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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黑色産業鏈

一連串的全服通告刷屏出來,前50的公會除了【義薄雲天】之外皆在宣戰名單之中,包括鬥宗強者的【第十宗派】。

做戲就要做全套嘛,鬥宗強者既然做了左旸的卧底,如果這時候将【第十宗派】也給空出來的話,不就直接将他暴露了麽?這樣的小細節左旸自然不會疏漏,因此他已經與鬥宗強者私下通過了氣,這段時間【第十宗派】的人都會将公會标識給亮出來,理由則是“反正已經開啓公會戰了,就算不佩戴公會标識也會顯示敵對标識,消除恐懼最好的辦法是面對恐懼,奧利給!”

多麽令人信服的理由啊。

廣大網友也是因為左旸的霸氣操作瞬間高潮,游戲與論壇同一時間爆炸:

“真踏馬霸氣,一個人同時挑戰這麽多公會,我玩了這麽多年游戲,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幹這種事,無缺公子牛啤(手動破音)!”

“開啓公會戰的話,貌似死亡損失要翻倍吧?”

“叫地主!”

“搶地主!”

“加倍!”

“哈哈哈,樓上三個都是傻狗,鑒定完畢,不加倍!”

“卧槽,真刺激,搞的我也想建個公會玩一玩,說不定還能順便出一把名呢。”

“你玩不起的孩子,首先,你有無缺公子那麽有錢麽?創建公會需要1000兩銀子的手續費,放在現在這也是一大筆錢呢,有那些錢可以湊一套黃金品質的裝備它不香麽,更何況,主動發起公會戰也是要交一大筆手續費的;其次,你有無缺公子那樣的實力麽?前50公會什麽水平你不會不知道,一下子對這麽多公會發起公會戰,基本上不管你走到哪都能遇到敵人,你打得過麽,打不過就等着被洗白吧;”

“……”

“我比較好奇的是,玉藻前之前不是在論壇上發了一封【致歉信】,那玩意兒寫得還挺誠懇态度也不錯,怎麽無缺公子還會對【豪門】發起公會戰,這是什麽意思?”

“嗯……無缺公子大概是想告訴玉藻前: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

“說的也對,【致歉信】哪怕寫得再好,它也不實惠啊,就好像你捅我一刀,總不能說一句對不起我就原諒你吧,最起碼也得賠點湯藥費不是?”

“不過,這有點打玉藻前的臉了吧,這下玉藻前可沒臺階下了,不想打也得打。”

……

“會長,這……”

全服通告上剛剛出現【豪門】的名字,【豪門】的幾個高層就立刻一臉疑惑的看向了玉藻前,有人更是直接罵了起來:“這個鐵口直斷也太不識擡舉了,殺了我們的人,我們不與他計較,還将姿态放的這麽低,他居然還不領情,真以為我們不敢拿他怎麽樣麽?會長,咱們跟他幹吧,讓他看看到底誰的拳頭更硬!”

“不急,再看看情況。”

玉藻前沉吟了片刻,終于說道,“讓咱們的人将公會标識都亮出來,看看鐵口直斷是否真對我們的人動手。”

……

而另外一邊。

“呵呵,玉藻前這次丢人丢大發了,想要漁翁得意,結果到頭來卻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天下第二】的會長花滿樓卻是笑了起來,對身後的親信與高層說道,“鐵口直斷這麽一搞,那些像【豪門】一樣想置身事外的公會就算想躲也躲不開了,看着吧,那些公會很快就會聯系我,要求派人加入‘精英追殺團’,齊心協力只求一舉将鐵口直斷這抹所謂的‘星星之火’澆滅,避免引火上身,鐵口直斷這一把推得好,我喜歡。”

話未說完。

“叮!”“叮!”“叮!”……

他的信息提示便連續響了好幾聲。

“呵呵,你們看,這就已經來了。”

花滿樓咧嘴笑道。

“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之前負責“精英追殺團”的沈·挽清風附和着說道,臨了終于還是無法壓制自己那蠢蠢欲動的好奇心,陪着笑順口問了一句,“會長,我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問。”

花滿樓看了他一眼。

“那我就問了,咱們公會之前與鐵口直斷一直不是都相安無事麽?為何會長忽然不計代價與他大動幹戈,所以我很好奇,此人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令會長動了真怒?”

沈·挽清風倒也知道這個問題問的有欠考慮,無奈心裏就像貓爪子在不停的撓啊撓啊,實在有些受不住了,于是問完之後又連忙推鍋道,“會長,不是我一個人問的,精英團裏的兄弟都在向我追問,我每天也是深受其擾,因此才……”

“……”

話至此處,花滿樓的臉色已是瞬間陰沉了下來,看起來就像一頭極力壓抑着嗜血本能的野獸,随時都有可能吃人血肉一般。

好吓人!

沈·挽清風才話說了一半,便覺得一股子寒意自腳底直竄上了天靈蓋,心中暗罵一句“我就是個白癡”,舌頭一滑就立刻改了口,一拍腦門說道:“……啊呀,瞧我這記性,竟還有心思在這裏扯淡,會長,這次的‘精英追殺團’已經集結的差不多了,我還得抓緊時間制定追殺方案,不知會長是否還有什麽指示?”

