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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月色撩人

“好了,回去吧,回去歇息,有空多點回府看看祖母。”老夫人累了,她按着自己的太陽xue。

言芷畫見老夫人一臉疲倦的樣子,不再打擾她,“那畫兒先告退了。”言芷畫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跟老夫人談了這番話,她的心情更加凝重了,她對司馬煜的感情越來越複雜,已經超出當初計劃的利用。

他們之間已經不僅僅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只是言芷畫不是了!

欣兒沒有跟她回丞相府,可她的院子還有青兒在打理着。

青兒知道言芷畫會回來,早早就收拾好東西,就等着言芷畫了。

“小姐……不,奴婢見過王府。”青兒見到言芷畫,一時激動,差點忘了改稱呼。

言芷畫笑了笑,“你在府上過的還好?夫人有沒有為難你!”

青兒搖搖頭,向言芷畫報備她的情況,“王妃放心吧,奴婢在府裏一切都好,老夫人把我留在她的院子幹活,王妃不必為奴婢擔心。”

這是青兒最想要的結果,她做夢都想到老夫人的院子去幹活,這樣,就離上官寒羽更近了。

“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随時去王府找我。”她們再怎麽說也是主仆一場,日後言芷畫能幫的時候,還是會選擇幫忙的。

“多謝王妃的關心,奴婢記下了,王府,房子已經收拾好,奴婢服侍王妃睡下?”

“不必了,你回去歇息吧!我再等等王爺。”

言芷畫打發了青兒,自己一個坐在凳子上發呆。

她來這個時空已經有一年多,她從來沒有打算過還能回去,也沒有期待過回去。

現代并不比這裏好,這裏至少她還認識了幾個可以交心的人,而在現代,她只有自己,任何事情只能靠自己。

她只希望日後,等司馬煜坐上了王位,等幫助欣兒解放梁奴,等一切塵埃落定,她就可以功成身退,隐姓埋名,過這來之不易的一生。

其他的事情,她還是不要要求太多的好,特別是司馬煜,她不能要求他太多,畢竟,他們倆,誰也不欠着誰,也也不是誰的誰。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誰缺了誰就不活下去的,父母總會先離孩子而去,就算是夫妻,也有分分合合的時候,除了自己,沒有誰規定一定要對你好。

人,還是多愛自己一點,說不定哪一天意外就來臨了呢!沒有人可以猜得到明天和意外誰先來臨,好好過好每一天才是重要的事情。

她起來,慢慢走到外面,閉上眼睛,迎着風,慢慢感受着大自然給她的寧靜。

好久沒有這麽身心放松的時候了,前些日子一直在擔心司馬煜,最近又忙着大婚事宜,飽受煎熬,如今,這些事情稍稍告了一段落,她也能好好靜下心來,怎樣去幫助欣兒完成她的心願,再把欣兒交給司馬齊,她就可以打算退出這些争鬥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把司馬煜還給上官菲菲,自己一個人獨自潇灑去。

她不是浪子,卻有一顆浪子的心,她不屬于這樣的牢籠,她向往自由,向往外面的世界。

“在想些什麽?”

言芷畫側頭,看着司馬煜在她身旁站定。

曾幾何時,他們也如今日這般舉頭賞月,那時候,他們還不是夫妻,甚至把彼此當成敵人,充滿警惕與敵意。

沒想多,他們不打不相識,如今還成了夫妻,雖然他們這個夫妻只是有名無實。

“沒想什麽,只是覺得,今晚的月色不錯。”吹着風,賞着月,是這個世上最美好的時刻了。

可以把一切都抛之腦後,不必去防着別人的算計,也不要去算計別人,多好,多自在?

“确實不錯,只是你卻無心賞月。”司馬煜識破也道破。

言芷畫回問,“難道王爺就有心賞月?”他們都是同一類人,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底,容易感傷,卻不輕易表達。

估計司馬煜比她的煩心事更多,更加無心于這些風月當中吧!

畢竟司馬煜比她想要的東西多得多,野心越大,就要承受越大的痛苦,所以平平凡凡未嘗不好。

特別是當自己沒有能力去擁有更好的時候,不要要求太多,要求太多只會讓自己更加失望。

不知道別人怎麽想,反正言芷畫就是這麽認為的。

“确實沒有,比起賞月,本王更想和王妃共赴雲雨。”

被司馬煜冷不丁地打趣,言芷畫又氣又惱,她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個迷人的笑,“王爺可是喜歡上妾身了?”

