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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別墅裏拜天地

別墅的寬大露臺中間,三個冷饅頭上插了一炷香和兩根柱。香上的火芯與燭火在夜裏跳動着,顯得特別調皮,跟旁邊那個激動的男人有異曲同工之處。

“搞定!”錢帥将墊子在香燭前一鋪,拍了拍手來到了孫羽諾面前,指了指天上那輪圓月笑道:“擇日不如撞日,這麽好的景色非常适合拜天地。”

孫羽諾遲遲不肯去跟他拿證,保時捷裏的一幕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他要把這女人牢牢套住,急中生智想到了這個主意。

但孫羽諾卻感覺太兒戲,那男人開心得像玩兒一樣,“能嚴肅點嗎?”

錢帥愣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怎麽不嚴肅了?讓你拿證你又不肯。古代人都行,現代人怎麽不行了?趕緊!”

孫羽諾手一緊,被錢帥拉到了香燭前。但她還是不甘心,即使是兒戲,一旦拜下去,也是把自己給嫁了。

“不是說好看表現的嘛?”

錢帥愣愣地轉過了頭,非常不服氣,“表現這麽好,沒看出來?”

孫羽諾傻眼了,這人老搗亂還好意思?“表現怎麽好了?”

“吃醋了,沒感覺到?!”

……

孫羽諾郁悶地咬緊了唇,這男人太能說了。看着月下這張爆表的側顏十分認真,她也豁出去了。

兩個人齊刷刷地跪在香燭前,錢帥便對着月亮起誓,

“黃天在上,月亮為證,今晚我錢帥與孫羽諾結為夫妻,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孫羽諾心底劃過一絲凄涼,前半段聽着還挺激動,怎麽越到後面,越像拜把子?

“別愣着,磕頭啊!”

在錢帥的催促下,孫羽諾又跟着錢帥磕了三個頭,但她腦子卻是懵的,總感覺這是一場夢。

“不對……”錢帥感覺差了點什麽?突然激動地笑了起來,“夫妻對拜,再來!”

他激動地轉過身,面對孫羽諾,又磕了三個頭。

孫羽諾腦子一直是懵的,跟那個興奮的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想像過自己的婚禮,可從沒想過會是這個樣子!

“老婆!”

孫羽諾腰一緊,跟錢帥緊緊貼到了一起,月下的那張臉折射着月亮溫暖的柔光,更迷人。

“怎麽了?”

“咱們拜了天地,就是夫妻了,一定不要忘了!”那雙星辰般的眸子散發着絲絲真摯,孫羽諾臉頰一熱,害羞地低下了頭,“嗯……”

“不要躲!”她的下颌一緊,又被錢帥拉回了視線裏,那清澈而激動的目光為她卷起了溫柔的旋渦。

她突然特別害羞,緊張地捂住了臉,

“哎呀,不要看!”

“不要,好看!”

孫羽諾害羞地将臉埋進了他溫暖的懷裏,那激烈的心髒跳動聲是來自于這個男人,他跟自己一樣,特別緊張。

“哎呀,差點忘了,還沒完呢!”錢帥激動地将孫羽諾抱了起來,交杯酒都忘了!

卧室裏的燈光溫暖而暧昧,床頭的洋酒瓶一開,慢慢斟進了晶瑩剔透的酒杯裏。

錢帥将酒杯遞給了孫羽諾,鄭重地說道:“咱們生生世世都不分離!”

孫羽諾腦子早已害羞得嗡嗡作響,看似在胡鬧,她卻認真了,“嗯……”

一杯洋酒下肚,孫羽諾的頭更暈了,錢帥似乎還不盡興,喝了一杯又一杯。

“少喝點吧……”她是第一次見錢帥這麽開心的樣子。

錢帥将她拉進了懷裏,輕輕搖曳着酒杯,“開心當然得多喝……不對,我怎麽又忘了一件事?”

孫羽諾無奈地努力撐着那沉重的眼皮兒,這個男人今晚太緊張,老忘事,“什麽事?”

“洞房花燭夜~”

一口帶着酒精的暖氣吐到了孫羽諾的臉上,她的頭更暈,心裏的那股羞澀瞬間爬上了臉頰。

這時她感覺身上像有蟲子爬,錢帥那性感修長的手指正慢慢地從身後移到了身前浴巾的接口處。

她的心狂跳了起來,呼吸急促,這個醉意朦胧的夜對她而言有着不同的意義。

突然,那性感的手指一停,耳邊傳來一口醉醉的暖氣,“能先欠着嗎?一喝酒就困了……”說完這個男人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那股醉意瞬間消失不在,身邊這個打着輕輕鼾聲的男人卻睡得那麽惬意,孫羽諾倍感無奈,剛才還活潑亂跳,轉眼就能睡着!

……

天亮了,孫羽諾惬意地睜開了眼,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勾起了她昨夜的記憶。

呲~

她發覺自從認識了這個男人就好瘋,從沒想過還會拜天地。

吱~

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短信。

當她拿了起來,心突然慌了一下,昨夜因為錢帥太鬧騰,竟然忘了給秦峥報平安。

“他沒為難你吧?”秦峥問道。

“沒有,昨晚忘給你保平安了,對不起。”她回道。

“沒有就好,看你哭,我很難過。”昨晚秦峥根本沒有走,而是躲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孫羽諾心裏一緊,眼睛酸澀起來。

這男人何必?

“喂!”突然她的手一松,手機被搶了,錢帥一絲不挂地站在她身旁,挂着水珠的身體散發着怒氣。

她跟秦峥的信息讓這個男人變得煩躁。

“啧~”他将手機一扔,将那股煩躁壓了下去,沉默了片刻,他指着孫羽諾嚴肅地提醒道:“別出軌哦!”

孫羽諾原本緊張的心情突然一松,這男人沒較真,只是在耍孩子氣。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無論怎麽想,最危險的是這個男人,如果出軌,理直氣壯。

錢帥冷哼哼地一攤手,眼角挂着一分得意,“我好着呢!”

看着這個一絲不挂還帶着小痞的男人,孫羽諾又氣又好笑,這才是他的真面目,人前全靠那身皮。

叮咚~

對講機響了起來,錢帥那張臉一僵,劃過一絲緊張。

大周末的,一般人不會不請自來,除了一個人。

孫羽諾冷哼哼地擠起了嘴角,“瞧瞧,說不得!”

牛皮已經吹出去了,錢帥硬着頭皮都要上,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嚴肅地對孫羽諾說道:“來得正是時候,看看老公我是怎麽拒絕誘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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