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亂點鴛鴦
“好了,準備吃飯了。”翁祁嫣從外面探進一個頭來,笑着招呼着他們師徒倆。
洛神醫應了一聲,走過去幫忙端菜,看着眼前這一幕,一種溫馨感在司馬煜心頭盤旋。
若是裏面的人不是紅兒,而是言芷畫,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閑雲野鶴是清閑了些,但人的一生并不長,這樣的生活應該是許多人向往的吧!無憂無慮,看着自己在乎的人都在自己身邊,豈不是人生一等美事。
只可惜,他司馬煜不行,還有許多事情等着他去做,歸隐?是不可能的吧!
飯席間,翁祁嫣異常地熱情,不斷地觀察着司馬煜和紅兒。
“我看你們倆越來越般配,煜兒,你也不小了,紅兒姑娘溫柔賢淑,是個難得的好女孩。”她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
不過未等司馬煜開口拒絕,洛神醫就先開口,“小師妹,你可別在這亂點鴛鴦譜,我這徒兒可是心有所屬了。”
“心有所屬?”翁祁嫣有幾分尴尬的同時更多的是驚訝,司馬煜竟然有喜歡的人了?而她卻一點也不知道,這……
“是何人?”莫非就是那個整日纏在司馬煜身邊的上官菲菲?可她一直覺得司馬煜不喜歡上官菲菲,應該不會吧!難不成司馬煜連她也隐瞞!
“就是上次跟你提到的,我新收的小徒兒,那個女娃娃,丞相府的三千金言芷畫。”
洛神醫邊喝着酒,邊解釋道。
“言列的女兒?”翁祁嫣有些不悅,誰家女兒不好,偏偏是言列的女兒。
言列可是司馬煜的死對頭,恨不得把司馬煜給弄死,他會這麽好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司馬煜?
就算他真的舍得,司馬煜也不一定敢娶,娶一個敵人的女兒放在身邊,豈不是引狼入室?那還不如上官菲菲呢!上官菲菲好歹是真心實意喜歡司馬煜的。
“你可別對言列的女兒有什麽成見啊!那丫頭和言列可不是一種人,她聰明伶俐,有自己的主見,就算是言列也未必能影響她,而且,我看那丫頭對我們煜兒,也是十分上心的。”相比于翁祁嫣的成見,洛神醫倒是十分的開明,他并不覺得言芷畫有個陰險狡詐的父親,言芷畫就一定是個壞人。
雖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近墨者能赤才是更為難得。
“只要煜兒喜歡,我沒意見。”翁祁嫣不再說什麽,他們替司馬煜着急沒有用,主要的是看司馬煜怎麽想。司馬煜喜歡,就算他們不樂意,也沒有任何辦法。
且不說他們只是司馬煜的師父,而非父母,就算是父母,按照司馬煜的性子,他們的話,他會聽?
答案毋庸置疑是否定的,那他們何必瞎操心呢!
“師娘,煜兒的事,煜兒自己能處理妥當,至于婚事,煜兒暫時還不想考慮。”擺在他面前的,還有許多大事要他去辦,兒女私情還是先放一放吧!他不把這些其實先處理了,就算他和言芷畫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這就是為什麽他明明身處一個安靜閑逸的地方,心卻難以靜下來的原因。
有太多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他又怎能心安呢!
“好,婚姻大事不是兒戲,确實應該慎重。”翁祁嫣吃着碗裏的飯,眼睛不自覺地看了紅兒一眼。
她自作主張讓氣氛變得如此尴尬,幸好紅兒姑娘沒有什麽異常。
既然郎無情妾無意,她還瞎摻和什麽。
洛神醫察覺出尴尬的氣氛,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好好好,煜兒只要大婚之日請我們去喝喜酒就好,年輕人的事,我們是管不了咯!好了,不說這個,煜兒打算什麽時候回洛陽?”
“三天後,到時候煜兒希望師父和師娘和煜兒一起回洛陽,在洛陽,煜兒還能照顧你們,在這深山野林裏,煜兒實在無法照料到兩位。”
“師妹,你看?”洛神醫是十分願意回洛陽的,就是不知道小師妹怎麽想。
翁祁嫣沒有說話,只是打量了洛神醫一眼,沉默地吃着飯。
去洛陽也不是不行,只是,她還是喜歡這裏的無拘無束,在洛陽城,大大小小的官員都知道洛神醫是司馬煜的師父,向着司馬煜的官員對他們谄媚,巴結,而和司馬煜敵對的官員則派人監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想要在他們身上做文章,好參司馬煜一本。
洛陽又怎比得上這裏自由呢!只是四師兄天生喜歡熱鬧,這些年也實在難為他了。
“好,回洛陽。”翁祁嫣再三思考之下給出答案。
她也想去會一會把司馬煜迷的神魂颠倒的女子,看她究竟有何魅力。
“紅兒姑娘,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在這深山中住了兩年,也是時候出去看看了。”
自從她把紅兒帶過來,紅兒就一直住在這裏,從來沒有出去過,一個才二十歲左右的女孩,不該這般心如死水,無欲無求。
“前輩……”
翁祁嫣知道她想要拒絕,沒有讓她說出來,“就當和我做做伴。”她确實也想紅兒一起去,和她做做伴。
四師兄若是出去,就如離了籠子的鳥,想關都關不住。
話都說到這份上,紅兒也不好再拒絕,“那紅兒就給前輩添麻煩了。”
“好,吃飯,吃完飯好好休息,煜兒和師兄住這裏吧!我和紅兒姑娘住裏面。”
外面的夜色很美,司馬煜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雖說是休養,心卻一點也不踏實,這離他墜崖已經過去了四天,他們應該回了洛陽了吧!
不知道他們回洛陽之後會做什麽?面對他失蹤的消息,父皇又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還有言芷畫,她擅自把言列的黃金捐了出來,言列會如何對他!言列并不是言芷畫的親生父親,就算是親生父親,在這人吃人的世界裏,不能光靠親情。
有時候,即便是血濃于水兄弟,也會将你置于死地,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安全的,但願言芷畫能夠順利的保全自己。
他在這深山中,也幫不上什麽忙,只有等他出去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