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1章

和DC比賽結束的第二天早上, 顧辭一邊用筷子戳着碗裏的面條, 一邊說道, “快到情人節了呀。”

快到情人節了?

現在是2月12日,情人節是2月14日,的确是快到情人節了……

因為她這句突兀的話,餐桌上立刻安靜了不少, 就連唏哩呼嚕吃面條的Wind也受到了氣氛的影響,不由自足得放輕了吸溜面條的動作。

“好想去吃隔壁那家的特大冰激淩和傳說中的那麽大圓筒啊,”她說道, “可是傳單上寫着只有攜帶異性同伴才能點那個, 貌似還有優惠呀……”

豎起耳朵的絕對不止一個。

“所以——哥哥你陪我去嘛陪我去嘛!”

耷拉下耳朵的也不止一個。

“後天我有事。”顧星辰連筷子都沒放下便這樣說道, 是毫不留情的拒絕。

瞪向顧星辰的更不止一個。

“哥……”她擺出泫然欲涕的表情。

最近她的假哭越來越熟練了,明知道她在假裝, 但是旁觀的幾人心還是抽動了兩下。

“要不我和你去吧。”盜夢笑着說道。

“好——”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血沙打斷了。

“盜夢。”血沙看起來內心毫無波動, 只是這樣叫了一聲。

“啊?怎麽啦血沙前輩?”盜夢看向血沙。

“14號YC那邊和這邊有合作的活動。”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喔……需要我去咩?”盜夢問道。

“嗯。”血沙點頭,光從表面上看他這話一點毛病都沒, 畢竟他是MW的副隊長。

“嗯,好的。那就沒辦法陪你去吃冰激淩啦青檸。”盜夢沖着顧辭笑了一下,陽光和衆人的倒影在他瞳孔裏閃爍着,他彎着唇角的模樣是這個年齡少年特有的無暇。

“好的吧。”她是知道YC這邊的事的, 但哥哥和沉楓也沒和她具體說到時候讓哪兩個成員參與活動, 既然血沙這樣說了,想必哥哥他們的意思就是讓盜夢去了。

結果顧星辰默默地看向血沙,血沙沒有掩飾地回看過去。

……是的, 顧星辰根本就沒和血沙确認過這件事。

“搭檔呢?”顧星辰問道。

“Wind。”血沙說。

顧星辰又默默地看了血沙一會兒。

此刻的氣氛多多少少有些奇怪,Wind感覺面條有點沒滋沒味的,茶葉蛋看了眼明顯走神的Wind,将他碗裏的荷包蛋偷渡到自己碗裏。

茶葉蛋不愧是資深打野,這一偷渡工作做得非常完美,直到他咬掉荷包蛋的一腳,Wind才覺得他嘴裏的那個蛋似曾相識。

血沙和顧星辰的視線正在膠着着。

血沙突然笑了,他的笑容裏什麽都沒有,但不知道為何給人感覺帶着一種挑釁,然後他慢條斯理的說道:“或者我和青檸搭檔?”

“那就盜夢和Wind吧。”顧星辰一秒妥協,毫無節操,更毫無身為老板的威嚴。

她眨了眨眼,感覺剛剛的對話好像暗藏了波濤洶湧。

結果到最後還是沒找到一起去吃冰激淩的人,當晚做完練習後她半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機。最近一段時間她都沒有上微博,也沒有看自己的郵箱,所以積攢了不少工作要完成。私人郵箱裏裝滿了沉楓和哥哥發來的工作方面的郵件,她挨個看過去,一些行程計劃,一些報表,其中包括了情人節當天的YC那邊提議的活動。

本來想着用手機看一下就睡覺的,可是看了這麽多東西後她幹脆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了電腦。

一個接一個地看過去并給出了自己的回複,她一邊對照着沉楓發來的行程,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下最近需要幹的一些事。三月中旬有一場幾大媒體聯合起來邀請一些知名選手的真人秀活動,MW中她和血沙在邀請之列,文件裏著名了一共會邀請十位選手,其中也不止包括她一位女性選手。

沉楓将字體變為了紅色,意思是這個邀請她最好是額外關注一下。

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已經挺晚的了,電腦上的日期已經從2月12日變成了2月13日,14日時原計劃是沉楓去A市抽簽決定接下來春季賽的順序的,她想了下,幹脆決定自己去了,讓沉楓陪同哥哥去總部那邊。

那幾天加上元宵節假期正好一共放四天假,Wind是呆在俱樂部的,盜夢的話就看他自己的決定了,不過YC的活動還是要參與的,但線上的話,在家和在俱樂部是一樣的。

将電腦關機後她卻沒有了睡意,披上隊服走出房間,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還亮着燈,燈光從門縫裏擠出來,一片安靜,那是哥哥的房間。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一點整,有一個未接電話。她愣了下,想起一開始是打算睡覺的,所以給手機靜音了,導致她在處理文件時沒有發現有人打了電話。

