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興師問罪
言芷畫看四周恢複寂靜,準備走出去到屋裏一探究竟,但腳還沒邁便被人控制住了!
身後的人把言芷畫勒在懷裏,雙臂勒住她的頸部,言芷畫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怎麽?剛脫險又想去送死?”
本來還驚慌的言芷畫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突然莫名其妙地平靜不少。
是司馬煜!
“殿下還真好興致!”言芷畫語氣中滿是諷刺。
“三小姐不也是?屋裏面的人正纏綿得難舍難分,你這是要去借鑒學習或是想破壞別人的好事?”司馬煜勒着言芷畫的手絲毫沒有松開,不過他的力度剛剛好,既沒有傷着言芷畫,也讓言芷畫沒有任何掙脫的機會。
言芷畫自然聽出他的意思,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在幫她!
見她不語,司馬煜繼續開口,“若是借鑒學習,我可以陪你一起進去看看!”他貼近言芷畫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言芷畫兩世為人,卻從來沒有和一個男子這般親密過,而司馬煜不僅看了她的身子,還和她同床共枕呆了一天一夜,如今又如此暧昧地抱在一起!言芷畫想到這些,不禁心跳加快,臉也泛紅起來,若不是黑夜,司馬煜一定可以看到臉紅如蘋果的言芷畫。
“有勞殿下費心了!殿下的大恩,臣女一定會銘記在心的。”言芷畫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故作平靜地開口。
只是,她不知道司馬煜已經感受到她亂跳的心,他嘴角微揚,“我不需要三小姐銘記于心,我只要三小姐用實際行動去報答!”說着,司馬煜的臉緊靠在言芷畫的臉上。
言芷畫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麽,也不想這樣和他糾纏着,“殿下,你可以放開臣女了!”言芷畫努力掙紮幾下,無果,還是放棄,乖乖地等着司馬煜主動将她松開。
司馬煜笑了笑,“若是我不放呢?”
不……不放?言芷畫閃過一陣慌亂,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今晚的丞相府恐怕是個不眠之夜了!你再不回去恐怕又落下把柄了!”司馬煜說完,橫抱起言芷畫,躍過高高的圍牆,往言芷畫的院子跑去。
他的速度很快,言芷畫在他懷裏兩耳能聽到嗖嗖的風聲,速度如此驚人,輕功一定非常了得!在皇宮裏存活的人就是不一樣,不是足智多謀便是一身武藝,看來這司馬煜可謂是兩者都具備。
“欣兒呢?”
既然是司馬煜安排的這出好戲,欣兒和那嬷嬷一定是被他們帶走了。
“放心吧!那小丫鬟我可不敢對她怎樣。”司馬煜沒有勒住她,而是在她身後抱着她,在她的耳邊吹氣。
言芷畫的心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殿下,你可以放開了,不然有人進來,我們就跳入黃河都洗不清了。”
司馬煜絲毫不為所動,“洗不清便不必去洗,明晚花燈節,我在雁逸閣等你!”說着,司馬煜迅速離開。
言芷畫轉身,還沒來得及去拒絕,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還沉浸在與司馬煜相處的那份緊張裏,門突然被打開。
鐘氏氣沖沖地走了進來,“言芷畫!你這妖女,到底使了什麽妖術!”
言芷畫微微皺眉,一臉疑惑地看着鐘氏,“妖術?母親,什麽妖術?出了什麽事了麽?”
能讓鐘氏這般生氣,不顧一切後果來找她麻煩,難道那房裏的是……,不會!倘若是言芷燕,恐怕鐘氏此刻已經瘋狂起來而不僅僅只是憤怒!那難道是言鳳愉?
鐘氏憤怒地盯着言芷畫,“你會不知道什麽回事?”
言芷畫低眉,“母親這般說畫兒,畫兒可真委屈了,畫兒剛從外公的府上回來,這不,剛進房子母親就來了,畫兒又怎知母親所謂何事?畫兒更不知道哪裏惹得母親不高興了。”
在大庭廣衆之下,言芷畫就不信鐘氏敢對她怎樣!她的身份可不只是丞相府中不受寵的小姐,更是南宮世家地外孫女,她外公是鎮北大将軍,手握重兵,連當今聖上也要給他幾分薄面,更別說是言列了!
在這個世界裏,有實權便能說話,南宮麟鎮守邊關那麽多年,大晉國北部若無南宮麟,恐怕早已起戰亂,為了國家安寧,這朝野上下還沒有誰敢站出來和南宮麟作對!
前世的言芷畫真傻,有個這麽強大的靠山卻不知道依靠,還為了保全自己,有意無意的疏離,殊不知這樣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這一生,她不會再任由這個那麽好的機會在自己的手中溜走!即便只是相互利用。
言芷畫的話讓鐘氏語噎,看着言芷畫一臉委屈的樣子,她一時竟找不到話語來呵斥言芷畫。
這……這賤丫頭怎麽變得這般難對付了?鐘氏暗忖,不過她很快又狡詐地笑了起來,明的弄不死你,就來暗的!她一個當家主母,就不信弄不死一個手無寸鐵的丫頭!
這麽想着,鐘氏突然變了嘴臉,“既然畫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早些歇息吧!母親先回去了!”說着,鐘氏又風風火火地帶走她帶來的下人。
言芷畫看着衆人的背影,不禁皺了皺眉頭,她就不信鐘氏會這麽輕易放過她!還不知道有什麽陰謀在後頭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