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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二章爬了誰的床

魚玄機不明白洛陽的意思,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這樣一直愣愣地看着洛陽。

這明明是他的房間啊,他為什麽不在裏面?如果他不在屋子裏的話,那房間裏的人是……

洛陽覺得魚玄機愣愣的樣子可愛極了,但又覺得自己不能過于逗着她玩,就跟她解釋來龍去脈。

“用過膳後,我就只是回來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房間裏又沒有書,就直接走出去在丞相府裏散了散步。這不,剛回來就被你這麽問。”

洛陽确實因為無聊,平時批奏折批成習慣了,一時不批就閑的難受,在房間找了個遍也沒發現有什麽書籍,就在丞相府裏毫無目的的亂逛,想借此消磨消磨時間,好回到房間接着睡覺,這樣也就不會無聊了。

只是沒想到,一回來就發現有一大群人堵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指指點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自己也不想湊這個熱鬧,就靜靜地站在了一遍看着衆人。

突然人群就沸騰了,一群人往前擠,把一個熟悉的人擠了出來。

被擠出來的魚玄機還是在專心的往裏面張望,這讓洛陽很是好奇,就上前問了她一下,只是沒想到魚玄機的反應會這麽大,還覺得自己應該在房間裏。

魚玄機若有所思地點着頭,心裏卻止不住的疑問。

既然洛陽不在屋裏,那——劉娉婷到底是爬上了誰的床?

一群人還是非常努力地往屋子裏張望,希望看到什麽勁爆的東西好供她們茶餘飯後消遣。

主要也是因為大小姐的身份非常高貴,這要是大小姐出了點什麽事情,那肯定是大事啊,第二天京城肯定就傳遍了,到時候自己就能分享第一線的情況了。

三姨娘看到衆人的反應很是得意,想着這次劉娉婷可當真是沒辦法收場了。

但臉面上卻沒有顯得高興,反而裝起了好人,像是護着劉娉婷一般的板着臉将那些還在伸長了脖子往裏張望的下人往外趕,“去去去,都別看了別看了有什麽好看的啊!活都幹完了嗎?想讓老爺處置你們嗎?”

劉啓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附和着三姨娘,瞪着眼氣沖沖地朝下人低吼着。“好不快出去想挨板子了?”

下人們聽了三姨娘和劉啓的話,連忙作鳥獸散去,不敢有片刻停留,生怕劉啓會一生氣讓她們挨板子,但他們還是小聲的邊走邊嘀咕着這件事情。

而魚玄機和洛陽就這樣看着劉啓将衆人訓斥下去。

下人們一個個的跑的很快,不一會兒的時間,原本擁擠而又吵鬧的門口就瞬間空了下來,還有些讓人不适應。

而魚玄機和洛陽就站在原地,既沒有走,也沒有進屋,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屋子外面看着這一切,什麽也沒說,默契的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院子裏的人已經都退下去了,洛陽和魚玄機就像定格住了一樣,兩人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麽太多的表情,只是靜靜地站着,向屋子那邊看去。

劉娉婷依然自己抱着自己的膝部縮坐在床的一角,将半個臉埋在被子裏,一句話也不說,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感覺是她被欺負了。

其實在衆人看不到的角落,劉娉婷那掩藏在被子後面的嘴角一直勾着,臉上帶着一抹詭異的笑容背對着衆人,聽着他們讨論有聽着三姨娘和劉啓發話趕着下人們離開。

就好像是在嘲笑着他們的愚蠢一樣,誰都不會想到,自己過了今天就會進宮去享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劉啓将下人們趕下去,一直看着下人們離開,就又回頭,沒仔細看的瞄了一眼劉娉婷那邊。

雖然只是一眼,但也大約看清了床上的景象。劉娉婷瑟縮地縮在床角,一直沒有擡頭看衆人,會一直在瑟瑟發抖,像是害怕極了,她的頭發淩亂妝容也花了,而身邊有一個背對着他們的男人。

一直沒有醒來和露面的男人,除了皇帝還會是誰?雖然劉啓有些心疼女兒喜歡皇帝喜歡到了這個地步,也有些開心女兒即将能夠嫁進皇家,陪伴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了。

但眼下丞相府的顏面是沒了,一想到這兒,劉啓的臉色還是難看了起來,陰沉着臉,不知道該說什麽。

原本想開口訓斥劉娉婷,但看到她瑟縮成一團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開口罵她了,就只是臉色極為難看的瞥了他們一眼,甩下了一句“你們快穿好衣服”就重重的摔門而去。

劉娉婷看屋子裏此刻只剩下了自己和“洛陽”,就松了手,被子從自己的胸前滑下去。

劉娉婷高高的揚起下巴,眼神得意的看着緊閉的房門,嘴角洋溢着勝利的微笑,好像這場好戲自己已經被斷定取得了完勝。

劉娉婷不住地想到自己将來需要穿着什麽衣服進宮,是素色好還是鮮豔一點的好,只要自己進了宮,那魚玄機就別想在洛陽身邊就待着了。

劉啓氣沖沖的跨出門檻,将門重重的帶過關上。雖然自己很是生氣,但還要顧及丞相府的那還尚且沒被丢完的顏面。

可當劉啓一擡頭,看到站在院子裏的魚玄機,把視線往她旁邊一轉,又看到了同樣靜靜地和她站在一起沒有什麽動作的洛陽。

劉啓原本就很是難看吓人的臉色瞬時又不知道難看了多少。

劉啓怔住了,有些搞不懂。

洛陽怎麽會在外面和魚玄機站在一起?不對啊,洛陽明明應該在屋子裏的床上躺着才對啊,自己的女兒劉娉婷還楚楚可憐的瑟縮在角落裏呢,洛陽這麽就出來了?

突然,劉啓想到了什麽,臉色更難看了。

洛陽根本就沒時間穿戴整齊的出現在院子裏,自己剛剛摔門出來的時候床上的男人根本就沒動,再者,那男人連臉都沒露,誰知道他是不是洛陽?

劉啓想到這兒,心裏一驚,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洛陽在院子裏站着,那麽床上的男人肯定不是洛陽,那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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