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懲治丫鬟
天剛亮,言芷畫就被一陣嘈雜驚醒,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掙紮着起來。
這些日子一直在奔波中度過,終于可以靠着床休息一下,又被人吵醒。
她起來,披上披風,走了出去。
“都怪你!你說大小姐的衣裳要是弄壞了怎麽辦?你擔當得起嗎?”言芷燕身邊的丫鬟咄咄逼人地吼着。
而被責罵的丫鬟垂着頭,連連認錯,“對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
“怎麽了?什麽事情再此大吵大鬧的!”言芷畫走了過去。
雖說她不在府上的這些日子,有老夫人照看着,但沒有主子的下人畢竟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如今她回來了,別人還要找她麻煩,那不好意思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也不會讓別人好過的。
“小姐!”那受欺負的丫鬟見到言芷畫像見到救星一樣,退到一旁。
“原來是三小姐,三小姐,你們院子的丫鬟不長眼把我們小姐的衣裳弄濕了,你說,此事該如何處理?”言芷燕的丫鬟咄咄逼人,一副嚣張的樣子。
也是,言芷燕即将成為陳南王妃,這底下的人也鼻子翹上天了。
“噢!說說看,究竟是怎麽弄濕的?”言芷畫不喜不怒,就這樣看着那丫鬟。
那丫鬟見言芷畫沒有護短,有些吃驚,不過轉念一想,繼續說道,“她走路不帶眼,用濕的盆子碰到了大小姐的衣裳。”
原來是一件這麽小的事情,卻要小題大做,借此機會來打壓她言芷畫?
不管這是誰的意思,她言芷畫今日管定了。
“那你說,此事要怎麽辦?”
“自然是三小姐帶着你的丫鬟去跟我們小姐道歉了?”那丫鬟還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噢!是嗎?就這點小事就要如此興師動衆,也不知道是你這賤婢自作主張還是大姐的意思,若是你這賤婢自作主張,恐怕會像魏嬷嬷一樣呢?若是大姐的意思,那大姐也是老糊塗了,大婚将至,硬是要整出這些事情來?哎!”言芷畫嘆了一口氣。
那丫鬟的臉色已變得蒼白,“奴婢……奴婢該死!”
言芷畫白了一眼,就是一只紙老虎,還想唬人?不過,只要招惹了她,就沒那麽容易脫身。
“怎麽該死了?不是想要讨好大姐嗎?不是想要趁機打壓我嗎?怎麽,還沒開始就認慫了?”言芷畫笑,只是她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連方才那個被欺負的丫鬟也躲到一旁,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麻煩找上。
“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三小姐大人有大量,放過奴婢這次吧!”那丫鬟哪裏還有方才嚣張跋扈的氣勢,瞬間變慫,跪地求饒。
言芷畫冷冷地開口,“哼!今日我若饒了你,怕是以後每天都要被在你們的吵鬧聲中起來了!”
“三小姐,奴婢知道錯了……”
“遲了!”言芷畫沒有再跟她廢話,而是去找鐘氏。
鐘氏是個聰明人,在這個緊要關頭上,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奴婢跟言芷畫作對,二話不說就把那丫鬟打了十個打扮,攆出府去。
“怎麽?怕我?”回來的路上,言芷畫注意到自己身邊這丫鬟一直在哆嗦着,她冰冷地開口。
“沒……沒有。”經過這一件事,府上的下人對言芷畫都敬而遠之。
言芷畫再也不是當初任由他們欺負的言芷畫了,不僅是陛下和老夫人身邊的紅人,而且處罰起人來,夠狠,夠辣,誰還傻乎乎地去撞槍口,自然是躲得越遠越好了。
“你叫什麽名字?”
慚愧得很,這些丫頭來到他們院子,她連她們的名字都沒有記得清楚,怪不得她們會被別人欺負了。
“奴婢阿紫。”
“好,去忙吧。”言芷畫吩咐着阿紫,自己則回了房間。
此刻欣兒已經打好水給她梳洗。
“小姐,你去找夫人了?”
“沒錯,讓她出面管管府裏的下人。”
“小姐何必要跟她們計較呢?因為這樣的小事和大小姐鬧不和,不值得啊!”現在言芷燕準備成為陳南王妃,言芷畫和她鬧不和總歸不好,忍一忍就能過去的事情,何必要大費周章呢?
“有些時候你退,別人就會把你往死裏逼,我不能退。”
言芷畫自有自己的道理,她不會再讓任何人無故地傷害自己。
“小姐,聽說二小姐要回來了。”
“言鳳愉?”這不說,她倒還忘記她還有這麽一個姐姐,也不知道這些日子她在嚴家老宅裏反思得怎麽樣?
也是,言芷燕要大婚,作為妹妹的她又怎能不出席,況且,言芷燕出嫁了,接下來也該到言鳳愉了。
言列和老夫人還是沒有放棄她這位庶出的女兒,也是,言列就只有三個女兒,其中還有一個不是親生的言芷畫。
言列又怎麽舍得就這樣放棄自己的親骨肉,讓她去老宅也是為了言鳳愉好,避過了風頭,她自然會回到嚴府。
“哦?什麽時候到?”既然言鳳愉要回來,她也總不能空手迎接,當初言鳳愉是因為要害她才被司馬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今,不知道她還會不會處處針對她!
“今日下午就可以到了。”欣兒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言芷畫。
言芷畫點了點頭,“把皇後娘娘賞我的金叉拿出來,我要給這位姐姐一份厚禮。”雖然她們之前有過過節,但言芷畫從來都是別人不惹她,她就不會主動去惹人。
若是言鳳愉可以想通不與她為難,她自然也會抹去之前的不愉快。
雖然做不到交好,但井水不犯河水還是可以的。
“小姐,這麽貴重的禮物真的要送給二小姐嗎?”欣兒猶豫着。
當初皇後娘娘賞賜的東西,言芷畫都分給別人了,只留下這支金鑲玉的釵子,若是再送出去,日後想要隆重打扮一下都沒有飾品拿的出手了。
不是欣兒小心眼,而是言芷畫真的該為自己着想一下。
“罷了,反正這釵子和我一點也不搭,送了就送了吧?我們一直把它藏着,讓它失去了價值,倒不如送出去,悅人悅己。”
這金釵雖好,但搭在言芷畫身上卻格外不符,她走的是清雅簡約的路線,這麽華貴的東西戴在頭上,倒有幾分不倫不類的感覺。
而送給言鳳愉不僅讓言鳳愉看出她的誠意,也能讓言鳳愉在言芷燕的婚禮上好好表現一會。她在舊宅住了那麽久,相比也很難拿的出像樣的頭飾,送給她再合适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