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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老頭的秘密(上)

“老人家難道不知道姑姑生了一個女兒?如今,畫兒表妹也有十四歲了,長得和姑姑一模一樣,對了,畫兒表妹也在洛英城。”

司馬煜想要阻止南宮烨的話,卻來不及了,他嘩啦啦的把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聽他說完,老人陷入沉思,原來小主子是位小千金,而且,還來了洛英城?他想到有機會能見上小主人一面,掩飾不住興奮不已。

“那茵茵姑娘呢?她可還好?”既然小主人來了洛英城,茵茵姑娘會不會也一起來?

“這……”南宮烨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怎麽把南宮茵茵已經去世的消息說出來,這老人家的喜悅他是看在眼裏,他不想瞬間又給他喜悅興奮的心潑上冰冷的水。

“茵茵姑姑已經去世了,在畫兒四歲那年。”司馬煜沒有過多的表情,說得很平淡。

而他的話卻像晴天霹靂般打在老人身上,老人愣住了,茵茵姑娘去世了?她才那麽年輕!她和主人分開之後還沒有機會再重逢!對了,一定是那人逼的!一定是言列逼的!

一想到言列,新仇舊恨,讓老人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氣,若是可以,他還真想手刃言列,為他自己和茵茵姑娘報仇。

老人憤懑的神情,司馬煜看在眼裏,只是,他不知道,南宮茵茵去世,他恨什麽?恨誰?看來,這件事情遠沒有老人說的那麽簡單。

肯定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不然,他為何要刻意隐瞞。

但,他究竟在隐瞞什麽?看來,他對言芷畫的調查還不夠準确,居然完全沒有查到這老人的任何事情。

若不是他今日心急暴露出來,或許他們永遠也不會把他和南宮茵茵聯想到一起。

一個是名門閨秀,一個是在這偏遠地區的一個村夫,誰能把這兩人想到一起去?

“姑娘已經不在人世了。”老人兩眼無神地看着前方,像丢了魂魄一般。

姑娘已經不在了,剩下孤苦無依的小主人,也不知道言列有沒有虐待她,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若是主人知道有一個和姑娘長得很像的女兒,會不會欣慰些,老人在心裏默念着,他更期待見上言芷畫一面。

“姑姑雖然已不在人世,但畫兒表妹過得很好,還望老人家不要太過傷心。”南宮烨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安慰道。

他們本想來體察一下民情,沒想到卻遇上一個姑姑的故人,看老人悲傷的樣子,估計,他和姑姑還真的感情深厚。

姑姑年輕時就喜歡男扮女裝往外跑,結識幾個江湖中人,也是極有可能的,姑姑離世時,他也就只有十歲,而那時候姑姑和祖父關系鬧得很僵,即便姑姑去世,祖父也沒有去送她一程,不過,他倒是跟着父親母親一塊去了丞相府。

“不知道草民可否見畫兒姑娘一面?”老人看向司馬煜,眼裏盡是乞求。

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也好,此生再也見不到姑娘,見一面小主人,也能了結他多年來的心願。

“見,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司馬煜可沒有南宮烨那麽好偏,他說什麽,南宮烨就信什麽。

這個世界,有些人為達目的,什麽謊言都能說,況且,這老人說的故事,可沒多真,而且,他們身在偏遠的邊疆,凡事還是小心為上。

“這……殿下需要草民如何做才能信草民?”老人被他這麽一問,或是相見言芷畫的心太急,或是不知道究竟如何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有些驚慌起來。

“不是我不信老人家你,而是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實在很難讓人信服?”

“草民知道,只是草民所說千真萬确。”

雖然他說的故事是編的,但南宮茵茵救他一命是真的,當年南宮茵茵為了放走他,不惜和言列為敵,或許就是因為這件事,讓言列對她心存芥蒂,不然,姑娘也不會這麽年輕就香消玉殒。

說到底,他或多或少也是害死姑娘的兇手,他對不住主人,更加對不住小主人,他茍延殘喘這麽多年,就是想再見一面姑娘,看一眼他那從未謀面的小主人。

如今,姑娘已經不在人世了,他若是能見小主人一面,也能了無牽挂了。

“要不要見你,還要尋求畫兒的意見,我先回去和畫兒商量商量。”司馬煜最後還是給老人一個機會。

他看得出,老人對言芷畫比。并無惡意,但要不要見他,還得詢問言芷畫的意見,若是言芷畫也想見一見這位老人,倒是可以讓言芷畫來套一套他的話。

畢竟,這老人對他們是有防範之心的,而對言芷畫,也許,他會告訴她所有真相。

“好,多謝殿下成全。”只要司馬煜肯讓他們見面,小主子一定會有興趣見他的。

只是,到時候,她要不要告訴小主子她的真實身份呢?若他不說,早晚有一天,言列還是會把事情說出來,而且,保不了言列會對小主子下毒手,還是告訴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防着點言列。

若是有機會,小主人還能親自去見一見主人,這或許是姑娘最大的心願吧?

誰不想自己的孩子認祖歸宗,更何況主子的身份,多少人想去當他的兒女。只可惜,小主人就是小主人,只有一個。

“我們先回去,你先等着吧!到時候,我會派人來接你的。”

司馬煜看今日得不到什麽自己想要的結果,便起身告辭,他沒有太多的時間耗在這老頭身上。

既然,他不願意說,他們也沒有逼着他說的必要。

只是,此事和言芷畫有關,他也不能坐視不管,還是等言芷畫自己來處理吧!他相信以言芷畫的聰慧,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得幹幹淨淨。

只可惜,言芷畫太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她什麽事情都坦白出來,實在是太難了。

離開老人的家後,司馬煜和南宮烨也不在此多做停留,直接沿着來時的路,走回去。

“殿下,這老人家的話,幾分可信?”南宮烨時而看看司馬煜,時而認真走着,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他并不是很相信老人說的話,只是,他這麽迫切想要見言芷畫又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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