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午時赴會
第二天早晨,言芷畫早早便起來,讓欣兒給她準備早飯。
欣兒知道言芷畫今日約了黎田浩見面她自然要準備準備,空着手去見黎田浩就不是他小姐了!
言芷畫在去見黎田浩之前,獨自一人關在房裏,盡可能地看了一些有關銀黎國的資料。
時間過的真快,一下子就快到午時三刻,為了不讓黎田浩等太久,差不多時間她就開始出發。
煙雨樓是司馬煜的地方,她不需要去注意其他些什麽,煙雨樓裏客人不多,言芷畫很快就看到正在等她的黎田浩。
她慢走走過去,“讓太子殿下久等了。”
黎田浩看言芷畫是獨自一人前來,并沒有帶随從,稍稍安心了些。
“相信王妃已經猜到我今日前來所為何事了吧?”黎田浩試探着。
言芷畫笑,“太子殿下找本妃前來,所謂何事?”言芷畫裝傻,其實她也确實不知道黎田浩這麽着急找她來的目的,畢竟,他們還沒有到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時候,只能這樣打太極。
就看誰先捅破這層紙了。
黎田浩沒有言芷畫那麽有耐心,他只想攤牌,“王妃一定已經知曉自己的身世,其實你并不是言丞相的女兒,你跟言府沒有半點關系,你的父親就是我的父皇,銀黎國的國君。”
言芷畫猜到黎田浩會道出她的身世,可是沒想到一來就開門見山。
也好,不需要轉彎抹角的浪費大家的時間,言芷畫沒有否認,“确實,在此之前,我确實聽過別人這麽說,可是,本妃如何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言芷畫并沒有完全相信他們的話。
這種東西,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憑什麽!沒有真憑實據,她誰也不相信。
“是我們銀黎國皇室中人,一出生便帶有銀黎國特有的标志,我相信王妃身上也有,如果王妃覺得這可以造假,那請王妃拿出盧先生送給王妃的玉佩。”黎田浩為了讓言芷畫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只能用最簡單,也最粗暴的方法。
黎田浩的話讓言芷畫摸不着頭腦,這跟盧伯送她的玉佩有什麽關系?這玉佩有什麽特別之處嗎?而且,盧伯和他們又是什麽關系?
言芷畫雖滿腦子不解,但還是聽從黎田浩的話,把玉佩拿了出來。
在她拿出玉佩的那瞬間,黎田浩也同樣拿出自己随身所帶的玉佩,兩個玉佩竟能好無縫隙的鑲嵌在一起。
“請王妃拿出一滴血,王妃身上的玉佩和本宮身上的玉佩是一對,這是我們銀黎國皇室中公主和皇子特有的玉佩,玉本是有靈性之物,加上特殊的打造方式,此玉只認銀黎國王室的血,只要王妃滴一滴血上去,若是這塊玉吸收王妃的血,則證明本宮所言不虛,若是沒有,則證明本宮認錯人了。真相就擺在王妃面前,看王妃是否願意看到這真相了。”
言芷畫看着擺在桌上的兩塊玉佩,她是想試一試,卻有害怕看到結果,若是血被吸收,證明她就是銀黎國的公主,那她和眼前這個銀黎國太子就是有血緣之親的兄妹,他若是借此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她該如何應對?
可一旦她的血沒有被吸收,那她之前聽到的故事都是假的,所謂的真相又是什麽!
再三思考之下,她還是沒能忍住好奇心,用金叉刺了一下手指,輕輕滴了一滴血在兩塊玉佩上。
那血碰到玉的一瞬間,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瞬間就消失了。
言芷畫驚奇地拿起玉佩,玉佩還是那樣晶瑩剔透,并沒有被污染到。
這麽神奇的景象她還是第一次見,果然這個世界上無奇不有,這樣的景象可是連科學都無法解釋得清楚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思想十分可笑,她能穿越時空來到這裏就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大自然是神奇的,人類再聰明,也無法完全參透其中的奧秘。
“王妃這可相信了?”黎田浩看着言芷畫,等待她的回答。
言芷畫半信半疑地點點頭,她就姑且相信他所說的話先吧!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
“其實這些年父皇一直沒有遺忘皇妹你,言丞相府上的盧伯就是父皇安插在言府的人,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好皇妹。”
聽到這個消息,言芷畫還是很震驚的,怪不得盧伯對她那麽好,也是有原因的,就說嘛,這天底下哪有誰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不是受人所托,就是另有圖謀,原來盧伯只是奉命才會對她這麽好。
言芷畫可算知道了。
不過,說得好聽,若不是遺棄她,為何不來接她回去?是擔心言列不放人嗎?可是,只要說出言芷畫并非言列親生這一事實,言列想不放都不行,說到底,黎珞還是沒有想過把她接回去。
不過言芷畫也不糾結這些過往,沒有接她回去,她才能有今日的生活,如此看來,她還要多謝黎珞的無情呢!
“那此次父皇讓皇兄前來找我,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言芷畫不想再談論她的過去,往事終究已成往事,再提起也沒有任何意義。
倒不如說說他們如今來找她是為了什麽!
“父皇确實是遇到麻煩了?銀黎國有一部分的人已經開始排斥父皇,說父皇這個君主名不正言不順,叫父皇讓位給翊王,哦,就是父皇同父異母的皇弟,是太後所生的皇子。”
黎田浩沒有隐瞞,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言芷畫。
言芷畫就奇怪了,跟她說這些有什麽用?她又不能回去把翊王給滅了,她知道這一切又有什麽用?
“父皇的意思是?畫兒能為父皇做點什麽。”她不明白,不明白此刻來找言芷畫有什麽用處。
“父皇想要和大晉聯姻,鞏固自己在銀黎的地位,父皇得知皇妹已成為大晉的禹王妃,想請皇妹想想辦法,讓大晉同意和我們銀黎聯姻。”這才是他來找言芷畫的目的。
言芷畫愣了一會,轉而失聲笑了起來,他們可真行,知道她成為禹王妃才來巴結,若是她不是禹王妃,而是嫁給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他們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打算認回言芷畫啊!
言芷畫覺得可笑,什麽血緣之親,在這些利益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
人還是為了利益而活,其他事情都将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