“不管你用什麽方式,将鐵口直斷拿下就是。”

花滿樓的臉色這才略微緩和了一些,沒好氣的說道,“不過這一次,‘精英追殺團’恐怕要淪為配角了,鐵口直斷的頭這麽鐵,各個公會誰也不可能獨善其身,涉及到自身利益,只怕都要盡全力圍剿了。”

“是,會長分析的一點都沒錯,那我就讓‘精英追殺團’咬緊鐵口直斷的尾巴,徹底将其必入絕境,那會長,我去辦事了!”

沈·挽清風終于松了一口氣,一邊擦着腦門上的汗,一邊逃也似的遛了。

……

“爽,公會戰就是爽!”

如同拾荒者一般收拾着地上的戰利品,左旸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對那些公會開啓公會戰之後,他的擊殺目标瞬間就變了多了起來,而且一個個都變得非常顯眼,只要他想殺人,幾乎随處都可以找到目标,再加上雙倍的爆率,簡直比刷怪刺激多了……畢竟排行前50的公會加起來至少也彙聚了游戲中一半的中上水平的玩家,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當然,這也不是說左旸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正是因為敵人太多,左旸更加要格外小心,他必須做到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将自己施展輕功不耗內力與命牌衆多的優勢完全展現出來,随時進行最為快速的轉移,令敵人完全預判不出他的去向,否則若是不小心被圍困,便可能身陷險境了。

“沈老板,叫你的人去金陵城外3762.7554坐标等我!”

收拾完了戰利品,左旸看負重差不多了,立刻又給塞北沈萬三去了一條消息。

這也是提前安排好的,塞北沈萬三的商會經過上次的操作之後起死回生,手下依舊保留了許多職業商人,游戲中只要是有玩家聚集的地方就有職業商人,他們也是分布在這個游戲世界的各個地方。

只需要塞北沈萬三一句話,他們就可以提前到達指定的地點接應左旸,左旸放下東西之後立刻離開,絕不停留。

然後,那些職業商人将左旸繳獲的戰利品帶回去,通過商會進行銷售,接着……肯定有一部分因為被左旸殺了而爆了裝備的人得再買回去,赫然形成了一條非常完整的黑色産業鏈,完美促進《大江湖》GDP快速增長,這可是謂利國利民千秋萬載的功績啊。

當然,左旸很清楚,通過這樣的方式想要在短時間內令那些公會遭受重創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們人太多了,而左旸只有一個人,殺不過來的。

所以,事情到了這一步,這就變成一場比拼耐力的戰争,左旸決定跟他們玩一場持久戰。

不同的是,左旸一直都在殺人,一直都在瘋狂的賺錢,完全就是樂在其中。

而那些公會的成員們則每天都要擔心出門之後是否會運氣不好遇上左旸,一不小心好幾天辛苦刷來的修為值就沒了,幾個月才搞來的裝備就掉了,完全變成了驚弓之鳥,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吓出他們一身冷汗,這種精神緊繃的狀态持續時間久了自然會疲,說不定還有可能帶來心理問題之類的并發症。

誰更持久,誰更堅挺,可想而知。

等到了這個時候,再來一記“重擊”,便有可能徹底将他們的心理防線擊潰。

……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左旸一直重複着類似的事情:吃飯、睡覺、打“豆豆”。

塞北沈萬三則忙壞了,左旸每天讓他幫忙處理的裝備少了也有幾百件,多的時候甚至上千,這簡直比印鈔機還要可怕。

而“豆豆”們,已經自覺的縮短了游戲時間,就算玩游戲的時候也盡量都是數百人組團……但這種集體行動,不論是刷怪還是任務,效率可想而知,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當然,“豆豆”們也在不斷的組織反擊。

然而不論是自己公會組織的圍攻,還是“精英追殺團”的追殺,竟連一次都沒有成功,他們共同發現了一個令人抓狂的事實:

首先,左旸的移動速度太快了,比驿站租來的快馬還快,完全追不上;

其次,左旸的保命招式實在太多了,什麽黃霸體、紅霸體、各種免疫,什麽【自絕經脈】、【命牌】加安全區,全都被他用的淋漓盡致,只要他不想停,你就留不住他,非但如此,他偶爾還要皮一下,一不小心就要被瞬間反殺;

再次,左旸似乎對“精英追殺團”以及各大公會的部署了如指掌,他們布置的那些陷阱包圍,左旸總能很有先見之明的避開……奇了怪了!

最後,左旸的游戲時間太詭異了,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上線,什麽時候下線,有的時候上來1分鐘殺幾個人就下了,他們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人手卻發現人沒了,有的時候又連續在線好幾個小時,搞的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組織人手。

累!

這半個月來,各個公會的會長以及成員們都心神俱疲,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公會都分別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減員。

“會長,對不住了,我就想休閑一點玩個游戲。”

“唉,本來以為靠棵大樹游戲能玩的輕松一點,結果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還玩個屁呀,再見。”

“頭兒,不是我不仗義,我決定先退會把【蓮花掌】練到滿層再回來幫公會出力,你知道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我只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

各種各樣的退會理由都有,就連排名前三的三座龐然大物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而且貌似還比其他公會嚴重一些,畢竟“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他們公會人多,混子自然也要更多一些,這些混子一看情況不好,自然要另做打算。

對此,不論是花滿樓,還是玉藻前,還有君邪全都是一籌莫展。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将左旸滅掉啊,可是根本就抓不住他,他們又能怎麽辦呢?

“差不多了!”

左旸從許仙敢日蛇和鬥宗強者那裏了解過這些公會的情況之後,終于打算進行下一步大動作了:“鬥宗強者,告訴我現在‘精英追殺團’具體在什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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