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送銀票
前往赈災的日子越來越近,言芷畫突然有些開始坐立不安。
也不知道司馬煜準備得怎樣,還有言列答應她的三萬兩黃金也還沒見蹤影。她很想去詢問一下司馬煜的進展,卻又不敢去,她不知道以什麽理由去見司馬煜。
她和司馬煜不同,司馬煜可以随随便便就到她的閨房,而且不需要任何理由,而她,若是想要去找司馬煜,卻是要找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否則,這悠悠之口如何能堵的住?
況且司馬煜在皇宮,皇宮戒備森嚴,若沒有旨意想進去,着實不易。
司馬齊給過來的地圖她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只是沒有實地考察,理論與實踐往往是會有偏差的,到時候也只能随機應變了。
“小姐,後天就要出發了。小姐是否在擔憂赈災的事?”欣兒看着言芷畫一臉愁容,忍不住開口詢問。
“此去西北,路途遙遠,且西北旱情嚴重,真怕到時候會出什麽意外。”
他總覺得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
西北部赈災所有人都懼怕,況且還有言列在搗亂,或許,這整件事就是一個陰謀,一個明着的陷阱,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陷阱的話,司馬齊會看不出來?就算司馬齊看不出來,那司馬煜呢?難道他也看不出來?
或者說他看出來了,那麽……他又為何要冒這個險?他明明可以袖手旁觀,坐收漁翁之利,又何必趟這趟渾水那?
言芷畫想不明白,她想不到什麽好的解釋,或許,他真的是念兄弟之情,出手幫司馬齊一把。
這麽說來,這司馬齊倒成了害人精,不知天高地厚,淨給別人添麻煩。
不管怎麽說,如今木已成舟,再糾結事情的由來已經毫無意義,還是多花點時間去想想該如何解決問題。
“小姐還請放寬心些,不是還有二殿下五殿下嗎?他們自然會安排好一切的。”欣兒安慰着言芷畫,想讓她不要太過擔心。
“但願吧!”希望司馬煜能猜得到言列要對他下手。
“小姐,譚伯。”欣兒看到譚伯遠遠地向她們這走過來,驚奇地看着言芷畫,不知道譚伯為何這個時候過來。
譚伯走到門口,見到言芷畫已經看見他,便行禮,“老奴見過三小姐。”
“譚伯無需多禮,不知譚伯過來所謂何事?”
看見譚伯,言芷畫已經猜到是什麽事。
“老爺命我過來說一聲,小姐要的東西,老爺已經準備好。特意命我給小姐送過來。”
送來?三萬兩黃金就這麽扛過來,那她怎麽帶上路,而且還不被發現,這個确實有點難。
譚伯有意看了看欣兒,言芷畫明白他的意思,“欣兒,你先下去吧?”
她信得過欣兒,言列未必能信得過,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摒退欣兒為好。
欣兒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譚伯,還有什麽話可以說了。”
譚伯從懷裏拿出一沓銀票,“小姐,老爺為了小姐方便攜帶,把三萬兩黃金都存進錢莊,小姐帶着這些銀票也方便。”
言芷畫接過銀票,松了一口氣,幸好言列想得周到,若是随身攜帶着黃金不僅不安全,而且容易暴露,這樣可就方便多了。
“還請譚伯代我向父親道謝。”
言列既然喚譚伯前來而沒有自己來送,一定有他的目的,言芷畫也不好主動去找他。
“小姐不必客氣,老爺還命老奴提醒一句小姐,請小姐不要忘記答應老爺的事情。”
“這是自然,請譚伯回去告訴父親,畫兒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言芷畫笑了笑。
“那老奴先告退了。”
“畫兒就不送了。”
目送譚伯離開,言芷畫緊握着手裏的銀票,坐了回去。
欣兒看着譚伯離開,走了進來,她看着言芷畫手裏的銀票,疑惑地開口,“譚伯為何會給小姐送那麽銀票?”
“是父親,這次去赈災,父親給我準備三萬兩黃金。”
“三萬兩黃金?”欣兒瞪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言芷畫。
言芷畫又何曾相信過,拿着這些銀票,精神是恍惚的,沒想到言列真的給她準備了那麽多錢,也許,這些有一部分是殺手地酬金?
三萬兩黃金等于三十萬兩白銀,朝廷的撥款也就五十萬,這個數字确實讓人震驚。
若是這次司馬齊和司馬煜依舊平平安安回來,言列會怎樣?言列此次可是下了重本。
這三萬兩黃金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三萬兩黃金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切記,這筆錢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兩位殿下,不能讓他們知道。”赈災銀不多,她手中這筆錢相當于赈災銀,勢必會引來別人的猜忌,即便司馬煜他們信她也一定會産生隔閡。
何必呢?這樣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保守這個秘密,只是,老爺怎麽會有這麽一大筆錢的?”
這個疑惑不僅欣兒想不通,連言芷畫也想不通,言列作為一個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沒錯,可是每年的俸祿并不多,除去府裏的開銷,不可能存下那麽多錢,并且看他毫不費力就能給言芷畫三萬兩黃金,想必言列的錢財遠比三萬兩黃金多得多。
若不是收賄賂金,那便是言列還有其它的副業。作為一個丞相,有其它副業也不出奇,這已經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言列的副業一定不是普普通通的産業,否則,也不會在那麽短時間內拿出那麽多錢。
果然,能和司馬煜鬥的人,定不會是泛泛之輩,況且言列的野心這麽大,還想和司馬煵共享天下。
只可惜,這個幻想很難才能實現吧!畢竟司馬齊和司馬煜都不是什麽善茬。
言芷畫沒有回答欣兒的問題,她看着外面不大的雪花,很快洛陽的雪便停了吧!不知道西北部的風雪會不會很大?
他們能不能熬過這場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