。”

兩人一唱一和把姚千絕給氣綠了臉,衆人亦是聽得津津有味。

“你……你休要胡說。”姚千絕咬牙咆哮。反正那時也沒幾個人看到她的臉!

周半蓮與白如曼很有默契互看了一眼。

發財哥忽然飛了過來,鄙夷地看着姚千絕的臉道:“啧啧,化的妝跟個整容似的。這麽明顯還欺騙觀衆說沒塗。你當觀衆是傻的呀。哎呦喂,有本事化妝沒本事承認,有本事你跳進河裏洗個臉啊。”

發財哥故意模樣周半蓮的語氣,說得惟妙惟俏。直接将衆人給逗樂了。

周半蓮與白如曼齊齊拍手:“講得好,講得好!”

姚千絕氣得差點暈過去,面露兇光,狠狠瞪着發財哥道:“來人把這破鳥給本宮抓了,本宮要烤了她。”

發財哥眼睛滴溜一轉,立即飛回了楚南臣身邊,那幾個追逐的侍衛看到楚南臣,吓得退到一旁不敢動作。

果然有靠山就是好啊!發財哥喜滋滋一笑,朝姚千絕辦了個鬼臉。

“發財哥,整日給我惹是生非,給我死過來。”陰森的語氣透出不容置喙的語氣!

發財哥兩腿發軟,差點尿出來。

楚南臣摸了摸她的頭道:“別怕,有本世子在。”

傾歌抿緊薄唇,憤懑道:“楚南臣,你這樣會教壞她的。”

楚南臣淡淡笑道:“離王妃,她不過是只鹦鹉,你與她來什麽氣。”

傾歌撫了撫額道:“她貪吃好色,到處調戲美人、平日不務正業教唆打人、還到處去偷吃東西。”

楚南臣微愣,忽然想起前段日子,秦月樓的菜莫名消失。

鳳眸中流轉着異樣的光芒,抿唇淺笑:“小東西,是不是你做的?”

美人哥哥對她這麽好,她不能騙他!于是,她只好認命點了點頭。

楚南臣道寵溺笑道:“以後不用偷偷摸摸,直接來找我。”

發財哥聽罷,大大的眼睛亮閃閃的,将頭點成了撥浪鼓。

“……”傾歌揉了揉作疼的腦袋。

已是中午,傾歌随楚南臣一起閑逛。

到了傍晚時分,發財哥一直賴着楚南臣,“美人哥哥,我想與你一起睡。”

能不能有節操點?傾歌兩眼發白,拂袖離去。

不管她了!愛誰哪睡哪。

天色越發黑沉,很多女子沒有習慣露營,都是拼着一起睡,但依舊睡不着。

蛐蛐不停地叫着!一場磅礴大雨瞬間而來,将地上燃燒的柴火瞬間打濕。

很快,雨點止住。

322 完結章

很快,雨點止住。

也不知是天氣悶沉的原因還是因着自身的惶恐,人人開始不安分朝外邊張望。

一雙雙森綠色的眼睛正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們!

一人尖叫一聲,衆人開始躁動起來,同時朝後方望去,亦是一雙雙嗜血的綠眸。

“怎麽回事?這山上怎麽會有狼?”一女子小聲嘀咕一聲。

在恐懼中,狼群緩緩靠近。

發財哥瑟縮在楚南臣的懷裏發抖,不敢朝外邊看。

“美人哥哥,怎麽辦?”

楚南臣低低道:“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只是一句話便讓她心安。發財哥睜開了眼直直看着他。

他是除美人姐姐與煜哥哥之外,第三個對她好的人。

“美人哥哥,曦兒相信你。”

楚南臣眸光閃過一道詫異,随即點頭笑了笑。

(傾歌:發財哥,老是交代,你明明可以跑,為什麽非要留下來撩楚世子,誰教你的?

發財哥歪頭道:不是美人姐姐你嗎?)