他能調戲她,她也能調戲回去。

雖然這很幼稚!

“喜歡?是不是喜歡本王不知道,本王只知道本王是個正常的男人。”司馬煜挑眉,一臉挑釁地看着言芷畫。

言芷畫心一震,移開目光,她自然明白司馬煜的意思,他對她不是喜歡,只是生理上的需要!

混蛋!言芷畫從來不輕易生氣,可是,司馬煜卻能輕而易舉地讓她迷失掉自己。

“王爺若只是需要一個女人,妾身可以替王爺暮色一個。”言芷畫鬥不過他,只能認輸。

司馬煜看出她已經生氣,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好了,本王平日裏事務繁忙,可沒有時間去伺候女人,當然,除了本王的王妃。”

他說不調戲言芷畫,卻還是忍不住。

“你!”言芷畫不再和他耍嘴皮子,也沒有心情繼續賞月,直徑回了房。

她的房裏只有一張床,他們已經是夫妻,總不能讓司馬煜去睡其他客房,若是傳了出去,還不傳的沸沸揚揚?她可不想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女主角。

可是,讓司馬煜睡地上,也不好吧!別人可是堂堂王爺,金貴之軀。

“在想我們如何睡?你想讓我睡地上?”司馬煜就如同她肚子裏的蛔蟲一般,她才剛想,他就已經猜得到。

“放心吧!本王若是想要得到你,你現在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本王雖不能稱是柳下惠,但本王從不會強迫別人,包括你。”司馬煜說完,很自然地脫去外袍,直徑地躺在床上。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言芷畫再說什麽就顯得矯情,她沒有脫衣服,直接爬了上去。

不是她信不過司馬煜,而是給自己多一道保障罷了。

242章逢場作戲

一夜相安無事。

司馬煜早早醒來,他昨夜幾乎沒有睡着過,身邊躺在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妻,卻碰不得,他怎能安心入睡,不過,言芷畫倒睡得很香,到現在還在夢中。

言芷畫還真的信得過他!

他起身時,也驚醒了言芷畫。

言芷畫本來睡眠就很淺,有什麽風吹草動她都能驚醒,更別說司馬煜起來這麽大動作。

“這麽警惕,怕本王趁你不注意占你便宜?”司馬煜邊穿外衣,邊說道。

言芷畫很是無語,什麽事情他都能聯想到自己身上去,這樣活着累不累啊!

“當然不是,王爺說不會為難妾身,妾身自然十分相信王爺,這只是妾身的習慣罷了。”言芷畫也爬了起來。

昨天夜裏,一開始她是十分警惕的,後來看着司馬煜沒有什麽動靜,慢慢睡了過去。

她的心還真大,萬一司馬煜反悔了呢!以後這樣的機會還是少一點為好,不然,久而久之,她就習慣了。

人的習慣是特別可怕的一種東西,一旦習慣就很難去做出改變,她不想讓這些成為自己的習慣。

他們在丞相府吃了早飯,沒有再做停留,各自回府。

司馬煜他們剛回到王府,昨日被言芷畫杖打的丫鬟竟跪在正堂,一臉委屈地等着他們。

她見司馬煜進來,委屈巴巴地拉着司馬煜的衣角,“奴婢還請王爺做主。”

司馬煜臉上沒有多大的震驚,似乎這件事他已經知曉,而言芷畫也不害怕,她既然敢做,就不怕那丫鬟會捅出去。

“秋女史,你有什麽事要本王做主的?”司馬煜坐下,不緊不慢地倒了一杯茶,呡了一口,才問跪在地上的丫鬟。

那丫鬟微微一怔,她沒有想到司馬煜會是這麽冷漠的表現,這些年,她在宮裏服侍司馬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她還不惜為了司馬煜放棄女史的身份,跟着他一起出宮。

他怎麽能一點恩情也不記?

“奴婢請王爺做主,王妃她……她妒忌奴婢是王爺的貼身侍女,杖打了奴婢。”她避重就輕,重點說言芷畫杖打她,還冤枉言芷畫。

卻半點不提她在言芷畫面前是如何神氣,一點也不把言芷畫放在眼裏的!

