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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下獄

這下司馬齊全明白了,原來鐘氏是北漠王的一枚棋子,用她來換取和大晉聯姻的機會,這這招是真的狠,別人在前方為他沖鋒陷陣,而他倒好,直接在背後給別人一刀。

這就是皇家的無情,沒有永遠的朋友與親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母後答應了?”

“自然!為何不答應,本宮已将此事禀告你父皇,不出幾個時辰,言列和司馬楠便通通下獄,本宮已令監天官找好日子,就在三日後,三日後你便迎娶丹丹公主,這是母後給丹丹公主的承諾。”皇後娘娘頓了頓,“也是你答應我的承諾,難道你不想那賤奴活命了?”

司馬齊沒有權利反抗,只能答應,“好,兒臣答應母後會娶丹丹公主,但希望母後信守諾言,放過欣兒。”

“只要你取了丹丹公主,母後便向你父皇請求,秘密放了欣兒。”皇後娘娘保證道。

可她卻不是真正想要放過那賤奴,一個君王,怎能被一個賤奴迷的神魂颠倒,就算她會放她一條賤命,也要讓她無法再迷惑她的兒子。

“一言為定。”

和皇後娘娘說定後,司馬齊準備出宮回府,只見洛陽城裏到處都是禁軍,父皇果然兵貴神速,根本沒有讓言列和司馬楠有反抗的機會就把他們盡數收押。

言府除了言老夫人,上上下下的人都被關進天牢,而陳南王府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躲過。

司馬齊搖搖頭,一代丞相就這樣下馬,也着實可惜。

禹王府。

“王妃,不好了,丞相府出事了。”影兒匆忙地給言芷畫送信。

言芷畫正在忙着如何解救欣兒的事情,這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丞相府出事了?雖然丞相府對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可終究養育了她十幾年,尤其是老夫人,幫了她不少忙。

“除了老夫人,其餘的人都被關進天牢,王妃不回去看看老夫人嗎?”

腦子一片空白的言芷畫聽影兒這麽一提醒,才反應過來,“對,備馬車,我要回丞相府一趟。”

出到王府門口,司馬煜竟在馬車前等着她,“本王陪你一同回去。”

賣國通敵的罪名不小,司馬律義沒有株連言芷畫,不僅是看在往日南宮茵茵的份上,還要估計司馬煜的顏面,如今司馬煜這般護着言芷畫,是要告訴天下人,言芷畫現在是他的王妃,他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言芷畫沒有拒絕,這個時候司馬煜能去看看老夫人,老夫人一定會心寬不少。

“本王已經命幾個得力的嬷嬷過去照顧老夫人,相信老夫人會挺過去的。”

老夫人這一生也夠可憐的,年輕時,丈夫戰死沙場,而言列一直沒有兒子,到了老年,還要經歷這麽一遭,上天也真的會捉弄人。

言芷畫不是言列的女兒,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到了言府,此刻的言府一片狼藉,家具零亂地撒在庭院中,花盆也被人翻倒,可進入煙雨閣,确實一片祥和,看來,沒有人敢進入這煙雨閣半步。

也是,這畢竟是先帝親筆題詞,有誰敢冒犯先帝。

言芷畫看到老夫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她連忙上前,“祖母!”

老夫人見是言芷畫,絕望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是畫兒啊!沒想到畫兒你還會回來看老身一眼,你父親已經跟我說了,你并非我們言家的女兒,不必跟着我們一起遭罪。”

言芷畫腦子突然轟一聲巨響,沒想到,沒想到言列最後想的竟是救她一命,為了救她,不惜坐實自己被戴綠帽的事實。

“畫兒,是我們言家對不住你,你走吧,不要和我們言家扯上任何關系了。”老夫人雖然不舍,還是把言芷畫往外推。

“祖母,不管畫兒身世如何,畫兒都是祖母的孫女,祖母也是畫兒的祖母。”比起血緣之親,養育之恩更為重要。

“畫兒,祖母的乖畫兒,祖母累了,要去見你祖父了,殿下,畫兒,畫兒便托付與你了。”說着,老夫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讓言芷畫和司馬煜一驚,言芷畫立即把了把老夫人的脈象,脈象混亂,老夫人服了毒!“祖母!解藥,解藥在哪裏?”言芷畫第一次這般絕望慌張,她哀求地看着老夫人,希望老夫人告訴她解藥在哪,好讓她拿來就她。

只見老夫人搖了搖頭,“不必了,來……來不及了,祖母……很……很高興能見到……畫兒……畫兒你……最後……最後一面……”老夫人狂吐血,鮮血已經堵住她的咽喉,她張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後,她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慢慢地閉上眼睛。

“祖母!”言芷畫撕心裂肺地喊着。

這變故來的太快,司馬煜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到他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時,老夫人已經身亡了,他慢慢地走過去,把泣不成聲的言芷畫抱在懷裏。

“別哭了,我們回府,這裏的一切本王會命人來處理的。”司馬煜橫着着言芷畫離開煙雨閣,離開言府,回到禹王府,言芷畫早已疲憊不堪,這變故來得太快了,她根本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準備,如今言府的人都在天牢裏,欣兒也在天牢裏,她忽然發覺在這個世界上,司馬煜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若是司馬煜也不理她,她便無依無靠了,她第一次覺得,原來沒有依靠是這麽的無助,這麽的迷惘,除了悲痛,她現在只剩下疲倦和恐懼。

她怕,她怕司馬煜不要她,把她趕出去,這樣,天下之大,卻無她容身之處。

“王妃,請節哀,吃點東西吧?”影兒端着一碗粥,在言芷畫面前試探着。

驗言芷畫木讷地接過,雙眼無神地看着眼前的海鮮粥,不明所以地笑了笑。

影兒在一旁打了個寒顫,這王妃不會是傻了吧?也是,頃刻之間,她失去了背後所有的依靠,一個人孤身在王府,多麽的孤單,多麽的無助。

若是日後王爺再納妾,王妃就只能更加低聲下氣,毫不緣由的讨好王爺,以王妃孤傲的脾性,如何能容忍。

影兒突然想起些什麽,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對了,王妃,這是洛前輩寄來的信,還有這個。”影兒把信件和一個瓷瓶交給言芷畫。

她雖然很好奇信裏面的內容,和着瓶子裏裝的東西,但始終是別人的信件,她沒有打開偷看過。

言芷畫接過東西,便打發影兒離開,自己一個人坐在房裏,看着洛神醫給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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