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小人處處有
總裁室裏,
孫羽諾端坐電腦桌前,指尖猶如跳舞的精靈敲打在黑色的鍵盤上,那妩媚的眸子緊盯屏幕,絲絲緊張。
“那天竟然無征兆壞過!嘶~輕點!”臉上的疼提醒着她必須盡快找到線索,項鏈丢失一事遠遠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
錢帥吓得将手一縮,輕輕吹着傷口,“呼呼~瞧瞧,連巴掌印都這麽對稱,說沒內幕,擱誰都不信!”
“嘶~”
孫羽諾生氣地轉過了頭,那星辰般的眸子裏全是壞笑,這個男人又想起之前被宋曉琪打一事,“有意思?!”
“你不覺得?!”錢帥麻利地一跳,躲過了孫羽諾那生氣的怒掌,自從遇到這個女人,總能收獲很多好玩的事!
“我真的委屈!”孫羽諾氣得眼裏擠滿了淚,現在到處的人都在說她是小偷,她都快撐不住了!
錢帥那一臉的壞笑也一收,緊張地将她拉進了懷裏,“別難過,很快就會過去的!”
孫羽諾眉頭皺了皺,突然感覺這個男人另有打算,不然也不會讓秘書室親自監督。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錢帥微微一眯眼,性感的嘴角勾了勾,十分神秘,“你只要記住,肯定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咚咚~
婷婷來找孫羽諾了,溫太太在接待室裏坐不住,一直要求見孫羽諾。
“錢董,我可是說了好多好話,但人家死活不肯等,非要孫羽諾帶着項鏈去見她。”
婷婷不停強調自己盡力了,長長睫毛下的眸子卻是在看孫羽諾笑話。
孫羽諾沒好氣地說道:“網絡安全部的人不是在查嗎?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呢。”
婷婷眸子一斜,眼底閃過一抹嘲笑,“人家掉的又不是普通的項鏈,價值20幾萬呢,換成咱們?早哭死了!”
孫羽諾生氣地捏起了拳頭,這個女人總忘不了雪上加霜,怼道:“換成咱們,誰會買?臉打腫了也買不起!”
婷婷被怼得臉頰僵硬,眼神緊張,一不留神就在錢帥面前丢了面子。
錢帥眼底劃過一絲尴尬,孫羽諾能不能給他留點面子?畢竟是在他的辦公室裏。
“你們這是打算不在這裏做了?”
婷婷吓得緊張地轉過了頭,一臉委屈,“錢董,人家只是來傳話的,我到底錯在哪裏?”
錢帥生氣地瞪住了她,罵道:“錯就錯在,這是我的辦公室!”
婷婷緊張得抿緊了唇,不敢再發一言,确實是自己沒分場合。
孫羽諾氣呼呼地瞪着婷婷,心裏的氣也平息了不少,錢帥總算替她出氣了!
“還有你呢,別以為在這裏做衛生就把這裏當自己辦公室了,不想做了?!”
錢帥的話猶如密密麻麻的小針刺,痛得孫羽諾既痛又尴尬,這男人還真不給自己留面子!
“我……我……錯了……”
本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見錢帥那認真的目光不像開玩笑,再這麽下去,他的面子蕩然無存,他們倆的事也怕瞞不住了。
委屈。
“既然沒到約定的時間就讓溫太太再等等,我們程盛集團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婷婷,這事就辛苦你了。”
“嗯,這是我該做的。”婷婷激動了起來,錢帥能這麽客氣也是實屬少見。
就在她要離開總裁室的時候,她接到了電話,
“什麽?一定要做好安撫工作,我們程盛集團一定會給交代!”
從婷婷焦慮的神色裏,孫羽諾感受到了不祥的氣息。
溫太太那裏又出事了!
“記者來了!”
溫太太把接待她的工作人員打了,還給報社打了電話,說堂堂程盛集團包庇手腳不幹淨的員工,讓記者來給自己讨回公道。
孫羽諾一陣頭暈,為什麽那個女人就這麽等不及?
可就在她驚慌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她突然發現錢帥神色陰沉,并沒有被此時的情形吓壞。
“錢董……”
錢帥眼角一瞪,生氣地罵道:“叫我幹什麽?事情因你而起,難道你不出去?”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應付現在的壯況得由孫羽諾親自出馬。
孫羽諾頭皮一緊,大腦開始飛速旋轉,這個男人才不會把鍋全部甩給她,他們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僅靠這一點,就可以拖延時間。
“哦……”
過道裏,
身後脆生生的高跟鞋與地面碰撞出的聲音讓孫羽諾感覺刺耳,而背後一股冰冷的目光讓她走路都顯得十分別扭。
她死死咬住唇,不停提醒自己不要顯得緊張,這些人要看笑話就看吧,最後看他們打臉才過瘾。
“一點都不緊張?”婷婷還不忘繼續火上澆油。
孫羽諾生氣地擠起了笑,沒有回頭,“當然緊張,擔心她又動粗,我可是講道理的人。”
“你這是在說溫太太不講道理?”
婷婷抓住了字眼,激動得聲調都快變了。但孫羽諾可不是吃素的,“是你在說,我沒有。”
接待室裏傳來溫太太尖銳的聲音,正在對程盛集團各種挑剔,程盛集團的員工尴尬得面紅赤,但跟員工形成鮮明對比的兩個記者模樣的人,在接待室裏各種拍攝,錄着音頻。
“堂堂程盛集團連個貴賓廳都沒有,還有人員管理這些,太渙散了!”
孫羽諾知道這個女人心情不好,所以會把一些細節放大說事,既然錢帥讓她自己來處理這個攤子,她當然要完美地解決。
“咱們是程盛集團,不是商城,接待的自然都是貴賓,一般人可進不來。別看這些裝潢不起眼,請的可是國際著名設計師,用的也全是國際大牌。還有員工管理就不勞煩溫太太操心了,能在短短五年內跻身國內前茅,人員管理方面錢董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出場的氣質一定要足,孫羽諾出現在門口的一剎那,瞬間吸引了接待室裏的衆多目光。
溫太太那兇狠的面頰一緊,呲咧的牙齒顯得極為猙獰,“說得冠冕堂皇,但做起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孫羽諾你終于來了,我的項鏈呢?”
唰~
就在這一刻,記者将鏡頭對準了孫羽諾,被投訴的主人翁終于出現了,尤其是還穿着保潔服,跟她的氣質談吐格格不入,這又增加了新聞度。
孫羽諾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嘴角輕輕一勾,問道:“溫太太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溫太太确定項鏈是在公司裏丢的?中途你就沒有出過公司?”
孫羽諾緊張的心情慢慢放松下來,她從溫太太晃動的眸子裏看到了心虛。
那個女人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