首先上場的是侍衛,但由于侍衛人數少,很快,侍衛被狼群撕碎吞了下去。

一時間,痛叫聲與血腥味彌漫開來……

有人惶恐不安的出來,亦有人瑟縮在帳篷中,人心惶惶,亂作一團。

“睿王殿下,你快走,我們掩護你。”幾個侍衛奮力抵抗者狼群,讓雲鏡堯離開。

雲鏡堯四處張望着,眼前只有一個清麗的面容。咬牙道:“讓開,本王要出去找人。”

侍衛們死死圍住,連連懇求:“情況緊急,求殿下撤退。”

風呼呼地挂着,斷肢殘骸亂飛着,侍衛的屍體與狼的屍體埋了一地。

盡管不斷有狼倒下,然狼群像是發了瘋般沖上開,咧開嘴就是撕咬。

雲鏡堯一邊掙紮一邊找這那抹白影,然找遍了無數個角落都未尋到。

心開始慌張起來,“玉兒,你在哪裏,玉兒。”

“殿下,快走。”守在他前方的侍衛已是筋疲力盡,一個一個開始倒下。其中幾人重開突圍,拽起雲鏡堯就開始跑。

“不,本王不走,本王不能丢下玉兒。”雲鏡堯直接甩掉。

鳴月焦急道:“主子,你若是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東瀾可就你這麽一個王爺。”

其餘侍衛齊齊跪倒:“求殿下為江山社稷考慮。”

雲鏡堯唇角掀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握住劍刃的手力道加大,鮮血緩緩流淌出來。

“鳴月,為什麽連你也要逼本王。”笑容變得狂肆而又張揚。

他被權勢操縱了這麽多年,也是時候該為自己活一次了!玉兒,她不能死,她絕對不能死。

毫不猶豫抿緊薄唇,踏步離去。

“殿下……”鳴月與衆侍衛無奈喚了一聲,急忙跟了上去。

狂風亂作,卷起無數人的發絲,血腥味混着汗水味一塊蒸發在空氣裏。

正在持劍殺狼的周半蓮擡眸正好看到一團紅影,一時錯愕追了上去拽住那人。

“雲藥罐,你瘋了?”俏臉漲得通紅,反手殺死一只撲上來的狼。

雲鏡堯冷冷道:“放手。”

周半蓮皺眉道:“你想去送死不成?”

雲鏡堯冷哼道:“本王去送死關你何事?還不快松開。”

周半蓮咬牙道:“是不關我事,但好歹我認識你,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去送死。”

桃花眸眸光微動,背對着她急急道:“傻子,回去。”

周半蓮吼道:“你說誰是傻子,你才是大傻子。”

雲鏡堯臉上籠上一層陰霾,直接擺脫她……

周半蓮瞳仁放大,小跑着追上去,“雲藥罐,你給老娘站住!”

白如曼看着周半蓮遠去,焦急道:“半蓮,別過去。”

目光在瞥到遠處蜂擁而上的狼群時,也跟着小跑了上去。

“殿下……。”

“半蓮……。”

“雲藥罐……”

三道聲音齊齊交彙,奏出一曲激蕩的樂曲。

雲鏡堯仿若未聞,不時撥開倒下的帳篷亦或是觀察者地上的屍體。

這裏沒有,那裏沒有,差不多是尋遍了每個角落……

綿綿細雨下着,細微的光芒照出一張蒼白的俊臉,墨發淩亂沾染着血腥之氣,一雙桃花滴進了雨花透出幾分迷茫。

周半蓮終于追了上來,氣喘籲籲拉住他的衣袖,急忙道:“和我回去,快,這裏實在太危險了。”

薄唇微扯,他猛地搖頭道:“不……不我不回去。”

再未找到玉兒之前,他不能回去,他不能丢下她一個人。

周半蓮咬牙道:“雲藥罐你瘋了。”

就在此時,狼群像是受了什麽刺激般,一同朝兩人而來。

“殿下,小心。”

“半蓮……。”

