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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 全都來啦?我什麽都沒做

755  全都來啦?我什麽都沒做

“你們怎麽都來了?”江寧剛剛從餐廳裏面出來,就看到了一群女人,一群讓他感到意外的女人。

“很漂亮的金蟬脫殼。”正義神獸女孩一臉不爽。

“科薩那個大胡子,居然有這麽漂亮的女兒……”小狐貍話裏有話。

“你讓我又輸了。”野丫頭沖着江寧呲了呲牙。

“我也輸了,不過還行。”呂玉翎走上前來,拍了拍江寧的肩膀,這個女人原本在拉上手之後,已經開始有點女人味了,不過自從她長能耐之後,她身上的女漢子的味道又變重了。

呂玉翎确實輸了,她賭的是g。

按照等級劃分,e就已經是本壘了,不過是安全上壘,f是本壘打,一條龍,g那就不得了了,妥妥的限制級,繩子、皮鞭、蠟燭一樣不缺的那種……小狐貍她們賭的也是這個,為了這件事謝小薇氣得鼻子都歪了,還決定作為懲罰,這個月不給她們零用錢。

“這裏的酒不錯。”喵姐關注的重點顯然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想想也是,如果要問全世界哪裏最符合她的性格?答案肯定是俄羅斯。

這裏的人都能喝,也喜歡喝,每到節假日,馬路上到處都是醉鬼,正因為如此,這裏的警察有一個職能就是負責“撿屍”,要不然時間長了,那些躺在地上的醉鬼真得有可能會被凍死。

“酒不錯?開玩笑,老毛子喜歡的是伏特加,這玩意兒一沒香味,二沒口感,有的只是度數。”江寧對這玩意兒可沒興趣,事實上他對任何酒都沒興趣,以前上學的時候,偶爾喝喝啤酒,那純粹是為了氣氛,要不是為了面子,他其實更喜歡像女生那樣喝可樂或者雪碧的。

“度數也是酒的妙處之一。”喵姐自然有她的道理——酒鬼的道理。

“沒錯,你很懂得喝酒。”葉列娜在一旁插嘴。

這不是什麽共鳴,純粹就是馬屁。

毛妹說的是中文,她的中文有點蹩腳,帶着太多鼻音,感覺就像是鼻子上挨了一拳的陝西醉鬼在說話。

她是從去年開始學中文的,現在已經能夠聽懂大概的意思,還能說點簡單的對話。

“咱們進去再來一杯?”謝小薇問道,她是替喵姐說的,因為她知道這只母貓肯定有那樣的意思,只不過貓這東西比較矜持,打死也不肯開口的。

“何必來什麽一杯?你們在這裏等一會兒。”兔子轉身就走,到了拐角,“咻”的一聲就消失了。

過了片刻,他又“咻”的一聲回來了。

剛才他跑去了這家餐廳的地下倉庫。

還別說,這地方确實挺專業的,地下倉庫有好幾個,其中一個是冰庫(傳統的那種,直接用冰塊制冷,俄羅斯的很多城市根本用不着耗電的那種冰箱,直接挖個地窖,到了冬天灌水進去就行,直接冰成一個大冰坨子,省電、節能、還環保),還有一個是專門用來盛放牛扒的,這玩意兒需要陳化處理,另外有一個專門放臘味、風雞、風鵝、火腿、鹹肉的倉庫,最後就是一個很大的酒窖。

這只兔子一點都沒客氣。他直接挑那種看上去特陳舊,好像放了幾十年的酒,一拿就是十幾瓶。

雖然不懂酒,但是他至少知道這肯定是好東西。

“偷竊是……”正義神獸瞪着那雙大眼睛,嚴厲地看着江寧。

“《瑷珲條約》,《北京條約》。”江寧直接怼了回去。

女孩微微一愣,然後就不說話了,因為她感應出兔子沒有在撒謊,他确實是這樣想的。

換一個地方,江寧絕對不會那麽沒品。

他去過澳大利亞,也去過加拿大,還去過毛裏求斯、南非和馬達加斯加。

他偷過東西嗎?沒有——

因為這些國家不欠中國的。

老毛子就不是了。

歐美各國裏面就老毛子拿中國的東西最多,結下仇嚴格說起來比日本還深,只不過曾經有一段時間這個國家叫蘇聯,然後咱們從上到下都選擇性忘記了某些東西。

江寧其實并不怎麽在乎這些,畢竟他又沒經歷過這一切,但是這不妨礙他拿點東西回來。

………………

“如果全都靠你的話,那就什麽都晚了。”說這話的是米雪,她也來了。

“是啊,你是大忙人,一忙起來就沒底,再說,很多事會自己找上門來,所以經常一件事連着一件事,當初去青岡是為了果子貍,你現在還記得這件事嗎?”謝小薇在一旁笑着提醒道。

