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季
寒冬在玄關穿着自己的鞋子,肩上挎着包在急促的喊道:“包子,你快點,他們今天都回校了,我們也早些回去吧。”
“好嘞。”包俊春高興的答應道,但是他還在穿着自己的衣服,雖然只有一件短袖和一條牛仔褲,可是在寒冬眼裏為啥他穿的那麽慢的呢。
一聲很輕的狗叫聲傳入兩人的耳中,只見一只毛色暗淡的金毛犬緩步走了過來,親昵的在寒冬的腿上磨蹭着。
寒冬蹲下身子撫摸着它的頭柔聲的說道:“三月,我們今天會晚點回來,在家好好看家哦,餓了飯盆裏我們已經放好了食物,水我們也重新換過了。”說完緩慢的撫摸着它的金毛。
這條叫三月的金毛犬仿佛能聽懂寒冬的話一般對着他輕聲叫了兩聲,又不斷的在他的褲子上磨蹭。
這時候包俊春也已經穿好了他的衣服,他走了過來,在換鞋的時候有也輕輕的摸了摸三月的頭,三月也親昵的蹭了蹭他。
兩人穿戴好後就直接出門了,只有三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拟人般的不舍。
出了門兩人就直接打車去了學校,兩人住的離學校比較遠,又不高興在等公交車了,所以便直接打車了。
坐在計程車上,寒冬看着窗外閃過的風景,算起來時間過的真快呀,一晃眼他們已經實習了半年了,六月是個美好的季節,也是他們畢業的季節,路邊盛開着一簇簇潔白的小花,小花的名字叫做六月雪,為這帶有熱意的六月增添了一份清涼之色。
他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半年前他們那會還沒實習的時候,不過離實習的時間也不遠了,那會趙言成早就想好去哪裏實習了,他要回B市去實習,畢竟他現在市住在B市嗎,最主要的還是李崇要B市實習,其實也不是實習,在B市李崇家是有自己的公司的,所以就是回自己家去實習而已。
對了,還有鄭侑,鄭侑是直接回W市實習的,他也找好了自己的實習公司,等過完年直接去實習就好了。
甚至連于嘉也找好了自己的實習工作,那就是去他男朋友家那邊去實習,所以也要離開D市。
最後只剩下包俊春和他自己還沒有落實實習工作的事情。
他看向身邊閉目養神的包俊春,回想到了那個時候的事情。
其實去哪實習他都無所謂,主要他想和包俊春一起,所以那個時候他問包俊春準備去哪實習的時候。
包俊春卻吞吞吐吐的說暫時不想回家實習,雖然寒冬有些好奇為什麽包俊春不願意回去,但是只要包俊春不說,他也不會太去深究,所以他便決定與包俊春一起留在D市,什麽時候想回去,兩人在一起回去吧。
于是乎在過年後兩人就留在了D市實習,雖然當時學校也能住,可是兩人都不想在宿舍住了,于是便退掉了宿舍,兩人在選了一處離兩人上班都方便的小區租了一間房子。
房子是一室一廳的,而且是一樓的,還有一個小院子,兩人都非常的滿意這套房子,與房東商定好價格後就租了下來。
在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們養了一只叫做三月的金毛犬,是一只雌性的金毛犬,它非常的乖巧與溫順。
亂飛的思緒不斷的在寒冬的腦海中回現,而計程車已經到了學校的門口,現在的學校門口很是熱鬧,都是回校的大四學生。
有許久未見的好友相擁在一起,就在他倆在人群中行走的時候,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冬冬。”
就看到趙言成将手舉得高高得,不斷得揮着他的手對着寒冬揮手。
寒冬也是一臉高興快步的走了回去,他一把擁住趙言成:“你還知道回來啊。”
“哎喲喲。”趙言成嫌棄的推開他,指了指身邊的李崇:“也不看看誰在這就抱我,真的是。”
寒冬對着李崇笑了笑:“李崇才不會那麽小氣呢,對吧,李崇。”
李崇也笑着點了點頭,這時趙言成也看到走過來的包俊春,他打趣道:“那是自然了,我們家李崇又不是醋壇子,我這是怕被某些人的對象揍,我好怕怕的。”
寒冬白了他一眼,還沒等他說話,就聽見包俊春說道:“我有那麽可怕嗎。”
趙言成這會卻笑着不在說話了,于是乎三人閑聊幾句便各自去了自己的學院,包俊春與李崇各自走了。
就剩寒冬與趙言成去自己學院了,他們要準備一下畢業論文,雖然這是早就已經和導師談論過修改過的,但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還是去在檢查一下。
從導師那邊出來之後,導師覺得沒問題了,于是兩人便準備去打印出來,學校的打印室實在是太多人了,他兩也只好等待了。
寒冬看着趙言成:“這半年還好嗎?”
