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山裏有怪
蘭生遞了一勺雞湯味道狐岐明月嘴裏而後才悠悠的開口道“我既已有妻,又何須說親。”
狐岐明月淺笑“你何時有了妻,我怎不知道呢?”
“遠在天邊,盡在眼前。”
“你确定是妻而非其他?”
蘭生看着他将雞湯放在一旁突然一整個人的壓了上去:“那你還想如何?”
狐岐明月急忙用手頂着嬉笑道:“不如何,不如何,呵呵....”
“咳咳.....”一聲輕咳打斷了兩人的歡愉,二人擡頭,狐岐明月條件反射的的站了起來。
“師,師父,你怎麽來了?”竟是自己的師父執明神君。
執明神君背對着狐岐明月冷聲問道:“這些日子可有降澤的消息?”
狐岐明月小心的回複着還不忘觀察一下自己師父的神情“徒兒找了好些地方,還是沒什麽蹤跡,你也知道徒兒功力自是比不上降澤那般,現下他還是故意隐藏自己,就更加難找了。”
執明神君突然轉身“你還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你若是不在此處.....唉,罷了,多說也是無意,你且好生想想,自己到底該作甚,可別誤了一生修為!”
狐岐明月回道:“徒兒明白,自會好好修煉的。”
執明神君看了他身後的蘭生一眼負氣長袖一甩飛走了。
狐岐明月抓抓自己的腦袋轉身面對蘭生嬉笑:“呵呵,你別介意,師父就那樣!”
“他也是關心你,只是你的修行真的....、”
“無妨無妨,與你在一起不也是可以修行的嘛,雞湯可還有?”
“有。”
“再來一碗,喝完再去逛逛,看看有沒有降澤那小子的消息。”
“那我與你一起?”
“有你,就再好不過了。”
......
離家出走的又何止是降澤呢。離開了東海的離恨天也是到處游蕩,現下可是知道自己的人幾乎都在找降澤神君,自己也是好不容易出來游蕩,總是不時的朝着一個方向看去,似乎在期待着什麽,只是到了最後依舊還是一片空白。
都說凡間人氣重,可凡間也甚是惬意,離恨天躺在一株樹幹上,緩緩的竟是睡着了。只是還沒有睡熟,突然一陣大風刮過,離恨天差點就從樹幹上掉了下來。落在地上打了一個冷顫:“這陰風瑟瑟的,可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一樣。”
怎奈離恨天剛一說完又是一陣陰風吹來,離奇的是并非是正片樹林被風吹搖擺,而只是其中的一處。覺着甚是可以,挪動了一段距離後确實是沒有陰風吹來的感覺:“這是怎麽回事,凡間竟還有如此修為的人?”
好奇之心破事離恨天順着風的方向悄悄走去。冷風呼呼作響,而且聲音越是接近越大。
這陰冷的氣息竟讓這個曾經活在地獄十八層的巫族都覺得甚是寒戰。即使心裏存着畏懼,可還是忍不住朝樹叢裏看去。
隔着樹叢就已經看見了刺目的寒光,就朝着一個方向推進,那些被寒風吹過的地方,樹葉盡數脫落。離恨天擡手想要扒開樹叢去探探裏面的情況,寒風突然落幕,離恨天快速扒開樹叢,“咻....”耳邊響起一聲,等自己轉身的時候,連道影子都沒有見到。離恨天同時也松了一口氣,感嘆:“這也太快了吧!”
拍拍被風吹亂的衣袍拍了幾下突然動作慢了起來:“這速度....不會是他吧!”離恨天自知追不上剛才那道身影,可還是憑着感覺跟了上去,只是尋了半天依舊連半道身影都不曾見到。
時光如梭哦,山河依舊,銀塵獨自一人來到凡間,他們相遇的那個晏河城的湖泊,以為會在這裏遇見降澤,在湖泊裏游蕩了一圈,仍舊沒有看見降澤的身影,站在湖面上來到凡間已有幾月了,只是降澤的消息真的是一點都沒有。
銀塵掏出胸前那跟僅存的白色羽毛湊在唇邊“阿澤,你可還好!”
降澤身中巫毒,此事也不知是否在忍受着巫毒的吞噬。
“阿澤,你難道就是如此忍受不見我麽,你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不好麽?”
“阿澤,既非死別,那我們為何要生離呢。不是說了要好好在一起的麽!莫不是你真将你我之間當成了兒戲......”
就在那片湖面上站了許久許久才離開,只是銀塵不知道隐藏湖裏的降澤亦是陪着他站了許久,直到銀塵不見了身影降澤才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看着他消失的地方久久的站在那裏無法離去。
一切如舊,降澤還是一襲白袍,依舊潔淨如新,只是那張俊秀的面容确實滿面愁容,眉心不時還散發着黑霧,此時此刻的自己因為遇見銀塵,怕他發現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将體內的那股巫氣控制住了,不讓它爆發出來。
因為之前控制的太費力,巫毒就那麽一瞬間從胸口的經脈出直沖降澤的腦袋,震得降澤頭腦嗡嗡作響。用僅存的意識将那只玉簫放置在自己的腰間,雙手抱着腦袋搖晃着掙紮起來,眼白開始被巫氣入侵開始變得暗淡起來“啊......”身體,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疼痛難忍。因為放松了戒備整個突然從湖面倒去,倒在水裏,一直往下沉。
直到降澤醒來,已是黑夜,湖裏的水更是冷的讓他一陣顫抖。飛出了水面一切如故,降澤只是冷冷一笑:“又逃過了一劫。”
找了一處空地靠着樹幹生了一堆柴火也就睡去了,睡了沒多久一聲“阿澤....”
降澤猛地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空無一人又是冷笑:“又出現幻覺了!”這些時日,這樣的幻覺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每聽見那聲“阿澤”即使欣喜又是歡愉,可真開眼睛之後依舊還是空無一人,仰頭靠着那棵樹幹,滾在眼眶裏的淚珠還是落了下來。
翌日清晨,豔陽高照,興許這是降澤睡的比較好的一個晚上了,朦朦胧胧的睜開眼眸,覺着有些刺眼,又看不見什麽,擡手揉了揉,睜開,降澤一聲驚呼“啊......”雙手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縫緩緩的分開些,眼睛又是一陣刺痛,降澤又急忙捂住,沒了光線的照射降澤清晰的看見了自己的手指。慌忙的低喊一聲“怎會...怎會如此.....”整個人都慌了,原地不知所措了許久,自己如今可是中了巫毒之人,巫毒入侵大腦蒙蔽了自己的眼睛這也是遲早的事情,想到這裏,降澤反而淡然了。
閉着眼睛,放下雙手,依舊還是那個往常那個眉目舒朗,器宇軒昂的降澤仙君,丹xue山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