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被逮住
突然,司馬煜的眼睛睜開,迅速地抓住言芷畫想要抽回的手,“怎麽?想趁我睡熟占我便宜?”
“你……你……你沒醉?”言芷畫被吓得說不出話來。
被人當場逮住,還真丢臉。早知道她就不色迷心竅地摸着司馬煜了。
不過,沒有早知道,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還被人當場抓住,她尴尬地漲紅着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幕。
“我若是醉了,豈不是讓你為所欲為了?”他一臉認真,看得言芷畫不知所措起來。
為所欲為?她能怎麽為所欲為?“臣女不敢。”
現在的言芷畫騎虎難下,錯在她,她沒有什麽能夠辯解的。
“不敢?那你方才在做什麽?”司馬煜皺着眉頭,他想讓言芷畫先低頭,只是,言芷畫始終是言芷畫,怎麽可能會輕易低頭。
“我……”
言芷畫始終無法承認方才的舉動,那對她來說,太難以啓齒了。
司馬煜最終還是不忍,放過她,只在內心竊喜,他坐了起來。
“殿下,你沒喝醉為什麽要裝醉?”
言芷畫不解。
這司馬煜為什麽都是不按常理出牌,這裏明明都是自己人,還要僞裝,他究竟什麽時候才是真正的他?
他笑了笑,“不裝醉怎麽能少喝些酒。”他先倒下,自然是為了不喝酒,而且,他也不習慣喝醉的樣子。
他不習慣不由自己掌控的自己,所以,還是清醒些好,這清醒吧!還能無意中撞破言芷畫對他的感情。
“怎麽?你擔心我?不忍心看着我那般痛苦?”
言芷畫避開他的目光,“臣女只是覺得殿下其實不必僞裝的。”
明明都是自己人,他不想喝酒大可讓大家別喝,為什麽要這麽做?
或許,在司馬煜心裏,他們都只是外人,都是他要提防的人。
“你生氣了?”
言芷畫這麽明顯的變化,司馬煜怎會察覺不出來?她在氣他騙她,氣他沒有把她當成信任的對象。
不過,也确實,他從來沒有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心腹,除了楊恒和楊忬,別的人他沒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沒有,只是覺得殿下這般,不會有人真心待殿下罷了。”
真誠相待是相互的,別人待你真誠,而你卻處處防着別人,最終還是會失去別人的。
“三小姐以為,我要相信大家?只是三小姐可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難道三小姐就絕對信任他們了?”
這一問,把言芷畫問住了,其實,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她沒有資格去責備司馬煜些什麽,更沒有資格要求他什麽,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還有什麽資格去要求別人可以做到呢?
“對不起。”許久,言芷畫還是先低頭,她确實不應該要求那麽多。
“無妨,說出來豈不是更好?不過,我倒是願意和三小姐坦誠相待的,況且,三小姐不是知道我的秘密了麽?當然,我也知道三小姐的身世,所以,這輩子,我們注定是一條船上的人,想躲也躲不掉。”
言芷畫眼神有些躲閃,她知道事情輕重,她和司馬煜的緣分從她救他的那刻起,不,是在很小的時候,在言芷畫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便已經注定。
期間有許多阻撓,但還是沒有把他們的緣分阻斷,而是讓他們進一步的纏繞在一起。
“殿下早些歇息,臣女先告退了。”言芷畫起身,沒有多想,快速逃離。
司馬煜沒有組織,他看着逃跑的言芷畫,心裏有了自己的打算。
司馬楠娶了言芷燕,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娶言芷畫了,只是,在他複仇之前,他還不能娶她,他要利用上官菲菲來對付上官宮陵。
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要怪就怪上官菲菲是上官宮陵的女兒,而恰好這小千金對他死心塌地。
不知道到時候,他和上官宮陵之間,上官菲菲會選擇哪一位?司馬煜露出一個得意地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上官宮陵的痛苦,只是,這點痛算什麽?
還有更大的痛在等着他呢?他不是想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嗎?他司馬煜成全他!
不過,還是要先把眼下的事情處理好,明日,他就要去會一會這天湖山上的青年們,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麽?放棄自己的妻兒上山為匪,還真是夠可以的。
清晨,影兒迷迷糊糊中醒來,她剛睜開眼,發現楊恒就坐在她身邊,她一個激靈驚醒,看了看身上的衣裳,發現完好無整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她雙手護着胸口,一臉警惕地看着楊恒。
“你……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否則姑奶奶我廢了你!”
楊恒一臉無辜地看着她,明白她的意思,他不屑地笑了笑,“你說什麽呢?我對你這發育不完全的小孩才不感興趣!相比之下,那體态豐滿的玉玲珑更适合我!”被她當作壞心眼之人,他自然不高興。
之前是誰硬要和他睡同一個房間?這倒怪起他來了?若不是主子叫他來喊她,她才不願意踏進她的房子呢!
“那你來這做什麽!”影兒大怒,她最不喜歡別人拿她和那玉玲珑相比較了。
玉玲珑是妖豔,是讨師父喜歡,但她影兒不喜歡,玉玲珑最會演戲,讓所有的男人都為她着迷,只可惜,她喜歡的師兄卻不喜歡她,師兄只喜歡紅兒姐姐一人,就算紅兒姐姐不在了,師兄也不會多看她玉玲珑一眼
勾引師兄不成就去勾引師父,她也真是夠可以的,這楊恒也和所有男人一樣,喜歡性感妖豔的玉玲珑!
男人,每一個好東西!生氣過後的影兒得出一個結論。不,除了黑鷹師兄!
“主子讓我來請你,請問影兒姑娘,你什麽時候可以跟我去見主子呢?”楊恒突然客氣起來。
不過他的客氣卻讓影兒覺得異常怪氣,司馬煜要見她?這怎麽突然想起要見她了?不會想找她秋後算賬吧!
這……“殿下找我做什麽?”她一臉擔憂地看向楊恒,期望楊恒大人不記小人過,透露一點消息給她。
楊恒搖搖頭,“主子沒說,不過,以我看,應該是關于天湖山的事情。”
眼下能讓司馬煜重視的事情也只有天湖山的賊民了,不然,他找不出第二個司馬煜要見影兒的理由。
只是,司馬煜要影兒做什麽呢?這是他猜不到的事情。
“天湖山?我一介弱女子,能做什麽?不會想讓我使用美人計吧!可是,三小姐不是更适合使用美人計嗎?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殿下舍不得讓三小姐冒險,才退而求其次找上我的!”影兒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
楊恒翻了個白眼,“就你?還美人計!主子他眼沒瞎,走吧,在這啰裏啰嗦做什麽,見到主子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