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是否真的愛
見司馬齊不在執着,欣兒終于露出一個笑容,她緊緊地抱着司馬齊,如果這是最後一次擁抱,就讓她任性一回吧!
欣兒在司馬齊的懷裏睡了過去,他沒敢動,只是緊抱着她,讓她能夠舒适的熟睡。
走到傍晚,司馬齊讓隊伍停下來休息,他走到司馬煜的馬車裏找言芷畫。
言芷畫有些詫異司馬齊來找她,而她身邊的司馬煜不僅詫異,還有些醋意。誰願意另外一個男子對自己心愛的人接觸?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行。
“殿下來找臣女,所為何事?”言芷畫跟着司馬齊走到一旁。
司馬齊看了言芷畫一眼,“我想和三小姐做個交易。”
“交易?殿下要與臣女做何交易?”司馬齊的話讓言芷畫摸不着頭腦,無端端的,他找她來做什麽交易?
“我想讓你去勸一下欣兒,讓她接受我。”司馬齊說出自己的目的。
言芷畫不禁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只是,既然說是交易,那臣女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三小姐想要什麽好處?只要我可以做得到,一定會滿足三小姐。”司馬齊已經豁出去了,只要能讓欣兒好好安心,他什麽事情都可以答應言芷畫。
言芷畫燦爛地笑着,“如此一來,臣女不是占了大便宜?看來殿下對欣兒還是一往情深吶。”若非如此,他又怎會低聲下氣來求言芷畫。
他看言芷畫可是很不順眼的,他總覺得言芷畫接近阿煜,接近他們是有目的的,并非只是單純的禮尚往來的關系。
當然,他也知道,一旦答應給言芷畫一個要求,就相當于給自己埋下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只是,他顧不了那麽多了,只要欣兒能夠與他一起,為他們的未來努力,犧牲點算什麽!
“那又能如何呢?不過,我相信三小姐也不會要我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吧!”司馬齊盡可能地為自己争取回一些權利。
言芷畫不由的笑了笑,“這個自然。”
“那就有勞三小姐了。”司馬齊拱手行禮。
言芷畫也點了點頭。
回到馬車旁,司馬煜一臉不悅,他看了一眼言芷畫,冷漠地開口,“皇兄找你做什麽?不會只是單純地聊幾句而已吧!”
司馬齊特意避開他和言芷畫談話,只是為了閑聊?誰相信。
言芷畫大方承認,“二殿下找臣女自然是有事,只是,這件事不方便向殿下透露。”
“你!”司馬煜有些氣結,但也不能把言芷畫怎麽樣,難道要拿着劍架在她脖子上要求她把談話的內容告訴他?
見司馬煜很一臉氣憤的冷漠,言芷畫解釋了一句,“這事與殿下無關,還請殿下放心。”她怕他多想些什麽,她還不至于聯合司馬齊來謀害他。
司馬煜不相信她言芷畫,也要相信司馬齊吧!他們可是情同手足的兄弟,雖然不知道這份情意裏有多少少是真多少是假。
言芷畫明明是一片好心,卻不曾想讓司馬煜想歪,“哦?與我無關?自然!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又怎會與我有關系呢!”說完,他冷哼一句,甩袖離開。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言芷畫也生氣地坐上馬車,她自嘲地嘆了一口氣,誰給她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夠說服欣兒?她自己都自顧不暇,和司馬煜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自己都理不清,還想着去開導別人的感情?
山裏的夜除了響成一片的蟲叫聲,便只剩風吹樹葉發出莎莎的響聲。
言芷畫坐在馬車裏,看着外面紮堆的士兵們,司馬煜在火堆旁烤着火,所有的被毯都放在馬車上,留給言芷畫。
司馬煜雖然氣言芷畫有事情瞞着他,卻舍不得讓她凍着,自己下車烤火,把自己毛毯也留在馬車上給言芷畫取暖。
這時,欣兒出現在言芷畫的視線裏,言芷畫招呼她上馬車。
“我還沒來得及去找你,你卻來找我了,上來。”
“小姐你要找奴婢?”欣兒滿臉疑惑地看着言芷畫,她來找言芷畫是因為心情太亂,需要找個人來理一理這雜亂無章的思緒。
而言芷畫要找她做什麽?
“沒錯,我想找你聊聊天,聊聊你和二殿下的事情。”言芷畫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欣兒一愣,小姐怎麽知道她要來找她說這個?欣兒看言芷畫的眼神一些異常,有不敢置信,也有想要探視。
“小姐……”欣兒欲言又止,千言萬語,不知從哪裏開口。
“你慢慢說,不着急。”她們主仆兩人還有什麽是不可說的。
“小姐,奴婢和二殿下之間會有未來嗎?”欣兒想了想,還是問出口。
她希望得到言芷畫的意見,或許,有言芷畫的意見,她會更踏實一些。
言芷畫有些驚訝欣兒的坦誠,她認真地思考之後,才給出她的意見,“若是你愛殿下,會有的。”不是說人定勝天嗎?言芷畫相信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戰勝人堅定的內心。
這是她的真心話,從司馬齊來找她的那一刻起,她已經有答案了。
幫欣兒廢除南梁人的奴隸制度,只能靠司馬齊。司馬齊肯為欣兒來求他,就一定會為了欣兒而放過她的國人。
只是,一旦開始,他們往後的路一定十分難走,一不小心便會粉身碎骨,而她作為撮合兩人的中間人,也難逃一劫。
所以,選擇開始,就不要想回頭。
“可是,小姐,奴婢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亡國公主,而殿下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奴婢有什麽資格站在殿下的身邊呢?”欣兒何嘗不想和司馬齊在一起,只是,她和司馬齊的差別太大,她不敢想。
“傻丫頭,你是沒有其他什麽優勢,但只要有一點就足夠了!那便是殿下的寵愛。”
皇室中除了各種利益牽連在一起的婚姻,更難得的是真心,司馬齊如今是真心愛欣兒,就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當然,今日的愛不能代表一輩子都會一如既往地愛下去,可人生本苦短,何必在意幾十年之後呢?
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誰能預料得到明日的事情,既然無法預料明日,那麽今日才是更應該好好把握的時候。
“愛……真的可以嗎?”欣兒雙眼無神地看着前方,悠悠地開口,她不敢去相信那虛無缥缈的愛,更不願把所有人都置于危險之中。
一旦她執意要和司馬齊并肩作戰,那麽,小姐一定會被她牽連。
言芷畫是無辜的,不應該為他們的任性而犧牲。
“小姐,若是奴婢的身份暴露,會連累小姐的。”
言芷畫笑,“二殿下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也不會。我只想知道一點,你對二殿下,是否動了真心?”
欣兒想說些什麽,可還是沒有說出口,她只是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
言芷畫笑了起來,“好,凡事順其自然就好,水到渠成,不必去拒絕什麽,跟着自己的內心走,不讓自己後悔就好。”
欣兒也笑了起來,愁眉慢慢展開,“謝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