給手機解鎖,鋪滿花瓣的二次元少女形象占據了整個屏幕,她最喜歡的動漫《魔法少女情詩》。

打電話的是西門吹雪。

她不知道西門吹雪為啥在這麽晚給她打了電話,來電時間是12:11分,她思考了幾秒,翻開自己的微博,發現自己确實在十二點整的時候更新了一下微博。想必西門吹雪看到這個時候她還沒睡,所以打來了電話。

她想着是現在回一個電話還是明天再回,她模仿西門吹雪打開他的微博,結果發現他的微博已經好久沒更新了。她一邊發呆一邊走上天臺,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西門吹雪的電話。

空洞的嘟嘟聲在耳邊響着,午夜的天臺非常的空寂。站在上面俯瞰着這座沉浸在夜幕中的城市,每一個夜晚的城市都似曾相識,也都無比陌生。

“晚上好,青檸。”西門吹雪的聲音在手機中響起,帶着低沉的倦意。

“我突然覺得,夜晚的城市很像萬花筒。”她沒頭沒腦地說道,“那種封閉的,光線折射的漂亮幻覺。”

“不如說人生也像這樣。”西門吹雪說道。

“唔……”她才後知後覺地說道,“我吵醒你啦?”

“沒事。”這次,西門吹雪的聲音清醒不少。

“你明天……嗯……今天還有事嗎?”她問道。

“怎麽了?”西門吹雪反問。

“如果有的話那就睡吧。”她說。

“沒特別重要的事。”西門吹雪說道。

“那就還是有事啦?”她說。

西門吹雪沉默了幾秒。

她趴在欄杆上看着夜景,此時的夜景多多少少有些空茫寂寥。她閉了閉眼,不再想西門吹雪為何突然給她這樣一個不相幹的人打電話了,其實大概也能想到中間的原因的。

此時的街道上也是有人的,像這種大城市的人向來都是面無表情且生疏有禮的,她看了一會兒地上,又看向天空,然後她決定說一些不相幹的事情。

“三月中旬的真人秀活動你會去嗎?”

雖然文件裏并沒有說邀請的對象,但是她覺得西門吹雪是一定會被邀請的,盡管現在LMG是乙級戰隊。

“沒打算去。”西門吹雪回答,“你去?”

“嗯。”她應道。

“血沙呢?”西門吹雪繼續問道。

“他估計也去吧。”盡管血沙前輩還沒給回應,但是她估摸着血沙也會同意的……畢竟他都說了那話……

“那我考慮考慮。”西門吹雪說道。

“好的。”她說道,“我等你的消息。”

“LMG打回甲級聯賽,我就打算退役了。”西門吹雪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被傅紅雪說中了。

果然是好多年的隊友,傅紅雪還是比她了解西門吹雪的。不過雖然和西門吹雪相處其實并不少,但她其實并不怎麽了解他。就如她所想的,不相幹的人罷了。

“抱歉了。”西門吹雪說,“我發現其實我不喜歡打職業。所以得和你說聲再見的。”

“……這樣的理由誰會接受啊。你那麽強。”她是真的感覺很難過,和西門吹雪經歷過的相比,她經歷的啥都算不上了。

“我不強,我只會打游戲罷了,其他方面一塌糊塗。如果我再争氣一點的話LMG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了。”西門吹雪說這話時沒有傷感也沒有痛苦,只是以陳述的口吻這樣說道。

她沉默地聽着,西門吹雪這話從一些角度來看也是對的。

她想起了Winner's。

不同的理念,不同的結局。

“你現在挺好的,你既不像我,也不像King。其實對不起,上次他對你發脾氣時我其實是聽到了的。從那時起我就大致知道AR內部是個什麽樣子了,但是我都沒法說出‘輸給這樣的隊伍我們不冤’的話來,因為我們是輸給了自己。再後來你當了隊長,我更看到了希望。”

“什麽希望?”

