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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章完結,嗯 (1)

☆、标簽#14

問:喜歡的人喝醉了躺在床上沒戴面罩沒戴護額劉海上翹露出好看的額頭眼睫毛還特別的長一副完全任人搓揉捏扁都不動不反抗的模樣我該怎麽辦?

答:先學會怎麽斷句再提問吧笨蛋!

松果一面在心裏瘋狂捶打着想幹壞事的自己,一面跪坐在卡卡西的床邊舍不得走。

她腦子裏不斷回蕩着自來也老師的話,她承認他說的沒什麽不對,也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幫他蓋好被子,然後趕緊走人。

但她的腿此刻就像是章魚的強力吸盤,完全出于本能地牢牢地吸附着卡卡西家的地板。

她試探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臉,确定是真的沒有反應後,不由自足地死死盯住了他的嘴唇。

內心天人交戰電閃雷鳴。

然後處于不利地位的理性被幹淨利落地一刀捅死在真理大門之前,松果抱着勝利的欲念小人,終于下定決心準備親一口再走。

她喉嚨幹澀不由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俯身靠近,心裏不斷默念我就輕輕地貼一下,就一下下……

再艱難的事情一旦下定決心去做以後,往往會其實要比自己想的簡單許多。

松果順利地碰到了卡卡西的嘴角。

也不敢貼太久,一觸即分地壓了下就立刻離開。

幹完壞事的松果有點迷茫的直起身,然後在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這麽做了以後閃電般退到牆角。

親上去的那一瞬間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印象更深刻的倒是他下巴上長出來的小胡渣。

她忍不住舔舔嘴唇,腦袋裏的第一反應是他去吃炸雞居然不叫自己,随後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是跟同期聚會去了。

然後又想到他們一幫大老爺們聚在一起,下酒菜居然是炸雞,而且這香味居然還能留這麽久,久到親上去還能嘗出味……

親,親上去……

松果呼吸一滞,為自己居然真的親上去的事實震驚,幾乎忘記要怎麽喘氣。

她實在沒有勇氣再面對躺在床上的卡卡西,閉着眼睛把被子蓋到他身上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她走的慌亂,自然忘記了進屋時準備驅散酒味打開的窗戶。

深秋的涼意沿着窗臺蔓延進屋內,卡卡西在冷風中睜開的眼裏一片清明。

他下意識擡手摸了摸剛被親過的地方,然後顫抖着把臉埋進被子裏——

那丫頭連偷親這事都做了,居然還只親嘴角真是……

真是慫到讓他沒辦法再忍下去。

他原本想着第二天就過去攤牌,結果因為那幫同期鬧的太過分,導致有人醉宿到沒辦法工作——

他就被五代目大人抓去頂包了。

等他回來已經是一周後。

而松果沒在門口接他。

卡卡西也不着急,交上任務報告還回家洗了澡。

他一路上都頗為樂觀地想着,反正按照那家夥的性格肯定也要躲他幾天。

篤定松果還在心虛,為了給她留些心理建設的時間,他還貼心地敲了門。

松果在開門見到他後,果然整個人都透着大寫的心虛。

她不自然地躲閃着卡卡西的視線:“你怎麽,怎麽來也不打聲招呼?”

來她家從來不打招呼的卡卡西撒謊不眨眼:“執行任務路過……順便給你送銀行的繳費通知。”

松果盤算着自己家到村內火影樓的距離,有點想問他這任務是不是要去抓山上的野豬。

她心不在焉地應着:“啊,是呢,我怎麽把這個忘記了……”

結果等她對着賬單算好稅款,然後準備回身進屋時,一擡頭發現卡卡西還站在她面前。

松果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人應該是特別跑過來送通知的,于是真誠地朝他笑了笑:“謝謝你啊卡卡西,還特意給我送過來。”

正組織着語言想說點什麽的卡卡西嘴角一抽:……

不,他真的不是來送這個的!

