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9章送來香囊

送走上官菲菲,老夫人已經精疲力盡。

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随便動一動都累到不行,她這身子骨,哪裏經受得起上官菲菲的折騰。

老夫人差點摔倒,好在一旁的言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夫人,“快,扶老夫人回去休息,去請大夫。”

老夫人舒了一口氣,慢慢開口,“無妨,扶我進去休息吧!”

她這身子是越來越差了,好在明日便是言芷燕和言芷畫的大婚,她也能看到孫女出嫁,再等看到言鳳愉也嫁出去,她也就無憾了。

忙忙碌碌幾十年,她也該去見老爺子了。

想到這,老夫人輕松地嘆了一口氣,人總是要面對這一刻的,看淡了便無懼了。

老夫人在衆人攙扶下走進院子,言芷畫聽到動靜,出來接老夫人。

“祖母,你沒事吧?”她關心道。

老夫人搖了搖頭,示意她無礙。

“都怪孫兒,是孫兒給祖母添麻煩了。”言芷畫內疚地低頭,若不是她,上官菲菲也不會來丞相府大鬧,也不需要老夫人出面,不用老夫人勞心勞肺了。

“這不怪你,要怪就怪命運的安排,誰能想到司馬煜主動求娶的人是你呢?”

在洛陽城,所有人都覺得司馬煜将來會娶上官菲菲,哪裏知道半路殺出一個言芷畫,而且,這門婚事還是司馬煜主動向陛下求的,這說明,司馬煜鐘愛的是言芷畫。

也是,言芷畫繼承她母親傾國傾城的樣貌,為人聰慧沉穩,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都甩上官菲菲幾條街,況且言芷畫的身份地位不必上官菲菲差,甚至比上官菲菲背後的勢力還要強得多。

司馬煜會選擇言芷畫,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言芷畫聽她這麽一說,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只好沉默地扶着老夫人走進去。

“畫兒,你也不必自責,這件事,你沒有錯,不必為此事而內疚。”老夫人怕言芷畫過意不去,特意安慰道。

明日就是大婚之喜,要開開心心地出嫁才行,這件事也确實不能怪言芷畫。

上官菲菲沒有錯,言芷畫也沒有錯,當然司馬煜也沒有錯,畢竟,他從來沒有承認自己喜歡過上官菲菲,也從來沒有給過上官菲菲承諾,相反,他還時時刻刻叮囑着上官菲菲,他只是把她當作妹妹看待,并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

是上官菲菲一廂情願地跟着他,他也沒有辦法。

“畫兒明白,只是,上官小姐今日這般傷心,應該很難走出來吧?”

她今日被上官菲菲觸動到了,愛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可以為那個人不管不顧,毫無顧忌,毫無保留,可她言芷畫做不到,她對司馬煜還是有所保留的。

她不能完全依靠他,不能完全信賴他,更不能為他失去所有。

“時間總會沖淡一切的,你今日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今晚估計沒有時間休息了。”

老夫人命令自己的貼身嬷嬷帶言芷畫回去,趁這個空檔好好歇息一會,晚上就得開始沐浴熏香,更衣裝扮,明日一早變要上花轎,出發。

現在不休息,明日就會沒有精神,以言芷燕和言芷畫這身子骨,估計明日還真的撐不住。

老夫人可不想她們在婚禮上失禮。

回到房裏,言芷畫又哪裏能安心睡覺,她躺在床上,焦慮不安,輾轉反側,她的心是空的,似乎什麽也沒有眼前的一切似乎太過不真實,就像做着一場夢,舍不得醒來,又不得不醒來。

很煎熬,很不安。

言芷畫睡不着,起身坐着,恰在此時,門口出現一個人影,人影在門口猶豫着,沒有敲門。

眼看門外的人影準備離開,言芷畫開口道,“欣兒,是你嗎?”

外面的人聽到裏面有聲音,便推門進來。

“小姐,你沒睡啊?”

“我哪裏能睡得着,反正都睡不着,倒不如不勉強了,你是有何事?”言芷畫見欣兒方才在門口猶豫着,定是有什麽事情來找她。

經她這麽一問,欣兒想起來找言芷畫的目的,“是銀黎國的太子托人送了一封信前來,來人說,是專門給小姐賀喜,小姐看了就知道了。”說着,欣兒給言芷畫遞來一個精致的荷包。

言芷畫接過,猶豫地要不要打開,銀黎國在這個時候來找她是為了什麽?

她的心中隐隐不安,擔憂的事情還是要發生了!言列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難道黎珞就不知道?

這是,這麽多年銀黎國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眼看着她要成為禹王妃才想要來認回她。

這樣比起來,黎珞比言列更可恨!對南宮茵茵始亂終棄不說,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扔在別人家裏十幾年,這十幾年間言芷畫吃了多少苦,她從不奢求當什麽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只希望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好好的活着,可以抛去這一切,只為自己而活着。

不過,這樣的生活确實很難求,畢竟,她的身份不簡單,她願意放棄自己的身份,過平平淡淡的生活,其他人卻不一定讓她如願。

所以,她要為自己的生活而抗争着。

“小姐?你……”欣兒見言芷畫遲遲沒有打開錦囊,便提示一下。

言芷畫回神,最終還是選擇打開這個錦囊,也許,事情沒有她想的這麽複雜呢!就只是簡簡單單的祝賀而已呢!

打開錦囊,裏面除了一張記着她自己生辰八字的字條,什麽都沒有!

這……算是什麽?真的是來提醒她,她不是言列的女兒,而是他們銀黎國的公主嗎!若真的想認回她,在幹嘛去了,為什麽要到此刻才來找她!

這是警告?是威脅?還是什麽!

欣兒見言芷畫神情緊張,握着錦囊的手也微微顫抖。

“小姐?”

她接過言芷畫手裏的紙條,看了一眼,不明所以地看向言芷畫。

“這是小姐的生辰八字,銀黎國想要做什麽?”

她一頭霧水地看着言芷畫,想要知道言芷畫的生辰八字也不難,只是,銀黎國這是想要做什麽?

“把它藏好。”言芷畫把手裏的錦囊也給欣兒,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越不能亂了陣腳,畢竟銀黎國的人還沒有露面,也沒有說什麽,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猜測的罷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