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身份
錢帥媽媽在錢帥小時候就病逝了,忙于工作和照顧錢帥,錢正也一直未娶。董樂樂的出現雖然讓錢帥驚喜了一下,可緊接着卻給他帶來了驚吓。
他能明白他爸為什麽這麽寶貝董樂樂,但對于心懷不軌的女人而言,錢帥才不會承認那個小媽。
“你……別亂來。”孫羽諾緊張地提醒道,如果真把錢正惹怒了,家裏就不會有好日子了。
可錢帥卻鐵了心,“我怎麽會亂來?當然是按規矩來,到時你也去!”
孫羽諾驚了一下,“去哪裏?!”
“陵園啊!”
……
“堅決不行!”
別墅裏傳來錢正憤怒的咆哮,過兩天就是錢帥媽媽的忌日,錢帥提出帶孫羽諾出席,卻遭到錢正的極力反對。
孫羽諾坐在錢帥身邊,緊張得緊緊捏着雙手,早就猜到會是這個樣子,她也想不明白幹嘛要過來受氣?!
突然她手心一熱,被錢帥握進了手裏,那張俊臉散發着一股叛逆,
“為什麽不行?
“還沒進門呢,我還沒承認呢!”錢正的口吻毋庸置疑,要去祭拜錢帥媽媽,必須經過他的同意,顯然,他并不承認孫羽諾是他未來的媳婦。
孫羽諾心裏百般委屈,後悔沒戴一副耳塞,這樣什麽都不用聽,也不用受這個氣。
“行,沒問題!”
嗡——
孫羽諾腦子一懵,驚訝得轉過了頭,那張俊朗的臉仿佛沒有說笑的意思,竟然就這麽妥協了!
“你……”
她很想甩他一個巴掌,逗她就這麽好玩?讓她受辱,就這麽開心?!
“既然同意,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樂樂,開飯!”錢正憤怒的樣子一收,笑嘻嘻地向廚房走去,因為聽說錢帥要回來,董樂樂親自下廚,熬了魚湯。
“如果羽諾不能去,那董小姐是不是也只能留在家裏?畢竟我還沒承認呢!”
錢正的笑容突然一僵,眼裏漸漸揚起了怒氣,“你說什麽?這事還輪不到你做主!”
“羽諾沒過門,不能去,同樣董小姐也沒過門,所以她也不能去。既然咱們相互都不承認,就咱倆去吧,讓這兩個女人呆家裏。”
錢帥突然将錢正的話怼了回去,氣得錢正渾身顫抖起來,“你這混小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竟然是為了氣我!”
“你還知道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這可是我家啊!”
“混小子,你的,我的,有什麽區別?!”
“有,你老婆絕對不是我老婆!”
“嘿!”
……
父子倆又開吵起來,孫羽諾剛才的一腔怒氣瞬間又化為了緊張,她能明白這男人心裏有她,可因為她,跟他爸吵得太多,對他們的未來很不利。
“我……我不去……”
“不行!你行不行我爸一個人說了不算!”錢帥紅着臉瞪着錢正,這是必須要讓孫羽諾去的節奏。
錢正愣了一下,罵道:“我說了不算,還有誰說了算?!”
“我媽!”
“……”錢正更懵了,“你……你媽不是……”
“等着她托夢啊~”
我去~
孫羽諾受不了這個人,她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是三歲,又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但錢正也找不到任何說辭,最後也妥協了。
“行,那她倆都去!”
“吃飯了!”董樂樂端着魚湯板着的臉走了出來。顯然父子倆的争論讓她心情非常不美妙。
“好的,好的,親愛的手藝越來越棒了,我嘗嘗!”錢正笑嘻嘻地坐到了桌前,哄着董樂樂。
孫羽諾慢慢站了起來,突然發現桌上少了一副碗筷,不用猜都是怎麽回事——她太不受待見。
還不如離開的好。
“我還有事,先……”
“在家裏還要這麽客氣?”錢帥拉着她走進了廚房,只見他在櫥櫃裏翻找了一陣,拿出了一對限量版情侶碗。
“原來在這裏!今晚終于可以用了!”
這是錢帥刻意備的,本想吃燭光晚餐的時候拿出來,誰知道錢正就這麽回來了,讓這對碗一直沒有用武之地。
“幼稚!”錢正看了一眼,繼續哄着生氣的董樂樂,
錢帥将面前準備的碗一推,把情侶碗放到了桌上,“這是我們的私有物品,不許偷用,而且一定要成雙成對的用!”
“關我什麽事?!”董樂樂側開了頭,
席間錢帥對孫羽諾噓寒問暖,
孫羽諾雖然委屈,但心裏卻揚起了暖意,錢帥是護定她了,這讓她很安心。
“親愛的,我這個還沒有過門的後媽還是不要去了……免得讓你們父子倆産生隔閡……”
“沒有,什麽時候有隔閡了,大家開心才是真開心,現在問題不是解決了嗎?!”
錢帥壞笑着打斷了董樂樂,那女人一看就是欲拒還迎,想刷存在感,才不給她機會。
董樂樂目光一斜,從孫羽諾臉上掃過,“好歹我也是你小媽,她是兒媳婦,竟然把我們倆相提并論。”
“都是沒過門的女人,有什麽區別?”錢帥狠狠怼了回去。
雖然他怼開心了,但孫羽諾卻很想掐死他——将她一起罵就這麽開心?!
“親愛的,這段時間你太辛苦了,喝湯!”錢帥發現誤傷,立即賣起了乖,但整個晚餐卻是在硝煙中度過。
飯後,
錢帥摸着肚子,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這湯不錯,非常符合我爸的胃口。”
孫羽諾愣了一下,發現這人貌似又要搞事。
緊接着錢帥對董樂樂眯了一下眼,笑道:“現在就看我媽喜不喜歡了!”
董樂樂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僵了一下,“你……媽……”
“竟然罵髒話!”錢帥誇張地睜大了眼,滿不正經,但董樂樂卻忍不住慌了一下,“我是說,你媽媽……”
“我媽怎麽了?要取代她的位置,當然也要讓她同意!”
“別聽他神神叨叨的!”錢正知道錢帥又在玩,安慰着董樂樂,但錢帥并沒有就此打住,繼續說道:“這幾年你都沒去拜祭媽,當然不清楚。公司能有現在的成績,都跟我媽分不開,都是她告訴我該怎麽做的!”
錢帥越說越懸,董樂樂的臉越來越僵,孫羽諾心髒也突然狂跳不止,只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要搞事,他要在祭拜自己媽媽的時候搞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