兩人身後緊跟着的幾人被狼群困住,拼搏厮殺間只能眼睜睜看着。

白如曼被迫與他分離,兩人各自厮殺着,鮮血濺射,狼屍堆積成山。

森綠的狼眸散發着陰冷的光芒,狼群像發了瘋似地越戰越勇,周半蓮與雲鏡堯漸漸體力不支。

漸漸地白周半蓮發覺狼少了許多,正自詫異見,擡眸正好撞見一群狼朝他的後背襲去。

吃驚地睜大了嘴,來不及多想猛地朝他撲去,雲鏡堯的力氣早已消磨地差不多,被她直接撲倒在地上。

周半蓮看了他一眼,死死将他護在身下。

雲鏡堯錯愕擡眸,與她那雙清亮微斂的美眸對望。

“雲藥罐……。嗯……。”周半蓮粲然一笑,接着是痛苦低吟起來。

痛意一時間從四肢百骸而來,望着他的美眸湧出了淚水,帶着無盡的無奈。

“你給本王起來。”雲鏡堯擔憂地看着她,咬牙憤然道。

他堂堂一個王爺要一個小丫頭來救,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死,何況還是自己讨厭的女人。可是,為什麽心為什麽會這麽痛?

“閉嘴,雲藥罐,我都要死了,你不會說一句好聽的?”周半蓮痛得龇牙咧嘴,附身狠狠咬住下方那對紅唇。

“死八婆……。”

兩人的身體親密接觸,她的雙手死死擁着他,桃花眸無限放大,手不由自主撫上了她的背,撫了一手黏稠的液體。

那是……。血……。

雲鏡堯猛然一驚,桃花眸看着她,湧出了些許淚花。

“為什麽?為什麽?”他愣神。

為什麽,她明明讨厭他,還要救他?她是瘋了嗎?是他自己找死,根本不需要她救。

他不需要比自己的女人來救。猛地咬緊牙關,抱住她的身體,翻了個身将她擁在身下。

“雲藥罐,你個笨蛋……。”她睜大美眸,神情駭人,再暈過去之際,猛爆了一口。

雲鏡堯燦然一笑,認命閉上了眼。預料之中的痛沒有襲來。

耳邊一道勁風劃過,似狼群的呻吟消散在風中,雲鏡堯睜開眼,便看到一身白衣女子與紫衣男子并肩而立。

秦煜笑眯眯看着他伸出了手道:“睿王,你還愣着做什麽。還不趕緊起來?”

雲鏡堯蹙眉,将地上的女子連帶着抱了起來,接着傾歌手中的月明珠,這才看清楚她身後的傷勢。

血肉模糊,有些地方被硬生生撕扯開,傷口深得足可見骨。擁住她的腰的手顫抖着!

秦煜挑眉道:“我說睿王啊,你怎麽連一個女人也保護不了。”

“閉嘴。”雲鏡堯冷睨了他一眼,接着看向傾歌。

卻見她先開了頭:“把她交給我,攝政王,這裏交給你。”

“啊喂……”秦煜無奈撇了撇嘴,只好留下來。

傾歌命令雲鏡堯搭好了帳篷,這才将白如曼安放在地上。

雲鏡堯站在一邊,靜默地看着地上全然沒了聲息的女子。秀氣的五官糾結在一起,小臉慘白到極致,薄唇微張然毫無血色。身上的粉色衣衫早已被血染得看不出顏色。

再看了眼臉色沉重的傾歌,清麗的容顏籠罩在陰影裏看不真切,只能看清楚一雙美眸半斂着,卷翹的睫毛上沾着些細小的露珠。

一顆心沉到了心底,索性抿緊薄唇一言不發。

傾歌從容地從袖中拿出工具,指尖輕盈地落在女子的後背,倏而擡眸看向雲鏡堯。

“不走?”冷冷的語氣中透着一絲不耐煩。

雲鏡堯臉色一僵,顫聲道:“她沒事吧。”