意識到兩人存在的溝通問題,卡卡西有些頭疼地捂住臉嘆氣。

感覺如果不直截了當地說出來,她也許根本就不會明白,他只好重新打起精神:“……那個啊,其實我有話想和你說。”

松果就特別乖巧地點頭:“嗯,你說。”

總覺得自己好像在誘拐小女孩,心虛的卡卡西怎麽也找不回平日裏巧舌如簧的自己,低頭看她一眼又下意識移開視線:“啊,就是……我想說,再怎麽說你都已經長大了,所以也沒必要再那麽聽我的話。”

明顯沒聽懂他想表達什麽,松果睜着大眼睛歪頭看他:“……嗯?”

猝不及防被萌到,卡卡西用力握拳,忍耐到手指尖兒都是麻的:“嘛……就是可以想做什麽事就去做,之類的。”

松果愣了愣,然後猶豫着小聲問道:“是,是說你已經知道了……嗎?”

不僅知道,他還切身感受了啊!

想到那個吻便不由開始心猿意馬的卡卡西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鎮定地點點頭:“嗯,知道了。”

松果的目光開始左右游移:“那你,你你這是同意了……的意思嗎?”

被直球悶到臉上的卡卡西一口氣沒上來,仗着自己戴着面罩才被沒發現:“嗯,同意了。”

松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歡呼一聲跳起來。

卡卡西也松了口氣,剛伸出手臂準備迎接擁抱,就見她開心地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跳回屋內咣當一聲甩上門。

被關在門外的卡卡西默默收回手,直覺好像有哪裏不對。

正納悶着難道是害羞過頭才會逃進屋裏,就聽見屋裏一陣噼裏啪啦,下一秒門被人從裏面大力推開。

卡卡西敏捷地後退一步,避免自己的鼻子被門板拍到。

正準備關門的松果疑惑地開口:“诶?你怎麽還在這裏?”

卡卡西:……

不然呢?

松果沒給他回答的機會,咣當一聲關上門:“你不是還在執行任務嗎,這麽光明正大的翹班沒關系?”

卡卡西這才瞥見她拖在身後的行李箱,一時沒跟上發展的理智終于回籠:“你要出去?”

松果坦然點頭:“對啊,你不是知道了嗎?”

卡卡西眼神死。

兩人對視一眼,松果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倆在門口扯皮這麽半天,可能說的根就不是一件事。

她剛想詢問,卡卡西已經先發制人地伸手按在門框上擋住她的出路:“你原本就準備要今天出發?”

“因,因為你之前不是還在出長期任務嗎,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

對上他的視線就心虛,松果低頭哼哼唧唧地解釋:“我只是想出去取材。畢竟小說都要出版了,我也差不多該考慮下一部要寫些什麽了嘛。”

見她态度良好地率先低頭,卡卡西這才記起自己之前确實因為是臨時被叫走沒來的及通知她。

他掃了眼她手裏那超大型的行李箱,心下煩躁:“要去很久?”

松果籠罩在卡卡西投下的陰影中摸臉幹笑,小聲應着:“嗯……不出意外的話,可能半,半半年左右吧。”

卡卡西步步緊逼:“那你圖書館的工作呢?”

松果的聲音更小了:“啊,那個,其實已經辭掉啦……”

卡卡西放下手臂,表情嚴肅地看着她。

大抵生活在一起的人總是很難覺察時間在對方身上的流逝。

眼前的姑娘長發披肩,睫毛濃密地上卷,杏眼粉唇。

不常見光的皮膚雖然顯的過于蒼白,但因為年輕,就連穿着最簡單的衣服也無法掩蓋她身上的朝氣。

而在這之前,他似乎從沒意識到松果的長相是如此外露的好看。

她現在還是向往自由奢望成功的年紀。

雖然不善言辭膽小內向,但這麽多年來她也确實在為自己的理想努力。

她的二十歲可以很長,長到能夠讓她随心所欲地追逐自己想要的東西。

也或許短暫的,就在相夫教子柴米油鹽中消逝掉了。

但無論哪種都應該是她自己選擇的才對。

卡卡西後退一步,妥協道:“走吧,我送你去門口。”

松果立刻抓緊自己的行李箱:“別別別,不用,真不用!”

