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生氣
“主君臣妾真的很珍惜這個镯子,而且這镯子還是主君賞給臣妾,臣妾真的萬分寶貴着,可是”
張德妃見形式不對,立馬将目光轉移到洛陽的身上,希望洛陽可以幫助自己,
雖然是說自己很寶貴這個镯子,可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意思還是像說是魚玄機搶了自己的東西,而且還霸占着不肯還給自己的意思。
魚玄機聽到張德妃說,雖然後面還沒有說完說,但可不就是在抹黑自己嘛!
然而洛陽可根本沒有什麽心思去看什麽張德妃,也沒有打算要回她的意思,
只不過眼睛就一直看着魚玄機,像知道玄機為什麽會來找自己,想從她眼睛裏面看出點什麽來,
可是魚玄機根本就沒有打算回複他的意思,連看都不想多看他,
但看到桌上的粥,就知道玄機是來給自己送粥的,想到這一點洛陽不自覺的笑了笑,感覺全世界都溫暖了,身上的寒氣早就不翼而飛了。
魚玄機也察覺到洛陽一直在看着自己,也知曉他想讓自己自行處理,并沒有打算要幫助自己的意思,就坐在一旁看熱鬧,雖然是讓我自己處理,但是也不能在一旁看熱鬧吧!
越想越覺得氣,哼!想看是吧!就讓你看個夠。
“小葵,去寝宮房間裏面将德妃娘娘的镯子拿過來,速去速回。”
“是,奴婢告退!”
所以魚玄機就立馬先叫小葵回去拿镯子,而自己卻待着這裏,等小葵回來。
小葵快速回到房間,在梳妝臺所有的首飾盒裏面找了,但沒有找到,就跑到衣櫃裏面也沒有找到,再到床榻邊找,但是也沒有找到,四處尋找之後,可是都還是沒有找到镯子,連镯子的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找着找着大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小葵就覺得奇怪了。
“怎麽回事,這個镯子到底在哪裏?”郁悶的撓了撓腦袋。
就覺得奇怪,這個镯子之前也是放在那裏的啊,怎麽就是看不到了喃,奇怪!
正在這時突然房間門口站着一個宮女,而宮女看到小葵之後,就走進來将镯子交給了小葵,并讓小葵快回去複命,說完什麽也不管就走了。
小葵被這突如其來的镯子,連忙拿在手上,只是拿着了,就覺得奇怪,剛想要問那個宮女為什麽有镯子,而镯子要給自己?結果宮女話也不說就走了。
這讓小葵就更覺得奇怪了,在心裏面說道怎麽回事,我以前怎麽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宮女啊!為什麽要給我送镯子來?
越想越覺得奇怪,不由的撓了撓腦袋,突然拍了自己腦袋一下。
“哎呀,不管了,先回去再說吧!希望公主不會等太久。”
說完掉頭急急忙忙的就往回跑,也沒有想太多,因為小葵也知道現在已經過了很久了,要是再耽誤時間,公主肯定等急了。
小葵走了之後,魚玄機和張德妃分別坐在兩邊的椅子上,兩人都互看不順眼,都看向另外一邊。
然而張德妃坐在椅子上,就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雖然停止了哭聲,但還是有一點點抽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洛陽,淚汪汪的眼神就看着洛陽,也不說話。
後者都沒有看她,雖然大部分的目光是在奏折上,但是洛陽還是有一絲絲的餘光是看着另外一邊的魚玄機。
魚玄機此時此刻心情還特別的郁悶,就看了一眼張德妃,結果就看到張德妃用一雙汪汪的眼睛看着洛陽,雖然洛陽沒有看她,但是自己還是覺得不舒服。
就轉頭用一雙幽怨的眼神看着洛陽,結果正好看着洛陽用一絲絲的餘光看着自己。
魚玄機嘟了嘟嘴,嘴上都可以挂上一個水壺了,然而讓她本就櫻桃般的小嘴變得更小,小臉氣鼓鼓的,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就如同一只偷了腥的貓,水汪汪的眼睛裏面全是對自己的幽怨。
洛陽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的玄機像是氣炸了的一只小野貓,恨不得現在就将她抱在自己的懷裏面呵護着,安撫着,但時機不對,不然真的要将玄機揉進自己的懷裏面,薄唇不由的笑了笑。
而魚玄機看到洛陽在笑頓時氣大,轉頭不在看着洛陽,站起來走到一邊,就對着一旁的花撒氣,小手一停的扯着花,扯完就向地上扔,才不管其他的。
坐在上面的洛陽想要讓魚玄機到自己的身邊來,正好看到桌上的墨硯,想了想正打算叫魚玄機上來幫自己磨墨,然而李貴妃主動上來磨墨。
誰都看的到洛陽是想法子想叫魚玄機上來,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個李貴妃。
然而李貴妃在看到洛陽的眼睛看着墨硯的時候,就知道洛陽想要讓魚玄機上來磨墨,怎麽可能讓這麽好的機會白白給魚玄機,所以在洛陽準備開口的時候,就主動上前去磨墨。
随便還将站在一旁扯花的魚玄機給擠開,自己上前給洛陽磨墨。
然而李貴妃将魚玄機給擠開後,心裏面不由的冷笑,只是看了看李貴妃,也不和她一般見識,繼續在旁邊扯花,但是眼睛去一直看着洛陽,想看看他怎麽處理。
洛陽看到魚玄機的眼神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些什麽。
這讓魚玄機就更生氣了!
然後轉頭看着張德妃說道“镯子找回來我會将镯子還給你的,你現在總可以安分一點了吧!”
說完就用一種厭惡的表情看着張德妃,簡直就可以用一種覺得和她說話都像是在浪費口水一般。
而張德妃本來就一直坐着,聽到魚玄機的話,再加上她的眼神。
又很委屈可憐的看着魚玄機說道“公主搶了臣妾的東西,也不知道公主舍不舍得還給臣妾,而且找镯子的丫鬟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公主想要撇清關系嗎?”
而正在研墨的李貴妃聽到張德妃的話,就擡頭看了看魚玄機,然後說道“是啊!公主是不是想要撇清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