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依然執迷不悟
“我幹什麽了?”
孫羽諾雖然生氣,但絕不會承認周文茜的事。
錢帥生氣地瞪住了她,仿佛像見仇人一樣,
“今天的流言相信你該聽說了吧?!”
孫羽諾心裏很不是滋味,但這種遭遇一多,也就麻木了,“這麽熱鬧的事,當然聽說咯!”
錢帥狠狠捏緊了拳頭,又氣又急,“是你的傑作,對不對?!”
孫羽諾生氣地瞪了回去,一步一步向錢帥走進,“中午還說餘振軒是替我出頭,現在關于她的傳言又說是我的傑作,說吧,還想把什麽事往我頭上扣?!”
錢帥慌了一下,很不甘心,“除了你,還會有誰?!”
“笑話!”孫羽諾冷笑一聲,這男人堪比猴精,現在卻跟個白癡一樣,“這麽大的事你覺得會沒人八卦?人家八卦就是我的問題,那麽我問你!程盛集團那麽多關于我的議論,我說了什麽嗎?別忘了,大都是你的功勞!”
孫羽諾字字珠玑,錢帥被怼得臉頰繃緊。程盛集團裏關于她的話題确實大都是他的功勞,但想将周文茜的傳聞歸咎她的頭上,确實沒那麽容易。
“不一樣好不好?!”
孫羽諾一聽就炸了,“什麽叫不一樣?她臉皮沒我厚是不是?那你讓楊原把說她閑話的人開了,你再找個盒子把她保護起來,供起來!”
總裁室裏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孫羽諾将她的威力爆發出來,将錢帥怼得沒了脾氣。
見錢帥愣住了,她也不想再廢話,“現在數據分析部缺人,如果不讓王超回來,你再安排招人吧。”
“等等。”錢帥眉頭一緊,冷怒的眸子閃爍了起來,“如果他保證不再去幹涉別公司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哦……”孫羽諾轉身快步離開,王超總算可以回來了,幹不幹涉全憑本事,目前最重要的當然是賺錢要緊。
王超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驚喜,“才放一天假耶~”
“那你可以繼續玩兒下去!”孫羽諾冷哼道。
“不要!”
周文茜的傳言在勝和娛樂大面積傳開,但王超發現這對她并沒有太大影響,“畢竟人家的目的是錢太太,又不是在程盛集團。”
孫羽諾也挺無奈,錢帥像中邪一樣,怎麽都說不聽。
這時電話裏陷入了沉默,孫羽諾感覺不對勁,“喂,怎麽了?說話。”
電話那頭很快響起,“那個鬧事的真跟周文茜有仇?”
“嗯。”
“那讓他來揭發周文茜不就行了?”
在王超看來這是個非常簡單的事情,可他哪裏知道她跟餘振軒的事在餘振軒出現的那一刻,錢帥不但不信,還更會懷疑這是她跟餘振軒串通好欺負周文茜。
“唉~可能嗎?”
“羽諾,趕緊拿個主意。”李躍拿了一份方案過來,需要孫羽諾推敲,孫羽諾看了看,還是勝和娛樂的推廣活動。
“不好嗎?”
“好是好,可在老錢董眼裏不行。”
孫羽諾怔了一下,錢正怎麽又摻和進公司的事務裏來了呢?
“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啊,陪董小姐來收拾東西,順便看到了,還順便把我們臭罵了一頓。”李躍很委屈。這些方案都定下來了,可錢正揚言說不修改,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們不得不再改動一下。
孫羽諾知道,錢正說是來拿東西,其實還是舍不得放棄公司,可就在這時,她想到一個好主意。
只要錢正不同意,周文茜就永遠沒這機會!
“你确定?”孫羽諾把她的想法跟秦峥商量,秦峥很吃驚。錢正最不滿意的就是這個女人,要讓錢正否定周文茜,以錢正的脾氣,說不定會成全。
孫羽諾憤憤不平,如果他願意找個賭鬼媳婦就成全他,“反正最後哭的不是我!”
秦峥見孫羽諾堅持,也不再阻止,“那你小心,聽說今晚他們要去聖娜餐廳吃燭光晚餐。”
“謝謝。”
孫羽諾做好了被錢正痛罵的心裏準備,但她也需要做一個哄錢正開心的東西緩解這種緊張氣氛。
于是她帶着新做好的方案,來到了聖娜餐廳。
整個餐廳被優雅的音樂和朦胧的燈光萦繞,空氣中淡雅的玫瑰香氣讓這個餐廳充滿了浪漫的氣息。
每張桌子旁的情侶借着這個浪漫的氛圍深情凝視,陷入彼此溫柔的眼眸裏。
孫羽諾那妩媚的眸子一掃,在一處花藤下找到了錢正的身影,錢正如癡地盯着董樂樂,臉頰上的笑容毫不掩飾那股興奮。
“叔叔,打擾了。”她無情打斷了錢正與董樂樂的二人世界,錢正的笑容一收,愣了半饷。
“你怎麽在這裏?!”他生氣地瞪着孫羽諾,眼底劃過一絲慌張。
那張兇神惡煞的錢正又回來了,孫羽諾雖然緊張,但還是穩了穩,将資料遞給了他,“事關緊急,只能打擾二位了。只耽擱半個小時,二位放心。”
錢正疑惑地将資料接了過去,“什麽東西?”但就在打開的一剎那,吃驚不已,“這個……”
“這個是按照叔叔意見修改的方案,您看還滿意嗎?”
錢正激動地揉了揉眼睛,重新打量起孫羽諾。
孫羽諾這麽謙卑的姿态讓他懷疑不是本尊,可無論怎麽看,确實沒錯。
“你……有事相求?!”
姜還是老的辣,錢正一下就猜到了。
孫羽諾笑了笑,“算是我的請求,但也是不想瞞着叔叔。”
“說說看。”
錢正将資料一放,洗耳恭聽,孫羽諾帶給他太多驚吓,他不敢掉以輕心。
孫羽諾見時機已到,不管錢正聽不聽得進去,只要給她開口的機會就行。
“周文茜的事情不知道您是否有聽聞?她最近跟你兒子走得非常近!”
“什麽?”錢正瞪大的圓眸激起了興奮的波瀾,顯然他對周文茜更滿意。“那這樣說,小帥把你踹了,你來找我理論咯?!”
孫羽諾心裏很不是滋味,感覺現在就是在自取其辱,可她并沒有忘了她的目的,死死忍着難受,繼續說道:“我這樣問叔叔一句,您願意找個有黑點的兒媳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