“我這不是給他另外找了一條路嗎?咱沒必要再費那個心思。”江寧硬着頭皮回答,他确實已經忘了果子貍。

到現在為止,果子貍仍舊沒過第一難,反倒便宜了小狐貍她們,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我這不是想起來要幫克莉絲汀娜了嗎?”兔子有的是接口。

“那是因為你怕了解小妹。”呂玉翎毫不客氣地說道。

“謝?她也姓謝?”江寧有點撓頭,他當然能夠猜到呂玉翎說的肯定是正義神獸,人家是獬豸嘛!

“是解珍解寶的那個解。”呂玉翎連忙解釋。

“謝珍謝寶?”江寧仰頭看天,他是千禧年前後出生的,玩着電腦手機長大,電影、電視、動畫、漫畫、各種小說……根本就看不過來。他讀過四大名著,這已經比大部分同齡人強多了,但是對裏面排名靠後的配角,基本上沒什麽印象。

“這家夥不讀書的,你和他解釋也沒用。”喵姐給了江寧一個評論。

“就是解放的解,用在姓名裏面就念‘xie’。”謝小薇不得不進一步解釋。

“你直接說她把犬旁去掉不就得了?傳說中獬豸的形象好像就是似羊非羊,似馬非馬,似犬非犬……”江寧說道,突然他感覺背心發涼,好像貼着大冰塊一樣。

用不着回頭,他也能猜到這是什麽回事?

“我可以收回剛才的話嗎?”他硬擠出了一絲笑容。

“可以,只要回去之後你答應和我在打一場。”身後傳來女孩的聲音。

“你是戰鬥狂?”江寧疑惑不解地問道,說實話,他無論如何都難以想象一個女孩居然擁有武癡的屬性……一般來說,花癡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是。”女孩立刻否認,她不認為戰鬥狂有什麽不好?但是她确實不是。

“不是?”江寧快昏倒了,這還不是戰鬥狂,什麽才算是戰鬥狂?:“那你為什麽老是找我打架?”

“因為這樣就能用最快的速度,熟悉這個時代的力量。”女孩回答得很認真。

“你別告訴我,當年你也找羅奶娃打過架,要不然就是白雲山?”江寧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他有種沖動,想要把羅奶娃報過來和這個女孩認識認識,說不定會牽扯出什麽有趣的事來。

可惜他失望了。

女孩搖了搖頭u:“我當然沒有,不過有人找上他的,你和他的關系不是挺好嗎?你為什麽不去問他?”

江寧翻着白眼,這家夥從哪裏看出他和羅奶娃的關系不錯的?

整幢大樓裏面還有誰和他的關系比羅奶娃更糟糕?

就算是徐東海、熊隆,也頂多和他親密度為零。羅奶娃和他的關系是負數……要不是有喵姐盯着,他可以一天找羅奶娃切磋三次。

“這麽說來,你們傳說種互相之間都是有聯系的?”江寧問道。

“我已經告訴你多少次了?別叫我傳說種。”女孩大怒,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很想把這只兔子按在爪子底下摩擦地面。

這家夥太讨厭了,怪不得現在流行起兔子宴來,特別是妖怪的世界,吃兔子已經成了一種時尚。能夠以一人之力,拉來滿世界的仇恨,還能引領一種時尚,這家夥也真夠能耐的。

“行,那麽叫你鞋子神獸?”江寧舊話重提。

下一瞬間,他感覺到頭皮一緊……他的腦袋被女孩死死咬住了,一排鋒利的尖牙深深地刺進了他的頭皮裏面。

“你是屬狗的嗎?居然用這種方式咬人。”兔子明明痛得要命,嘴裏嗚哇亂叫,卻偏偏還要撩撥女孩。

“我咬死你,咬死你,一定要咬死你。”女孩怒火中燒,她已經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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