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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

炎炎的夏日,太陽高高的在天空之上散發處灼熱的光芒,寒冬與包俊春兩人坐在一條小河邊,都帶着大大的帽子遮擋着烈日,兩人各自手裏拿着一根竹竿,竹竿的頂端有一根長線,長線整個沒入水中,不知道在等待着什麽。

包俊春拿着手中的竹竿手微微顫抖,有些興奮,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釣龍蝦,好不容易來一次鄉下,當然是想嘗試一下了,這是他一直都想嘗試的。

于是昨天晚上在寒冬問他着幾天要幹些什麽的時候,他異常興奮的說道想釣龍蝦,當時寒冬聽到的時候就一直不停的在那邊笑着,就這樣還被寒冬笑了一通,不過寒冬笑過之後就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就找外婆要了些豬肝,中午兩人就去找了一條小河流去釣龍蝦,出門的時候寒冬特意找了兩頂大帽子讓他帶上,說是中午的時候太陽很大,容易中暑,帶上帽子會好些,可是包俊春覺得完全不需要,為此還惹得寒冬不高興了,看着寒冬不高興,他當然是一把抓起帽子就帶在了自己的頭上,寒冬這才不在生氣了,而這一幕畫面都是落在了外婆的眼中,只是兩人都沒有發現而已。

路上包俊春還問道:“為什麽要用豬肝啊?不能用其他的肉嗎?”

“用其他的也可以的,只不過豬肝的腥味更重些,小龍蝦就是喜歡腥味重的。”他看到包俊春突然笑道:“其實以前都是用田雞的,只不過我不太想去抓就是了,畢竟還要把它弄死,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好像有點殘忍了吧。還有就是□□肉或者以前我記得還有人用蛇肉的吧。”

包俊春楞了一下,要弄死田雞啊,還有□□和蛇,這些他好像有點不太敢耶,好吧,那還是算了,用豬肝挺好的。

突然,包俊春感覺到了手中的竹竿有被拉扯的感覺,他興奮的搖了搖身邊的寒冬:“動了動了。”

寒冬笑着看着他,又示意他輕聲:“那你将竹竿提起來看看啊。”

包俊春興奮的點了點頭,他緩緩的将竹竿升起,在一塊豬肝浮出水面的時候只見下方有一只紅色的龍蝦用它紅色的鉗子緊緊的夾着豬肝。

包俊春興奮的看着寒冬一眼,然後緩慢的将龍蝦拉出水面,只聽見噗的一聲那只龍蝦就刺溜的掉入水中,一溜煙的就消失不見了。

看到龍蝦溜走,包俊春撇着嘴看着身邊的寒冬一臉的失落,只見寒冬手中的竹竿被他緩緩拉起,上面有一只龍蝦,寒冬一下子就釣到了,然後熟練的将小龍蝦抓了起來扔進一旁的桶中,看到這一幕的包俊春臉上的失落更濃了,他看了看桶中的幾只龍蝦,都是寒冬釣到的,自己連一只都沒釣到,頓時一股挫敗感就出現在自己的心中。

寒冬看着一臉失落的他輕聲說道:“這是你第一次釣龍蝦,不要那麽心急,心平氣和一點。龍蝦上鈎的時候你可以稍微速度快一點将他拉近到自己的位置,然後向上一領就好了。”

他點了點頭,內心有一股不服輸的氣勢上來了,他将手中的竹竿繼續扔進了水中,靜靜的等待着龍蝦的上鈎,不一會的功夫便又有龍蝦上鈎了,他深吸一口氣,按照剛才的方法,撲通一聲那只龍蝦就被釣了上來,然後掉在了不遠處的草地上,包俊春興高采烈的扔下手中的竹竿,興奮的抓起那只小龍蝦,拿到寒冬的面前一臉神采飛揚的說道:“小冬,我釣到了。”他臉上洋溢着孩童般的笑容,為一件小事而感到興奮。

