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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司馬齊中毒(下)

接了晗鎮傳來的書信,楊恒一驚,立馬把信的內容遞給司馬煜。

司馬煜一看,皺了皺眉頭。“去問那丫頭,問她拿解藥!”

“是!”楊恒領了命令,匆匆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影兒正在悠閑地吃着水果,見楊恒進來,她擡頭,“你回來啦?”

楊恒可沒有時間跟她廢話,“解藥!給我!”他抓起她的手,逼問着她。

影兒覺得可笑,“什麽解藥?”

“黑影雙煞的解藥!”楊恒不跟她廢話,直接往她身上搜。

“喂!你住手!”影兒一只手被桌子鎖住,一只手被楊恒抓着,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此時的楊恒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拿不到解藥,救不了司馬齊,什麽都不要談了。

“你住手!”眼看楊恒的手就要伸到她的胸部,她急着要掉淚水。

楊恒停了下來,“是你自己拿還是我拿?”

“我自己來!”

楊恒放開她的手,讓她自己去拿解藥,影兒也很配合的拿出解藥,“給你!這解藥要先服紅色的再服黑色的才能解!”

也不知道什麽回事,影兒竟然乖乖的把解藥拿出來,還主動告訴他服用的方法。

楊恒道了一聲謝,走了出去。

司馬煜一大早便闖進言芷畫的房裏,二話不說便抓起言芷畫的手,往外走去。

“殿下?你這是要做什麽?這是要去哪?”

“來不及解釋了,邊走邊說!”

司馬煜飛身上馬,言芷畫也不再問,跟着他一起騎上馬,飛奔而去。

“這是回去的路上?”言芷畫雖然沒能過目不忘,但記點路還是可以的。

“皇兄中了毒,我們要拿解藥回去救他。”

司馬煜簡單的解釋一句。

很簡單的一句話,便能解釋所有。

司馬齊中了毒,他們這是拿着解藥快馬加鞭回去救他!

黑鷹還是得手了!“解藥從哪裏來的?影兒給的?”

影兒的話能信嗎?

“是楊恒從影兒身上搜來的,她的身上只有這一瓶,還是她親口說出什麽服用解藥的方法,我信她。”司馬煜簡單地說了幾句。

他信她這只能信她了!

他們的馬日行千裏,又日夜兼程,趕了三天三夜之後,終于到了晗鎮。

此時的南宮闕已經在城門上等候他們,看到他們的身影,南宮闕命人打開城門。

一路通行無阻,很快就到驿站。下了馬的言芷畫精神恍惚,趕了三天三夜的路,她的身子可吃不消,站都幾乎站不穩。

“小姐!”欣兒看到言芷畫,撲了過來,一把抱住言芷畫,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

“好了好了,沒事了,瞧你哭成什麽樣子!”言芷畫抱着憔悴的欣兒,頓時覺得這三天三夜的路程并不算什麽。

她受的只是身體上的一些許折磨,而欣兒受的确實身心兩重折磨,這些天她一定沒合過眼吧?也難怪,司馬齊是為了她才中的毒,她一定十分愧疚。

再則,司馬齊出事,她一定十分擔憂。

“哎呀!這丫頭原來是你的婢女啊!怪不得,怪不得。”

“師父?”言芷畫看洛神醫也在,一臉驚奇。

他怎麽也來了西北?不在洛陽好好呆着,來這裏做什麽?

“師父?你還認我這個師父?我還以為你早忘了呢?”洛神醫有些生氣。

認下這個言芷畫這個徒兒,卻好像沒有這徒兒一樣,她也不來找他,整日在丞相府裏,他也不好去丞相府尋她吧!

所以只能等着,這丫頭倒像忘了這麽一回事一樣,完全不把它當一回事。

“怎麽會?徒兒還想找機會去拜訪一下師父,沒想到師父也來了西北。”言芷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确實沒有把這事當真,只是覺得是洛神醫的一個玩笑罷了。

她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洛神醫可是一代神醫,而她卻是什麽也不懂,連入行知識她都不太清楚,怎麽當洛神醫的關門弟子?

“哼!”洛神醫冷哼一句,他可不相信言芷畫的話,言芷畫這丫頭滿嘴都是敷衍人的話,他信她才怪呢?

兩人正鬧着別扭,司馬煜從房裏出來,“皇兄服了解藥,估計沒那麽快醒來,欣兒,你留下照顧皇兄,師父,我們過去坐坐。”

司馬煜把欣兒留下,欣兒也十分樂意留下,相比于和他們聊家常,她還是希望守在司馬齊身邊,等待他醒來。

此刻的司馬齊嘴唇已經恢複以往的顏色,皮膚也不再暗黑,只是像個嬰兒一般睡着,聽着他那均勻的呼吸聲,欣兒微微松了一口氣。

這次真險,也多謝命運讓這一切進展得這般順利,遇到洛神醫替司馬齊穩住毒性,而司馬煜也剛剛好有解藥,或許,這冥冥之中就有安排,不管是幸運或者不幸,都要坦然去面對。

院內衆人正坐着長談,司馬煜好久沒有見洛神醫,現在見面,有些激動。

“師父為何會想到來找我們?難不成游山玩水厭了,想找我們來消消遣?”在洛神醫面前,司馬煜顯得十分輕松,不再黑着臉。

洛神醫一臉無奈,“別提了,和你師娘吵了一架,她把我趕了出來,我一負氣,就來了西北,這次回去,說不定還不知道怎麽被你師娘說呢!”

聽到這個,大家起哄一笑,“師父還是不要招惹師娘為好,不然以後不知道要去何處漂泊。”

笑了一下,困意也散了不少,言芷畫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洛神醫都這麽一把年紀了,還能活得那般年輕,還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罷了,罷了,下一次我讓着點她,誰讓她老是跟我比醫術,明知道醫術不比我好!”洛神醫嘴上說讓着她,可心裏還是不想讓。

在他心裏什麽都可以不計較,唯獨醫術,他可以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可是不能讓別人質疑他的醫術,即便是他的夫人,也不可以。

司馬煜無奈,他已經習慣師父和他師娘吵吵鬧鬧,有時候不吵不鬧倒還不習慣呢!

人的一生,又吵又鬧才經常,像父皇和母後,這一輩子也無法吵鬧,父皇是天子,天子的話便是聖旨,沒有人敢反抗,也沒有人能夠反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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