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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師兄

殿內随着言芷畫的話音消失變得異常安靜,衆人還在驚訝言芷畫一介女流卻懂得這些。

一陣拍掌聲響起,“三小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父皇,您覺得三小姐說得如何?”

“三小姐說得合情合理,只是,朕應當派何人去赈災呢?”司馬律義說完,眼光橫掃大殿中的大臣。

大臣們紛紛低頭不語,這明顯是個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沒人願意去碰。

災情得以控制,他最多就得到聖上幾句誇獎,但若是得不到控制,就不是被罵幾句那麽簡單了,有可能會被降職,或者被罷免官職,得不償失。

見大殿頓時鴉雀無聲,司馬律義正想發火,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個人站了出來,“禀告父皇,兒臣願意前往災區,替父皇分憂!”

司馬齊的舉動讓在座的大臣大驚失色,一個從來不參與朝政的皇子居然會站出來撿了這個大麻煩?

這司馬齊會不會燒壞腦子了?

和大家一樣,坐在階梯上面的司馬律義和上官媛月也驚奇地看着司馬齊,而上官媛月除了驚奇還有隐隐地擔憂,這是個什麽樣的差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這燙手的山芋誰撿誰倒黴,一向不愛管事的司馬齊卻在這緊要關頭主動請纓,領了一份費神費力卻得不到什麽好處的差事?

言芷畫靜靜地看着他,不明白他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為了贏得一個好名聲?但儲君之位他只要願意,唾手可得,何必大費周章?

難道,他真的只是想幫助那些災民度過這個難關?若真如此,這大殿之上,只有司馬齊一人是心系天下百姓?想到這,言芷畫無意地看向左邊的司馬煜。

而司馬煜此時剛放下手中的茶杯,正好看向她這邊。

四目相對,言芷畫愣了一會,把目光移開。

“齊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君無戲言,一旦司馬律義答應司馬齊的請求,司馬齊就真的要前往災區。

但北部狂風暴雪,他實在放心不下讓司馬齊去受苦。

“兒臣願替父皇分憂,不過兒臣還有一個請求。”

言芷畫一聽司馬齊突然說要求,心涼了半截,她似乎明白司馬齊的目的了。

“什麽請求,齊兒盡管提,父皇一定答應。”

“這計策既然是三小姐提的,兒臣請求父皇讓三小姐和兒臣一同前往。”

此話一出,大殿內衆人心思各異,尤其是言芷畫,她冷漠地看了司馬齊一眼。

兜那麽大個圈子,只是想整她?那他司馬齊也太看得起她了!

“這……”司馬律義猶豫地看向言芷畫,北部寒苦,不似洛陽城繁華,衣食無憂,一到北部,雖不至于挨餓,但這麽寒冷的天氣,言芷畫一個弱女子能承受得了嗎?

“臣女領旨!”

君無戲言,既然司馬律義已經答應了司馬齊的要求,無論如何,結果還是一樣。

“好!朕明日便下旨,封二殿下司馬齊為欽差大臣,領三萬兵馬,丞相府三小姐言芷畫為随同,前往北部……”

“父皇,兒臣也懇求父皇讓兒臣一同前往,和二皇兄一起前往災區。”司馬煜這時耶站了出來。

他這一舉動讓殿內許多大臣都猜不透,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為何也要趟這趟渾水?

“煜兒,你可考慮清楚了?”

有司馬煜一同前往是司馬律義最想看到的結果,但他不能這麽明顯的表現出來,只能裝作疑惑不解。

“兒臣考慮清楚了,能為父皇分憂,為二皇兄分擔分擔,是兒臣的榮幸,況且朝中有三皇兄和言丞相,兒臣閑着也是閑着,為何不跟二皇兄一起替父皇分憂呢?”

“好!有你在齊兒身邊,父皇也能放心,這事就這麽決定了!”

解決一件麻煩事,司馬律義心情大好,舉起酒杯,“來,我們幹了這杯。”

大家見司馬律義舉起了酒杯,紛紛舉着杯子站了起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預祝二殿下、五殿下早日凱旋。”

“好!時間不早了,宴會就到這吧!”司馬律義放下酒杯,慢慢站了起來,坐在他身邊的皇後也跟着站起,為他理了理龍袍,和他一起從內殿離開。

“三小姐,我送送你?”

言芷畫望了一眼說話的司馬煜,本想拒絕,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她看了一眼陸陸續續離開的大臣們,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她才點了點頭,“有勞五殿下了。”

“三小姐可能忘了,私下我可是你的師兄。”司馬煜特意在她耳邊低語。

哦……師兄?是啊,她可是拜了洛神醫為師的,理論上司馬煜确實是她的師兄。

可是……要她喊他一聲師兄,她似乎做不到,畢竟她這拜師有點兒戲。

這洛神醫收她為徒,卻什麽也沒傳授給她,而且就那次匆匆見了一面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過,這讓言芷畫如何接受洛神醫是她師父的事實?

“怎麽?師妹不願意認我這個師兄?”

師……師妹?言芷畫皺眉,司馬煜叫得可真順口,不清楚的還真以為他們的感情有多深呢?

“臣女不敢!”

“你不敢?臉去北部如此危險的地方你眉頭皺都不皺便答應,還有什麽是你不敢的?”司馬煜的語氣中隐隐約約的有些不快,雖然言芷畫不知道他為何會生出不快的情感來。

“就算臣女害怕、猶豫,甚至抗拒,又能改變什麽?既然改變不了結果,為何不潇灑面對?”言芷畫一臉淡然。

司馬煜看了一眼言芷畫,他面前的這個女孩确實與別人不同,她更願意把心中所想埋藏在心裏,對人永遠警惕地保持距離。

皇宮畢竟是皇宮,有無數雙眼睛正盯着他們,司馬煜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把言芷畫送至宮門。

欣兒已經在馬車旁焦急地等候,見言芷畫出來,立馬笑着迎上去。

“小姐!奴婢見過五殿下。”她看到言芷畫的同時,也看到言芷畫身邊的司馬煜,立馬準備跪下。

“免禮,無需跪了!”司馬煜說得沒有任何感情,但卻完美的體現了他的憐香惜玉。

欣兒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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