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被救
他們用了四天三夜的時間終于把障礙給清除,而期間也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司馬齊命令隊伍原地休息一夜,明早便出發回洛陽。
司馬煜之事,也只能回洛陽再說,未免夜長夢多,他們不能再在此逗留了。
這幾日一直沒有司馬煜任何消息,言芷畫從焦急不安變得平靜,越久沒有司馬煜的消息,說明他還沒事,至于為什麽不給他們報平安,或許是不方便?她也不願意多想,先回洛陽再說。
司馬楠和言芷燕的大婚在即,也許,司馬煜會趕在大婚前回到洛陽呢!
“小姐,你不要太過擔心,五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的。”欣兒怕言芷畫想不開,特意來安慰她。
這裏離洛陽并不遠,只要五六天路程就能到洛陽,此刻,陛下也已經知曉這裏的情況,也不知道陛下會怎樣看待這件事情。
“我沒事,回去歇息吧!”言芷畫拍拍欣兒的手,示意欣兒不必為她擔心。
欣兒也沒多說什麽,起身退了出去。
四周皆是翠綠的山峰,中間是一個清澈見底的湖塘,湖邊是各色各樣的野花,還有一個簡易的木房子。
房子雖簡易,卻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和着怡人的景色相得益彰。
“你醒啦?”從屋裏傳出一個極其好聽的聲音。
床上的男子掙紮着坐起來,他用力地按着自己欲裂的腦袋,眼睛充滿警惕地看着眼前說話的女子。
“你是何人,這裏又是何處?”說話的男子便是失去蹤影的司馬煜。
他只記得自己被黑衣人踢下懸崖,掉到一個冰冷的湖水中,此後就沒有記憶,如今再次醒來,就到了這裏。
“公子都不記得了?公子昏迷在湖邊,是我把公子救了回來。”女子淡淡地開口。
“是你救了我?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司馬煜掙紮着起身,對女子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女子淡然一笑,“公子客氣了,我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是公子命大,從那麽高的山崖上摔下來,還能活下來。”
司馬煜也自嘲般笑了笑,“确實是在下命大了。”這一次,确實很險,只是,那黑衣人為何要多此一舉,那個時候,他中了黑衣人的迷藥,黑衣人完完全全可以取了他的性命,為何還要把他打下山崖呢!
這一點,他想不通。
“公子昏迷多日,我給公子熬了些稀粥,公子趁熱吃吧!”
順着女子的視線看去,木桌上有一個還冒着熱煙的碗,司馬煜點了點頭,“多謝姑娘。”
他吃完那碗稀粥後,走出門口,門外鳥語花香,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切人心脾,他看着那女子正在不遠處搗搞些花草,忍不住走了過去。
“姑娘這是?”司馬煜雖然不懂這些什麽藥理,但也跟着洛神醫學過點皮毛,她擺弄的都是些尋常的藥草,有止血的藥物,也有驅寒,避暑的藥草。
難道她也是一名醫師?
“這些都是些尋常的藥草,閑來無事,便随意擺弄擺弄。”女子沒有擡頭,輕輕地開口。
在這女子身上,司馬煜看出了一種超越人生的淡然,似乎已經看透這人世間的一切,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竟然已經看透這世間,那她經歷過得一切,并不是尋常人能經歷的。
“姑娘從小就住在這地方?”司馬煜環視一下四周,四周都是高聳入雲的山峰,想要從這山峰出去,堪比登天,但這女子既然能在這裏生活,就一定有其他路可以出去。
女子搖了搖頭,“我也是一年前才來的,是一位前輩帶我來的,她說,這裏适合修心養性,世外桃源,沒有人打擾,只是沒想到,公子竟然無意闖入。”女子沒有任何隐瞞。
似乎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才剛見面的陌生人,而是深交已久的故人。
“那請問姑娘,這裏可有通往外面的道路?”司馬煜可不想就此被困在這,外面還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去做,這世外桃源雖好,卻始終不屬于他。
“當然,我可以進來,自然可以出去,只是公子身上有傷,還是休養幾日為好。”女子從來沒有打算把司馬煜留下。
她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公子的身份,但見他器宇軒昂,定然不是尋常人家的公子,說不定還是什麽王侯将相呢!她又怎敢留他。
“也好,就在這裏休養幾日吧。”司馬煜竟然很爽快地答應女子的建議。
他選擇留下來,除了養傷,更重要的是想看看,他不在的時候,究竟誰的動作最大,黑衣人的身份不明,他無法得知究竟是誰這麽想要他的性命,既然他們那麽想要,他陪他們玩玩又如何。
女子見司馬煜同意留下,沒有欣喜,也沒有厭惡,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這讓司馬煜十分好奇,究竟什麽樣的事情才能引起眼前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的注意呢?
“不如,我帶你去見見前輩吧!前輩醫術高明,也許能幫助公子昏迷調理傷情。”
司馬煜想了一下,“恐有不便吧!這點小傷冒昧打擾高人前輩呢!”
能住在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的前輩,一定是不願出世的世外高人,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就去打擾高人,似乎不妥。
不過,能結識多一個高人,對他司馬煜來說,是求之不得的。
他心裏想去,卻不得不嘴上拒絕。
“無妨,前輩喜歡熱鬧,說不定她見了你,會喜歡你呢。”那女子終于笑了起來。
看來,在她心裏,十分敬佩她口中的前輩啊!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有勞姑娘引薦。”
那女子對司馬煜點了一下頭,便走在前面領路。
司馬煜跟在她身後,一路觀察着四周。路程并不遠,很快,不遠處又出現一座木房,這座房立在湖上,漫天飛舞的蝴蝶,像是進入夢境一般。
他還從來不知道這裏有一處風景如此優美的地方,若不是無意落入懸崖,還真難以目睹這一風采。
“前面就是了。”女子回頭對他說。
司馬煜立馬會意,他打起十分精神,下意識地理了理衣角,才滿意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