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工
清晨一縷陽光緩緩的照射進宿舍呢,包俊春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他看着睡在身邊的寒冬,摸了摸他的頭發。
寒冬也揉了揉眼睛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看着包俊春,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笑意:“怎麽這樣看着我。”
“就是想看你。”包俊春柔聲的說道,對于寒冬他是怎麽都看不膩的,他就是喜歡看着寒冬。
寒冬親昵的抱着他,在他的身上蹭了蹭,這是他喜歡的方式,他很喜歡抱着包俊春,暖暖的,很是開心。
今天是五一的最後一日了,三天的假期就這樣結束了,趙言成也在下午的三四點鐘到了學校,剛到宿舍就拉着寒冬說着說那的,還帶了一絲特産回來,寒冬沒想到的是他還給包俊春帶了一些特産。
惹得寒冬以為有什麽人把趙言成掉包了:“你怎麽突然轉了性子,這麽好啊?”
“我什麽時候不好了呀,真的是,帶特産給你,還這樣說我。”他露出一絲難過的模樣,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真的是連寒冬看的都覺得心要碎了。
可是他太了解趙言成了,很明顯就是裝出來的:“停,打住,還不知道你嗎,肯定是因為自己買了吃不了,所以給我們的。”
趙言成一聽撇了撇嘴,心裏的小心思被拆穿了,這可不是什麽好的感覺,他也不反駁,畢竟寒冬的确是很了解他,他笑眯眯說道:“不要這樣說我嗎,也算是給你們帶的呀。”
寒冬聽完,也沒在說話,也不在去糾結這些問題,畢竟沒什麽好糾結的,別人給你帶東西,不管出于什麽原因,都沒什麽好說的,帶也好不帶也好,都是別人的決定,我們要做的就是接受,也不要在那邊廢話太多就是了。
日子就像是流水一般的飛快流逝着,轉眼間就又到了這個學期結束的時刻,這是他們大三的結束時刻,也意味着當他們再次迎來新的學期的時候,就是大四了,也是他們最後的一個學期了,畢竟大四的下學期就都是實習了,幾乎是沒有課的了想到這不禁有些傷感,畢業總是帶着喜悅與傷感,喜悅着我們要畢業的心情,也傷感了分離。
學校內,大四的學生已經開始回校,準備着最後的畢業論文,進行論文答辯,只要答辯過了就可以拿到畢業證書,在校園內,許多大四的學生都在拍着畢業照進行着最後的留念,這四年的時光就這樣結束了。
包俊春看着大四的學長學姐們對着寒冬說道:“明年這個時候我們也畢業了。”
“是呀,再過不久我們也要告別校園的生活了。”寒冬的臉上帶着一些惋惜之色:“說起來,大學的時光就這樣匆匆而過了,其實也挺留念的。”
包俊春點了點頭,兩人不在言語,而是走回了宿舍。
宿舍內,趙言成問道寒冬:“冬冬,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啊,還是說今年暑假你還是要去當暑假工?”
“不知道啊,看包子吧,我和他一起回好了,今年的暑假不去當暑假工了。”寒冬看着他又問道:“你是不是要和李崇一起回去呀?”
“是的呀。”趙言成歡快的點了點頭:“就下周一。考完試我們就回去了。”
“嗯,好的。你們兩回去注意安全,特別是你早點收拾行李,不要又忘了這個又忘了那個。”寒冬很是謹慎的說道。
趙言成白了他一眼:“我有那麽丢三落四嗎?”
“有。”寒冬毫不猶豫的說道。趙言成像洩了氣的皮球,也不在說這些了。
晚上,寒冬與包俊春在食堂吃着飯:“包子,暑假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啊?”
“不知道耶。”包俊春吃了口飯回答道。
“那你暑假要不要去當什麽暑假工啊?”寒冬又問道。
“這個不用耶,每年暑假我都會去店裏幫忙的。”包俊春老實的回答道,他以為寒冬要找暑假工便問道:“你要找暑假工?要不要我和我爸去說說,可以和我一起去幫忙的。”
寒冬撲哧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不是,今年暑假不打算找暑假工了,好歹這也是最後一個暑假了,想好好的休息的。”
“哦哦,好的吧,看來是我想多了。”包俊春說道。
“嗯嗯,我們還是讨論一下什麽時候回去吧。”寒冬又将話題轉移到回家這個話題上面:“考完試就回去?還是在待兩天再回去?”
包俊春想了想,緩緩開口道:“要不然就下周二回去吧。反正待在這也沒什麽事情的。”
“嗯,那好啊,那就下周二回去吧。”寒冬沒有異議的快速說道,畢竟什麽時候回去對他都沒什麽影響,他只是想問問包俊春什麽時候想回去而已。
既然兩人商量好什麽時候回去,那就要開始準備要帶回去的行李了,省的到那天手忙腳亂的。
兩人吃完晚飯便準備回宿舍了,現在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晚上睡覺都是開着空調的,雖然現在是夜晚,但是走在校園的路上還是有熱意在空氣鐘彌漫着。
包俊春是不喜歡夏天的,炎熱的夏天一到,走兩步路,吃兩口飯都會感覺到炎熱,而且還容易出汗,粘膩粘膩的,就像現在走在路上,他的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冒出汗了,他不喜歡出汗,一出汗身上容易有汗味,他自己都不喜歡,也怕寒冬會不喜歡。
今夜的晚上有微微的風吹着,寒冬突然想去操場坐坐,他看向包俊春,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他說道:“包子,我們去操場去轉轉吧?”
“哦哦。好呀。”包俊春一愣,但是也沒拒絕,很自然的就答應了寒冬。
于是兩人便走去操場,他們坐在操場的看臺上,這個時候操場上也有在散步跑步的同學,包俊春看着寒冬:“怎麽突然想來操場啊?”
“因為有風啊。”他站起身感受中空氣中淡淡的風,臉上帶着一絲笑意。
包俊春微笑的看着他,眼神中帶着愛意與暖色,他輕聲喚道:“小冬。”
寒冬微笑轉頭看着他,在他的身後是一輪半月在黑夜中高高的懸挂着,照射下淡淡的月光,顯得寒冬得笑容很是清淡。
他癡癡得看着這樣得寒冬,似乎沒什麽比這更美好得事情了,他伸出手握住寒冬得手,兩人并排坐着,在黑夜得掩護下,他輕輕得吻上了寒冬得唇瓣,寒冬也回應着他的這個吻。
一吻過後,寒冬笑眼眯眯的看着他:“偷親我。”說完還吐了吐舌頭。
包俊春一臉否定:“明明就是正大光明的親的。”說完還得意的揚了揚臉。
這一舉動讓寒冬突然笑了起來,印象裏的包俊春總是帶着些許的腼腆與憨厚,這樣得意的揚臉他還是很少見的,每次包俊春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他總是覺得很有趣,像是一盒多味的糖果罐子,裏面有着各種各樣的糖果,不同的口味,每次吃的時候都會有不同的味道,有驚奇的,有五顏六色的,總是不一樣,讓人感覺很是新奇,保持着一種新鮮的感覺。
他微笑的看着包俊春握住他的手:“走吧,我們回去吧。”
在黑夜的掩飾下,他們手牽着手,緩步離開操場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雖然天熱,兩人的手裏也冒着汗,便的濕粘粘的,很是不舒服,可是兩人還是不願意放開對方的手,就好像生怕放開了就再也抓不住一般,那一輪半月照耀着他們緊握的雙手,像是一點光亮照亮着某處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