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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黑影雙煞(上)

既然利用,何不徹徹底底地利用。

十五歲,她也該到出嫁的年齡,與其要嫁給一個自己不熟悉的男人,将來和另外的男人鬥智鬥勇,不如嫁給一個自己相對熟悉,相對了解的人。

經過那麽久的相處,她對司馬煜還是有所了解,雖不能說完全了解,但總比其他人好。

嫁給司馬煜,一個皇子妃的頭銜對她來說也是有利無害的,況且這一次她和司馬煜等人一起到西北,雖然他們之間什麽也沒發生,可難保天下人不會猜疑。

一個深閨女子抛頭露面,興許很多大戶人家都不願意接受她這個媳婦了吧!既然如此,司馬煜倒成了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在司馬煜面前,她無需僞裝太多。

“你答應了?”司馬煜明顯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言芷畫竟然會這麽輕易就答應他的要求。

只是,明明她已經屈服,可是他卻一點也不開心,或許是因為他知道言芷畫并不是心甘情願地應下他的要求,而是因為他的強迫。

他并不想強迫她,但是若要他眼睜睜看着她嫁給其他男人,他寧願把她強留在自己身邊。

這樣,得不到她的心,至少還能看到她的人,時時刻刻看着她,日子久了,或許她便會喜歡上他呢?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幾率,他也不願意放過。

“既然殿下不嫌棄臣女,是臣女的福氣,能讓臣女如此高攀,臣女為何要拒絕?”言芷畫淡淡地開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司馬煜。

司馬煜皺了皺眉,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想要把她完完全全讀懂,可始終看不透,言芷畫不同上官菲菲,上官菲菲雖然刁蠻任性,卻心思單純,而眼前的言芷畫确實讓人琢磨不透,根本不知道她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麽。

司馬煜所想的恰恰是言芷畫所思慮的,她也猜不透司馬煜。

她自認為自己察言觀色的能力已經算是佼佼者,遇上司馬煜,她才發現,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啊,還是不要太過自負,否則只會讓自己輸得一敗塗地,甚至有時候你是怎麽輸掉的都不知道。

何其的悲哀?

“難道你就沒有一絲一毫想要成為我司馬煜的妻子?”

司馬煜突然開口。

他的話讓言芷畫的心跳漏了一拍,頭腦一片空白,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再看司馬煜的眼睛,她平視着司馬煜的胸膛,臉微微發燙。

她承認她被司馬煜煽情的話觸動了,或許她還是太嫩,根本不是司馬煜的對手。她以為她的心不會為誰而跳動,卻好幾次被司馬煜弄得六神無主,心裏很不是滋味。

是甜蜜?是無措?還恐懼?還是拒絕?她說不清楚,似乎都有,也似乎不僅如此。

她究竟想不想?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或許有那麽一絲是僅僅只想成為司馬煜的妻子,只是,她努力地說服自己,這一切,只為相互利用,這一切只是一個雙贏的辦法……

“殿下……”言芷畫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些什麽,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終選擇沉默。

有時候,沉默是最好的武器,避免傷害自己,也避免傷害別人。

在不知道說出來是否合适的時候,不免可以選擇沉默,有時候,此時無聲勝有聲會很唯美。

司馬煜突然放開了她,沒有再逼問,他整理一下心情,閉着眼睛,微嘆一口氣,“早些休息吧!明日還需趕路。”

司馬煜出去,關門,留下還愣在原地的言芷畫。

言芷畫回神,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些,“這今日司馬煜的行為舉止也太奇怪了些,總會莫名其妙的激動,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點也不像他啊?”她自言自語道。

她疑惑着,迅速地用已經變溫涼的水擦了擦臉,便和衣躺在床上。

明日離開瀚城,盡管南宮闕保證萬無一失,可言芷畫還是隐隐不安,這一路過來太過安靜了,似乎所有的障礙已經有人提前替他們鏟除。

過于安靜,倒顯得不正常,一路上他們似乎沒有接觸到什麽外人,沿途遇見地難民也很少,這不合乎情理。

太奇怪了!而且言列安排的殺手一直沒有出現,這是離洛英城最後一個落腳點,他們還沒有出現,難道他們要等到了洛英城才動手?

言芷畫擔心了一路,卻始終沒有等來想要等的人,言列究竟找了些什麽人,他們又怎麽如何下手。。

如今她什麽都不知道,敵在暗我在明,防不勝防。也不知道司馬齊那邊還好不好,那些殺手會不會沒有通知她就下手了。

先斬後奏這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言芷畫無法控制得了他們,他們也不會聽言芷畫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言芷畫手裏雖然拿着他們的報酬,但只要他們得手,言芷畫自然沒有理由扣下他們的酬金。

言芷畫正想得出神,窗戶突然有些異動,她立馬坐起,壓低聲音呵道,“誰?”

她的話音剛落,一男一女從屏風中走出,言芷畫打量着眼前這兩人。

男子一身黑衣,身材筆直,消瘦,臉上有一道瘆人地傷疤,他面無表情地站着,猶如地獄裏逃出來的幽魂,而站在他旁邊的卻是一個身材極好地女子,呼之欲出的胸脯,細腰瘦腿,一襲紅衣加上貌美的臉蛋,妖媚動人,她臉上挂着谄媚地笑,在言芷畫打量她的同時,也打量着言芷畫。

“你們是?”言芷畫皺了皺眉,如果沒錯,他們定是言列請來的殺手,看這兩人,似乎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三小姐不僅貌若天仙,還聰慧過人,難怪丞相大人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托付于你。”那女子笑着開口,妖嬈的聲音讓人沉迷。

就連言芷畫一名女子也無法抗拒她的魅力,更何況是男子?

“姑娘過獎了,不知該如何稱呼兩位?”言芷畫也回以一個微笑,淡淡地開口,她依舊坐在床上,沒打算起來招呼他們。

“奴家叫影兒,這是奴家的師兄黑鷹,江湖人稱我們兄妹倆為黑影雙煞。”女子不緊不慢地介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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