這還真的是惡奴先告狀。

雖然,言芷畫懲罰是過了些,可是,她就是這樣,別人不惹她還好,惹了她,她一定要給點顏色給別人看,讓他們知道,她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哦?王妃,可有此事?”司馬煜看向言芷畫,看她如何應對。

言芷畫笑了笑,走向司馬煜,撒嬌般地坐到司馬煜的懷裏,“那王爺你說,妾身可有做錯?”她說着,嬌羞地蹭了蹭司馬煜。

她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欣兒和楊恒還有影兒個個瞪大眼睛,眼珠子差點沒有落在地上。

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言芷畫嗎?可還真別說,言芷畫那貌美如花的臉蛋,加上她嬌滴滴的表情,任憑任何一個男人見了也會舍不得責罵,忍不住疼惜。

只有司馬煜清楚,這丫頭,就是想把問題砸回他身上。

他也很樂意配合她出演,“沒錯,自然沒錯!本王的王妃怎麽可能會有錯?”司馬煜說着,很配合地把鼻子伸到言芷畫的耳垂,深吸一口氣。

空氣中彌漫着言芷畫的響起,确實讓他陶醉,他已經分不清是真的享受還是只是演戲。

這出戲看得欣兒等人驚掉大牙,言芷畫不愧是言芷畫,演起戲來,無人能敵,不對,司馬煜也勢均力敵,兩人說不出的般配。

“王……王爺……”看到這裏,地上的秋女史已經癱在地上,看來是她自己高估自己了,司馬煜根本不會在意她的生死,她卻這般不自量力,要來找司馬煜主持公道。

她似乎明白,這個府上,只有言芷畫才是他們的主子,得罪言芷畫,他們都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女人的權利有時候比男人的還大,男人可以在外面叱咤風雲,回到屋裏,卻難過美人關,司馬煜也不例外,他也是一個男人。

“王妃說說,她要怎麽處置?”司馬煜把秋女史的生死權交到言芷畫手裏。

抛來抛去,還是回到言芷畫身上,言芷畫生氣地嘟了嘟嘴,“王爺,你欺負人家!”明明很矯情的一句話,在言芷畫嘴裏說出來,卻能讓人身心愉悅。

司馬煜大笑,“那好,我來處置。來人,把她拉出去,杖打二十板,趕出王府!”

言芷畫恨,司馬煜更狠!那秋女史剛剛挨了十板,再打二十板估計會沒命的,言芷畫也沒想過要她的命,只是殺雞儆猴,樹立一下威嚴而已。

“王爺,饒命啊!王妃,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秋女史一聽到要打二十板,立馬哭叫起來。

哪裏還有半點以往的神氣,言芷畫終于還是于心不忍,“王爺,算了吧,我們剛剛大婚,妾身可不想鬧出人命,還是小懲大誡就好。”言芷畫眨眨眼睛,認真道。

“好!就按王妃說的做,免去秋女史一等丫鬟的身份,從三等丫鬟做起吧!”言芷畫一說,司馬煜立馬改變主意。

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王爺對這個王妃可是言聽計從。

言芷畫看目的已經達到,準備從司馬煜身上站起,可司馬煜哪裏還那麽輕易放過她。

沒有和他打聲招呼就利用他,他一定要給點她教訓才行。

“奴才懲罰完了,王妃不該給本王點什麽獎勵嗎?”說着,司馬煜迅速低頭,吻上言芷畫的嘴。

這一幕讓一旁的欣兒他們通通轉過頭去,非禮勿視他們還是曉得的。

司馬煜忘我的索取了許久,直到感覺言芷畫已經缺氧,才放開她。

他呼吸沉重地在言芷畫耳邊告誡道,“這是你利用本王的懲罰,歡迎下一次繼續利用。”

他不能強迫言芷畫,但也可以一點一滴的攻克她心裏的防線,終有一天,他會讓言芷畫心甘情願的把她自己的身心交出來的。

言芷畫站起,有些重心不穩,方才确實差點缺氧,全身軟綿綿的。

她在欣兒的攙扶下,才能一步步回到寝室。

她根本就是在玩火,在別人面前挑逗司馬煜,司馬煜才不顧別人的眼光,他能讓她變得更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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