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洪伯的真實身份(上)
司馬煜給了他一個白眼,“怎麽?難道你要操心我的婚事?你還是想想怎麽應對師娘比較好,我的心就不勞煩你老人家操心了。”他自己都自顧不暇,還有心思去管別人!司馬煜無奈地搖搖頭。
“哈!難道我為我的徒兒操心一下也不行?”他當時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徒弟呢?洛陽城不知道有多少公子想拜他為師他都沒有答應,就偏偏收了一個總愛和自己頂嘴最對的司馬煜。
醫術沒學一點,還總愛給他添些麻煩,他真的上輩子欠了司馬煜的了。
“你老人家還是少操心點為好!”司馬煜絲毫不埋他的單。
洛神醫似乎也習慣了司馬煜這樣的态度,沒有生氣,只是搖了搖頭,“到時候可別來求為師!”他放出狠話,若到時候司馬煜遇到什麽問題要來求他,他也可以好好修理一番司馬煜。
“好!你慢慢吃吧!我和畫兒還有要事要辦,就不打擾你進食的時光了。”說着,司馬煜起身,拉着正在看戲的言芷畫,走了出去。
言芷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出門口。
司馬煜似乎意識到什麽,把手松開,“走吧,我們去會一會那些死活不願意搬遷的百姓。”
言芷畫也沒多說什麽,會意地點了點頭。
他們并肩走出驿站門口,洛神醫已經跟了上來,他如孩童般蹦跳到兩人身邊,“你們想去做什麽悄悄事?硬是要把為師撇下?”他側着頭,一臉天真地看着兩人。
言芷畫不禁笑了笑,她看了一眼冷漠的司馬煜,解釋道,“我們要去做做百姓的工作,讓他們早日同意搬遷,怎麽?師父也感興趣?”
洛神醫擺擺手,“我對那些沒興趣,不過,跟着你們一起去,倒也十分的有趣。”他話一轉,還是要跟着他們一起去。
司馬煜無奈,“走吧!”洛神醫跟來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躲不過,既然拗不過,為何要去費口舌。
三人一起向城北走去,很快,前面的瓦舍就出現在他們眼前,洛神醫像個老頑童般蹦跳着走在前面,言芷畫緊随其後,而司馬煜走在最後,他不緊不慢地看着眼前這兩人,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這輩子,除了血緣至親之外,眼前這兩人是他最在意的人,看着他們這麽開心地鬧着,他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其實也不錯,所為功名,地位,似乎并沒有那麽重要。
但,這個念想只在一瞬之間,他努力了那麽多年,怎麽可能輕易放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若是不能成功,或許,別人也不會讓他要活下去的機會吧!
“到了,就是這裏。”言芷畫在一戶門院前停下,她看了一眼司馬煜,見司馬煜對她點了點頭,她才去打招呼。
“請問有沒有人?”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屋裏面的人聽清楚。
一老頭應聲而出,“誰啊!”
他擡頭看去,驚呆住了!不僅是因為言芷畫和司馬煜的到來,更是因為洛神醫。
洛神醫此刻的表情和他并無兩樣,四目相對,已然把司馬煜和言芷畫忽視掉。
司馬煜和言芷畫很快注意到兩人別樣的表情,言芷畫猶豫地開口,“你們倆認識?”
據洪老伯所講,他是銀黎國的人,他的主子是銀黎國國主,而洛神醫和他又怎麽會相識呢?
兩人愣住很久,突然相視大笑,洛神醫搖頭晃腦,“沒想到!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故人。”
對面的洪伯也搖搖頭,露出一個不知欣喜還是感嘆的笑容,“是啊!真沒想到。”
“師兄,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洛神醫主動上前。
洪伯也靠近一步,他嘆了一口氣,“一言難盡啊!你呢,你和小師妹如何?也有二三十年不見小師妹了,真懷念當初我們一起學藝的那段時光啊!”
“是啊,轉眼二十多年,還恍如昨日,卻不曾想,都成了老頭了。”洛神醫總能把悲傷的事情說得輕松,他不喜歡這麽壓抑的氛圍,只有不斷地開玩笑,緩解這樣的壓抑。
“你怎麽也來了洛英城?”洪伯一臉茫然地看着他,而且還是跟司馬煜和言芷畫一起來,難道他們早就認出他的身份,讓洛神醫來當說客?
想到這點,他用複雜的眼神看向司馬煜,這位皇子,果然不同凡響。
“哎呀!這,我該怎麽說好呢?幸虧我跟着他們前來,不然,我還見不到師兄你呢!”緣分這種東西就是這麽的莫名其妙,你不去刻意,它反倒能讓你驚喜,而你越去在意,她偏不讓你如願。
所以凡事順其自然一些也未必不是好事。
“這麽說,這都是偶然?那他們是師弟你的?”驚訝,驚喜過後,洪伯很快恢複平靜,冷靜地思考他們之間的聯系。
“他們,是我的徒兒,來,你們還不拜見師伯?”洛神醫催促這還處于茫然狀态的言芷畫和司馬煜。
司馬煜依舊很冷漠地開口,“見過師伯。”
一聽他們是洛神醫的徒兒,洪伯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是五殿下司馬煜?”
洪伯只知道他是皇子,而目光全在言芷畫身上,卻把他的身份給忽略了。
這麽一來,所有的秘密都來了,他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他的驚訝,司馬煜全都看在眼裏,這老伯果然不簡單,先是南宮茵茵的故人,如今還是洛神醫的師兄,再則,對他的身份還那麽感興趣,似乎他知道許多他們不知道,甚至猜不到的秘密,“哦?師伯對師侄我的身份很感興趣?”
“沒……沒有。”洪伯躲閃地笑了笑。
可是他的神情完完全全出賣了自己,能讓他這般緊張的,肯定不是小事。
看來,他執意不肯離開這裏,還是有原因的,他究竟在躲什麽?從司馬煜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一直在躲避些什麽,可究竟是什麽呢?他的身上究竟藏着怎樣的秘密?
洛神醫也很好奇地看着他,他幹嘛這麽害怕司馬煜?按道理他們兩人應該不認識啊!或許,他聽過司馬煜的大名,可是一定沒有接觸過。
不過,司馬煜不會記不住他的!
“師兄,你認識我這徒兒?”
他這一問,問出司馬煜和言芷畫的心聲,他們都看出洪伯的不自然。
當初洪伯說出言芷畫的秘密的時候也不會這麽恐懼,難道他還有事情瞞着她?言芷畫一臉疑惑地等待洪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