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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番外篇司馬煜和言芷畫

三年後。

司馬煜沒感覺身體有什麽不适,難道他體內的蠱毒已經解了?可毒是怎麽解的,他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因為體內的蠱毒,就算平定了內亂,司馬煜也沒有去找言芷畫,他怕到時候他蠱毒發作,只能讓言芷畫擔憂,他就決定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可是三年了,三年來他的毒竟沒有發作過一次,不僅沒有發作,身體比以前還要健朗許多。

“王爺!”

影兒挺着大肚子,走了進來。

司馬煜站起,“都快要生了,還到處亂走?楊恒呢!”司馬煜看了看影兒身後,和影兒形影不離的楊恒竟然沒有跟着他媳婦一起來?

“恒哥哥不在,奴婢是專程來找王爺你的。”

“哦?找我?何事?”司馬煜很體貼地給影兒挪了挪椅子,示意讓她坐下。

影兒也不客氣,她現在懷着小孩,久站确實不好。

“不如王爺猜錯?”見司馬煜一副嚴肅的模樣,影兒便想逗一逗他。

這也是他活該的,誰讓他不去找畫兒!他若主動去找畫兒,何須要她來告訴他真相。

“猜?看來你是越來越膽大了!”是不是平日裏他太縱容影兒了,讓她這般沒大沒小的。

不過,楊恒如今已經是大将軍,楊家的冤情已經洗清,還有什麽可以求他的!他真的猜不出是什麽事。

“那奴婢可以透露一點信息給王爺你啊,是關于王妃的。”影兒調皮地笑着。

“什麽!”一聽到言芷畫,司馬煜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她怎麽了?”這三年他一直刻意的不去打探言芷畫的消息,以為這就可以将她忘記,可不曾想,他越不去打探,就越焦慮不安。

可三年期到了,這個時候,他更不能去打擾言芷畫的生活。

“她沒事啊,只是三年前,她給了奴婢一封信,讓奴婢三年後轉交給王爺,這不,奴婢送信來了。”見司馬煜一副緊張的樣子,影兒不忍心再掉他的胃口,只能乖乖把信掏了出來。

司馬煜接過信後,神情從緊張到放松再到愉悅再到憤怒,一時間,他臉上的變化如變幻莫測的天氣,最後司馬煜合上信封,有些責怪地看向影兒,“為何不早些拿出來!”

該死的!言芷畫臨走前的那次反常并非只是給他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而是給他解了蠱毒,而他,只是一味地逃避,不敢去正視這個問題。

“那奴婢哪裏知道信上寫的是什麽,王妃吩咐三年後才交給王爺,奴婢只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影兒無辜地聳聳肩。

這可冤枉她了,她又不是故意不給司馬煜的,只是言芷畫交信給她時,特意囑咐三年後才交給司馬煜。

她哪裏知道這其中有什麽緣由?

“再說了,王爺現在去也不遲啊!反正奴婢相信王妃會等王爺的,否則就不會讓奴婢交這封信了。”

影兒說的并無道理,言芷畫叫她轉交這封信,就證明言芷畫放不下他,若是他再不主動去尋她,那才可能會錯過一輩子呢!

“沒錯,言之有理,本王這就進宮請辭。”司馬煜沒有再做耽擱,直接進宮和司馬齊說明緣由,罷官離開。

司馬齊自然不願意放他走,司馬煜是個不可多得的治國人才,若非當初父皇下了密诏,而司馬煜也念兄弟之情的份上,這個皇位應該是司馬煜的。

司馬煜拿得起放的下,他決定讓出去的東西就不會再搶回來,所以這三年,他兢兢業業地輔助司馬齊,收拾大晉的殘局,他們兄弟兩人同心協力,才有如此盛世如今,司馬煜說要歸隐田園,他實在舍不得。

“五弟,真的要走嗎?”

“回陛下,臣弟去意已決,還望陛下成全。”司馬煜現在只想去找言芷畫,他一刻都不想在這洛陽城裏待着了。

洛陽城的紛紛擾擾她他已經厭惡,所有的功名利祿他也可以放棄,他只想和畫兒攜手看花開花落,遠離這世俗的紛争。

人,得到一次才真正明白那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失去一次,才買明白什麽才是自己最看重的。

他在洛陽城裏思念畫兒三年,無時無刻不再猜想着她此刻在做什麽,無時無刻不挂念着她過得好不好。

有幾次,他差點忍不住想要去尋她,可走到一半時便冷靜下來,或許不見,才是對兩人最好的結局。

如今,他知曉自己體內的蠱毒已解,便可以心無芥蒂地去尋畫兒了。

“好吧!朕也攔不住你,見到弟妹,替朕說一聲謝謝,若是見到欣兒,替朕向她問好。”

最終司馬齊還是同意放他離開。

這樣也好,他們便可以做一輩子的兄弟,不必每日都在猜疑對方。

“多謝皇兄成全。”最後一句,他喚司馬齊皇兄,以表自己的心意,他這輩子都不會跟司馬齊争這個皇位,從此以後,他就好好當大晉的王吧。

司馬齊将司馬煜送至宮門,他只能送到這裏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親自送他出城門,可是,他是一國之君,諸多繁文缛節不可以逾越,只能這般了。

司馬煜躬身一拜,才起身離開。

或許,是他該感謝司馬齊,是司馬齊,他才放下了執着了多年的執念,有些時候只有放下了,才知道生命的意義。

離開洛陽,司馬煜一身輕松,他只帶了些換洗的衣物和銀兩,輕裝離開。

他突然十分渴望早些見到言芷畫,看她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故作高冷,拒人于千裏之外,他不反對她高冷,但他渴望她對他是特別的,就像那日夜裏那般,溫柔體貼。

那夜的纏綿他雖記不全,可一想到言芷畫是為了救他,他既愧疚,又欣喜。

若不是在她心裏舉足輕重,言芷畫又怎會毀了清白救他!可他又十分的愧疚,若不是為了救他,言芷畫又怎會這般?

說到底,她還是沒有心甘情願地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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