頭一次被如此強硬地拒絕,卡卡西保持着一貫不為所動的表情站在原地,實際心裏已經被這個舉動戳了個大窟窿——

他想起松果小時候強忍着眼淚扯着自己衣服說‘早知道我會這麽早死一開始就不纏着你了’的樣子,頭頂吱吱啦啦地下起了雷切。

明明那時候還那麽依賴他,怎麽一轉眼就到了不再需要他的年紀了呢。

“雖然耽誤了些時間,但就算現在過去也要好久才能出發,你不是還有任務的嗎。“

她說完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了想還是接着說道:“而且我……我其實還是比較習慣做送別的人。

如果你去送我的話,總覺得有點奇怪。”

她會這麽講卡卡西一點都不意外,但因為如果再仔細推敲就會得出‘小松果沒有以前那麽喜歡粘着自己’的結論,所以他一點也不願意細想。

他現在只覺得嘴裏發苦,就連叮囑她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之類的話也說不出口,也只好把自己還在任務中的這個設定演下去,故作潇灑地轉過身揮手:“嘛,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結果說着不用他送的姑娘倒又把他叫住了。

見他回頭,松果的視線又立刻下意識避開。

卡卡西知道那是她有話想說時的表現,他心下郁悶又沒什麽事可做,這會兒倒也有耐心等她做心理建設。

松果悄悄在衣服上蹭了蹭掌心潮濕的汗水:“我,我知道自己是個非常糟糕的人。

因為害怕就不願意與其他人接觸,被給予善意也沒辦法付出同等的情感去回報,比起別人永遠更加注重自己的感受……還因此傷害過真心對我好的人。”

自我剖析的過程一旦開始就顯得簡單許多,松果呼出一口氣,終于擡頭直視着他的臉:“我十八歲了,雖然不情願,但确實已經在逐漸感受到自己該承受的責任。

我想要改變,總的先從接納自己的不足開始。我會在這趟旅行中找到讓自己改變的方法,然後總有一天,成為可以給予別人安心感的人。

所以,麻煩你再等等我。”

她說完,只留給他一個霜霧蒙蒙的眼神,然後就提着行李箱一溜煙跑遠。

卡卡西雙手保持着插在口袋裏的動作,在原地站了許久後,才後知後覺地摸摸鼻子——

……他剛剛,是被告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松果:沒有啊

作者:當然不是!

自來也:怎麽可能!

卡卡西:自來大人,您來湊什麽熱鬧!

不怪松果沒懂,畢竟她之前暗示過那麽多次卡卡西都沒反應【不知怎麽就很開心

二十歲可以奮鬥也可以享受,別人說什麽不重要,只要自己覺得安心就可以嘛

其實超想寫兩人一開始就告白成功光速滾床單然後甜甜蜜蜜地把女生寵成小公主的文啊……

當然,這麽講因為其實我本身是那種,非常向往可以短暫地結束自己的青中年

然後領着養老金退休,過着每天種花撸貓溜狗鬥地主的生活

畢竟,生活艱難到讓我連好吃的狗糧都吃不到【捶地哭泣

☆、标簽#15

再乖的孩子也總有那麽段時間,會瘋狂地想要逃離家庭。

松果的傾向雖然不嚴重,但與從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樣子比起來,現在時不時就拖着行李往外跑的她,簡直就好像是遲來的叛逆期。

卡卡西最開始以為她只是像多年前跟着車隊出行那樣,純粹圖個新鮮,畢竟一走半年多應該怎麽都該玩夠了。

結果卻是眼看着那丫頭一副明顯在家裏待不住的樣子,出門的時間眼見越來越長。

她的二十歲長不長暫且待定,反正卡卡西是已經奔着三十去了。

修行回來的鳴人在慰問了孤寡老人……啊不對,是慰問了留守青年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頭看向身後埋頭于《親熱戰術》中的卡卡西老師:“說起來,小松姐沒在村子裏嗎?”

正看到關鍵地方的卡卡西漫不經心地應着:“嗯,你怎麽知道的?”

“我之前和好色仙人修行的時候見過她來着。”

走在前面的鳴人笑容突然不懷好意:“你是們吵架了吧,那可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啊……沒有沒有,你想太多了。”

不想和學生讨論這種事的卡卡西敷衍地揮揮手:“我接下來還要提交新小隊的成員報告……那麽,先走了。”

才剛剛見面沒多久就被嫌棄的鳴人眨眨眼睛,突然反應過來:“啊!被逃掉了,本來想讓卡卡西老師請客吃拉面來着!”