“我是錯的,但King也是錯的。我希望你能證明這一點,所以我才不遺餘力地去幫你。”西門吹雪頓了下,“不過你們也太強了,我真沒料到會直接把LMG給打到乙級聯賽去。”

她沉默地聽着,然後提高了聲音,“為什麽要我去證明?你自己不會去證明嗎?你教了我我就一定得這樣回報你?你這算什麽——”

“所以我說,青檸,我是弱者。”對于她帶着傷感的憤怒,西門吹雪苦笑着說道,“這麽多年,我累了。”

這句話真的是非常可怕。

盡管西門吹雪在她面前沒有插科打诨過一次,但是在媒體和公衆面前他總是帶着燦爛而誇張的笑容,嘴裏說着亂七八糟的不着調話語。西門吹雪其實很受娛樂媒體的歡迎的,他幾乎就是個人性的段子手。過分的樂觀和大大咧咧的性格是外界對他的一致評價,可他這一面從未對她展示過,她從他偶爾間帶着倦意的話語明白,這兩種模樣有一種一定是種僞裝。

“畢竟我是隊長,我只希望帶給他們歡樂,我的技術不是最好的,管理能力也不是最強的,人格魅力也不是最好的,所以如果連快樂和輕松都無法帶給大家的話,我這個隊長當得也沒有意義了。”

西門吹雪以前這樣和她說道。

“也許我選錯了路。”現在,西門吹雪說道,“但我不知道哪條路才是應該走的,其實我一直不知道什麽才是正确的什麽是錯誤的,我就這樣跌跌撞撞走了過來……現在,我累了。”

這樣消沉的對話沒有繼續下去,沉默許久後西門吹雪說早點休息吧,便挂掉了電話。

手機有些發燙,她将手機緊緊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熱度。

回到走廊裏,敲響哥哥的門,然後直接撲了進去。

“怎麽了?”哥哥穩穩地接住她,問道。

“有你真好。”她八爪魚似得纏在了哥哥身上,發自內心地說道。

如果這是小說的話,西門吹雪的外挂就在于他超強的技術,但是他其他方面顯然不是很合格,所以他與主角之位失之交臂。

而她的外挂就是哥哥了。

從一開始領她入門,教她技術,然後一步一步引導她走上現在的隊長位置……她不需要像西門吹雪那樣摸索着前進還尚不知對錯,哥哥可以替她準備好一切,為她判斷每一個決定的合理與否。

哥哥就是她最大的外挂。

喔……或者可以說,得哥哥者得天下?

沒有睡意,打開一個西門吹雪以前的視頻,趴在床上開始看。

西門吹雪:“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解說員,你萌最帥的西門吹雪,酷愛來誇我。”

溜溜:“我是你們的溜溜,以及賣萌可恥啊西門。”

西門吹雪:“我沒賣萌,我天然萌。”

溜溜:“咳好吧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比賽是LOG預選賽中LMG對戰歐洲MVP戰隊的一場比賽。”

西門吹雪:“是的,這場比賽非常精彩,LMG的中單一打九。”

溜溜:“……”

西門吹雪:“有神馬問題嗎?”

溜溜:“都是問題……”

西門吹雪:“好的我們可以看到比賽已經要開始了,雙方教練正在握手,然後他們一起鞠了個躬,頭差點撞到了一起,說明他們兩人的陳懇态度。”

溜溜:“嗯……感覺MVP這邊的教練論顏值而言更帥一點。”是的,這個時候溜溜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這個視頻的标簽本來就是娛樂解說。

西門吹雪:“這個我也承認,看LMG的教練這邊露出了雙下巴,他有雙下巴不要緊,居然還被拍到了,這就尴尬了。不過LMG這邊的中單顯然是全隊的顏值擔當,靠一人就PK掉了對面幾人的臉。”

溜溜:“論臉皮厚度的話,LMG的中單的确是比MVP所有的臉加起來還要厲害。”

西門吹雪:“我給你說,溜溜,身為一個解說吐槽當下最紅的選手是很不理智的行為的,你就不怕被潛規【哔】嗎?我跟你講你這樣亂來是會被【哔】的。”

溜溜:“我覺得你剛剛所說的有必要加個消音……導演,求後期。”

西門吹雪:“所以比賽已經順利開始了,嗯……閃現撞牆,這波操作很僵硬。”

溜溜:“這一級團打得顯然是非常的……恩……有趣。”

西門吹雪:“是的,雙方都發揮出了多年的人機水平,那一刻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們身後站着千千萬萬的小學生和女大學生!”

溜溜:“……”

西門吹雪:“我只要女大學生就行了,其他的分給他們。”

溜溜:“……注意影響,西門。”

西門吹雪:“講真我覺得我要小學生的影響更差,現在【哔】不是禁止【哔】和【哔哔哔】嗎?“

溜溜:“……所以大家已經開始常規對線了。哎呀,李尋歡失誤了,卡走位結果把自己給卡了。”

西門吹雪:“是的,他還以為自己是西門吹雪,結果卻連Winner's都不如。”

溜溜:“我勝哥……”

西門吹雪:“沒事,這個點他在睡覺,他看不見我們說啥。”

溜溜:“好的。乖巧臉。”

西門吹雪:“嗯……這波我送了,楚留香果斷把我賣了。”

溜溜:“其實講真這波你有點迷。”

西門吹雪:“傅紅雪說每次讓他探草叢他都很害怕,我想着我有個位移技能,所以我就試了下,結果送了……”

溜溜:“好的,不怪你,這鍋傅紅雪背。”

西門吹雪:“是的,傅紅雪背鍋。”

溜溜:“這場比賽結束得挺快的,LMG的大家發揮的都挺不錯的,上中死的比較多。”

西門吹雪:“意思是我有問題喽。”

溜溜:“反正死得多的就有問題。”

西門吹雪:“那我下次挂着好了……”

溜溜:“……所以恭喜LMG通過出色的表現拿到LMG的門票!請大家為他們鼓掌!”