傾歌挑眉道:“你若在不走,她死定了。”

“好,好,我走。”雲鏡堯有些擔心,但還是走了。

再進來時,只留下躺在床上的周半蓮。

“她走了?”秦煜嘆了一聲。

“不告而別。”雲鏡堯沉默了一會,說了一句。

秦煜有些失落。她這次一走,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他還有很多話沒和她說。

對不起挽歌。

如今,大乾真地是風雨飄渺,他也是時候該走了。

房間內,傾歌正在假寐,忽然一道黑影竄了進來。

傾歌立即睜眼,雙眸警惕地盯着那團黑影。

朦胧的月光裏,那人安靜地跪坐在自己的前面,一張面具遮住了整張面孔,只露出了一雙幽紫色的眼睛,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誰也沒開口說話。

又過了一會,來人終于開了口。

“歌兒……”那人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嘶啞,略顯疲憊。

“你來做什麽?”傾歌冷嘲道。

“我……對不起。”那人身姿抖了抖,薄唇顫了幾下。

“我好像不認識你,你說對不起是不是說錯人了?”依舊板着面孔,不鹹不淡回答。

這回答太過冷淡,若換做別人,肯定會認為她沒有認出自己。但他知道,他進來之時,她沒有動手,恐怕是早已認出了他。

“不,我沒有認錯,歌兒,你還在生氣?”即便是她如此冷淡地與他說話,但他還是狠不下心,畢竟他有錯在先。

“你還想讓我做什麽,說吧。”傾歌不鹹不淡回答,眼神自始至終都未落在他的身上。

夜弦怔了怔,眸中閃過一絲痛楚。

“歌兒,我的确做了許多事情,我也無法原諒自己,今天來這裏有一樣東西交給你……”

“夜弦,到現在你還不肯說實話,是不是?”終于訝異不住,繼續已久的怒火一瞬間爆發而出,她忽地擡眸直視着他。

“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嗯?夜弦。從一開始的見面,到後來的糾纏,是不是全都是設計。”她咬了咬牙,手猛地拽住他的衣角,眼裏閃爍着火花。

她不敢去想,盡管她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但就是想不用他為何就是不肯告訴她,還是這其中隐藏着什麽秘密。

一股不好的預感陡然從心底升起。

面對她的逼問,夜弦只是笑了笑,眼角低垂,目光落在那雙小手上。

“是,事實如你所料,一切都是我設計好的,包括我們的初次相見,月彎他是我的人,你的情報都是從她口中而知。我利用你就是為了殺死風晴雪……”他悠悠說着,染着凄涼的眼底籠罩着一層陰霾。

冰涼的月光照耀着森冷的面具,削尖的下颚,半張露在外面的面孔蒼白之極,衣服因為她的撕扯有些淩亂,胸襟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好看的鎖骨。

今天不見,他瘦地更加厲害了,而且一副病恹恹的模樣,似乎連站在那裏都用盡了力氣。

傾歌眸光閃了閃,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所以你今天不僅為了送東西,還是來謝罪的。”

夜弦睫毛微顫,抿着唇瓣不語。

然而她仍然不願放過他,小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另外一雙手抓住另外一雙手腕。只聽到“格拉”一聲……

“疼嗎?”傾歌扯開唇瓣,諷刺地問了一句。

“不疼。”

“呵。除了東西,我要求如何謝罪都可以?”

“好。”

沒想到他回答地如此幹脆利落,傾歌咬了咬牙,從他的胸口中拽出那本書。當看清楚書上的那幾個字時,傾歌明顯一震。

“怎麽可能……”

“鳳麟玉不過是幌子,要打開墓葬唯有用大盛皇族至親陰至之血。當年,大盛滿門盡滅,只留下皇族最小的王爺和當時最寵幸的公主……”他忽地擡眸,碎玉一般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當時逃出的王爺就是如今權傾朝野的鎮南王,而那個公主則是盛寵的長公主。而你就是那個擁有至親至陰之血的皇室後代。”

傾歌好像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忽地揮起一巴掌打在他的身上。面具被強勁的掌風挂落,露出另外半張絕美的面容。

“夜弦,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就因為長公主是你的仇人,所以你也要仇視我嗎?還是說你之前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報仇?”