寒冬忽然憶起一點從前,小時候也是外公一直帶着他去釣龍蝦,他第一次釣龍蝦也是外公教的,他第一次釣到龍蝦是不是也是如包俊春現在這般的開心與興奮,他搖了搖頭不在想這些,而是看着包俊春一臉興奮的面容,豎着大拇指說道:“厲害。”

夕陽在将天邊的雲彩染成了美麗的紅色,釣了一下午的時間也該回家了,期間他們換了幾個地方去釣龍蝦,夕陽下的道路上,包俊春拎着一桶龍蝦與寒冬往回走去。

包俊春的臉上一臉汗,臉龐已經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紅,這還是帶帽子得結果,要是不帶帽子只怕整張臉都要曬黑了幾分吧,他笑了笑,夕陽下得他們就像一對質樸的夫妻一般,從農耕中回家。

“外婆,我們回來了。”寒冬對着外婆招手說道。

外婆看着包俊春手中拎着的一桶龍蝦:“今天收獲不錯嗎。”

“嗯嗯,是的呢,好多小龍蝦,可以做麻辣小龍蝦。”寒冬笑嘻嘻的說道。

“恩,讓你舅舅做,他擅長做那個,也做得好吃。”外婆也笑着說道。

三人便将龍蝦都處理好,清洗幹淨,寒冬的舅舅便掌勺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輕輕的剝開小龍蝦的殼,濃香四溢的香氣撲面而來,一入口中緊致的肉很是彈滑,要是配上一口啤酒就真的是太舒服了。

外婆、舅舅、舅媽,還有他與包俊春五人圍坐在四角的方桌之上吃着飯,他與包俊春坐在一起。

突然一個詞在寒冬的腦海裏冒了出來“一家人。”一家人在一起吃飯不就是這樣嗎,他不自覺的看向身邊吃着飯的包俊春,眼神中透露處一絲溫柔,神情中帶着暖色,帶着歡喜之色,這一幕卻恰好落在了外婆的眼裏,看着寒冬的神情,外婆的腦海裏想起了一個人,曾幾何時有人也是那樣看着她的,那是她年少時的炙熱,只是那年少的時光如今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她露出一絲懷念,有一抹笑容在她蒼老的容顏上綻放了開來,依稀間能發現寒冬的笑容上有着外婆年輕時的影子。

炎熱的風在山坡之上吹起,一陣陣的熱浪席卷而來,寒冬額前的劉海被風吹的亂糟糟的,而包俊春因為是短發,對他的發型一點影響都沒有。

包俊春大笑的看着寒冬亂糟糟的劉海:“小冬,你的劉海。”

寒冬用力的壓下自己的劉海,臉上佯怒的看着包俊春:“好呀,嘲笑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包俊春一溜煙的就跑開了,大笑的說道:“不給。”

寒冬揚起自己的拳頭緊跟着跑去并喊道:“有本事你別跑。”便追逐着在前方奔跑的包俊春。

那是兩個年少的身影在青翠的草地上,在夏日的烈陽中追逐奔跑,那是屬于他們的時光。

這一周在鄉下兩人過的很是惬意,他們去爬小山坡,去釣魚,去做許多包俊春沒做過而寒冬很是懷念的時光。

明天兩人就要回去了,可是心中卻不願離去,似乎這裏有許多美好的記憶在這,甚至遺留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山坡上有一顆孤零零的梧桐樹,從寒冬有記憶的時候這顆梧桐樹就在這了,它一直生長在這,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的,不論春夏秋冬,它都一直在這。

樹上梧桐葉随着熱風在風中沙沙作響,樹下陰影處寒冬與包俊春靠着樹上坐在草地上在小憩着。

外婆手中拿着一些自家種的菜,讓寒冬帶回去給他母親,說道這些都是寒母喜歡吃的,寒冬自然知曉,這是屬于他母親愛的味道。

外婆囑咐道:“路上小心。”

寒冬擁住外婆:“恩,外婆一有空我就回來看您。”

“恩。”外婆點頭,她看向包俊春露出和藹的微笑:“小包也一起來。”

“恩。”包俊春內心驚訝于外婆的話語,但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在外婆慈祥的注視下,兩人離開了外婆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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