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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被嫌棄的錢帥

方媽媽張羅着收拾王鐵的房間,她也沒想到王鐵才來沒多久,房間竟然亂成了狗窩。

“能亂成這樣也是本事。”孫羽諾無奈地看着方媽媽忙碌的身影,想幫忙也幫不上,房間太狹窄,根本擠不下。

王鐵将幾雙穿髒的阿迪達斯提了出來,鞋口都髒得泛起了油光,錢帥捏着鼻子,滿眼嫌棄,“知道自己腳臭還不經常洗?”

王鐵生氣地将鞋子在他面前一晃,罵道:“又沒保姆,哪兒有時間洗?有時間休息,當然看電視咯!”

“哈~自找的。”錢帥笑王鐵太傻,被王建強坑死了。他身上全是名牌,可是因為在這裏做服務員,都以為穿的是假貨。

王鐵一聽就怒了,“警告你,別亂說,我願意,願意!”

“你願意?這麽久了,他來看過你嗎?”

錢帥得理不饒人,将王鐵氣得急紅了眼,“信不信我揍你?!”

“冤有頭、債有主,揍我幹嘛?!”

……

雖然這裏比別墅的氣氛好太多,但孫羽諾也受不了這兩個人鬧,“不幹活就一邊兒呆着去,別擋道!”

錢帥脖子一歪,吃驚地看着孫羽諾,這女人怎麽能這樣對他?他成現在這模樣,還不是因為她!

“我……”

“你擋我道了!”方青抱着臭烘烘的被子過來了,錢帥擋在路中間讓她很想把被子扔他身上。太臭,受不了。

錢帥郁悶地往後一退,更委屈了。

“寄人籬下,我忍!”

“哼~”方青得意擺着頭走開了,這男人自找,活該!

“錢帥,人家王鐵不是傻,是太老實,這種人很少了,你別笑話他了。”

方媽媽也替王鐵說起了好話,顯然這段時間王鐵非常得她心意。

但錢帥更郁悶了,為什麽沒人在乎他的感受?

“哦……”

一提起王鐵,方媽媽就滔滔不絕,她笑道:“我覺得王鐵該找個女朋友了,不然房間也不會這麽亂了!”

錢帥一聽,頓時激動起來,終于有機會報仇了!

他一指從後門進來的方青說道:“這不是正好有個現成的嘛?比她勤快,嗓門比她還大,絕配!”

“啊?!”方青吓得臉上揚起了怒氣,罵道:“我的事要你管?找個女朋友就是給男人做衛生?是找女朋友還是保姆呢?!敢讓羽諾給你當保姆試試?!”

錢帥緊張地咬緊了唇,這個話題才在別墅裏讨論過,“我是那種人嗎?!”

“說不準!”方青沒好氣地眯着眼,從頭到尾這個男人真成了君子,只動口,不動手。

錢帥羞得面紅耳赤,罵道:“這麽小個房子,要幾個人做啊?!”

“搭把手不行嗎?!”方青一個轉身,将王鐵臭烘烘的鞋子遞給了他。

他吓得往後一退,滿眼驚恐,“誰的東西,誰收拾!”

“我的床你還睡呢!”王鐵将鞋拿了過去,滿眼嫌棄,如果不是因為錢帥,這個時候他完全可以悠閑地看電視了。

錢帥感受到了深深的嫌棄,但他也忍了,自己選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街道因為夜晚的來臨,終于變得安靜,回味餐館裏也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電視的聲音。

這裏的電視雖然大,但高高挂在牆上,要看電視就得擡起頭,錢帥恨不得有個躺椅。

孫羽諾見他難受地扭來扭去,勸道:“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不用,順便保護頸椎也不錯。”

孫羽諾愣了一下,“保護頸椎?”

“對啊,大家不都是低頭族嗎?!”

孫羽諾一陣好笑,這男人挺能自我安慰。“慢慢習慣好了,房間裏我都噴了香水,不會有味兒了。”

“說不準。”錢帥嫌棄的目光斜向了小房間裏,黑洞洞的門口猶如一個怪獸的大嘴,大嘴裏還有一簇若隐若現的光。

因為房間煥然一新,王鐵迫不及待地睡了進去,一個人躺在床上玩手機。

但這也并非壞事,餐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沒人會影響他們的二人世界。

“趁現在沒人,當然要好好陪你。”

他将孫羽諾的手輕輕一握,星辰般的眸子卷起了醉人的旋渦,孫羽諾腦子一響,一個不小心沉淪了進去。

“對了,有東西送你。”錢帥的星眸一眯,讓孫羽諾忍不住一個激靈,“什麽東西?”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激動地沖進了房間,消失在那道黑暗裏,孫羽諾緊張地抿緊了唇,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給他準備了驚喜。

“啊!流氓!”

突然,房間裏傳來王鐵驚恐的叫聲,緊接着嘭的一聲,錢帥捂着頭跑了出來,“啊~”

孫羽諾怔了一下,這到底是給她驚喜,還是驚吓,“怎麽了?!”

“他……他……”

“他竟然摸我的腳?!怎麽這麽變态!”王鐵光着腳丫走了出來,向孫羽諾控訴錢帥耍流氓。

錢帥在桌上扯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嫌棄地罵道:“誰變态?!把腳放我行李箱上,你也太惡心了!”

兩個人相互指責,孫羽諾實在無奈,一個誤會被他倆這樣吵吵,只會沒完沒了。

“行了,不就是誤會嗎?有什麽好吵的?!”

王鐵驚得睜大了眼,不敢相信是孫羽諾說的話,“你……你這女人怎麽執迷不悟?!他真是變态!”

孫羽諾無奈地閉了閉眼,這個男人太固執,一根筋,要讓他轉變對錢帥的看法,很難。

“到底是不是變态,試了才知道!”

王鐵吓得咬住了手指,大大的眼睛裏全是委屈,“他到底有什麽好,竟然讓你這麽信任他?!”

錢帥一聽這話就不開心了,一把挽住他的脖子,使壞地笑道:“走,進屋去,讓我來告訴你,我到底哪裏好!”

“不要!”

王鐵吓得掙脫開錢帥的手臂,那滿眼的驚恐和嫌棄一點也不掩飾,他想不通錢帥都這麽坦然地“承認”了,可為什麽孫羽諾卻置若罔聞,此時還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錢帥郁悶地捂住了額頭,為什麽出走跟他想象的那麽不一樣?沒有浪漫不說,還被一只紙老虎誤解和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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