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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南宮蓮來了(上)

“一家人?”這話聽得司馬绮嫣稀裏糊塗的,什麽時候言芷畫就要成為皇室中人了?“難道母後要為皇兄選妃?”

要言芷畫成為皇室中人也只有一個辦法,為她的皇兄們選妃!

“母後這是要為大皇兄呢還是二皇兄,或者是五皇兄選妃呢?”司馬绮嫣笑着調侃皇後娘娘,眯着眼睛看着言芷畫。

雖然司馬绮嫣語氣中盡是調侃,言芷畫卻絲毫不為所動,她依舊波瀾不驚地看着司馬绮嫣和皇後娘娘的對話,似乎她并非當事人一般。

“盡胡鬧!你們年輕人的事母後也做不了主,還是讓你們年輕人去決定吧!”皇後娘娘并沒有明說是給司馬齊選的妃,但在她眼裏,認定司馬齊喜歡言芷畫,言芷畫成為司馬齊的妃子也是水到渠成,理所應當的。

司馬绮嫣雖不知道皇後娘娘葫蘆裏買什麽藥,但這句話她喜歡聽,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還是蠻好的。這樣,她就不用擔心父皇母後插手她的婚姻大事了。想到這個,司馬绮嫣親昵地靠近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溺愛地摸了摸司馬绮嫣的頭,她這一兒一女從來就沒讓她放心過,可是,她也希望他們永遠這般無憂無慮。

只可惜,生在帝王之家,又如何能夠永遠無憂無慮呢?始終還是要面臨殺戮,這是遲早的問題。

“本宮看時候也不早了,畫兒你先回去吧!明天可得好好休息,後天就要出發了,到時候路上颠簸,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得休息呢!”皇後娘娘對言芷畫是上心了,這些事情都為她考慮到。不過,或許不是專門為她而考慮的,她只不過是順帶罷了。

但,一個臣女能夠得到皇後娘娘的順帶關心,似乎也是至高無上的福氣了。

“多謝娘娘關心,畫兒會的,那畫兒就先行告退了。”言芷畫行了個禮,慢慢地退了出去。

容姑姑送言芷畫等人到宮門口,止步。

“三小姐,奴婢就送你到這了。”

“姑姑請留步,畫兒先告辭了。”

容姑姑目送言芷畫上了馬車,才回去。

回丞相府的路上,欣兒看着言芷畫一路上沒有言語,不禁奇怪,“小姐,皇後娘娘可有說了些什麽?”

言芷畫搖頭,“只是些無關要緊的事,還有送了幾錠金子給我。”

皇後娘娘這幾錠金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朝廷撥了公款,吃喝用度都在公款裏,這幾錠金子估計是皇後娘娘的私房錢,她用自己的私房錢給言芷畫花,是已經認定言芷畫會成為她的兒媳婦,若是到頭來言芷畫沒有成為她的兒媳婦,她會如何?

不管是什麽人,都有親疏遠近只分,沒有人願意死心塌地地為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付出,也唯有對親人,才會舍得慷慨。

“皇後娘娘居然會給小姐準備金子?這……皇後娘娘到底什麽意思?”欣兒不解。

皇後娘娘即便要給金子,也是給司馬齊或者是司馬煜,為什麽偏偏會給言芷畫這外人?難道她是不想讓司馬齊和司馬煜兩人知道?

“不管皇後娘娘出于何意,此行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處處提防才是。”言芷畫最終還是選擇隐瞞皇後娘娘的意思,她不想這個時候給欣兒增添任何心理負擔。

不管欣兒和司馬齊有沒有可能,她都不願意插足期間。此事還是得靠司馬齊去說清楚。

不過這事不着急,山高皇帝遠,他們這一走,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半載,有的是機會和司馬齊開口,如今,還是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赈災事宜上。

馬車緩緩停下,言芷畫從馬車裏下來。

在丞相府等候她的卻是南宮蓮。

見到南宮蓮,言芷畫微微詫異,南宮蓮怎麽來了?

“表姐,你怎麽來了?”

“那日跟着母親過來拜訪,比較匆忙,還沒來得及和你好好說說話,這不,趁着有空,便過來看看你。”南宮蓮只帶了一個丫鬟在門口等候。

“進去吧,先進去再說,畫兒先去給父親道聲平安,再帶表姐回院子敘敘舊。”言芷畫笑着安排道。

南宮蓮點頭,“那你先去給丞相大人請安,我方才已經見過丞相大人,現在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先到你的院子等你。”

“好。”

兩人在分叉路口分開,一個往言列的書房走去,一個則回言芷畫的院子。

言芷畫走到言列書房門口,看着譚伯在外頭站着,便上前打招呼,“譚伯,父親可在裏面?”

譚伯似乎在等言芷畫,見到言芷畫來,連忙行禮,“在呢!老爺正在裏頭等候三小姐呢。”

譚伯推開門,讓言芷畫進去,他便關上門,和欣兒一起在門外侯着。

也不知道言列要對言芷畫說些什麽,不讓外人在場。

“父親。”言芷畫看着正在案前寫東西的言列,輕輕喚了一聲。

言列擡頭,放下手中的毛筆,“回來了?皇後娘娘對你說了些什麽?”

言芷畫把手中的盒子擺在言列的書桌上,“皇後娘娘給了女兒這些金子,說是讓女兒以備不時之需。”言芷畫沒有隐瞞皇後娘娘賜她金子的事情。

這麽大件事,就算她有意要隐瞞,言列也早已知道,與其被言列逼問,不如自己交待。

至于交待多少,可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就這樣?”

看樣子,言列早知道金子的事,他想知道的是他自己打聽不到的事。

言芷畫點頭,“就這樣。”

“皇後娘娘難道就沒有什麽別的事情交待?”言列挑眉,眼神之中盡是審問。

言芷畫沒有回避他的目光,而是坦坦蕩蕩地迎了上去,“沒有,皇後娘娘後宮事務繁忙,這赈災之事,她雖有心,卻也無力。”

赈災乃是朝廷大事,皇後娘娘雖貴為後宮之主,卻也只是一個婦人,朝堂大事,她又能做些什麽呢?

言列點了點頭,他覺得言芷畫說得有理,“自然是皇後娘娘賞賜你的金子,便帶在身上,這路途遙遠,有些錢財防身,也是極好的,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還有南宮家的小姐,替父親好好招待,可別讓人覺得丞相府怠慢了她。”

“父親放心,女兒明白,女兒先行告退了。”言芷畫行了個禮,拿起桌上的盒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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