西門吹雪:“……謝謝你。”

這個視頻是去年發布的了,UU這個平臺辦了一個叫王牌解說員的欄目,主要就是邀請現役選手對他們的比賽進行娛樂解說。這個視頻就是西門吹雪被邀請的那期,整場解說槽點滿滿,看得人大笑不止。

關掉視頻後腦子裏還滿是秀逗的語錄,但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卻嘆了口氣。

就這樣吧。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喔……

所以到這裏大家大概能看出我寫西門吹雪和Winner's的其他用意了,他們是兩個極端,現在一個面臨退役一個如日中天,顧辭要走的路是介于兩者之間的。而哥哥,嗯……最大的外挂無誤。

部分解說靈感來自于《王牌解說員》

關于西門吹雪所說的事情 摘錄一段之前的劇情

那天她在自己的房間裏和西門吹雪學着中單,Winner's敲了門進來。她來不及切掉游戲界面,然後Winner's便看到了她和西門吹雪的Solo局。

“又在練中單?”Winner's淡淡地問道。

“是……隊長。”随着名氣和技術達到了國際巅峰,Winner's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強,她幾乎都不敢擡頭看他,只是低着頭這樣說道。

“你太有恃無恐了。”Winner's說道,“冰茶的離開還沒讓你發覺什麽嗎?你難道不知道你怎麽進的前20麽?”

聽着Winner's的訓斥,她将頭埋得更低。

“或者說,你對自己最近的表現很滿意嗎?”Winner's冷冷地說道,“我是不介意給自己重新找個聽話的輔助的。”

Winner's的目光像冬日的雪原一般冰冷,她突然意識到,Winner's是認真的,再給她下最後通牒。

“不——”她的身體再她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擅自行動了,她抓住了Winner's的手腕,聲音有點幹澀和沙啞,“不要開除我,求你了,隊長。”

Winner's低頭看着她,目光沒有溫度。

她在他的注視下一點點放開自己的手,然後重新低下了頭,“對不起,隊長。”

“你應該知道,顧星辰現在在俱樂部的位置比你更尴尬。”他一字一頓的這樣說道,每個字都如同利刃一般可怕。

房間裏沒有開燈,電腦因為長時間不操作也黑屏了,所以此刻淪陷入一片令人寂靜不安的黑暗裏。外面卻很明亮,繁華的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隔着窗戶去看仿佛兩個世界。窗臺上放着一個花瓶,裏面插着幾朵藍色的花,是哥哥上次去別市醫院回來時帶給她的。

“哥哥……”她輕聲重複了一遍。

空氣裏有着微涼的寒意,外面恐怕溫度更低一些。她現在卻只感到身體和心都冰涼得可怕,她在黑暗裏微微地發抖。她垂下眸子,掩飾似的走過一旁去準備開燈。但Winner's扣住了她的手腕,“你想和你哥繼續在一起麽?很簡單,打好每一場比賽,俱樂部就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說完後Winner's就轉身走了,她下意識拉住了他的衣角。

“勝哥。”她輕輕地叫了一聲,已經很久沒人這樣叫他了。

Winner's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言不發地抽走自己的衣服,推門離開。

走廊裏的燈光照了進來,然後又掩去。“砰”的關門聲。屋裏重新陷入黑暗。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好像是夢一般。她坐在了地上,慢慢想到。

教父退役,哥哥受傷,冰茶離隊,還有如今的AR,和如今的Winner's。

她從地上起來,然後回到電腦前,戴上耳機。

啊……語音一直開着,剛剛Winner's突然進來,她忘了關語音。

“西門?”她叫了一聲。

沒有回答。

她打開私聊窗口,打字叫了一聲。

這次立刻回了。

耳機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對方重新戴上了耳機。

“剛剛我聽到King的聲音就把耳機摘了,你們估計會說一些隊伍內部的事情吧。”西門吹雪說道,“下次記得關語音,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光明正大心思坦蕩風姿綽約的。”

“嗯。謝謝。”她輕輕地說道,“不過我應該不能和你繼續學中單了。我得全身心投入比賽中,我必須好好的打每一場比賽。”

為了能和哥哥繼續在一起。

Advertisement