“那種表情,怎麽看都是急着回去看書啊。”

身邊的小櫻毫不留情地吐槽:“這麽想來,就算他倆真的吵架了我也能理解小松姐的心情,畢竟卡卡西老師天生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看多了難免會覺得火大。”

鳴人:……

不僅是暴力的程度,小櫻就連吐槽的功力也長進了不少啊……

原本的四人小隊變成了三人的卡卡西班,第一個任務就是要去支援砂忍村收集‘曉’的情報,于是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的卡卡西老師再次進了醫院。

那時剛和出版社簽完連載合同的松果,正高高興興地拎着行李對着木葉大門傻笑。

算算又是大半年沒回來,結果還沒開心幾分鐘就聽門口值班鋼子鐵說卡卡西住院了。

于是她連行李都來不及放就一溜煙跑去了醫院。

一路風風火火地沖進屋時,卡卡西正睜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發呆。見她進來也沒什麽驚喜的反應,懶洋洋掀起的眼皮子下透着一股濃濃的‘怎麽是你啊’的意味在。

松果把行李箱扔在一旁,直接拉出凳子坐到他床邊,毫不留情地伸手往他腿上一戳:“什麽啊,那個眼神。難道是不想見到我嗎?”

卡卡西躲不開,臉皺的眉毛都卷在了一起:“疼疼疼,不要碰……”

“我聽醫生說了哦,短期內都動不了了吧。”

故意做壞事的人一點也不心虛,她伸手撫平他的被角,理直氣壯地開口:“每次跟鳴人他們出去回來都得進醫院,你是在跟他們較勁,想要取得任務王的稱號嗎?”

實在沒力氣和她拌嘴的卡卡西把視線轉向一邊:“是是是……能把那邊的水遞給我嗎?”

松果一邊扶着他起身一邊去拿了水杯,嘴裏一刻不停地念叨:“我說你都到這個年紀了,差不多也該放手啦,不能總這麽慣着他們呀。”

大概是這些年來聽了太多的抱怨,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學去了那老醫生的碎碎念,對着她又不能使用對付老醫生的那招,卡卡西只好轉移話題:“你不是在忙着寫大綱嗎,小說的連載定下來了?”

松果點頭:“定是定下來了……不過要開始随刊還早,所以你也別想借此轉移話題!”

卡卡西眼神死:……

看吧,這就是他不想在這裏見到松果的原因,這姑娘真是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松果在這三年裏也已經成為了可以靠着稿費生活的人,盡管因為還要還貸款的緣故,日子總是過得緊巴巴,偶爾還需要卡卡西救助。

但不論如何,現在的她好在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嗯,小透明。

第一本小說雖然沒能達到像暴力親熱系列那樣的熱銷,但因為主打是少見的女老師和學生的年下戀情,所以剛出版時也曾引起過一股小熱潮。

這讓原本因為連載的反應平平,不看好這部小說的出版社大跌眼鏡,在急急忙忙做好加印和宣傳後,松果卻轉型去寫了游記。

因為寫作風格被編輯批評個人色彩太濃厚,這種類型在創作長篇小說時難免會比較吃虧,所以游記這種比較随性的文體倒是得心應手。

不過那種随刊發表的短文畢竟賺不到什麽錢,加上讀者們都非常想繼續看江原老師和田村小徒弟的愛情故事,被出版社和生活所迫的松果終于在兩年後決定出續集。

也許是這一路的見聞起到了作用,雖然因為各種原因,續集的大綱作只能放在旅途中倉促進行,但這一次畢竟是有了人氣基礎,所以編輯審稿審的十分順暢。

雖說提前回來也是為了小說的連載,不過也多虧回來的及時,行動不便的留守青年總算是有人照顧了。

數天後,從天地橋任務中失敗而回的鳴人在拉開病房的門時,就被迎面而來的枕頭砸中了臉。

原本有一肚子話想說的鳴人委屈極了。

結果罪魁禍首卡卡西還笑眯眯地朝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跟在鳴人後面進來的小櫻和佐井這才看見他的床邊還趴着一個人。

卡卡西擡手摸了摸那人的頭:“松果。”

