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南宮家設宴(下)
“真的沒什麽?”司馬绮嫣不相信,自從剛才見了那徐楚楚姑娘一面之後,司馬煵的心思就不在這裏,茶壺裏的茶被他喝了一壺又一壺,說沒有什麽,她是不信。
不過,連她作為一個女子也被那楚楚姑娘吸引住,更何況是司馬煵這樣熱血方剛的年輕男子呢?
司馬绮嫣下意識地看向上官寒羽,上官寒羽倒表現得很正常,和周圍的少年們有說有笑,看到這一幕,司馬绮嫣有些安慰。
上官寒羽就是與衆不同!今日上官菲菲怎麽沒有來?這麽熱鬧的場面,她既然會放過?
司馬绮嫣不禁皺了皺眉頭,不禁上官菲菲沒有出現,連本應該在招呼賓客的南宮蓮也不在,今日只有年氏和上官氏還有南宮圓出來招呼賓客,卻不見南宮蓮的蹤影。
這麽好的日子,她們都不喜歡露面嗎?不過,她們如何她一點也不關心,她只知道可以見到自己的羽哥哥就可以了。
過幾日聽父皇說,上官将軍會回邊疆去,到時候不知道羽哥哥會不會留下。
“将軍夫人,怎麽不見蓮姐姐的?”司馬绮嫣好奇地看着年氏。
年氏對司馬绮嫣行了個禮,“回公主殿下的話,蓮兒聽說她的父兄還有最疼她的祖父即将洛陽,去接他們去了。”
“原來如此,蓮姐姐可真有心了。”原來南宮蓮是去接她的父兄去了,怪不得這一整日都不見她的蹤影。
歌舞還在繼續,席間衆人卻沒有多少人在看歌舞,而是三三兩兩地寒暄着,大家來參加這些宴席就是為了增進感情來的,自然都在相互寒暄,相互敬酒。
“夫人,我還有事務要處理,就先告辭了,嫣兒,你留在這好好陪陪夫人們。”司馬煵坐了一會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他離開前給了言芷燕一個暧昧的眼神。
言芷燕一愣,不知道他這眼神的含義,方才見他看着那歌姬出神,原本有些恨他,如今一個眼神,就已經化解她所有的恨意。
言芷燕看司馬煵并沒有朝大門方向走去,而是走去花園的方向,她也找了個借口離席,朝着司馬煵的走去的方向尋去。
這花園沒有什麽,偶爾碰到兩個下人端着東西走過,下人們見言芷燕是個陌生的小姐,只是簡單地行禮,并不敢多問她什麽,這府上今日來的都是些名門貴族,他們可不敢随意開罪。
言芷燕四處尋找,這哪裏有司馬煵的身影,正當她失落着準備離開,突然被人用力一拉,躲進茂密的草叢間。
“才幾個小時不見,燕兒就想我了?”
這味道言芷燕很熟悉,她微微低頭偷笑,沒有回答司馬煵的問題。
“怎麽?燕兒不想理我?”說着,司馬煵把手探進言芷燕的衣裳裏,上下其手,在言芷燕身上盡情地游走。
言芷燕很容易就被他激起情欲,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裏,連呼吸聲也慢慢加重,心跳起伏嚴重。
看到言芷燕這樣的反應,司馬煵很滿意,他捏起言芷燕的下颚,吻上她小巧的嘴唇。
言芷燕被他輕易地挑逗起來,全身顫抖,心裏癢癢地,極其難受。
一番旖旎後,司馬煵為言芷燕系好腰帶,在她耳邊低語。
“燕兒,我的功夫如何?”
這……這讓言芷燕怎麽說得出口,不過看着司馬煵期待的眼神,她不忍心,“殿下……殿下的功夫……極好!”
“可有喂飽燕兒了?”司馬煵穿好自己的衣服,把言芷燕抱在懷裏,邪笑着。
這空氣裏還殘留着暧昧的氣息,他不禁有些得意。在別人的花園之中偷情,想想都覺得刺激!
估計也只有言芷燕才肯配合他。
“怎麽?難道還沒飽?”司馬煵邪魅一笑。
這讓言芷燕一驚,連忙點頭。
這再來一次,她可受不了,前面那麽多人在參加宴席,來往的人也不少,她可不想被人逮個正着,到那個時候,她的清譽就全毀了。
那樣,即便她嫁給司馬煵,也不風光。
“好吧!你回去吧!我要先回宮處理事務,不用等多久,我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天天喂你!”司馬煵看着嬌羞的言芷燕,不禁失聲笑了起來,不過,他怕被人聽見,故意壓低了聲音。
原來言芷燕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面,他竟然有些迷戀言芷燕的身子,也許是情窦初開,還有幾分新鮮感!就靠着這幾分新鮮感就行了!
女人,從來就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有用的時候拿出來用用,沒用的時候丢棄,非常簡單!
就如當年的父皇,一時興起,寵幸一名打水的宮女,而後再也沒有碰過她一下,也沒有管過她,後來那宮女誕下一名皇子,才瘋了個小小才人。
親生兒子沒有養在膝下,又受盡周圍人鄙視的眼光,最後郁郁而終。
其實,他和父皇最像,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麽都可以犧牲。
在皇室,多情就是一把利刃,只會狠狠地傷自己,甚至還會為此丢了性命。
他司馬煵對于兒女私情,只有利用之情!
待司馬煵離開後,言芷燕見四處沒有動靜,才偷偷從草叢裏鑽了出來,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理了理自己的亂發,正準備走出去,可是轉念一想,她特意腳一滑,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喲!好痛!”她按着自己被扭到的腳踝,吃痛地叫了一聲。
剛好一名丫鬟端着水果盤走過,見言芷燕摔倒在地,連忙呼喊着。
“來人啊!快來人!”她邊叫着,試圖把言芷燕從地上扶起,奈何她手裏端着東西,一只手根本無法把言芷燕從地上扶起。
不過,聽到她的喊聲,紛紛有人靠近,很快幾個丫鬟便把言芷燕扶了起來。
這時,鐘氏和幾位夫人也已經趕到。
“燕兒!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傷到哪裏?”鐘氏一臉緊張地打量言芷燕。
言芷燕意外地沒有哭鬧,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并無大礙,只是扭了一下腳。”她有些委屈地看着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