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失落的孫羽諾
樓梯間再次恢複了平靜,孫羽諾的心卻涼得徹底。剛才那個男人還是之前那個男人嗎?陌生得讓人窒息。
“喲,要加班嗎?不是說不做了嗎?!”樓梯下層出現一個清潔阿姨的身影,她在準備收拾一下準備下班。
孫羽諾呆呆地望着那刻薄的背影,這些人就那麽不想她待下去,可她現在根本沒了反駁的資本。
我現在該怎麽辦?
她很迷茫,乖乖地籌備慶祝party,她更不甘心。
“孫羽諾,怎麽還不回來?要不我來接?!”方青的連環催命call不停響起,孫羽諾發現不能再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去。
當她一踏進回味餐館的門口,那熟悉的味道讓她想哭,只有在失落的時候,回到這裏才會有慰藉。
“回來了?快來,全是你喜歡吃的!”方青激動地拉住了她的手,汪汪的眼底帶着一絲紅,她笑着給孫羽諾拉來了板凳,但孫羽諾看得出,這個女人在為她擔心。
“羽諾回來了?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吃你叔叔做的菜了吧?今天時間多,咱們多吃點!”方媽媽把紅燒獅子頭端上了桌,盈盈的眸子閃爍着。
孫羽諾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整個館子,除了他們幾個,連客人都沒有。
“今天怎麽沒客人?”
“都被我清理走了!”王鐵端着菜出來了,那兇巴巴的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
孫羽諾感覺出了不同尋常,問道:“有人鬧事?”
“算吧。”
孫羽諾更奇怪了,“什麽叫算吧?”
“哎呀,別問了,吃飯!”方青将盛好的飯放到了桌前,她瞪了一眼王鐵,又去幫方媽媽做事。
但孫羽諾的好奇心被狠狠勾起,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有事瞞我。”
“沒什麽好瞞的,只不過把那些嚼舌根趕走了!”王鐵不耐煩地說道。
店裏來了幾個程盛集團的人,都在說孫羽諾的事。王鐵聽說孫羽諾要親自負責錢帥的結婚慶祝party,這讓他難以置信。
他又找那幾個人再次确認,那幾個人卻說孫羽諾太會拍馬屁。
所以他一怒之下把人趕走了,吓得別的客人也不敢來了。
孫羽諾總算知道方青和方媽媽在難過什麽了?被棒打鴛鴦就夠悲慘了,更慘的竟然還要給昔日的情人籌備party。
“沒事,工作嘛~”想了這麽久,也只想到這麽爛的借口,孫羽諾想裝鎮定,都裝不下去了。
那絲絲的眼淚流了下來,像發洪水的兩道河,止也止不住。
“啧~你說你們女人,就知道哭!”
“女人怎麽了?哭怎麽了?你不哭?!”
方青跟王鐵大吵了起來,那震耳欲聾的吵架聲傳到了街口。可孫羽諾越聽越難過,朋友尚且這麽關心她,那個男人卻更像陌生人。
“別吵了,知道你們關心我。”孫羽諾陣陣抽泣,心如刀絞,現實很無奈,吵了沒有任何意義。
方青咬住了唇,汪汪的眼裏全是緊張,“這個……分開也不是壞事,說不定還有更好的!”
孫羽諾猛一擡頭,看穿了她眼底的深意,她還是對錢帥不看好,眼裏只有秦峥。
但她難過的是,沒想到錢帥這麽對孫羽諾。
“沒心情~”孫羽諾低下了頭,她還要遭受十天的煎熬,而且在這十天裏,宋曉琪會怎麽刁難她,不得而知。
“我說你這女人怎麽這麽傻?又不是本職,當然視心情而定!”王鐵看不下去了,曾經的女王變得萎靡不振,看着就着急。
孫羽諾愣了一下,突然覺得他說的話既對,又不對!
“啪——”
“哎喲!幹嘛?!”王鐵的頭被方青狠狠一拍,罵道:“你什麽意思?意思是,讓你做服務員,現在讓你去廚房幫忙,你全憑心情?!”
王鐵愣住了,一臉橫肉變得十分僵硬。
他小心看了看方媽媽,笑得十分小心,“我不一樣,我是幹一行,愛一行,只要是回味餐館的事,都是我王鐵的事!”
“算你有良心~”方青白了他一眼,轉過了頭,那汪汪的眸子一亮,激動地對孫羽諾說道:“其實他說得也挺有道理,不可能讓你籌備,你還真當給自己籌備吧?!”
孫羽諾愣了半饷,既然方青也認同,說不定可以考慮考慮。
她的大腦飛速旋轉起來,腦子全是邀請的人名。錢家人因為之前鬧得很大,所以錢正沒有做邀請,但宋岳城邀請了很多宋家親戚。
名單把受邀人的喜好都一一列了出來,孫羽諾将目标停留在了一個叫宋潔玉的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是宋岳城的表妹,做酒吧生意。喜好跟劉佳佳差不多,喜歡包包和首飾。可她更喜歡帥哥,party上再配幾個帥哥那是相當不錯的。
孫羽諾突然有了主意,一切都是因宋家人而起,那她就把那股怨氣發洩到宋家人身上。
“我知道怎麽做了。”
“我來得不是時候嗎?”
餐館門口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暖暖的微笑,将孫羽諾低落的情緒很快拉了回來。“秦峥,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看看你。”秦峥抱着一個禮物盒子走了進來,他沒有再說別的話,但孫羽諾從他的表情裏看出,她要給錢帥準備慶祝party的事,死黨圈裏的人都知道了。
“來安慰我?”
“需要安慰嗎?”秦峥眼裏另藏一番深意,孫羽諾心底一陣凄涼,雖然她給人的感覺總是那麽獨立,有主見。可她其實也很柔弱,需要安慰,需要被呵護。
“哦~”
“打開看看,全是你喜歡吃的。”秦峥給孫羽諾帶來了一箱零食,看着滿滿一盒子的零食,孫羽諾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不開心。
這種關心的方式只适合小女孩子。
“謝謝。”
“還不開心?”秦峥臉上露出了難色
“開心就怪了,幾袋零食就能讓她心情好?當她小孩子呢?!”王鐵叽裏呱啦講起了大道理,解鈴還須系鈴人,跟party無關的東西,都不會讓孫羽諾開心。
秦峥放松地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既然宋曉琪想辦party,就給她一個記憶深刻的party好了。”
孫羽諾吃驚地盯着他,那沉靜的眼裏藏着一番深意,“你……”
“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