松果動了動,抓住他的手壓在胳膊下。

卡卡西習以為常地擡了擡胳膊,聲音壓得很輕:“快醒醒,鳴人他們都來了。”

自家奶奶□□多年的禮儀習慣上線,松果條件反射猛地坐直身子,睡眼迷蒙地朝他們點頭打招呼:“早上好。”

自動站成一排的卡卡西班:“早上好。”

知道他們有話要說,松果努力睜着眼睛回頭看向卡卡西:“那我去買早飯啦。”

卡卡西:“嗯,記得買烤魚。”

松果邊點頭邊順手把他滑下來的被子蓋上去。

目送她走出門口,卡卡西收起手上的小黃書,看向從剛才起就一直被他忽視的學生們:“怎麽了?進來啊,都站在門口做什麽。”

被閃|光|彈閃瞎了眼的卡卡西班成員:“汪。”

你們怎麽還不去結婚!大清早的狗糧一點都不好吃!

現在想來,時間的進程似乎從那天開始就變得模糊。

卡卡西出院後要陪着鳴人修行,要陪着十班去幫阿斯瑪報仇,要去搜尋宇智波鼬……

還要破解自來也拼死留下的信息內容。

那時松果因為連載又過上了閉門不出的日子,并且在卡卡西有意的隐瞞下,直到佩恩到來都沒能得知這個消息。

因為住在比較偏遠的地區,得知警戒通知趕往避難所時已經很遲了。

她有幸躲過九尾,躲過了中忍考試的戰亂,到底還是沒能躲過佩恩帶來的災難。

被埋在一片亂石中連氣都喘不出時,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卻再次睜開了眼睛。

把她從廢墟裏挖出來的人興奮地轉身喊着什麽,松果眯着眼睛辨認許久才發現那是經常跟在鳴人身後的木葉丸。

随後趕來的是醫療班,她在見到小櫻時才總算放下心來。仔細叮囑她絕對不能告訴卡卡西自己出過事後,才老實地被醫療帶走——

盡管死而複生,但被壓在廢墟下的持續傷害還需要治療。

好在也什麽不是嚴重到需要住院的傷勢,醫療班在給她做好處理後就放她回去了。

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後找過來的卡卡西一掀開門簾,就見松果正吊着手臂在臨時搭建的帳篷內打掃衛生。

他幾步過去接下她手裏的掃帚,皺着眉上下打量她:“你……”

“嗯?我的話完全沒事啦,除了手臂骨折以外。”

松果笑着朝他晃了晃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這種傷勢簡直不值一提,倒是你怎麽會這個時候找來,重災區那邊的救援已經處理好了嗎?”

兩人都默契地避開了‘關于自己曾經死亡’的話題。

誰都不知道,那個一直以來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在還能保持清醒的最後一刻,也曾感到過害怕。

他在襲擊開始便第一時間召喚了布魯去松果那裏,最後卻因為沒有辦法再保持查克拉的輸出,導致對她那邊的情況一無所知。

佩恩的強大毋庸置疑,即便送出情報也沒辦法保證絕對的勝利。

忍者們紛紛倒下,村民的死傷數不勝數,木葉早已潰不成軍。

卡卡西在覺察到布魯消失時就立刻切斷了自己的思緒。

那時他的眼前站着敵人,而他身為忍者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在用盡全力保護丁次送出情報後,那些被他強制性抛之腦後的情緒,才兇猛地反噬回來。

他到此為止了。

那麽她呢,她還活着嗎?

結果直到最後也沒能留給她什麽美好的回憶,如果能活下去的話……

如果能活下去的話,其實真的,很想陪她走完後面的人生啊。

回想起那時的心情,卡卡西沉默地看了她許久,然後在松果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将手裏的掃帚扔在一邊,伸出手臂把人摟進懷裏。

松果猝不及防被攬過去,慌亂間只來得及側過身避開自己受傷的手臂。

雖然被抱得不舒服,但因為感覺到卡卡西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她只好任由他抱着:“那個……怎麽了嗎,卡卡西?”

聽出她聲音裏的小心翼翼,卡卡西不自覺嘆氣:“這麽久過去了,你也該做好準備了吧。”

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麽的松果擡頭看他:“……我要準,準備什麽?”