“是。”

傾歌氣不打一出來。

他明知道真正的鳳挽歌依舊死了,還想得出用這些來打擊她?如果說她之前在意長公主和鎮南王,那也是因為原身的緣故,在經歷了一切之後,她好像沒有之前那麽在意了。

但畢竟血濃于水,終究是逃不開那層束縛。

可惡的死夜弦,居然拿“親手”害死自己的親身母親來打擊她?他以為這些有用嗎?還是你說她很好騙?

“夜弦,你再敢說話,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大街上。”

“……。”

“不敢說話了是不是?”傾歌嬌笑一聲,很滿意地看着面前被她“廢了”手腳的一臉老實的夜弦。

“夜弦,你說我拿什麽處置你呢,讓我受了這麽多的委屈,還讓我掉這麽多的眼淚,你說是把你先奸後殺呢還是先殺後奸呢……”

“……。”夜弦索性閉上了眼。

“你說話啊……”

夜弦依舊不說話。

“好你個夜弦,你以為我真不敢啊。”傾歌眯了眯眼,将他撲倒在地,一手摟住他的腰部,對着那雙薄唇吻了上去。

一邊吻着,另外一雙手從他敞開的衣襟滑了進去。明顯感覺他渾身顫了顫,一股血腥味從他的唇齒間彌漫開來。甜膩膩的。

“疼嗎?”傾歌皺眉,小手落在胸口,一路密密麻麻斑駁的傷口。

回應她的只有他迷茫的眼神。

“放心吧,我會治好你的。”傾歌低眸,一吻落在他的唇邊。

前不久,月彎告訴了她一切。

原來,夜弦是愛着她的。一方面他想着救自己的母親,另一方面他的仇人長公主又是她的母親。

他原來的計劃是用她的血引出長公主體內的毒蠱,但當他知道她忽然在意起這個對她陌生的母親時,他就改變了計劃。将長公主依舊他親人的蠱毒引到了他的身上,又把自己的功力傳給了她。

而之前的百般阻撓不過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之後,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又設計出大婚之事來惹怒她,讓她徹底厭惡他。

不得不說,若不是大婚之前月彎假借他的手筆告知她事情,她還真就信了。

而從月彎的口中,她也得知了一些夜弦的事情。

夜弦母妃姓宮名寒如,乃是一位賢惠溫柔的大家閨秀,與夜弦的父皇夜慎相愛,後來有一天,宮寒如身懷有孕,夜慎不想孩子一生下來就染上蠱毒忍受折磨就強迫她打胎,但宮寒如以死抗拒。無奈之下,夜弦的父皇只好作罷。

宮寒如為了不讓夜弦少受蠱毒的折磨,就私自将一些蠱毒移到了自己的體內。生夜弦之時,宮寒如生了一場大病,從此長睡不起。

夜慎守了宮寒如十年,最後突發蠱毒抑郁而終。

聽月彎說,夜弦一直以往是他害死了母妃,所以父皇才會讨厭他。要不然他的父皇也不會十年來和他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哪怕是宮內相見,他的父皇也會當做沒看見他。

自從夜慎死了之後,夜弦更是痛恨自己,想着有一天一定要救醒母妃。也就有了後來與如塵相識。

一年前,如塵救醒了宮寒如,但無法驅除她體內的蠱毒……但宮寒如得知夜慎死後,性情大變,誓要活剮了風晴雪滅了大乾。于是就聯合……。

但宮寒如并不知道,夜弦私自救下風晴雪與鳳嘯天。

傾歌嘆了口氣,無論夜弦怎麽騙她,她也無法生起讨厭他的心來。

就當一切都過去吧,大乾滅亡關她何事?她現在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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