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明争暗鬥(下)
“臣女自然是想,只是……”言芷畫猶豫,沒有說下去,只是她是個未出閣的千金,拜師學藝這回事對她來說似乎不易。
“我願意當你師父,教你武藝,如何?”司馬煜似乎能猜透言芷畫的所思所想,總能在關鍵時刻說出她不知道如何開口的話。
言芷畫愣了一下,他這麽幫自己,僅僅是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可是,她并不想和他有太多瓜葛,司馬煜始終是在宮裏長大,心機和智謀可不一般,言芷畫實在沒有把握能控制得了他。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不然偷雞不成蝕把米就讓人看笑話了。
再三思考之後,言芷畫跪在地上,“臣女不敢!”
她說不敢,而非不用。
司馬煜也沒有生氣,甚至有些戲弄的開口,“三小姐這是拒絕?”
言芷畫一時語噎,此時此刻,她進退兩難,說是拒絕便可能觸怒司馬煜,而說不是拒絕,那麽她就是答應拜他為師!
在這個紛争不斷的世界裏,她言芷畫只想明哲保身,更不想去摻合那些争鬥當中,如果她今日答應拜司馬煜為師,便毫無選擇的進入司馬煜的陣營,這是她極其不願意的。
既然給不了答案,言芷畫還是選擇沉默,“臣女不敢!”
“當真不敢?”司馬煜将身體靠過來,近距離地看着言芷畫。
望着司馬煜深邃而嚴厲的目光,言芷畫有意無意地躲避他的目光,“是!”
言芷畫回答過後,很長一段時間,空氣似乎停止,周圍寂靜得可怕。
司馬煜突然的笑聲打破這可怕的沉默,“哈哈哈,世人皆傳三小姐懦弱好欺,看來,傳言确實不可信,我倒覺得三小姐有趣得很。”
“臣女看并非世人如此傳我,臣女只是一個鎖在深閨中的小女子,世人又怎會去關心我這麽一個名不經傳的人?若不是殿下親眼所見,估計也和世人一般,認為臣女一無是處吧?”言芷畫低眉淺笑。
面對言芷畫的話裏有話,司馬煜也沒有吃驚,像言芷畫這麽聰明的人,應該早就知道自己在查她,也罷!讓她知道也無妨,只是他雖然在調查她,卻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事情,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自從落水醒來之後便性情大變,變得睿智可怕。“三小姐果真是聰明人,如若讓別人得了去,豈非如虎添翼,倒時候我司馬煜又多一個勁敵,你說我該怎麽辦?”
這下,言芷畫終于有點驚慌,她緊握着手中的茶杯,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慌亂,“殿下說笑了,臣女怎麽敢與殿下為敵?即便臣女敢,也沒有那樣的資格和能力。”
“要是我說你有呢?”司馬煜步步緊逼。
言芷畫沒有表現出懼怕,她擡頭迎向他的目光,“那殿下要臣女如何?臣女要如何證明,殿下才肯相信臣女無意與殿下作對。”與其躲避,不如坦白相對,司馬煜和她并沒有什麽交情,她犯不着去主動招惹司馬煜,與其說要對付司馬煜,她更有理由去對付付了言芷畫的渣男司馬煵。
和他達成協議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要看她言芷畫最終能得到了什麽?
有的時候主動出擊也未嘗不是一種好的選擇,至少不那麽被動。
即便言芷畫沒有和他達成什麽共識,恐怕也難撇清所有關系吧!
即便當不成朋友,少一個敵人也是不錯的!
“我想三小姐嫁給我,做我的皇妃!”司馬煜說得認真,一點也不像在說笑。
言芷畫一愣,她沒有想到司馬煜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到底在想些什麽?言芷畫盯着猜不透的司馬煜,久久沒有回神。
“怎麽?難道我就如此不堪,配不上三小姐你?三小姐就真的如此厭惡我?”
“臣女不敢!是臣女配不上殿下。”說着,言芷畫立馬跪到地上,低着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可是司馬煜卻看不到她有半點的恐懼,他嘴角微揚,他願意給時間她考慮,“罷了,既然如此,我便強人所難,只是,三小姐你若不是我司馬煜的人,就不準你是別人的!”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可是言芷畫卻找不到任何對抗的理由,只能任由他這般威脅。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她猜不透司馬煜這句話的深意,是怕她聯合別人來對付他?
言芷畫不傻,只要他不針對她,她自然不會傻到主動去招惹麻煩。
“三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嗎?”
見她不語,司馬煜繼續追問,似乎得不到言芷畫一個答案他便誓不罷休一般!
“殿下說的可當真?”言芷畫微微皺眉,既然司馬煜想和她聯手,她答應他又如何?至少可以讓她在這個陌生而可怕的世界有個依靠,雖然這個依靠不能完完全全的信任,但有個盟友,總比孤軍奮戰的強。
看言芷畫改變心意,司馬煜大笑,“不知三小姐此話何意?”
“若殿下願意和臣女結盟,臣女願意以殿下馬首是瞻,只是臣女的勢力微弱,恐怕幫不了殿下什麽忙,也許還會拖累殿下!臣女只是想要殿下考慮清楚。”她現在确實無權無勢,根本沒有條件能與司馬煜合作。
合作雙方一方強大一方弱小,這注定是一場不公平的合作,也是不被看好的合作,很顯然,如今他們的合作就很不被看好。
不過他不是步步緊逼嗎?她就順勢而上!看笑到最後的究竟是誰?
“那倒無妨,我欣賞的是三小姐你這個人,而非你的身份與地位,三小姐可比那些深閨裏的小姐有價值多了!”
“殿下忘了臣女也是那些深閨小姐中的一員嗎?”
“不!你和她們不一樣,就憑你今日敢冒險出來見我這點來說,她們就望塵莫及。”
言芷畫笑了笑,“這也是逼不得已,若是臣女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誰願意去折騰?只是命運不允許,沒有人幫臣女,臣女只能靠自己,這險不是臣女想冒,而是不得不去冒!”言芷畫說着,眼神裏帶了一股堅定的狠意。
司馬煜看着她,微微出神,這女子不僅是和其他女子不一樣,還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