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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言芷畫的身世(中)

老人家喝了一口茶,讓自己平靜些,再慢慢開口,“此事說來話長,還望小主人心裏有所準備。”

“小主人?老人家你喚我小主人?”言芷畫眉頭皺得更深,看來南宮茵茵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這麽簡單?還是他的主人?

怎樣才能讓一個人稱一個人為主人?就像楊恒喚司馬煜一樣?

“是的,聽他們說,小主人四歲時,茵茵姑娘便走了?想必小主人也沒有茵茵姑娘的印象吧?”老人怕這麽快便說出真相來會吓到言芷畫,所以還是選擇先從別的地方入手。

“你喚我小主人,卻喚我娘茵茵姑娘,那你的主人是誰?”

這都讓言芷畫糊塗了,若是南宮茵茵是他的主人,他必定不會叫她茵茵姑娘,而他的主人也不像是言列,若是言列,他可以直接叫夫人,而不是茵茵姑娘。

但,那如果是其他人,那麽,她……不是言列的女兒?這個念頭讓言芷畫為之一震,這古代封建保守,女子的貞潔更尤為重要,南宮茵茵應該不會這麽膽大妄為,搞婚外情?給言列戴綠帽子?

言芷畫覺得自己越想越離譜,她期待老人家可以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确實,我的主人不是茵茵姑娘,而是如今銀黎國國君,而小主人你并非言列的親生女兒,而是銀黎國的公主殿下。”

這……任憑言芷畫已經猜到些端倪,可是親耳聽見還是讓她震驚無比,這?她是銀黎國的公主?

來這個時空那麽久,她對這裏也是有所了解的,這個世界以大晉國為中心,北部有北漠,東部有東岳,而南部本來有南梁,後來被大晉國吞并了,而西部有銀黎,銀黎在二十幾年前為求安寧,曾經把一個皇子送來大晉當人質,後來銀黎先皇去世,大晉國便讓這位皇子回去奔喪,大晉國也是有所企圖的,除了回去奔喪,司馬律義自然希望這位在大晉生活多年的皇子能夠回去争奪皇位。

他果然沒有讓司馬律義失望,在十幾名皇子當中,竟然還真的能把皇位搶到手,往後每年春節,銀黎國國君都會獻禮給大晉,兩國和平友好的過了十幾年。

銀黎國本是一個小國,但他們土地肥沃,完全可以自給自足,百姓安居樂業,而且在經濟地推動下,士兵也是兵強馬壯,若是大晉和他們打起來,還未必能讨到什麽好處,而且,他們每年的進貢确實不少,所以大晉國從來沒有想要主動招惹他們的意思。

當然,現在的銀黎國國君黎珞也不會主動攻打大晉,畢竟,他在大晉住了好些年,大晉國算是他的第二故鄉。

對于銀黎國,言芷畫并沒有多大的注意,她倒比較注意北漠和東越,畢竟這兩個國家比銀黎更有危險性。

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本以為八竿子打不着幹系的銀黎國卻和她最有關系?

“老人家,這可是真的?”言芷畫不敢相信這一事實,可是老人為何要騙她,她也想不通。

老人堅定地點了點頭,“屬下說的千真萬确,當年主上來大晉國才十二歲,在府裏除了屬下一個貼身侍衛,再也沒有其他可以親近的人,那時候大晉國的聖上還不是司馬律義,司馬律義也不大,十六歲左右的樣子,兩年後,大晉國先帝駕崩,司馬律義坐上皇位,憑着南宮家和上官家兩家的支持,司馬律義很快坐穩了皇位,就在他們忙于和梁王争鬥的時候,主上認識了茵茵姑娘,兩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愛,只可惜他們都知道,他們之間永遠是不可能的,一位是當時權傾朝野的将軍愛女,而另一個則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他國質子,即便相愛,也無法相守。”

老人家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銀黎國君主病重,老将軍便說動大晉國國君把主上放回去,并且約法三章,老将軍願意助主上争奪皇位,但要求主上百年內不許對大晉國動武,每年進貢禮品當作回謝。離別前,主上和茵茵姑娘許下海誓山盟,并且把屬下留下來保護姑娘。”

“天意弄人,主上回去不久後,茵茵姑娘發現自己懷有身孕,為了瞞住天下人,茵茵姑娘選擇嫁給言列,而言列當時也需要姑娘的幫助,所以才幫姑娘撒下這彌天大謊,但,婚後不久,言列坐上了丞相之位,他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危險到他的地位,對所有知情者下了殺手,而屬下我,是姑娘拼死護下的,或許,當年姑娘也想到了日後會成這樣的局面,拼了性命護下一個知情者,好在日後能讓小主人和主上相認。”老人說得動容,說得十分激動。

而言芷畫卻覺得十分荒唐,這樣的故事是事實還是只是老人編出來的謊言。

雖然言芷畫沒有什麽利用價值,可是言芷畫身後的勢力卻能讓每一個人心動,很多時候,她都覺得司馬煜一直想要利用的不是她,而是她背後的勢力。

若是她只是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兒,即便傾國傾城,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你讓我如何相信這些聽起來十分荒唐的話?畢竟這都是老人家你的一面之詞。”就憑他一個人的說詞就讓言芷畫相信他的話,有點牽強。

“如果沒有錯的話,小主人的右臂之上應該有一個銀蝶,這是銀黎國皇室血統的标志,主人身上也有。”

這下讓言芷畫幾乎完全信服,她的右臂上确實有一個銀色的蝴蝶印跡,她還一直疑惑為什麽自己會有一個這麽特別的胎記,原來銀黎國皇室血統的标志?遺傳的?

“還有,你的樣子繼承了主上和姑娘所有優點,所以屬下第一眼就能确定你是小主人無疑,否則,屬下也不敢輕易把這些事情告訴小主人,畢竟,這都會給小主人和屬下帶來殺身之禍的大事。”

老人解釋道。

言芷畫愣了半會,一時間讓她接受那麽多信息,确實有些為難她,可是,又不得不去接收。

“那為何老人家會在洛英城,而不是回去找你的主上呢?”

言列追殺,他逃了出來大可逃回銀黎國黎珞身邊,何必要躲藏在這貧寒之地呢?

她想不通,難道他還有什麽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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