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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回洛陽

安排好晗鎮的工作,司馬煜等人就準備啓程回洛陽。

南宮闕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言芷畫離去的背影,匆匆見一面,他還有許多話未曾說出口,如今又要分離,再見遙遙無期,或許下一次見面,很多話已經不能再開口了!

他雖然有些懊悔,卻沒有付諸行動,他怕有些話說出來,他們連陌生人都做不成了,與其讓兩人的關系弄得那般緊張,不如就讓這一切都藏在心理。

“畫兒妹妹,你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幸福的生活着。”南宮闕喃喃自語,直到看不見他們的隊伍,他才收回目光,回城。

一路上,言芷畫有些擔憂,她把言列給她的三萬兩黃金都捐了出來,若是言列追究起來,她該如何面對?司馬煜看出他的焦慮,笑了起來,“怎麽?三小姐在害怕?難道三小姐後悔把那筆錢拿出來了?”

言芷畫被他看穿了心事,不禁笑了起來,“殿下說笑了,臣女不後悔,只是有些擔心糊弄不過去罷了。”

“你怕什麽,不是還有我嗎?到時候我會幫你的。”司馬煜笑了笑,他倒是一點也不緊張,不在意。

不過也是,他有什麽可以緊張的,怎麽算也不會算到她頭上,他怕什麽!

言芷畫雖然很感激他給的安慰,但她可沒指望把希望放在他身上,還是要靠自己的,不是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嗎?她自己想辦法才會安心。

“這次回洛陽,陛下必定會封王,臣女先恭喜殿下了。”言芷畫轉移話題。

司馬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封王不封王我倒不在意,我更在意的是父皇要給我賜婚,你說到時候我該如何應付呢!”

司馬楠迎娶言芷燕,近段時間應該不會催促司馬齊和司馬煜,可是,司馬楠已經成婚,而他們也相繼封王的話,也離成婚不遠了,他還是早做準備為好。

“殿下為何要想辦法應付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難道殿下還想孤獨終老?”言芷畫裝作不懂。

“少給我裝糊塗,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司馬煜無情地拆穿。

這言芷畫,究竟什麽時候才能示示弱?他們倆老是這般好強下去的話,能強拗到什麽時候?可是,讓他先低下頭來讨好她,他做不到,不知道以後會怎樣,反正現在的他做不到。

言芷畫沒有再反駁,也不再說話,反正回了洛陽,各走各路,她沒有必要和他争論些什麽,就算争贏了又如何?還不是一樣。

逞一時之能只能讓自己心中愉快一些,但過後卻要為此而付出代價,何必呢!

另一輛馬車內,司馬齊把手環在胸前,閉着眼睛,而欣兒則正襟危坐地看着他。她的心裏是有不舍的,回到洛陽,他們就要再次分開,再想見面,堪比登天,就算見了面也只是客氣地寒暄,而想這幾日愉快相處的時光已經成為過去,只能當作美好的回憶了。

“怎麽?舍不得我?”司馬齊突然睜開眼睛,把正在盯着他看的欣兒吓了一跳。

她支支吾吾地躲避着,“我……我沒有。”

“沒有?沒有你緊張什麽?”司馬齊又開始撩人模式,單純的欣兒哪裏是他的對手,只能被他吃的死死的。

“欣兒,答應我,一定要相信我,回了洛陽,我一定會向父皇母後禀明情況,我要娶你為妻。”司馬齊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欣兒措手不及,她先是愣了幾秒,很快就強烈地搖頭,“不行的,殿下,這不符合規矩。”

她沒有沉浸在司馬齊給她的喜悅當中,而是保持清醒的頭腦,司馬齊和她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便心裏都有彼此,又如何?

他們之間的地位太過懸殊,勉強的在一起只會令彼此都受到傷害,欣兒不想看到司馬齊受傷,她也不想自己活的那麽累。

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什麽是規矩?若是我連娶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行,我這個皇子也做的太失敗了!”他不在意什麽規矩,更不在意被天下人指責,若果,他是一個在意別人目光的人,就不會時時刻刻表現得很任性給別人看。

在洛陽城,乃至天下人眼裏,他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皇子,一個沒有什麽能力,只靠恩寵的皇子。

“殿下,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原本她已經控制住自己的悲傷,被司馬齊這麽一說,她又完全控制不住了。

淚水慢慢流淌,她的心裏只有抵觸與拒絕,命運已經給了她一次沉重的打擊,為什麽現在又給她痛苦的煎熬。

“你聽我說,只要你願意,我們大可不必理會世俗的眼光,感情是兩個人的事,而不是所有人的事。”司馬齊既然已經說破,就不會再含糊下去。

他喜歡她,或許從花園裏那一眼開始他就喜歡上特別的她,那時候明明欣兒的身邊有一個傾國傾城的言芷畫,而他唯獨只看到她的光芒。

這也許就是人們所說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在他眼裏,欣兒比言芷畫要美上許多。

那時候,他還不确定,知道黑鷹的飛镖飛過來,他想都不想就去為她擋開那支飛镖,那個時候,他終于知道,在他心裏,欣兒已經比他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那份刻骨銘心是他從來沒有過的。他不想錯過這份感情,不想讓彼此在以後追悔。

“殿下,不可以的,還請殿下不要為難奴婢。”欣兒咬牙搖頭,她何嘗不想放棄一切只為陪在他身邊,只是可以嗎?她可以放棄一切,那司馬齊呢?就算司馬齊願意放棄,他身後的勢力願意放開他嗎?

這只不過是他的癡心妄想罷了,陛下不會同意,皇後娘娘更不會同意他的胡鬧。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可以?相信我,你相信我一次就不行嗎?”司馬齊幾乎是請求,他希望欣兒能夠相信他,他們兩人一起努力,而不是他一個人努力,而欣兒卻一直在逃避。

他也是個人,他也不需要有人支持他,否則,獨木難支,而他最怕的還是欣兒沒有勇氣站出來,這樣,就他一個人傻傻的堅持又有什麽用?

經過一次的生死離別,他想通了許多,沒有人能夠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來,這一次,他幸運的和死亡擦肩,而下一次呢?

若是一直等待下去,什麽時候才是個頭?有些東西等着等着就消息了,有些人等着等着就會錯過了。

他不想讓這份情意就因為別人的眼光而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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