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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毒蠱還在

言芷畫安頓好司馬煜,癱坐在地上,看着此時熟睡的司馬煜,她的心稍稍放下來。

原來,司馬煜體內的蠱毒還沒有完全祛除,可洛神醫為什麽沒有說出來呢!看來,她還得去找洛神醫一趟。

言芷畫沒有多想,回房換了一身男裝,便出府去找洛神醫。

洛神醫的府院離禹王府并不遠,半柱香的路程就到了。

翁祁嫣見是言芷畫來找他們,自然高興,“畫兒,你怎麽來了?”

“師母,師父呢?我想找一下師父。”言芷畫看了看四周,并沒有洛神醫的身影。

奇怪了,師父可是寸步不離地跟着師母的,怎麽今日卻不見他的蹤影了?

“你師父嘴饞,出去打酒喝了。”翁祁嫣聳聳肩,一臉無奈的表情。

“那師父什麽時候可以回來。”言芷畫估計沒時間在這裏等他,突然,她想起什麽,為什麽一定要找洛神醫,翁祁嫣也是可以的啊!

他們兩人的醫術可是不相上下的。

“師母,不等師父了,還是師母跟畫兒走一趟。”

翁祁嫣看她這般緊張,也跟着緊張起來,“發生了什麽事?”

“王爺他的蠱毒複發了。”言芷畫沒有辦法瞞着翁祁嫣,只能跟她坦白。

“什麽!”翁祁嫣果不其然地十分震驚,“走,去看看。”

言芷畫和翁祁嫣回到司馬煜的書房,司馬煜還在床上躺着,此刻他只是靜靜地睡着,宛如嬰兒般,世上的紛紛擾擾都與他無關。

翁祁嫣過去,給他把了把脈,她眉頭一皺,這!這種蠱毒是何人下的?這種蠱毒是禁蠱,能下這種蠱毒的人,已經不在世上了吧!

“怎麽樣?王爺可嚴重?”言芷畫在一旁看着,提心吊膽的,一顆心懸的老高,等着翁祁嫣的消息。

只見翁祁嫣搖了搖頭,“不好!他體內的蠱毒已經開始發作,若是再沒有解藥解去這毒,煜兒就危險了!”

可是,這世上能解這種禁蠱的人也不多了吧?她和師兄都沒有辦法,除非她父親還在,除非,那本醫書還在!

對了,是醫書,是大師兄!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人能下這種禁蠱,那個人就是當年偷走醫書的大師兄。

可大師兄現在在何處,他又為何要給煜兒下這種蠱毒呢?

“這是什麽蠱?難道連師母也沒有辦法嗎?”看着翁祁嫣的神情,言芷畫猜出來了,對于這毒,她也束手無策。

翁祁嫣搖頭,“何止是我,就連你們的師父也沒有辦法,除非你們的師爺,我的父親還在世,我們沒有辦法解這毒。”

“那洪伯呢?”言芷畫不相信,明明當日洪伯已經替他解了毒啊!

“你說洪師兄?洪師兄的醫術還不如我和你師父呢!”當年她爹爹收了四個師兄為徒,她是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小師妹,他們四人大師兄的天賦是最好的,洛師兄是最勤奮的,而洪師兄和盧師兄是最喜歡偷懶,加上洪師兄志趣不在此,根本沒學到什麽醫術,爹爹的劍術他倒學的十分認真。

大師兄雖然天賦很高,也很得爹爹的寵愛,只可惜,他心術不正,學了醫術沒有治病救人,反而去害人。

最終害人終害己,被爹爹廢了雙腿,趕下山。

當然爹爹還念着多年來的感情,留他一命,沒想到他竟然把爹爹幾輩留下來的醫術拿走了。

從此消失在他們的生命裏,也消失在江湖中。

但沒想到,這醫術裏的禁術竟然會出現在司馬煜身上!

“這該如何是好。”一聽翁祁嫣這麽說,言芷畫開始六神無主起來。

連洛神醫和翁祁嫣都束手無策的毒,還有誰可以解得了!

“你師父一定知道點什麽!先看看他有什麽辦法。”翁祁嫣沒有辦法,只能看洛神醫能不能想到什麽應對之策了。

“師母?你怎麽來了?我怎麽會在這裏?”床上的司馬煜醒來,一臉迷惘地看這裏兩人。

他這是蠱毒發作了?他嘴裏還殘留着血腥味,難道!難道她們知道他體內的蠱毒沒有解!一想到這,司馬煜臉上的擔憂之色更重了。

他體內的毒根本就沒有辦法解,他不想言芷畫內疚,才讓師父和洪伯配合他演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瞞着言芷畫。

沒想到,紙始終包不住火,還是被言芷畫知道了,而且,他現在體內的毒得到控制,看來還是傷了她。

“煜兒,你覺得怎麽樣?”翁祁嫣見司馬煜起來,關切地問道。

司馬煜搖了搖頭,“徒兒沒事。”說着,他從床上坐起,他緊張地看着言芷畫。

“你沒事吧?”司馬煜繃緊着神經。

只見言芷畫搖頭,“沒事。”

氣氛突然變得凝重,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還是翁祁嫣開口,“煜兒,你體內的蠱毒還沒有解?”

“我……沒錯,還沒有解,不過,我沒什麽事情,讓師母費心了。”

“你這還算沒事!你體內的毒若是不及時解,恐會傷及性命。”司馬煜沒有和翁祁嫣打過招呼,她就把實情說了出來。

司馬煜想遮已經遮不住,只能讓她們知道了。

“這個蠱毒是禁術,需要用人的獻血作為印子,一旦下了這種蠱毒,便需要用獻血養蠱,需要下蠱之人源源不斷地用獻血來抑制,所以爹爹從來不讓我們學這種蠱,你是如何中了這種蠱毒的!”

很明顯,翁祁嫣并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一旁的言芷畫卻明白。

當初南宮茵茵用自己的血作為印子,下了蠱,如今南宮茵茵不在了,只有言芷畫的血可以繼續抑制住這蠱,換言之,只能拿言芷畫的血養着。

可毒蠱始終會越長越大,終有一天,言芷畫的血也會沒有用處的時候。

到時候,就是司馬煜命喪黃泉之日。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解了嗎!

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言芷畫在心裏默念着,若是不行,她可以用自己的血一直養着司馬煜,不會再讓他像今日這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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