卡卡西收緊手臂,低頭靠在她頭頂,直視着她的眼睛低聲道:“在一起吧,我已經等不下去了。”

松果從醒來後就一直感覺自己的聽力有些模糊,一時還以為自己在幻聽。

她不由想起自己從前落空了無數次的暗示,下意識想推開他,開始質疑他的話:“可,可是你不是一直把我當孩子看……”

卡卡西松松地攬着她的腰,好笑地戳了戳她的額頭:“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後知後覺感受到他話中的意思,一直以來都不敢放任感情的松果不禁委屈起來:“可,可你嫌棄我做飯難吃……”

想到她這麽多年也沒能有什麽長進的手藝,卡卡西昧着良心辯解道:“誰說的,你看我哪次沒吃幹淨。”

松果眼裏轉出了眼淚豆:“你還叫我去和別人談戀愛……”

內心無比冤枉的卡卡西嘆着氣:“嗨嗨,我的錯。”

“你對鳴人他們都比對我關注……”

“我以後不管他們了。”

“你看不出來我暗示過你那麽多次……”

“嗯嗯,我瞎。”

“你還……”

卡卡西不知什麽時候拽下自己的面罩吻回了她來不及說出口的話。

終于讓喋喋不休的姑娘老實下來,看着她漲紅的臉,卡卡西心滿意足地重新把人按進自己懷裏:“……你現在只要說‘我願意’就可以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我其實有個疑惑啊

你們倆,頭靠頭對視的時候難道沒有對眼嗎?怎麽做到的?果然愛的力量可以戰勝一切嗎?

卡卡西,松果:……拜托你快點閉嘴吧!

關于布魯,就是八忍犬裏體型最大的那只忍犬

在原作和TV中應該都沒說過話,但查過資料後發現似乎在秘傳中說過話,還被卡卡西吐槽說‘你的嗓門總是這麽大’

