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司馬齊中毒(上)
“你不想殺人還有人逼你不成?”楊恒不相信她的話,一個冷血殺手的話可信,天下就沒有什麽話是不可信的了。
他明白很多時候總是有許許多多的身不由己,可是,作為一名殺手也是?
只要自己不去,難不成還有人逼着你去當殺手?
“說了你也不會懂!”影兒不想和他解釋那麽多反正解釋了別人也不會懂,在世人眼裏,他們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人人得而誅之!
既然世人都這樣認為,何必還要費力去解釋呢?
楊恒把影兒帶回自己的房裏,由于兩人手铐着手,所以不能離開太遠,楊恒躺在床上休息,影兒若不躺上去就只能坐在地上坐一宿。
看着他自己先睡了,影兒氣打一處來,“喂,你懂不懂憐香惜玉的,要睡你也要讓我睡床上吧?”
楊恒不以為然,“怎麽?難道想回地牢裏?我可不介意再把你送回去。”
這話一出,影兒只能服從,她靠着床邊,坐在地上。
在這裏坐一宿總比在地牢裏呆一晚要強。
算她倒黴,碰上這麽些不懂溫柔的男子。
晗鎮。
司馬煜已經前往洛英城多日,也來信說那邊的一切已經安排好,讓他們也可以過去了。
司馬齊握着手裏的信,有些洋洋得意,這個五弟辦事就是神速,根本不用他操心。
“殿下,可是五殿下那邊有什麽好消息傳來了?”欣兒看着司馬齊笑容滿面,定是小姐那邊一切順利。
這她也可以放心了。
“是啊,明日我們便可以啓程去與他們彙合!”在這晗鎮呆了幾天,也膩了,是時候換個地方玩玩了!
“那就好。這些天不見小姐,不知道小姐那邊會不會很忙。”
欣兒這幾天和司馬齊相處,不再像以前那般拘束,有些把司馬齊當成自己的朋友,而非主子了。
“欣兒,難不成你離開言芷畫就活不成了?這些天我可有委屈你了?”
司馬齊看欣兒一說要去和他們彙合便眉飛色舞,看來,他和她之間的感情,還不及她和言芷畫的三分之一。
“不是啊,殿下,我只是幾天不見小姐,有些想她罷了。”
“以後能不能多為自己考慮考慮,不要整日想着你的小姐?”司馬齊有些不悅。
他只希望欣兒能夠做她自己,不要什麽都聽從言芷畫的安排,言芷畫有言芷畫的人生,而她欣兒,也有欣兒的人生。
“我知道了。”欣兒低頭,不再反駁司馬齊。
她确實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言芷畫身上,言芷畫知道她所有的過去,也只有言芷畫不嫌棄她,繼續替她隐瞞着,也許,将來的某一天,她會連累到言芷畫,可是,到時候,她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而不讓小姐為難的。
“走,我們出去吃飯去!”司馬齊拉着欣兒的手,準備離開。
可他們還沒有走到門口,卻發現門口站了一個黑影。
那人高高瘦瘦,一身黑衣服,在這黑夜裏,根本看不清他的容顏,司馬齊下意識地退了兩步,把欣兒護在自己身後。
“你是何人?”司馬齊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取你性命的便可以了。”那人說着,也不廢話,直接出鞘。
司馬齊不敢輕敵,拿起一旁的佩劍,劍指着黑衣人。
黑衣人沒有說話,也沒有禮讓,自己出手,刀光劍影,兩人糾纏在一起,一旁的欣兒看得心驚膽戰。
離開前曾經叮囑他們要小心,現在就出現一個殺手,難道小姐知曉會有殺手來殺他們?
可是小姐為何會知道有殺手呢?她的腦子很亂,也很害怕。
兩人拼了十幾個彙合,竟看不出誰強誰弱,那黑衣人冷冷地開口,“想不到別人口中的草包皇子還是一個絕頂高手!”
“閣下也不賴!”司馬齊不敢輕敵,眼前這人實力和他相當,或許比他還厲害,他若是輕敵,死的便是自己!
“不知是誰要取我性命?”司馬齊很疑惑,怎麽就無端端殺出一個殺手,究竟是誰要取他們性命?
難道司馬煜他們也遇到危險?可是在信上明明說了一切順利,便說明沒有遇到危險,可是這個算什麽?
他們又占了幾十個彙合,那黑衣人知道不能再戀戰,否則把那些侍衛都引來,估計他就很難脫身!
“殿下的武功,今日算是領教了!”黑衣人看了司馬齊一眼,又看了一旁的欣兒,心生一計,他不再攻擊司馬齊,而是劍指欣兒,向她刺去。
欣兒一驚,下意識地後退,而司馬齊也趕過來救欣兒,可是黑衣人不再繼續刺向欣兒,他一側身,從手袖中飛出兩個飛镖,一個正對着司馬齊,一個對着欣兒,司馬齊揮劍一擋,擋掉對着自己的飛镖,又用身體擋住對準欣兒的飛镖。
黑衣人看司馬齊中了自己的飛镖,嘴角微揚,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吓傻的欣兒在司馬齊倒下的那刻才驚醒,“殿下!”
她抱着倒地的司馬齊,不知所措地哭了起來。
“傻丫頭,哭什麽!我沒事!”司馬齊對欣兒微微一笑。
只要欣兒沒事就好,他受點傷不算什麽。正在此時,聽到動靜的士兵沖了進來,看到司馬齊倒在地上,而四周已經不見刺客的蹤影。
“欣兒姑娘,殿下如何了?”
這時一個禦醫上前查看,一看司馬齊嘴唇發黑,他大吃一驚,“糟了,殿下中了毒,快,來人,把殿下擡到床上。”
禦醫連忙幫司馬齊處理傷口,幫他清楚表面的傷,可是這毒,沒有解藥,他卻沒有辦法解去。
“禦醫,如何?殿下如何了?”欣兒在一旁擔憂地看着禦醫和司馬齊。
司馬齊若不是為了救她,也不至于被毒镖所傷,現在該怎麽辦?怎麽辦?
此刻的她六神無主,似乎回到了當年大梁被滅,她躲在床下不敢出來的那一刻。
那一刻,也如現在這般無助,她很想哭,很想逃避,卻不知道該往哪裏逃。
“殿下……這毒難解,除非有解藥,不然,幾日之後,殿下便會毒發身亡。”禦醫搖了搖頭,他盡力了,可是,這世上的毒千奇百怪,每一種毒藥都會相應的有不同的解藥,短時間內,他真的沒有能力配出解藥來。
“解藥?怎麽拿解藥?要怎樣才可以拿到解藥?”
那黑衣人的來歷他們都不知道,去哪裏尋找解藥?
“快!快給五殿下寫信,告訴他二殿下中了毒。”
此時此刻,唯一的辦法,只能靠司馬煜了,司馬煜足智多謀,或許能想到辦法救殿下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