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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解圍

“兒臣謝過父皇!”司馬煜率先一拜。

言芷畫見狀,立馬也拜了一拜,“臣女謝陛下隆恩。”

“起來吧!”司馬律義笑了笑,沒有再提給司馬齊賜婚之事。

直到散朝,司馬律義也沒有再說什麽。這證明司馬煜他們的猜想是正确的,若是司馬煜沒有在司馬律義開口之前主動請婚,那麽,今日的結果就是言芷畫要嫁給司馬齊。

一旦錯過,此生就再難擁有,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結果。

“今日大殿之上真的很險,為兄多謝五弟出手相助啦!”

司馬齊和司馬煜一起走下大殿,他拍了拍司馬煜的肩膀道。

司馬煜笑了笑,“皇兄言重了,其實,皇弟并非只是為了皇兄,更多的是為了自己。”他沒有說謊,他确實更多的是為了他自己,而從來沒有想過要替司馬齊解圍。

司馬齊需要的是解圍,而他需要的是一紙婚約,他只不過是要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同時順便幫了司馬齊一下而已。

“不管怎樣,這次父皇沒有給我賜婚,還是多得皇弟你的幫助。”

司馬齊逃過一劫,就算司馬煜不是專門幫他,他也是要感激司馬煜的。

“皇兄,你為何不趁此機會想父皇表明自己的心中所想呢?此番你有功在身,而欣兒也是這次有功之人,失去這次機會,再想開口,恐怕不易。”司馬煜替司馬齊感到惋惜,也有絲絲擔憂。

一名高高在上的皇子,要迎娶一名亡國公主,談何容易,這不是兩個人的是,而是關乎天下的大事。

雖然欣兒只是公主,但始終都是南梁皇室的血脈,她無心,不代表所有人都無心,一旦有人借她的身份興風作浪,這結局該如何收場?

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終有一天欣兒的身份會公諸于世,到時候,再想護着欣兒,恐怕難比登天。

司馬齊搖頭,想到他和欣兒的未來,他頓時陷入迷惘之中,他們日後的路,注定坎坷萬分,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他本想過帶着欣兒遠走高飛,但逃避并不是最理智的選擇,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司馬律義不放,他們又怎能逃得了出去,更何況,他并不想欣兒跟着他,一生颠沛流離。

所以,他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才能公開欣兒的身份,公開這段将會被天下反對的感情。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貿然說出來,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還望五弟替我保密。”司馬齊對司馬煜點了一下頭,希望在司馬煜在他沒有公開之前,不要把欣兒的身份透露出去。

司馬煜笑,“這個自然,皇兄的事,皇弟一概不知。”他又不是長舌婦,豈會到處說別人的隐私。

他連話都不願意多說的人,怎會去議論別人的秘密,不過,他還真的把這個秘密告訴了一個人。

但他相信,那個人一定會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此事公諸于世,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是有害,她一定比任何人更清楚。

想到言芷畫,司馬煜的目光變得柔和許多,想起方才在大殿上她無措的的樣子,向他求救的眼神,他既想笑,但更多的是憐惜。

她再堅強,也只是一名弱女子,需要更強大的人在他身邊守候她。

“兩日後便是五弟的大婚,五弟還是趕快回去準備吧?大皇兄可是準備充足,你切勿太過差的太遠啊!”司馬齊調侃道。

皇子大婚,再倉促,也有相應的官員負責,一定不會差的了哪去,更何況司馬煜剛被冊封為王,就更加隆重了。

兩日的時間他無需着急,喜歡急的是負責這次婚禮的官員們。

不過,他們正在準備司馬楠的婚事,自然準備充足,兩日時間,足足有餘了!

“這皇兄不必擔心,皇弟卻要為皇兄擔憂了,皇弟和大皇兄同一日大婚,不知二皇兄要先去那一邊祝賀呢?”既然司馬齊調侃他,他也不需要客氣。

這是一個很難的選擇,世人都知道他和司馬煜交好,但司馬楠畢竟是兄長,确實很難選擇,也就就是在情與義之中,看他做如何選擇了!

司馬齊愣了半晌,轉而大笑,“那皇弟以為我該如何選擇呢?”他把這個難題抛回給司馬煜。

看司馬煜會不會将他置于不義之地?

司馬煜搖頭,“二皇兄明知我不會讓皇兄你為難的?”

“我就知道你不會介意,不過,為兄我知道怎麽做的。”司馬齊拍了拍司馬煜的肩膀,給他一個信心滿滿的笑容。

兩人邊說邊走,直到分叉路口。

這一次也許是他們最後一次相約回宮苑的機會了,從此,他們的府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很難再有同行的機會。

司馬齊剛回到自己的宮殿,皇後娘娘後腳便跟來。

她一進門,看着一臉愉悅的司馬齊,哭笑不得,她好不容易說動司馬律義給他賜婚,卻被司馬煜給搶了先。

而看她這傻孩子,似乎還挺高興,一點也不在意,難道是她猜錯了?司馬齊對言芷畫根本沒有那個意思?

既然沒有那個意思,為何還要三番幾次往丞相府裏跑,還多次請言芷畫身邊的貼身丫鬟回宮問話?

他做的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麽?

“母後?你怎麽有閑情來看望我?”司馬齊正咬一口蘋果,看着皇後娘娘進來,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笑着迎接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一臉無奈地搖頭,“你啊,永遠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母後問你,你是不是喜歡言府的三小姐?”皇後娘娘也懶得拐彎抹角,直接單槍直入。

司馬齊怔住一下,轉而噗嗤一笑,“何人告訴你我喜歡丞相府的三小姐的!哦……原來方才在大殿上,父皇突然要給我賜婚是母後你搞的鬼?”

司馬齊這才恍然大悟,就說嘛,哪裏會有這般湊巧,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好母後的意思。

“什麽搞鬼?你會不會說話的!沒大沒小!”皇後娘娘嗔怪道。

卻也舍不得怪罪他,他這脾氣都是她寵出來的,她能怪得了誰?

“本來就是,誰讓母後你自作主張的!”

司馬齊繼續啃他的蘋果,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

皇後娘娘不想跟他作無謂的争論,“回答我的問題!喜歡還是不喜歡?”

“自然是不喜歡啊!”司馬齊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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