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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複仇

魚玄機看着阮南歌這副嘴臉,想起前世阮南歌做過的事情,心頭的恨意,不由得再一次加深,如今她終于逮着了這麽一個報複阮南歌的機會,魚玄機可謂是牟足了勁,擡手直接對準阮南歌的半邊臉,落手就是一巴掌。

忽然一陣疼痛襲來,阮南歌只覺得臉龐火辣辣的疼,她委屈極了,彷如下一秒,眼睛裏就能擠出水來,她委屈巴巴的道:“不知公主為何要打我,我究竟做了什麽,請公主明鑒!”

阮南歌看了看四周,這四周人來人往都是一些太監以及宮女,誰人不知,這皇宮裏的宮女是最八卦的,花落,阮南歌眼睛中的淚水,直接傾瀉而下。

魚玄機看見阮南歌這幅表情,當真是想吐,沒想到這個阮南歌竟然一點都不曾改變,還是這樣一副白蓮花的模樣。不過,無論這個阮南歌怎麽裝無辜,怕是都沒什麽用,她當然懂阮南歌的意思,現在當着這些人的面前哭的這麽難看,不就是想做實她欺負她的事實麽?

但是這群人看見了又如何?她現在的身份貴為公主,就算是她把這阮南歌殺了,只要她不讓說出去,看這一群婢女,又有哪個敢私下議論?

她冷笑一聲,真是不巧,看來她的小算盤,是要打空了!

她對阮南歌道:“本公主看你一副小人嘴臉,一看見你我就有些生氣,實在是看不過去就想給你掌嘴。”

魚玄機這話說的是相當理直氣壯。

阮南歌一聽,自己就這樣白白被打了麽?這怎麽行?不!她不服!接着,擡起手就要将剛剛那一掌給魚玄機還回去。

就在她的手要接觸到魚玄機的臉的那一剎那之間,她的手腕被握住了,不錯,此人正是魚玄機。

“呦,怎麽,你不服啊?我堂堂公主,打你這個南候姨娘一下,又如何?就算是你們家南候爺來了,本公主也是有理的!”魚玄機昂着頭,說道。

本來就是如此,她如今身份貴為當朝公主,就算是南候來了也是要給她行禮的!

她不過就是打了這阮南歌一下,區區一個姨娘,那南候爺還能因此将她魚玄機殺了不成?

說罷,她挑眉看着阮南歌。

阮南歌看着魚玄機的說話處事風格,越看越像已經去世了的那人。她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

難道,她是回來報複她的?

但是沒有多久,這一想法就被她否定了,人死不能複生啊,就算是再像,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越看越像,現實的殘酷,讓她不得不更加肯定,她面前這位公主魚玄機就是阮北笙複活來找她報仇的!

但是她還是沒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對着魚玄機道:“阮北笙你是如何活下來的?”

聽見這句話,魚玄機突然笑了,她的笑顏如同花兒一般,看來她還真是讓阮南歌這個孿生姐姐朝思暮想啊,都到現在了,竟然還能認出她來。當真是不可思議!

笑夠了之後,魚玄機轉而變的面色無比淡然沒有絲毫想要隐瞞的意思,眼角的餘光瞥到洛陽還在旁邊坐着。遂低聲道“是又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

聞言,阮南歌琥珀色的瞳仁爆發出難以表達的光芒,她沒想到魚玄機既然變得如此高高在上了,雖然她還是那個靈魂,只是軀體變了,但是她的心,她的性格貌似都更着變了。

阮南歌擡眼與魚玄機對視,那絕美的眸子裏迸射的是智慧與仇恨的氣息。魚玄機當然知道這阮南歌是在想什麽。

自己重生自然是史無前例,但是這對阮南歌來說卻比不上自己性格轉變給她帶來的驚訝程度高。以前的自己哪有如今的氣質,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她阮南歌與那魚栖梧所賜,如今自己再一次活了過來,也知曉他們對自己的傷害自然不必客氣。

魚玄機毫不示弱的與阮南歌對視半晌,阮南歌最終敗下陣來,她先一步移開目光,蹙起眉頭,對着魚玄機道“公主殿下,是如何活過來的。”

語氣中帶着三分疑惑,三分嫉妒。特別是“公主”二字咬字極重。仿佛把自己對魚玄機怨恨都發洩在了這兩個字是一樣。

魚玄機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她聲音清冷道“呵,原來南候的姨娘知道我是公主啊!那麽我告訴你……我怎麽重生幹你何事?要你管。”

魚玄機的話語諷刺意味十足,她在想自己與阮南歌之間的總是要有個結局的,不管怎麽樣,前世阮南歌那般對待自己,她的不能忍受,自己這世重生的目的便是複仇,如果連這個仇人都沒有報複。

那還叫什麽複仇。

所以,自己與阮南歌這場戰争是勢在必行了。索性就由自己開頭,向那毒婦宣戰。

阮南歌瞪着眼看魚玄機,在她心裏此刻的魚玄機就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惡毒女人。

她氣得有些發抖,魚玄機也注意到了,阮南歌肩膀的顫抖幅度,她的嘴角提起一抹邪異的弧度。魚玄機忽然感覺就在這個時候,心中居然有一種歡愉。

她想自己可能是壓抑太久了,陡然讓“賤人”吃癟,有點激動。

阮南歌氣憤無比,她擡起手就要還回去,魚玄機有些鄙夷,這愚婦現在才想起來還手麽?

魚玄機冷笑着擡手擋住阮南歌即将落下的巴掌。

她不屑的雙手一堆,将阮南歌推得站立不穩,退後幾步。恰在此時魚玄機身後由遠及近傳來一個好聽的男低音。

“喲!南候家的姨娘,你還真是好本事啊!連公主你都敢出手。”

洛陽眉頭蹙着,聲音冰冷中帶着調戲。

站到了魚玄機身前,身體微微一側并沒有擋住魚玄機,從這小小的細節就能看出來,洛陽對魚玄機的看重。

阮南歌見洛陽上前,不敢再放肆,洛陽瞥了眼阮南歌,轉頭對侍衛吩咐道“南候姨娘,阮氏,毫無教養,不分尊卑,竟敢對公主動手,先拖出去打一百大板。以示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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