因為考慮到這種時候派帕克這種體型嬌小的非戰鬥型忍犬去找松果有點不現實,所以……

不出意外還有兩篇番外,簡單交代下沒寫出來的東西,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撒糖

信我【正經臉

☆、标簽#00

01、

卡卡西曾經想過要照顧琳一輩子。

02、

他那時發現了松果對琳的屍體的恐懼,雖然明知那是無緣無故的遷怒,但在那一瞬間他确實生出了厭惡的念頭。

03、

如果不是看見被凱帶來的松果哭的那麽慘,卡卡西原本是不準備再和她有什麽接觸的。

04、

不允許松果再抱自己的腿,是因為他發現以她那時候的身高,如果就那麽抱過來的話,臉部可能會面向于一個會讓他非常尴尬的位置。

05、

實際上凱第一次變成卡卡西時,松果有抱過他的,非常實在地撲上去的那種。

06、

那個喜歡逗弄小朋友的醫生伯伯,一見到卡卡西和松果,就猜到了他倆以後會出事。

07、

盡管不願意承認,但無論是誰,在聽到後那種真摯到有些可笑的‘遺言’後,都不會毫無反應。

何況卡卡西實際上是個那麽溫柔的人。

08、

松果隐約感覺到卡卡西不喜歡自己喊‘凱哥哥’,所以後來就沒再喊過。

但他不知道松果從來不喊他‘哥哥’的原因,純粹只是因為感覺發音太拗口。

09、

四代目死後,三代目放了卡卡西很長一段時間的帶薪假,于是凱沒事就跑去堵他決鬥。

意外的是,往常不是拒絕就是裝作沒聽見的卡卡西回回都應的爽快,并且毫不留情地下狠手往死裏打。

10、

松果不喜歡看忍者題材的小說。

因為她讀的第一本關于忍者的書就是《忍者該如何死去》。

她原本就已經清楚地知道每個人的生死,實在不願意再去腦補他們的死法。

11、

其實松果小時候暗戀過卡卡西口中的自來也。

那種傳奇英雄人物,配合着《堅強毅力忍傳》書封內的照片一起食用,真的很難不成為少女心中的幻想。

可惜這段戀情只持續到《親熱天堂》出版之前。

12、

後藤四守第一次見到松果時,她正坐在樓梯上低頭在本子上寫着什麽東西。

當時店內還沒有顧客,布施田奶奶不輕不重地呵斥了她一句,讓她要坐就坐到椅子上去。

她應了一聲擡起頭,然後他對她一見鐘情。

13、

由于那個不知道什麽卵用的标簽能力的原因,松果其實早早就做好了奶奶會去世的準備。只是因為沒有操辦葬禮的經驗,所以勞煩後藤家幫了她不少的忙。

後藤四守全程都一直陪在她身邊。

14、

卡卡西的那個遲來的擁抱沒能安慰到她。

排除她不需要安慰的原因,還因為他身上的暗部馬甲又厚又硬,抱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15、

說着想要獨立,實際上一想到要自己一個人住總難免會緊張,再加上又出了宇智波被滅族的事件,所以那段時間松果幾乎天天做惡夢。

她對天藏有親切感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及時地打斷了她的噩夢。

16、

松果院子裏的那顆橘子樹和吊椅,都是卡卡西吩咐天藏做的。

17、

升級為伯伯的老醫生幾乎要為卡卡西操碎了心,不僅僅為他的身體健康,還有戀愛。

那小子頹廢成那個樣子就算了,怎麽連小姑娘也不見開竅!

可惜松果偏偏把卡卡西那漫不經心的敷衍勁兒學了個十成十,于是他心生惡意地把卡卡西的狀況惡化了十幾倍,說着說着自己都信了,還差點順手開出個病危通知。

然後他十分滿意地看見松果慘白了臉色。

18、

松果第一次正面體會到自己的愚昧,是從那對從商的夫婦搬到味甘堂樓上開始。

和走過許多地方,有過許多故事的人比起來,自己心口那方小小的天空中的陰雨,根本不值一提。

如此狹隘如此無知的她,大抵是無論如何也沒法成為像自來也老師那樣的作家的。

19、

第一次跟着車隊出游的記憶并沒有很愉快。

因為擔心會被風雪耽誤行程,所以時間安排的特別緊湊,每天都要花上大半天的時間都用在路上。

沒辦法好好地欣賞沿路的風景,又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取材,松果只好硬着頭皮開始跟車隊裏的人聊天。

好在大家都是健談的人,又因為她的年紀小,存折逗弄她的心思講了許多誇大其詞的故事。

那些故事被松果一一整理後小心地印在腦子裏,許多被她仔細地修改加工後,無比珍惜放進了小說裏。

20、

然而這一次出行留給她的最深的印象,就是對卡卡西的思念。

21、

要不是被領進火影辦公室,她都不知道原來暗部還是有女性成員的,尤其那女性成員看起來還對卡卡西言聽計從……

想想卡卡西的那張臉,突然細思極恐。

22、

盡管知道他曾明确說過不可以随便抱他,而自己确實也到了再摟摟抱抱會惹人說閑話的年紀。

但她還是抱上去了。

對,就是故意的。

23、

不知道是《親熱天堂》的原因,還是那晚松果胸前的柔軟度給了他太大的沖擊……

總之他那天晚上的夢可謂精彩至極。

夢裏的女人十分乖巧,窩在他懷裏這裏親親,那裏蹭蹭,最後将頭埋了下去——

唇舌溫熱的觸感,真實到根本把持不住。

他忍不住用力頂上去,然後就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外面天還沒亮,卡卡西卻盯着天花板開始了深刻的自我譴責。

雖說以他現在的年紀又成天看着小黃書來說,做個夢什麽的倒也不奇怪,但那夢中女人的臉……

卻是越想越覺得熟悉的微妙。

24、

幸虧松果那段時間在閉關寫小說。

25、

聽到她說想要談戀愛時,卡卡西幾乎在對上她視線的瞬間,就想到了自己那個荒唐至極的夢。

夢中女人的臉逐漸眼前的姑娘重合,他心虛到不行,第一反應是能躲就躲,哪裏還有心思琢磨她話裏的意思。

畢竟,他也是實在沒想到松果居然真的會答應和後藤四守交往。

26、

後藤四守接手味甘堂的前幾年,因為囊中羞澀有時會沒辦法按時交付押金。

松果從來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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