“恩,自然了,超級好。”趙言成滿臉的春光說道:“告訴你個小秘密。”
“什麽秘密啊?”聽他這樣說,寒冬不禁也好奇了。
“我已經去見過李崇的爸媽了,而且他們都不反對呢。”趙言成臉上帶着一絲得意的說道。
“真的嗎。”寒冬高興的說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呢,真的是要恭喜你。”這是寒冬發自內心的話語,也是寒冬最真摯的祝福,這是為他的好友高興。
“也希望你能如此。”趙言成聽到寒冬的話突然眼睛微微發紅,他知道寒冬是真心的,所以他也真心希望寒冬與包俊春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當然了。”寒冬的雙目也微微發紅,他明白趙言成的心思的。
今天的時間主要就是弄論文,晚上一群好友聚集在一起聚餐,桌子上有寒冬,趙言成,包俊春,李崇,鄭侑,還有唯一的女性于嘉。
于嘉率先拿起酒杯:“敬你們。”然後幾人都紛紛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時間過的真快啊,說來真的很感謝你們能陪伴我度過這個大學的時光。”寒冬發出一聲感概說道。
“冬冬,容易感慨是衰老的表現哦。”趙言成打趣的說道。
這話一出衆人都一個個的笑了起來,寒冬也笑着說道:“就你話多。”
趙言成便對着他做了一個鬼臉便沒有在說話,聚會間大家都有說有笑,可是言語間還是有些舍不得,是對大學的留念,是對在坐的朋友之間的留念,都是那麽的不舍,舍不得這個舍不得那個,到了最後我們才發現有那麽的舍不得,可是幸好現在我們還在,還能留下諸多的回憶給自己,那麽便好好享受着現在,所以最後大家都是在微醺中回去了。
第二日就是大家的論文答辯了,寒冬答辯安排的比較早,所以早早的就結束了,因為大家的答辯都還沒結束,所以他便在學校裏逛了逛,每走到一個地方都能令他想起一些往事。
比如操場那附近他想起了劉西榮,想起來包俊春幫他的時刻,在宿舍的樓道上他想起了包俊春為他打抱不平的模樣,還有他生活了很久的宿舍,突然舍不得這個宿舍了,只是如今宿舍已經住上了其他人了,他記得的,記憶中有包俊春的,有趙言成的,還有其他的同學,一想到真的要離開他們生活了幾年的校園,內心是非常不舍得,只是他們的路一直在向前,時間也一直走着,逝去的都會成為回憶留在我們的心中,我們能做的便是将這些記憶珍藏在自己的心中,在那條不斷前行的道路上不會忘卻,這些回憶回成我我們的力量,在每一個要放棄的時刻支撐着我們走下。
下午的時間是班級自己拍照留念的時間,他們身穿着學士服帶着學士帽,手中拿着學位證書,這是屬于他們的畢業時光。
班級拍完照後就是他們的自由時間了,只看到整個校園內到處都能看到大四的畢業生身穿學士服頭戴學士帽與自己的好友在拍照留念。
寒冬他們幾人也在學校取景拍照留念,包俊春心心念念就是想和寒冬拍兩人的合照,可是一直都沒找到時間,可是現在就是一個好時機。
于是當攝影師的這件事就落在了鄭侑的身上,鄭侑只得很是無奈的幫着他拍照,照片上兩人都穿着學士服與學士帽,兩人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頭上的藍天白雲都恰到好處,而背後的圖書館成了照片裏的背景。
包俊春讓鄭侑拍了好多張,有搞怪的,有溫情的,包俊春拿着相機不停的看着,心裏想的都是要打印出來,然後買個相冊通通放進去。
看着這麽辛苦的鄭侑,寒冬主動要求幫鄭侑來拍照,鄭侑大為的開心,于是乎把想照的照片通通照了一遍,與同學之間的,與喜歡的人之間的。
最後寒冬建議他和包俊春合張影,兩人都非常嫌棄的看着對方,不過最後看到照片的時候兩人才發現照片上他們笑得很燦爛,這是他們之間的友情,兩人相視一笑都明白了對方。
最後幾人聚集在一起,又各自在合照。
“我們一起合個照吧?”寒冬提議道,以後能這樣一起聚在得日子應該會很少了,而合照可以一直保留提醒着我們這珍貴的友情。
衆人都一致都說好,于是他們就找了一位同學幫他們拍了合照。
相機咔嚓得一聲聲響,大學的時光都留在了那張合照之中,似乎一切都永遠定格在這張照片之中,永遠不會變,永遠都在的友情。
明媚的陽光照射在他們年輕的面龐上,照片上年輕男女笑得如此的燦爛,這是屬于他們的年華,屬于他們的畢業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